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他如果拎不清,不管就行,不能由着那小子胡来,这叫惯小孩儿,惯多了这小子以后能直接上房揭瓦。
闷油瓶虽然不太理解我们为什么对成绩单和去学校开会这种事情这么在意,但我叉着腰在他面前逼逼了一通,他还是点了点头。
只不过听到“上房揭瓦”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我看到他把目光定格在了我身上。胖子之前给我复读过无数遍他闺女那篇惊世骇俗的作文,我都能全文背诵了。
此时一对上他的目光,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瞬间联想到了什么,但借着刚才说话的气势,还是故作硬气地说:“怎么,有意见?”
他摇了摇头,突然就站起了身来抱我。我听到他在我耳边很轻地笑了一声,然后说:“没有。”
第70章白发
今年下半年的时候,我和闷油瓶出现了一些状况。这一年是我和他从青铜门出来后的第二年,在住院的期间我曾经想过会不会出现什么后遗症,但不管是我还是他,身体指标都一切正常。
只是这种状况在我们回到雨村过后发生了,我一算时间,刚好是轮转一年的节点。我们在里面完成了一种反推,如今出现一种关联一般的影响反而是正常的情况。
而这个状况并不是身体上发生什么变故,简单说来更类似于一种精神方面的影响,虽然这个影响的时间很短,如今已经恢复了常态。
这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在此不一一赘述。只是通过这件事,我意识到青铜门对于我和他来说,将我们的命轮一起推向了一个新的方向,这个改变可能不是单单发生在我身上的。
但这些事情我并没有办法验证,当我看到他背着背包,踩着晚霞,从山里回来的那一刻,所有的想法都会如同乡村间的炊烟一般,消散在晚风中。我会放下所有的思绪径直走向他,只要时间还在走,这些事情就显得没有那么重要。
张海客一行人在去年来过一次后倒没再来过,当时闷油瓶和他们回了一趟张家,想必也经历了一些很复杂的事情。我巴不得这群张家人不来,给我一个清闲,恢复之后又和胖子干回了时不时捣腾一下土货的生意。
虽然闷油瓶今年交的那个存折够养活十个他和我,但男人总得有些事业,这个事业哪怕是围着腊肉打交道。
有一天我出了村,闷油瓶也不在家。他进山会给我一个回来的大概时间,我回村的时候比较早,他应该还没回来。
只是当我插着口袋拖拉着步子快走到家门口时,变故发生了。我家的钥匙除了我和闷油瓶,就胖子有,胖子刚和我一起回村,直接回了他家里,我一看那院门,居然是直接敞开着的。
闷油瓶这人做事一板一眼,如果他先回来,必定是他人进去了,这门也关好了。当下我就怀疑这青天白日的,莫不是家里进了贼。扫了一眼隔壁大妈家,发现她不在,我直接强墙进了她家,踩着她家院子里的水缸,趴在墙上偷偷摸摸地往我家院子里看。
院子里静悄悄的,那时小满哥还没来,但我家的鸡养了这么久,也是认主的,如今竟也安安静静该干什么干什么。我看着不由心生疑惑,再一看,发现我昨天晾在院子里的外套不见了。
我心说,好家伙,还真是进贼了。这时看到从里屋走出来一个人,穿着我的外套,悠哉悠哉地坐到了我的躺椅上。我一看差点没吐血,这人长得和我一模一样,不正是张海客那个狗日的。
说实话,这些年张海客没有刻意让自己像我,我感觉我已经可以把他的脸和我自己区分开了。但此时不知道是不是他穿了我的衣服,又刻意开始假扮我,我看过去一时间竟难以分辨。
但分不分得清另说,这人非法入侵民宅是真。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刚想大喝一声“呔”从墙上翻过去,这时又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随后我看到闷油瓶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这次进山的方向和我回来的方向刚好相反,我都没发现他也已经走到村子边缘了。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