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夹子和药去闹,第二天去看发现有一滩血在那里,也不知道逮到没,但从此过后家里没再闹过黄鼠狼,也就放心了。
过了几天她老公从外地回来,两口子好不开心,结果晚上睡觉的时候这女人迷迷糊糊地醒来,一转头发现自家那口子背对着她睡着,嘴里吱吱吱的。她一翻过来,就见那哪是她家男人,根本就顶着一张黄鼠狼的脸,尖嘴长须满脸毛,吓得她当场就撅了过去。
我当时也被吓得够呛,三叔那时还唬我,说以后小心睡在隔壁的婆娘。
想到三叔我心里叹了口气,又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闷油瓶,现在睡我隔壁的也就是他,这故事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黄皮子肯定是干不过他。
胖子还在拿着手电往里面照,家里的手电射程不远,但也有个五六米,这一照进去还看不到头。
见我半晌没动又问我下不下去,我也没主意,主要这黄皮子太邪乎了,当下就闷油瓶拿着把刀算是有武器,胖子扛着的是我们家的锄头。我就更尴尬了,手里握着的是院子里种花用的铲子,挥起来打人倒也算是武器,就是不知道对上那黄皮子够不够看。
闷油瓶想了一下,说他一个人下去。黄皮子很记仇,现在也不是说它吃了我们几只鸡的问题,它被伤到了以后肯定会加倍还回来,这只又壮牙又跟矬子似的,指不定以后目标就不是鸡了,不解决了人都不能睡个安稳觉。
我一听他要一个人进去,让我和胖子等外面,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些很不好的回忆,条件反射地就反对。
我比了比洞口的大小,又估计了一下面积。这看起来是谁家祖坟,下面没甬道应该就一个墓室,但估计还是有个小房间这么大,我应该也能跟着一起下去。
我就说我和他下去,胖子在外面接应,免得卡在洞里了。胖子一听又不乐意了,直嚷嚷那他起码要对自家的鸡负责,最后还是三个人一起下去。
闷油瓶打头,胖子殿后,我被夹在中间,三人就往里爬。胖子一边爬就一边呸,说土道里一股子野兽骚味,混着满地的血,恶心得他要命,这时闻不到反而有好处了。不过好在这通道不怎么长,很快就爬到了头。
胖子进来得还算顺利,就是在出口处卡了一下,我只能又回去用力把他给拽出来。闷油瓶这时已经走到了墓室里,开始打起手电四处看,这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土坟,墓室也就二十来平,中间摆着一口红木棺材,保存得倒比较完好。
胖子进来后就又习惯性地东摸西看,我让他正经点,胖子一拍头就说:“对不住对不住,职业习惯。”
而这墓室就这么一丁点大,一圈看完也没发现那黄皮子的影子,血也是滴到了出口就没了。胖子说会不会是从别的洞口跑了,但也没发现有其他出口。
我走到了角落,看到那边堆着一堆骨头,有鸡的有兔子的,但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还混着些什么,不由就皱起了眉。
这么仔仔细细地找了一通,也就剩中间那口棺材了。我看了胖子一眼,马上知道了他在想什么,撇了撇嘴。
胖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闷油瓶,试探性地说道:“那起一个?”
眼下也没别的可以找了,三人一合计,认为可以开一下。好在这棺材封得不严实,我那铲子质量还蛮好,胖子撬的时候精神十足,愣是使成了撬棍,最后他哼哧哼哧忙活了一阵,还真就起开了。
我看他那兴奋劲儿,提醒他一会别多手多脚拿人家老乡的东西,我们已经金盆洗手从良了。三人又一齐使劲儿,把棺材盖抬了下来。
这一抬我就觉得那黄大仙肯定不在里面了,这红木棺材死沉死沉,黄大仙还能自己进去了再盖好盖子?
一打开胖子就迫不及待地伸着头往里面看,按理说这乡下人家是没什么陪葬品的,但跟着胖子的手电光一看,我就愣了。
“……我的个乖乖。”半晌,胖子冒出了一句,我听到他很用力地吞了下口水。
胖子的手电光照得棺材里面一阵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