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五人组(第1/2页)
与此同时,唐家村。
五个人蹲在村外一片公交亭,贺鸣看了眼手表,已经凌晨一点出头。
“出发。”
五人很快就来到了唐骁老宅院内。
望着锁着的大门,贺鸣看向身边的瘦矮小子:“猴子。”
“明白。”
猴子把帆布包往胸前一转,摸出一小卷铜丝,勾成个钩,对准了锁孔。
他们还海城有两天,这两天他并未白忙活,从县收藏协会的一个人手中打探到了一条不错的消息。
唐骁不但年前交了一枚崇祯玉佩,往后又向王建国、刘国民出手过十件元代民窑瓷器。
古董行当里,肯一次出十件货的主,背后多半压着更多的好东西。
更重要的是,前几天还卖了两个金锭,可见一般。
今晚,他们势在必得。
院门挂着的老式挂锁在猴子手里转了两圈,锁芯“嗒”的一声,开了。
门推开一条缝,五个人鱼贯而入。
望着空荡的大厅,五人眉头一皱,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
“搜。”
很快,五人将整个房子翻了个底朝天,别说古玩了,连个有年头的物件都没有。
猴子从床底爬出来,拍着手上的灰:“这小子会不会搬走了?”
苏晚立在卧房门口,扫了一圈:“应该是。”
“明儿天一亮,我进村细问一下,唐骁还有没有别的落脚处。”
贺鸣靠在门框上,指尖捻着打火机。
“小心。”
“放心。”
苏晚把散下来的头发往耳后别了别:“就我这身段,说是唐骁的女友,决计不会让村民起疑。”
商谈完,五个人退出来。
猴子把那把锁照原样扣上,铜丝收进包里。
次日天蒙蒙亮,苏晚换了身素净的衣裳,拎着帆布包,走进唐家村。
他来到了村里的小卖部门口。
老板娘正弯腰往门口搬东西。
苏晚走了进去,拿了一瓶水,付了钱,问道:“姐,我想跟您打听个人。”
老板娘抬头打量她。
脸生,衣裳干净,不像本地媳妇,也不像城里逛景的。
“谁?”
“唐骁他是不是住这村?”
老板娘直起腰,打量着眼前苏晚,疑惑道:“你是?”
“我是他对象。”
苏晚把头发往耳后别了别,装出一脸委屈之像,说道:“他电话又打不通,实在没法,我才找到这儿。”
老板娘又看她两眼,姑娘长得周正,说话也稳当,不像来闹事的。
心中更是直接将唐骁化成渣男,眉头一皱,随后指向唐骁的老宅,说道:“姑娘,他这几天不在,好像去了海边搞鼓什么海岛农家乐。”
就在苏晚准备告谢的时候,老板娘一把抓住苏晚,苏晚吓了一个激灵,右手藏腰后,拔出了一把小刀。
老板娘丝毫不知,安抚道:“姑娘别怕,若是这小子敢始乱终弃,你告诉婶婶,我帮你教训他小子。”
“婶婶,我一个外地人,不敢麻烦您。”
“麻烦啥。”
老板娘把她的手松开,又往柜台上拿了包面包与牛奶过来:“拿着。早饭都没吃吧?”
苏晚推了两回,推不掉,只能揣进帆布包。
“婶,那他一个人去的海边?”
老板娘思虑了片刻说道:“带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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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人?”
“说不清。”
老板娘把货往货架上码:“这人好像是个流浪汉,不仅哑巴,脑子还不好使,问他啥都记不住。”
“啥时候领回来的?”
“就在前几天。”
哑巴,失忆,流浪汉。
苏晚眉头微微一皱:这流浪汉,八成就是崔五。
可崔五怎么会失忆,怎么又成了哑巴。
这两样,她一时想不明白。
崔五的身手她清楚,在燕京地界排得上号,寻常人拿不住他。
唐骁不过是个搬家公司的小老板,不可能是崔五的对手。
一时想不明的她,不想细想,而是看想老板娘:
“婶,他要是回来,您千万别告诉他,我怕他又跑了。”
老板娘闻言一笑:“姑娘,别怕,到时候婶婶我将这臭小子绑了,等你过来。”
苏晚一笑:“谢谢婶子,我先要去海边找唐骁了,再见。”
说罢,拎着帆布包,出了小卖部。
不多时,她出了村,走进了一辆面包车里,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告知众人。
贺鸣坐在驾驶座上,听完,掏出一把打火机,点了一根烟:“那人八成就是崔五。”。
“走,咱们去海边打探唐骁的消息。”
说罢,一脚油门到底,直奔海城码头。
同一时间,北京城,阜成门外。
勤王令遍发九镇。
黄得功、高杰、左良玉因为路程远,一时半会儿没个音讯。
唯独镇守密云的唐通,率了八千将士,从密云一路赶到北京城下。
人马行到城下,唐通抬眼一望,脚下不由的慢了下来。
城头旌旗完整,垛口后的守军一队一队巡着,腰杆子挺得笔直。
城门验关的兵丁喝问进退,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唐通在马上,又看了一遍,不敢相信眼前是真的。
因为眼前的一切与他记忆里的京营,简直就是两副面孔。
往年他入京述职,见过城头上那些兵。
一个个面黄肌瘦,饿得东倒西歪,站都站不稳,就跟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没两样。
可眼前这支守军,眼神里不但有光,队列里更是有一股子气。
他勒了勒马缰,回头对副将沉声道:“都给老子精神着点,别丢了老子的脸。”
“喏”
与此同时,暖阁里,书案上面放着一份折子:
「臣刘泽清顿首谨奏:臣自接陛下勤王诏令,心急如焚,恨不能插翅飞至京师,亲率所部为陛下前驱,虽肝脑涂地,亦甘如饴。」
「不意臣于前几日巡阅营伍,马惊坠地,伤足及胫,筋络受损。据医官诊视,须将养百日方可乘骑。臣目下不能统兵,有负圣恩,罪当万死。」
望着这几行字,崇祯不屑一笑,这短时间,他见的太多了,已经习以为常了。
崇祯深呼一口气,望向不远处的水缸:“大伴。”
“奴婢在。”
“研墨。”
“是。”
写完,崇祯将其投进墙角那口大缸。
不多时,缸口一响,王承恩弯腰取回了字条。
崇祯展开一看:「唐通雖說過貳臣之名,可也有另一說,此人當初是被杜之秩所害。如今杜之秩已然伏誅,不妨試著留用。」
「至於賞銀,切記不可交給唐通,你必須親自發到士卒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