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睡觉不老实。”
我回忆了一下之前有没有和闷油瓶拼床的经历,印象中好像是有几次,不过我都睡得迷迷瞪瞪的,等我醒了闷油瓶早就不在了。
如果和胖子睡,他倒根本不怕我会睡觉不老实,因为我根本就踢不动他,反而要担心他一个翻身是不是会把我压死。
闷油瓶没搭理我,我也不勉强,见他闭了眼睛也关了灯躺下了。
大概晚上吃得饱,再上聊开了之后人放松了不少,闷油瓶睡旁边也没了之前那种守犯人的压力感,我很快就开始犯困。
正有些迷迷糊糊的时候,我突然听到闷油瓶叫了我一声。我已经处于快要睡着的边缘了,强撑起精神应了一句,问他什么事。
他好像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他也没说第二遍了,似乎是叹了口气。然后我就感觉露在外面的手臂被塞回了被子里,随后传来了几声遥控器调节空调的按键声。
如果是往常我一定会清醒过来问他说了什么,但当下实在是困得不行,一边在心里骂了句“狗日的猪肝汤”,一边就睡死了过去。
往后几天我让坎肩别再拿猪肝汤过来,如果我再见到猪肝我就打爆他的头。但没了猪肝,什么乌鸡汤红枣脊骨汤我还是照点,搞得坎肩看着我老是一脸的欲言又止。
闷油瓶灌了几天的汤汤水水,眼看着人脸色好了起来,我才放心了,开始查姓黄的那边的事。
我现在已经不觉得查这件事有多么让人崩溃了,但我必须要知道这件事的结果。这不单单是为了确认我的计划的完结,也是为了确认我身边人的安全。
大不了天塌下来还有闷油瓶跟我一起扛。如果他也扛不住我就把他踢出去,压死我就得了。
我想开了很多,如果结果真的不好,哪怕我已经没有力量了,现在还有闷油瓶。他的存在将会成为最大的一个变数。
在我给闷油瓶灌汤汤水水的这段时间,姓黄的没少被搞,哑姐他们已经撬开了他的嘴,坎肩和其他伙计也去实地查了,带回来的结果出奇得简单。
那姓黄的早年在广东做红木生意,同时也暗地里做着倒斗的营生,没少在深山老林里转悠。他老家在中山一个很偏的村子里,老家有个发小,那人别的事儿干得不行,和姓黄的一个德行,偷鸡摸狗的事做了不少,这干着干着,年纪大了反而在道上干出了一些名堂。
有一年他回家,和发小喝酒打屁,那人神神叨叨地说最近山里来了俩人,好像是从这边路过,这几天在山里休整,他们身上藏了不得了的东西。
姓黄的就问是什么,对方说他跟了好几天才偷听到,那两人行踪不定警觉性很高,要不是他前些年为了躲仇人,挖地道都快把山挖秃了,他根本就挨不到那俩人的边。
那人说是一种药,可绝了,能直接让粽子起尸,而且好像说专克一些有特殊血的人。
姓黄的不以为然,起尸药有屁用,下斗还赶着去起尸送死?
但他发小却不这么认为。他在道上混出了名气,反而觉得没有新鲜感了,这几年老是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姓黄的都觉得他有点魔怔了。
结果没过多久,那人就说他想去把那东西偷过来,还让他帮忙。姓黄的不肯,他虽然后面仔细一想,这东西如果放在仇家要下的斗可能有奇效,但有时候一发子弹不是更方便。
他发小也没强求,就自己去了。姓黄的知道他有真本事,也是有些自负的,再加上他自己挖了藏身的暗道,就没管他。
结果那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过。姓黄的惴惴不安等了一个周,大着胆子上山去找,那两个神秘人早就不见了,他发小也没了踪影。
姓黄的只当他是被干掉了,心说都是命,也就没管了。结果又过了几年他再次回老家,发现前几日他家后山发泥石流,把他的房子给压塌了,这一塌就塌出了下面的一条暗道。
他知道那人挖了暗道,但对方嘴很死,行踪又诡秘,哪怕是他也不知道具体位置,当下骂了一句狗日的居然挖到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