“是。”
虞闲止看向研究金镯的连雪河:“他呢?”
凌长风:“师弟也得避。”
连雪河“哦”了声,敛袍起身,优哉游哉往外走。
殷裁除了刚进来时“叮”了他一眼外,其余时候安静得要命,连雪河都要怀疑是二条的通知提示音没打开。
连雪河臭着脸出去了。
只是刚走出玉虚宫,身后传来殷裁熟悉的声音:“师兄留步。”
连雪河勉强留步,侧身看他:“何事?”
殷裁将一个晶莹玉透的扇坠递给他,沉声叮嘱:“今日不知吉凶,这里面蕴含着我的真元,能护你三次。”
连雪河看了一眼那雕琢得歪歪扭扭的半透明玉珠,本来想说这什么丑东西,但话到嘴边又强行吞了回去,矜持地点头:“哦,劳烦了。”
殷裁眨了下眼,没料到竟能从他口中听到人话。
殷裁性情如狼似狗,最会的便是蹬鼻子上脸,稍微得了点好脸就忍不住得寸进尺,不动声色甩了甩袖子,让昆仑木的气息散得浓了些,眉眼带着笑:“不用担心我,区区无餍,还不是我的对手。”
连雪河想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担心你了,犹豫了下变成:“内府是修士根本,无餍进去真的不会有问题?”
殷裁眼睛亮得好似能放射激光,连雪河差点以为自己被奥特曼大招锁定。
“不会不会,小事一桩,毕竟我已是九重境。”
连雪河努力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哦,真厉害。”
殷裁又听了句夸赞,身后要是有尾巴早就甩秃噜了毛,他还想再进一步,清了清嗓子,道:“不过你说的也对,内府何其重要,无餍进去以我的修为恐怕只有九成九的把握将它压制,极其冒险。”
连雪河:“……”
连雪河听出来他的话中之意,皮笑肉不笑道:“哦?如此危险,那我该用什么来报答主上的救命之恩呢?”
殷裁得到自己最想听的,唇角翘起个弧度:“既然师兄都提了,我也不好推辞,不如这样,若我真的将荆疏羽救下,师兄就答应我一件事。”
连雪河:“什么事?”
殷裁道:“还没想好。”
连雪河拧眉:“要我应下虚无缥缈的承诺?万一到时候你让我杀人放火……”
“不会。”殷裁笑眯眯地弯腰看他,“绝对不会违背道义。”
连雪河眯眼。
这话听起来不像是没想好的。
殷裁问:“如何?”
连雪河嗤笑了声,心想我还怕了你不成:“成交。”
殷裁尾巴几乎甩出旋风了,压抑着激动和兴奋,伸出温热的大掌和连雪河的掌心轻轻拍了下。
触盆的刹那,两人间浮现一道无形的禁固因果线。
连雪河觉得掌心好似被烫了下,镇定自若地收回手:“小心行事。”
“嗯。”
殷裁好似有了巨大的动力,长腿一迈,潇洒至极地进入玉虚宫。
第83章断不可留
胭脂线编织成网状,牢牢禁固住荆疏羽的地魂。
没了外人在,殷裁对凌长风的嫌弃溢于言表,抬手一挥让他一边待着去,又召出一道结界笼罩整座宫殿。
殷裁从来不是个遮遮掩掩的脾气,但连雪河明显不想让自己和太伏那边起冲突,只好布了个六重境结界意思一下。
凌长风双手环臂站在一侧,也懒得装:“你当真能救活荆宗主?他体内封存的可是灭世天谴的无餍。”
殷裁吊儿郎当道:“那你来?”
凌长风咬了下后槽牙,见他这副将人命当游戏的姿态就觉得愤怒,冷声道:“当年昆仑本该灭世的,如今留下三峰两门,你可知是为何?”
殷裁一边随心所欲地布置阵法,一边凉凉看他:“你是想靠卖关子发家致富?”
凌长风和他话不投机半句多,忍耐着脾气道:“当年昆仑灭世天谴的前一日,鸿磐三殿下在珑璁宫关禁闭,因淋了雨而突发重病,引得酆都走无常前去勾魂。”
殷裁眉头狠狠一皱,哪怕知晓连雪河无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