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推诿(第1/2页)
寿辰大典一过。
余野又陷入了倦怠期。
跟皇后商议一个晚上,除了对大司马多了几分了解之外,别无成就。
乌丸或许真是余野突破大司马防线的有力武器。
但就连大司马都找不到他们人在哪,余野更不可能找得到。
况且。
朝廷上下,没有一个人既能全权代表余野去跟番邦谈判,又绝对忠诚。
此事。
只能徐徐图之,伺机而为。
每天。
余野在偌大的宫殿中,消耗了宝贵的生命。
却找不到半分的乐趣。
即便来到烟花宫前,都没有进去的**。
正如前世一位名人所说,财富到了一定地位,便没了意义。
女人似乎也如此。
烟花宫中,像怡妃那样入宫为了报仇的女人,绝无仅有。
其他女人,无不是像怡妃那样,千依百顺。
实在单调乏味得紧。
无怪乎。
康熙微服私访记中,皇帝一有空就出宫找野花。
到底还是家花没有野花那么刺激。
余野不去找女人。
女人们除了怜妃,谁都不主动找余野。
甚至连皇太后那老太婆,都好似忘了余野这么个皇帝。
浑浑噩噩的,过了好一阵。
一日。
尚书台领着几名九卿当家的,说要见余野。
多多子来传话的时候,余野正在栖凤宫中,跟皇后一起把玩着一些精美贡品,以提升自己的艺术修为。
听到觐见的传报,余野还有些惊讶。
打从寿辰大典上。
余野跟尚书台,以及御史台玩了一场君臣心连心后,这两人都没有后续的跟进。
余野还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玩过一次后,便抛之脑后了。
让余野主动找他们是不可能的。
毕竟。
余野突然的一鸣惊人后,受到的关注太多。
他主动找谁,都可能影响整个朝廷格局。
余野惊讶过后,想了想。
所料不错的话,尚书台此番在每月例朝之前跑来,多半是大司马已经开始行动了。
虽说。
余野曾让多多子告诉过百官,他过了早朝就不议事。
但此时非彼时。
余野不想冷了跟尚书台初步建立起来的新关系。
让皇后退避到屏风后边之后,便让多多子去叫人了。
果不其然。
尚书台领来的几个人,怀中都抱着一堆书简。
九卿中,要紧的部门都到齐了。
掌管刑案的廷尉。
管朝廷钱粮的大司农。
负责外交事务的大鸿胪。
负责人才培养的光禄勋。
尚书台一跪倒在地,便大呼起来。
“皇上,大事不妙,大鸾朝岌岌可危啊,皇上!”
余野暗自好笑。
这么个老头了,还玩这种标题党的手法。
触了余野的霉头,也不怕被余野叫人打他屁股。
“尚书台快快请起平身,何事不妙,慢慢说来。来人,给尚书台赐座。”
尚书台屁股沾了凳子一角后,又长吁短叹起来。
“皇上有所不知。
自皇后寿辰大典后,九卿各部接连收到呈报,一件件事情如井喷水泄,汹涌而来。
老臣协同众臣公昼夜梳理斟酌,经九卿各部多番商议,仍是决定在每月例朝之前,斗胆来请皇上定夺。”
余野不置可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推诿(第2/2页)
“尚书台说要朕定夺,可朕还不知所为何事,又如何定夺?”
尚书台又是铿锵有力地一叹。
经尚书台慢条斯理地提出大纲,几个九卿管事的人一一详细展开。
余野才知道,事情远比他想象中复杂。
大司马的动作也远比他想象中难缠。
廷尉那边,禀告的第一件事便是查察常山赵家劫年岁一案。
说他们派出的调查专使到了地方,不仅没有找到被劫年岁的蛛丝马迹,甚至连整个常山赵家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查无可查。
第二件事,更为严重。
由各地郡守奏报,多地发生匪寇骚扰城中民众的行为,弹压无果,屡禁不止。
这段时间呈递上来的案件,快赶上去年一整年的总和了。
大司农奏报,各地年岁直至现今还没收到一半,派人去追,也都各种理由推三阻四。
而各个边疆驻军,催军需的呈递却越催越急,越催越紧。
大鸿胪禀告,北境和西境外的番邦似乎商议好似的,在冬日渐深时候,突然频繁来犯。
两个方向上,已经接连失去了好几个城池。
光禄勋奏报,由于经费不足,没法发工资和招新人,内廷的御羽各部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就差内廷大将军亲自来过问了。
这么些个事情。
看似没几件,但都牵涉多方面,影响极为恶劣。
从内廷到地方,再到外交边境。
都赶着过年似的,该动的不该动的,全都动了起来。
也无怪乎。
尚书台在风头还没有过去,就跑来跟余野诉苦。
外交的事情且不说,那都是大司马的事情。
常山赵家的莫名失踪也可以不管,肯定不是大司马干的。
否则,仅凭余野给出的那道密旨和特赐,大司马早叫人来栖凤宫闹腾了。
各地匪寇集体犯案和内廷动荡,才是余野关心的事情。
匪寇动荡的缘由,余野实在猜不透,是匪寇们自发地打劫过年,还是大司马有意促成的。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
这么一闹腾。
匪寇和各地郡守,甚至是封王便都会动起来,扎堆的扎堆,淘汰的淘汰。
这不禁让余野想到东汉末年的光景。
棘手!
麻烦!
危险!
仅凭这三个字,便足够余野头疼的了。
内廷动荡自不必说。
虽然内廷大将军能够控制大局。
可一旦真闹腾起来,内廷大将军的控制力便会越来越弱。
余野手无寸铁地躲在内廷中,安全系数便会与日俱减。
“朕知道了,尚书台无需担忧,容朕与皇太后商议过后,再与众臣公商议对策。
将各部呈递留下,尚书台和众位臣公先行回去吧!”
等尚书台一行人垂头丧气地离开后,皇后踩着碎步快步走了出来。
“皇上。”
“皇后都听到了?”
皇后点点头。
“皇上意欲何为?”
余野笑了笑。
“朕不打算怎么做。
大司马突然间弄出这么多事情,不就是想让我急得焦头烂额吗?
可他绝对没有想到,能让朕头疼的事情,有人会比朕先头疼。”
皇后眼睛一亮。
“皇上说的可是皇太后?”
余野点了下头,笑道:
“这天下,现在还不是朕的天下。
她皇太后既是母仪天下,四海为尊,那便让她先去头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