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妹妹也吵着要去。”
林父看见这一幕,眉目总算稍稍缓和下来。
随后,林朝夹了两个虾仁放在顾鸿尧碗里,厨师提前剥好的虾,裹满了特制的酱汁,顾鸿尧多吃了几口。
林朝一直给他夹菜,顾鸿尧想给他夹菜,又总觉得在林家人面前有作秀的嫌疑,只好低声道:“你也吃。”
林朝道:“没事,我早上吃的晚。”
一顿饭吃完,一家人在客厅坐着,林老爷子见到孙女,开怀不已的笑声缓解了客厅中的气氛。
直到老人带着林欣去了后院,林征去了公司,林父终于起身道:“林朝,你跟我来。”
林朝站起身,顾鸿尧拉住他:“我也一起去。”
林朝道:“不用,说不定是别的事。”
顾鸿尧坐回去,他不担心林朝会动摇,但不忍心让他为难。
林母道:“顾先生,如果他爸爸还是介意你们的关系,您要怎么做?”
顾鸿尧看着她,林母的眼睛温柔而明理,透着善意。
“除非林朝有一天不要我,否则我不可能离开他。”顾鸿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背脊滑下冷汗,只是开口假设,就让他呼吸短暂停止。
林母笑了一笑:“我相信你的话,你看林朝的眼神很不一样,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心理医生,开导过不少深情人,也很少见过你这种眼神,你自己能察觉到吗?”
顾鸿尧一顿,他不知道林母所说的眼神是什么,他只是爱林朝,只是想跟他在一起而已。
“您是说,我的爱有缺陷吗?我可以改。”
林母怔然,有些失笑:“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世上怎么会有十全十美的爱。”
她开始明白,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会如此坚定地选择这个人。
在一个白手起家的商人身上,怎么会看到这样赤诚热烈的眼神?坚定和脆弱、复杂和纯粹,又怎么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这时候,林朝走进客厅。
顾鸿尧细致地观察他的表情,想从其中探索一二,但林朝的神色一如往常温柔。
像一面平静的湖水,抚平他不安的心跳。
林父随后进来,脸色也没什么变化。
林朝看了一眼手表,道:“妈,我去叫一下林欣,去博物馆。”
到了博物馆,趁着林母和妹妹去了另一边,顾鸿尧拉着林朝:“你跟我来。”
两人穿过一幅幅巨大的现实派画像,到了一个走廊,顾鸿尧开口问:“你爸爸说了什么?”
林朝道:“爸爸问我,你的身世,我说了。”
“……还有呢?”
“阿尧,爸爸大概查过你,他问我知不知道你曾经在精神病院治疗过一年。”
顾鸿尧喉头紧了紧,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谁会愿意自己的儿子跟一个有精神病史的男人交往。
林朝握住他的手,道:“我说了,你是因为哥哥的离开受了刺激,爸爸说他明白,所以你不要多想。”
“那你爸爸的想法呢?”顾鸿尧看着他,等待最后一纸判决书。
父子俩站在一棵漂亮的造景木下。
林父声音沉了沉:“我要再观察观察。”
林朝把手上的戒指给他看:“爸,我们已经私定终身了,您现在才来观察,有点晚了。”
“……臭小子你越来越没有纪律!”
“三年前您不同意,是因为您不了解他,三年后您还不同意,因为您也不了解我。”
最后父子两人谁也没有说服谁。
回去的路上,林欣手里抱着那只星光猫咪,不时地看向顾鸿尧:“哥哥,你的星光猫咪呢?”
她今天居然没叫他叔叔。
顾鸿尧笑道:“在家呢。”
“那,等下我能去你家里看看它吗?”
“好。”
“妈妈,妈妈,我们去哥哥家里看看吧。”
林母笑道:“可以,不过玩一会儿就得回来,晚上要坐飞机回怀京了。”
顾鸿尧坐在副驾,心中涌上一股热意,这句话,等于给林朝和自己的关系盖了章。
他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