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女帝的破防,这也叫诗?!(第1/2页)
御书房内,大楚开国两百年来最狠辣的女帝楚倾城,刚踩着几位皇兄的尸骨坐上龙椅。
她杀穿朝堂,斩了满朝文武的脑袋,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此刻,她却身披明黄龙袍,一巴掌拍在紫檀木御案上。
“这特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下方,锦衣卫指挥使双膝跪地,浑身发抖。
他额头死死的贴着金砖,冷汗浸透了飞鱼服。
他以为镇北军真反了,吓的连连磕头,生怕这位铁血女帝下一秒就下令屠城。
楚倾城深吸一口气。
她强压下抽搐的眼角,重新坐回龙椅。
目光落在那份厚达十几页的《关于陈安小都统近期行为的绝密报告》上。
她翻开第一页。
陈安履历,入伍不到一个月。
从拉不开弓的新兵,一路狂飙。
杀血狼卫,斩后天悍将,屠匈奴部落,直捣黄龙筑京观。
甚至还一招秒杀匈奴王庭武宗,呼延缪蛇!
楚倾城倒吸一口凉气。
“不到一月,从凡躯斩武宗?此等绝世天骄,洪顺祥居然只让他当个百夫长、小都统?简直暴殄天物!”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平阳县。
陈安坐在县衙大堂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不三和不四正押着几个匈奴千夫长跪在下方。
“陈哥,这几个嘴硬,死活不肯说出拓跋无裆的逃跑路线。”
不三抡起带刺铁棍,跃跃欲试。
陈安吹了吹茶叶,放下茶杯。
“嘴硬?本都统专治嘴硬。”
陈安站起身,大步走到那几个千夫长面前,抬腿就是一脚,正中其中一人的护裆铁板。
“嗷!”
那千夫长惨叫倒地。
“老子连你们武宗都宰了,你们几个算什么东西?”
陈安冷笑,
“不四,上萝卜榨汁机!”
视线切回御书房。
楚倾城翻到第二页。
锦衣卫详细记录了陈安在城头和青楼的言行。
密报批注:此子文武双全,常在阵前作诗,有绝世儒将之风。
楚倾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她轻声念出第一句。
“风萧萧兮易水寒…”
楚倾城微微点头。
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白衣银甲、悲天悯人、怀抱家国天下的绝世儒将形象。
“好一句风萧萧,好一个悲壮意境。”
楚倾城轻叹,
“我大楚竟有如此风骨之臣!面对三十万大军,视死如归,当赏!”
她的目光扫向下一句,声音戛然而止。
密报上赫然写着后半句。
“匈奴的蛋蛋兮,一去不复还!”
“噗!”
楚倾城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极品大红袍,毫无帝王形象的全喷了出去。
滚烫的茶水淋了锦衣卫指挥使满脸。
指挥使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连擦都不敢擦。
楚倾城瞪大双眼,她双手颤抖,翻看后面的诗句。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楚倾城刚觉得这句有亡国之思,目光下移。
“下一句是:老子一枪掏你裆,送你全家见太奶?”
楚倾城咬牙切齿,绝世儒将的滤镜碎了一地。
“这王八蛋!”
楚倾城把密报捏的变形,
“怎么开头都是流传千古的绝佳意境,结尾却如此下流粗鄙?!”
她甚至看到密报上记载,陈安在平阳县青楼,用一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直接骗的人家清高头牌倒贴。
楚倾城气极反笑。
这哪里是儒将,这就是个披着儒将皮的流氓头子!
平阳县,县衙外。
陈安正站在高台上,给几百个穿着铁护裆拉磨的匈奴俘虏做思想工作。
“曾经沧海难为水!”
陈安拿着大喇叭高喊。
匈奴俘虏们一边推磨,一边流着泪大喊下半句:
“除却铁裆不是人!”
“商女不知亡国恨!”
“老子一枪掏你裆!”
陈安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精神建设很到位,只要你们把这几首诗背熟了,本都统保证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郝建站在一旁,拿笔记着这些诗句,满脸崇拜。
御书房,楚倾城强忍着撕折子的冲动,继续往下看。
第三页,记录了陈安的燕州军办兵工厂产出。
带倒刺的碎蛋锤,终极前列腺保养仪,反向马蹄铁。
生石灰拌变态辣椒面。
最下方,还附带了陈安抄家士绅时,用大白萝卜演示物理榨汁的详细过程。
锦衣卫画了极其逼真的草图,标注了那根白萝卜化为肉泥的惨状。
楚倾城看着那段描述,双腿下意识一紧。
她愣了半晌,随后发出一声冷笑。
“对付那群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卖国走私的酸儒,就得用这种恶人磨的手段,朕在朝堂杀得还是太保守了,就该把这前列腺保养仪,给内阁那帮老东西一人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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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看陈安搞出的生产建设兵团和零元购模式,眼中异彩连连。
不向朝廷要一粒米,自己种地自己打铁,还能顺手把敌人的物资抢光。
这种土匪行径,简直是解决边关军费的最完美方案。
平阳县,铁匠铺。
陈安赤着上身,亲自抡起大锤,砸在一块烧红的精铁上。
“老李,这倒刺还得再长半寸!”
陈安指着成型的护裆,
“匈奴人皮糙肉厚,半寸不够他们爽的。”
铁匠老李擦着眼泪:
“都统大人,再长就扎穿了啊!”
“扎穿才好!”
陈安大义凛然,
“这叫物理超度,给他们配上最新的辣椒水淬火,保证他们爽到升天!”
御书房。
密报第四页,是关于匈奴王庭现状的描述。
锦衣卫密探写道:
如今匈奴三十万大军,全军普及精钢护裆,战马负重过大,行军速度锐减一半,匈奴将士夜不能寐,听到陈字便集体捂裆。
更离谱的是,匈奴大单于下令,连王庭里的公狗都必须穿铁裤衩,防止被大楚暗金龙骑偷袭断了草原的狗种。
楚倾城想象着三十万匈奴大军夹紧双腿、公狗穿着铁裤衩走路的画面。
她终于忍不住了。
楚倾城靠在龙椅上,毫无形象的捧腹大笑。
清脆的笑声在大殿内回荡,她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连日来夺嫡杀戮的阴霾,在这一刻被扫得一干二净。
“天才!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楚倾城擦掉眼角的泪水,
“一人之力,把整个草原打出心理阴影,大单于估计现在连睡觉都得趴着睡!”
阴山以北,风雪之中。
拓跋无裆正骑着马,疯狂逃窜。
他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没有追兵,这才松了口气。
“将军,马不行了。”
亲卫指着口吐白沫的战马。
拓跋无裆咬牙切齿:
“给马换上铁护裆!那恶魔连马都不放过!”
几名亲卫手忙脚乱地给战马套上铁皮裤衩。
战马发出绝望的嘶鸣,步履维艰。
平阳县,县衙后院。
陈安一脚踹开地窖的大门。
里面金光闪闪,堆满了匈奴人从各处劫掠来的金银财宝,还有几大箱未拆封的信件。
陈安拿起一封信,拆开一看。
上面赫然盖着京城兵部尚书的印章。
“陈哥,这是啥?”
不三凑过来。
“好东西。”
陈安冷笑,“京城那帮文官跟匈奴人走私的账本和密信,他们不仅卖铁,还卖大楚的边防图。”
陈安将信件塞进怀里。
“这帮蛀虫,在后面吃得满嘴流油,让咱们在前面喝西北风。”
陈安眼神发狠,
“等老子把草原推平了,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暗金龙骑打进临安城,把这帮贪官的家全抄了!”
他转头看向南方京城的方向。
“听说当今太后风韵犹存,长公主倾国倾城。”
陈安舔了舔嘴唇心想,体内纯阳罡气隐隐躁动,
“到时候,老子非得让她们穿上旗袍,给暗金龙骑的兄弟们倒酒!”
他根本不知道,他口中倾国倾城的长公主,此刻已经杀光了皇子,穿着龙袍坐在了御书房里。
笑声渐歇,楚倾城合上密报。
大楚如今内忧外患。朝堂上的文官虽然被她杀了一批,但地方门阀依然根深蒂固,随时准备反扑。
匈奴三十万铁骑更是虎视眈眈。
陈安这种完全不讲武德、没有底线、但却能实打实搞来钱粮、还能把匈奴打出心理阴影的活阎王,正是她这柄帝王之剑最完美的磨刀石。
这也是对付天下反贼的终极毒药。
“那些士绅门阀不是喜欢跟朕讲规矩吗?朕就放一条完全不讲规矩的疯狗去咬他们。”
楚倾城收敛神色,凤威重新笼罩大殿。
她冷冷的看向下方还在擦脸上茶水的锦衣卫指挥使。
“陈安立下如此不世之功,洪顺祥那个老匹夫,现在到底给他安排了个什么职位?”
指挥使哆哆嗦嗦的抬起头。
“回陛下,大将军顾忌朝廷猜忌,只敢让他暂代暗金龙骑小都统,正七品…”
楚倾城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七品?”
楚倾城站起身,
“斩武宗、退十万敌军的七品?洪顺祥老了,格局太小!”
她猛的转过身,一把抓起御案上的朱砂御笔。
“既然洪顺祥不敢用,朕来用!”
楚倾城扯过一份空白的圣旨,在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起来。
“八百里加急,送往燕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