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文臣尽头是武斗?我在朝堂横着走 > 第14章 哪个混账在背后骂老夫

文臣尽头是武斗?我在朝堂横着走 第14章 哪个混账在背后骂老夫

簡繁轉換
作者:Diki粑粑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9-20 01:12:59 来源:源1

第14章哪个混账在背后骂老夫(第1/2页)

而就在王家因为王令终于开窍,难得没有鸡飞狗跳安静下来时,刘御史府里却没有这么太平了。

“砰!”

一只药碗重重砸在刘文昌脚下,滚烫的药汁溅了他一身,刘文昌吓得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爹,您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

刘敬宗靠在床头,左腿被木板牢牢固定着,脸色因为疼痛显得格外苍白。

可他此刻真正气的,却不是自己这条刚刚接好的断腿。

“老子断的是一条腿,你丢的却是整个刘家的脸!”

刘文昌张了张嘴。

“孩儿不过是想替您出一口气……”

“替我出气?”刘敬宗抄起手边的枕头,又朝儿子砸了过去。

“你若真有那个本事,老子便是两条腿都断了,也能笑着夸你一句孝顺!可你做了什么?”

“我断腿卧床,你这个做儿子的第二日便跑去国子监堵人。如今外面都说你只顾争强斗狠,连父亲的伤势都不管。这叫不孝!”

“你当着国子监司业的面,说王令进国子监是为了将师长挂到树上。如今别人都说你轻视国子监,讥讽国子监管不住监生。这叫不敬师长!”

“你仗着自己是御史之子,伸手阻拦同窗,还想让人家听你的号令。这叫仗势欺人!”

“不孝、不敬、仗势欺人!”

“你出去一趟,给自己背了三顶帽子。偏偏这三顶帽子,还是你自己伸着脖子让王令扣上去的!”

刘敬宗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连断腿都跟着一阵抽痛。

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却依旧抬手指着刘文昌。

“我刘敬宗在都察院与人斗了十几年,得罪的官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什么时候让人一口气扣过三顶帽子?你个逆子倒好,半刻钟便全齐了!”

刘文昌被骂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孩儿原本只是想逼王令动手,只要他敢在国子监门前殴打同窗,祭酒大人必定会将他赶出国子监,王景谦也会被人弹劾治家不严。谁知道那个傻大个今日忽然变得如此奸猾……”

刘敬宗听到这里,气得抬手在床板上狠狠拍了一下。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你真以为王家那两个儿子全是傻子?”

“王珪十九岁便夺得会元,若不是殿试前三日突然病倒,如今至少已经进了翰林院。王景谦能在礼部右侍郎的位置上坐十几年,让几位尚书换了又换,自己却始终安稳不动,你真以为他只会在朝堂上装清高?”

“至于王令……”

刘敬宗说到这里,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他今日躺在床上,已经将国子监门前发生的事情问了好几遍。

越问,他越觉得不对。

若王令只是突然忍住没有动手,尚且还能说是昨日挨了一顿家法,暂时学乖了。

可王令后面那些话,分明不是一个愣头青能够临时想出来的。

先将刘文昌对他的嘲讽,扯到轻视国子监和不敬师长上。再将刘文昌拦路抓衣,变成御史之子仗势欺人。最后甚至还把父亲断腿、儿子仍来惹事,变成了不孝。

一环扣着一环。

刘文昌几乎每说一句话,便主动往坑里迈出一步。

这要是一个草包能做出来的事,那国子监里那些读了十几年书的监生,岂不是连草包都不如?

刘敬宗沉着脸问道:“顾文礼当时就在附近?”

“就在不远处。”

刘文昌低声道:“孩儿怀疑,顾司业早就和王景谦商量好了。否则他怎么会出现得如此凑巧?

而且王令刚进国子监,顾文礼便亲自过来照看。傻子都能看出来,他是在偏袒王家。”

刘敬宗眯起眼睛。

刘文昌见父亲没有继续骂自己,以为这话说到了父亲心里,赶紧接着说道:

“还有那首《石灰吟》。”

“王令以前连一篇《大学》都背不下来,怎么可能突然写出这种诗?定是王景谦那老狐狸,或者王珪提前教给他的。”

“那顾文礼也未必不知道,他们就是提前设好了局,等着孩儿往里面跳!”

“王令先在国子监门前踩着孩儿立名,又在课堂上拿王珪的诗替自己扬名。如今外面都说王家二公子并非愚钝,只是以前不肯学。

这哪里是突然开窍?分明是在故意造势!”

与此同时,刚刚回到书房的王景谦忽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皱眉看向窗外,“不会又是哪个混账在背后骂老夫吧?”

不过若是让王景谦听见刘文昌刚才的猜测,怕是也得忍不住说一句冤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哪个混账在背后骂老夫(第2/2页)

他确实知道两个儿子夜里打断了刘敬宗的腿,也确实提前替他们收拾了首尾。

可王令会在国子监门前反过来给刘文昌扣帽子,甚至当堂作出《石灰吟》,连他这个做父亲的都没有料到。

王家若真能将所有事情算得如此清楚,他……也不至于准备整整六套朝堂说辞,一句都没用上!

对面的刘敬宗听完儿子说完了全部,沉默了片刻,忽然冷笑一声。

“是不是王景谦提前安排的,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如今整个京城都在议论那首《石灰吟》。”

“王令说诗是他所作,外面的人却更愿意相信,那是王珪病中所作。陛下的赏赐也送到了王珪手里。这……对王家来说,既是好事,也是麻烦。”

刘文昌有些没听明白。

“爹,您的意思是……”

“蠢货!”

刘敬宗瞥了他一眼。

“《石灰吟》若真是王珪所作,王令便是在借兄长的诗替自己扬名。”

“若这首诗真是王令所作,王家明知陛下是因王珪而赐下药材,却没有立刻澄清,便可能落下一个借病邀宠的名声。”

“更何况,王家长子病重多年,王家次子却突然开窍。偏偏就在储位未定、朝堂暗流最盛的时候,王家出了这么一个所谓的少年才子。你说……外面那些人会怎么想?”

刘文昌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他们会觉得,王家是在故意将王令包装成第二个王珪!”

“总算还有点脑子。”刘敬宗冷声道,“王珪当年十九岁夺得会元,名满京城。若不是突然病倒,王家如今的声势只会更盛。

王景谦迟迟没有让王令露面,或许不是因为这小子真的愚钝,而是在等一个机会。”

“如今一首《石灰吟》传遍京城,陛下又亲自赐药。王令只要再作出一两首诗,过去那些草包名声,转眼便会变成大智若愚、藏拙多年。”

刘文昌越听,脸色越难看。

“难道就这么看着他踩着孩儿扬名?”

“当然不能。”刘敬宗眯起眼睛。

“不过从今日开始,你便留在府里侍奉汤药,要让府中所有下人都要看见你端茶送水,京城里也要有人知道,你为了照顾父亲,已经连续多日没有出门。”

“等几日后你回到国子监,也把嘴给我闭上。你再多说一句,便是在替王令扬名!”

刘文昌有些不甘。

“可孩儿若是什么都不做……”

“谁说什么都不做?”

刘敬宗靠在床头,脸上的怒意渐渐散去。

“你不会用嘴,便把嘴闭上。至于……其他事情,自然有人去做。”

他让管事取来纸笔,靠在床头缓缓写了几行字。

写完以后,又让人将京城最近关于《石灰吟》的几种议论分别抄下。

第一份说,《石灰吟》本是王珪所作,王令只是当众背出。

第二份说,王家明知陛下误会,却故意不澄清,借王珪病重博取天子怜惜。

第三份则更加隐晦,只说王家二公子过去顽劣无知,如今突然变成少年才子,未免太过巧合。

刘敬宗没有在纸上写一句确定的罪名,他只是将所有疑点放在一起,让人看过以后,自己生出怀疑。

“将这些东西通过都察院的渠道送到国子监,送给韩守正。”

管事立刻低头应下。

刘文昌听见这个名字,神色也变了变。

国子监有两名司业,顾文礼掌日常教习,为人刚正,却并非不近人情。

韩守正却不同。此人出身寒门,年轻时曾在地方书院苦读十几年,三十六岁才考中进士。入仕以后最痛恨的,便是官宦子弟仗着家中权势弄虚作假。

几年前,一名侯府的子弟让人代写文章,韩守正当着全监师生的面将其除名。老侯爷亲自登门求情,他连门都没有开。

后来有人问他,难道不怕得罪勋贵?

韩守正只回了一句:“国子监教的是天下士子,不是替权贵养脸面的地方。”

此话传出以后,韩守正的名声更盛。他也因此被许多人称作国子监里最公正的人。

刘敬宗借的,正是韩守正的公正。

只要韩守正对王令产生怀疑,便一定会亲自查验。而且这场查验必须足够公平,公平到王家找不出任何理由反对。

刘敬宗重新接过下人递来的新药碗,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王景谦不是想将自己的儿子包装成第二个王珪吗?

他倒要看看,一个过去十五年都不学无术的草包,究竟能装到什么时候!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