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他显然忘了要注意前方道路。「好,我不了解你这个人,因为你完全没回答我的问题。但是你假设自己不知道魔法的存在,假设你一出生就是凡人,或者根本没听过这些,然后某天看到了什么魔法现象──你亲眼目睹了奇迹──这时候,你会愿意放着不管吗?假如你窥见了这个秘密世界,你能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吗?还是说,你会花一辈子努力寻找进入这个世界的门路?」
我实在无法消化他说的这些,只能满脑子想着我们此时此刻的危险。「所以你整天都在寻找进入我们世界的门路?」
「没错,而且我还找到了好几条。」
轮到我摇头了。
「你不高兴吗?」他问道。
「对!」
「为什么?」
「因为……因为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不是你的世界──是我们的世界!你无权探究我们的秘密!」
「那你说,这为什么是你们的世界?」
「什么意思?这不是很明显吗?」
「我不觉得明显啊。为什么魔法就一定是你们的东西,我就不能碰?」
我笑了。「因为我们有魔法,你没有。」
他转头正视我。「我们是魔法『做』成的,要是没了我们的魔法,你们就会比凡人还不如。没了我们的魔法,你们就什么都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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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原文为IsthisadaggerwhichIseebeforeme,出自莎士比亚四大悲剧之一《马克白》。
第31章雪帕德
唉,我搞砸了。
我应该要用自身魅力吸引她才对。说了你可能不信,不过有些人是认真觉得我很有魅力喔。在十八岁那年,我和一个住在溪边的森林仙女畅聊了好一阵子,她把自己一生所有的故事都告诉了我,还拿桑葚蛋糕和蒲公英酒招待我。那是我第一次喝醉。
你问我是怎么学到这么多关于魔法的小知识?
我的策略很简单:说实话就好了。
我每次都会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虽然你不管是看哪一则童话故事,它都会告诉你没事别把自己的真名告诉别人),不论遇到什么样的情境,我都会告诉对方我要什么东西,也会把自己想表达的意思说得一清二楚。
这些魔法生命体总是满口谎言……他们已经低调生活太久,都只会用小把戏和谜语跟人说话了。
你带着自己真正的脸和真正的名字出现在他们面前,把自己的真心话说出来,他们就会错愕到忘了要对你使诈。
好啦,你的诚实「偶尔」会换来对方的魔法诈术(我大概这辈子都不用生小孩了,因为我已经答应要把长子或长女送给至少三只小邪灵了),不过大部分时候他们反而会觉得耳目一新。我妈有个鬼火同事,她常常偏头痛发作,也常常对我抱怨这件事。
除了我之外,哪会有人认真听他们抱怨?
哪会有人认真听他们的故事?
我认识好几只山怪,他们已经孤孤单单地在桥下蹲了两百年。一旦适应了他们的叫嚣与棍棒,再带一些大骨汤去慰问他们,他们看到有人同情他们的遭遇、愿意听他们诉说,就会感激涕零了。
你只要对他们说你没有恶意,然后不要做出任何伤害他们的行为……
他们会渐渐喜欢上你的,还会期待你的下一次来访。
这种方法当然不适用于所有人,我也不能跟你说这种方法「绝对」安全……
比如说,在面对真正黑暗邪恶的生物时,你再怎么讨喜也没有用。还有,有时候你就是看不出对方是不是「真正」黑暗又邪恶的生物。有时你将自己的真名交给对方,他们就再也不还你了。
有时候,他们会直接无视你……
在这方面,魔法师最恼人了。
他们自称「魔法师」,其他人都称他们为「言者」。
我听一只鹿角兔解释过这个议题:「技术上来说,我们大家都是魔法师啊,对不对?我们都有魔法嘛。可是呢,他们把『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