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阿嘉莎上彻。「我是雪帕德。」我握住她的手说。
潘妮洛普跑回去找赛门,她跑到赛门正下方,抓住他的脚踝。「赛门!快下来啦!已经结束了……赛门!」两个男孩子落到地上,比起降落更像是摔倒。「梅林的。」潘妮洛普说,「赛门,小心别碰到火了──他毕竟是易燃物。贝茨,你走得动吗?」
他们三人互相扶持着站起身。
「嗯。」贝茨说,「不要紧。」
赛门的一只翅膀呈深红色,无精打采地垂着。我绕过一堆堆火焰朝他们走去,近看才发现两个男孩子都流了不少血,贝茨满身是伤,彷佛刚才在衣服里藏了爆竹。「走吧。」我边说边揽住赛门,他沉沉靠在我身上。
潘妮洛普用肩膀撑起贝茨的手臂,但赛门说什么也不肯放开他,一只手还紧紧抓着贝茨血淋淋的上衣。
「没关系的,」我说道,「我们不会分开的。」赛门还是不放手。我和潘妮洛普半拖着他们两个到车上,先让贝茨坐到后座中间,然后让他抱着赛门的腰将赛门拉上彻。一坐上彻,赛门就失去了意识。「我们可以直接去医院。」我说道。
贝茨对着我冷笑。「你在开玩笑吧?我们用魔法帮他治疗,这一切都用魔法解决。可以的话,你想办法带我们离开这地方就行。」
这我办得到。钥匙已经插在车上了,这辆车也配有卫星导航系统,于是我绕过车身坐上前座。「你们刚才怎么有办法施法术?这里是静区啊。」
「沙漠里有凡人。」潘妮洛普说道,「离我们有点远──但也够近了。」
他们几乎是立刻恢复了魔法。那块静区非常小,吸血归一定是很清楚静区的界限,才会把我们带到那个位置。
潘妮洛普先帮赛门疗伤,她弯腰对着赛门,一只手拉着受伤的翅膀。
「你的宝石呢?」贝茨问她。
「在我这里。」她闭上双眼,「焕然一新!」
赛门申银一声展开翅膀,不小心把潘妮洛普撞倒回座位上。
同样的法术她又施了三次,替赛门治疗头部、心脏与腹部。
我透过后照镜观察他们,我知道应该要专心开彻才对,但这个画面太「壮观」了。
潘妮洛普接着朝贝茨伸手,却被他抖开。「我现在满身是铅弹,」他说道,「不知道用了法术会有什么效果。我只要喝点东西就好了。」
「我们很快就会到牧牛的地区了。」我回头喊道。
贝茨点点头。「那我等一下。」他拉住潘妮洛普的手,「班思,过来。」
「我没事啦,贝茨。」
「别逼我从赛门身上爬过去。」
潘妮洛普叹一口气靠了过去,让贝茨将魔杖对着她的嘴。「亲一亲,痛痛飞走!」
「贝茨顿,那是家人之间用的法术耶!」
「嘘。」贝茨边说边亲了她脸颊一下,用衣袖抹去她嘴边的血液。他的手臂在抖。「你还好吗?」
潘妮洛普泪眼汪汪地点了点头。
「魔法还够用吗?能帮阿嘉莎疗伤吗?」
「当然能。」
潘妮洛普坐回位子上,轻轻一碰阿嘉莎的脸。我没听见她念的咒语。
贝茨喝了一头牛。
赛门还在睡。
阿嘉莎依旧沉默不语。
从这里去圣地牙哥是十小时的车程。贝茨坐到我身旁,应该是在对车子施法术;他彷佛用鲜血泡了澡,模样实在惨不忍睹。到了雷诺市,我匆匆踏进目标百货商场替他买干净衣服,他在加油站厕所里梳洗了一番,然后面色苍白地穿着平价衣物走了出来。
虽然他施了不少法术,我还是担心在路上被警察拦下。「我们等等要弃车吗?我们应该有被人看见了。」
「我们等等会毁了这辆车,」这是阿嘉莎第一次开口说话,「有人问起这辆车的事,我们也一并毁了他们。」
贝茨叹了口气。「二○一八年,G级,玉石绿金属烤漆。」
我也在等他们将我抛弃在路边。(希望在一同经历过这么多风波之后,他们不会毁了我……不过就是因为一同经历了这么多风波,他们才更想毁了我吧。)
然而,终于抵达阿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