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那时情感没有得到一个宣泄,我非常恐惧,我怕我害死他。我知道我现在还是恐惧的,但我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选择,我必须要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是救他,也是救我自己,这一趟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又去摸了一根烟出来,摸烟的时候我感觉我的手还在很轻微地发抖,也不在意,掰断了丢到嘴里。又嚼了一阵,直到觉得脑子清醒了不少,我才缓过神来去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闷油瓶的伤不致命,但现在最好静养。接下来如果还要全部依靠他,我估计他的命能直接丢在这儿。
我把他的头垫高了一点,让他睡着能舒服一些,又去翻他的背包和衣服口袋,并没有发现他拿到了什么。我思考了一下当时的状况,闷油瓶估计是被大量寄生体一路逼到了耳室,没来得及去拿东西。
那条土蛊如今不知去向,也不知道死没死。祭祀台那边的人面蘑对闷油瓶反应非常大,对于那些东西来说,他的麒麟血似乎更是个适合生长的温床,他不能再过去了。不管怎样,现在需要我去确认一下情况。
我又守着闷油瓶坐了一会,脑子里不断在思考一会儿出去之后该怎么行动。中途他突然又醒了一会儿,我当时正嚼着烟草看着前面的黑暗想事情,突然听到他叫了我一声。
我愣了一下才回过了神来,刚想回话,又觉得我现在的表情有点太僵硬,拍了拍自己的脸,这才俯下身体凑到了他旁边。
他似乎是想要起来,我见他就这么动了一下脸色又白一些,估计是带到了骨头断裂的地方。骨裂是非常疼的,但他眉头也没皱一下。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缓和下了表情,把他按了回去,轻声问他感觉怎么样。
他摇了摇头,还是躺了回去,我想了想,又问了他一下外面的状况。闷油瓶简短地叙述了一下,我听他的描述,土蛊已经被他解决了,但因为寄生体的数量太多,他的确是被逼到了耳室,后来又被大量的菌丝缠住动弹不得。趁着还有点意识他给我敲了敲敲话,幸好他在最后关头戴上了防毒面具。
我默默听完,心里有了一个数。他叙述完这些之后,意识似乎又有点不太清醒,但马上用能动的那只手拽住了我:“吴邪,不要一个人过去。”
“嗯,我不过去。”我冲他笑了笑,他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一般,又合上眼睡了过去。
不知道是因为他意识不清醒,还是我的撒谎技巧捡回得太快,他居然没看出来我是在骗他。
我帮他把手放回了睡袋里,慢慢收敛了笑。闷油瓶的刘海盖在了眼睛上面,我抬手帮他把头发拂开到了一边。以前不管是受了多重的伤,他睡着之后都是很安静的,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我之前甚至有几次觉得他是死了。不过现在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感觉他的神色透出了几分不安稳。
我的手摸到他脸上,他很轻微地动了一下,侧了侧脸似乎是无意识地贴到了我的掌心里,然后我看到他的神色放松了下来。
我心底涌上一种很复杂的苦涩感,很缓慢地收回了手,又坐在那里呆了好一阵,才从这种情绪中脱离了出来。
我垂下了头,面无表情咔哒一阵把手枪的弹匣换了,翻了个刀花把刀插回了我的腰间。
我又帮闷油瓶调整了一下躺的地方,虽然我判断他没这么快能醒得过来,想了想还是把一些食水放在了他能够得到的地方。
最后我带上了觉得会用到的一切东西,把炉子灭了,站了起来,吐掉了口中的烟草,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按照之前在耳室看到的数量,我觉得大部分的寄生体已经被闷油瓶干掉了,剩下的人面蘑只会在水里移动,没这么难应付。保险起见我还是去火道那边点了个火把,回到了主墓室。
主墓室那边也是一片狼藉,陶人甬碎了不少,在箭机关的那头还钉着几只寄生体,估计是追着闷油瓶的时候被机关射中了。
我一走过去,这些垂着头的东西就很轻微地动了一下。我直接拿火全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