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地盯着那暖黄色的闪光,虽然表情还是淡淡的,但眼睛里那一片暖色的光点好像是碎了一地的星星。
这样的闷油瓶让我觉得有点新鲜,这时,我手里的那根闪了闪,率先熄灭了。
我拍了拍手,让自己手中的那根掉落在地上,也没再点一根新的,就在自己的黑暗里看着他手中的光亮依旧燃烧着。他就仿佛是漫长黑暗中最温暖的一点星光。
这时闷油瓶抬头看了我一下,往我这边挪了一步,烟花的光亮也照到了我这边。
我冲他笑了笑,然后掏初手机去看时间。时间依旧在走,在最后几秒的倒数里,我站了起来看了看夜空。
虽然还没到正式过年,但在最后一秒过去之后,乡村里还是接连地响起了鞭炮声,有小孩在院子里放起了烟花,天幕中一片的闪烁。
一片火药的烟尘混杂着冷风充斥在空气里,我压住了喉咙里的不适感,拉起了闷油瓶,抓住了他的手,转头冲他笑着说:“小哥,元旦快乐。”
想了想我又补了一句:“新年快乐。”
胖子没出来,窗户有隐隐的光透出,房间的电视里传来一片有些吵闹的祝福声。闷油瓶转头看着我,我觉得他的眼神柔和了不少,他的手也回握住了我的。
又是新的一年。
第26章过年
临近过年我们又去镇上买了一次年货,这还是我这些年来比较正式的一家人一起过年,再加上还有闷油瓶胖子一起,我卯足了劲儿买年货,什么腊肉香肠烧鸭尽挑好的,车斗都堆满了,闷油瓶只能在后排和年货挤在一起。
正式到过年那天我还觉得有点紧张,把准备好的东西点了好几遍。闷油瓶又被安排去杀鸡,胖子穿着围裙撸着袖子继续当大厨,我也跟着占了一个灶台。
这次人来得多,光靠胖子一个人还真忙不过来,我这段时间做饭倒是摸出了一些门道,最多调味的时候胖子再把把关。
到了下午的时候,我爸妈来了,我擦了把手就出去接,胖子还噼里啪啦地就在院子里放了一串鞭炮,搞得跟迎接领导下乡似的。
我迎上去叫了声“爸妈”,闷油瓶去帮忙接他们手里的年货。我妈看了我俩一眼,表情好像变了变,我看到她扯了我爸一下嘀咕了句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多说。
我心下一明,也没多说什么,给他们泡了茶让他们坐会儿,然后把闷油瓶处理好的鸡拿进去给胖子。闷油瓶也不是个和我爸妈聊天的料,他刚刚一直在院子里杀鸡,我摸了一把他的手觉得有点凉,就让他跟着也进厨房暖一会儿。
胖子正在给竹笋焯水,见我俩一块儿进来就说:“咋了,爸妈为难咱小哥了?话说你这不是早带回去了,我还以为这次就是丈母娘来新房。”
我当然不想说带回去那会儿我还没想明白跟个傻缺似的,虽然我觉得我爸妈一早就看出来了,但我俩真正在一块了我也没和他们说过。
当下我也不理他,手里抡着菜刀就哐哐哐地剁鸡。胖子那边油已经热好了,我弄好了就递给他,他刷啦一下就倒进了大铁锅里,一阵白烟也瞬间蒸腾了起来。
我又继续处理剩下的食材,羊骨太应了,我一刀下去差点没把虎口震裂。闷油瓶接了我的手,我看他手里哐哐哐地跟切萝卜似的,一点不费劲,也就蹲到一边削胡萝卜去了,准备一会儿放到羊汤里。
傍晚的时候小花他们也到了,我们走出去,看到秀秀穿得一身喜庆,蹦蹦跳跳地就先进来了,看着我笑得十分开心,半晌又吸了吸鼻涕:“哥,福建不是南方吗?”
我也看着她笑,她上前抱了我一下,我摸了摸她的头。她在北京经历了太多,我现在倒是逃到雨村来了,她回去还得再面对那些复杂的人心,我也只能让她现在过得开心一点。
小花也揣着手进来了,我看他也挺开心的样子,就是估计没想到这里这么冷,还死要面子穿得一身休闲,连秀秀都裹了一件一看就是中途买来的大棉袄。
我上前拍了拍他,很关心似的问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