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十块钱以上的钞票?”
胖子想了想,说也是,然后这事就不了了之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挂了电话,想闷油瓶这些年在道上混了这么久,钱都赚到哪里去了,但他又的确是一个好像没有任何物质**的人,说不定出来后东西就随手一扔不知道放哪儿了。
眼下我们三人都跟穷光蛋似的,倒也是绝配。
离开了长沙,我和闷油瓶在杭州落了地,眼下雨村养老的事儿还没着落,也只能先回杭州住一段时间。
回到西湖边那间铺子前时,我有了一种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感觉,虽然这扇大门已经被灰尘蒙蔽了很久,当时已是人去楼空。
王盟已经不在了,我在长白山上留了他一命,让他滚回去继续给我看铺子。但当时不止我有心魔,所以想来短期内甚至可能是以后,都很难说见得到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笑了起来,然后上前把各种缴费单撕了下来,看了一下合计着一会儿先把水电通上,对着闷油瓶说:“小哥,今天看来还不能请你去楼外楼了,我们得先做个大扫除。”
闷油瓶也在抬头看这间铺子,闻言“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我挠了挠头,想再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头。
那天从山上下来后,闷油瓶就变得很沉默。他以前的确也是没什么话,但这次过后我觉得他有了心事,而这种心事的源头应该是来自于我。
我很快就想明白了,当年我做一些事胖子拗不过我也没少这样,好几天不理我,但胖子这人脾气去得快,说几句好话下一顿馆子就又好了。
闷油瓶却是不一样的,如果说是道歉,又不知道从哪儿说起,请他下馆子更是没用。
这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想着,用力推开了吴山居的大门。
里面的货物早就被清空了,灰尘堆了厚厚一层,走进大厅时激得我不由咳嗽了几声。闷油瓶把东西放下就去开窗户,我想如果全部打扫干净一时半会干不完,就和闷油瓶说先把楼上我住那屋给收拾下,然后我就出门缴费。
钱扣得我有点心凉,路上顺便又去超市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回来的时候看到闷油瓶已经把杂物都清了一遍。我打开水龙头让水先流一阵,又开灯看电是不是通了,然后给闷油瓶拿了个口罩,自己也戴了个,两人就卷起袖子收拾了起来。
到傍晚时住的地方基本已经清理干净了,好在被子枕头之类的都是密封好放衣柜里的,只有一点霉味,拿出来铺到阳台上吹了一下午,晚上睡觉应该不成问题。
我也没力气带闷油瓶去下馆子了,烧了壶水一人整了桶方便面,剥了两根火腿肠,想了想,给闷油瓶又加了一根。
他看了我一眼,我挪开视线,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讨好的意思,拉过我那桶方便面就埋头吸溜了起来。
吃了几口,我想起了很多年前,那时候也经常这样,好久没开张,只能啃方便面,王盟跟着凑合,敢怒不敢言,也只能一边吃一边缩在柜台后面玩扫雷。
我觉得当下这个情景是很适合感叹些什么的,但闷油瓶并不是一个很会聊天的人。两人的确也是累了一整天,草草收拾后就上去睡觉了。
由于屋子里有霉味,一晚上都得开着窗户。现在还没到特别冷的季节,蚊子倒是不少,但闷油瓶躺旁边倒是一点也不怕。
就是当我习惯性地爬到床里侧去的时候,闷油瓶把我扒拉了出来,换成了他睡里面我睡外面。
我想之前是不是哪天不老实把他踢到床底下去了,直到晚上夜风刮进来的时候,我才明白了过来。
因为开着窗,晚上的凉风一阵阵地往里面刮,现在已经十月份了,一直吹着还是会觉得有点凉意。窗户开的位置比较低,闷油瓶侧着身躺在那里,把风挡了大半。
又想到白天时各种高处都是他在爬,灰尘大的地方他也没让我去,不由心口一热,想说什么,又觉得矫情,最后还是忍住了。
第二天我带闷油瓶出去逛街,杭州景点不少,我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