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相公亲舒服。”
裴慎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玥儿怎么就舒服了?”
苏玥想瞪他,你还没完没了了。
苏玥:“舒服就是舒服,没有为什么。”
“玥儿好乖”,裴慎听出这是不耐烦了,圈住苏玥脖颈的手臂缓缓扣紧,低头吻下去……
后面苏玥嘴巴都被裴慎亲肿了,裴慎却还委屈着,说他进屋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她。
什么叫他进屋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她,翰林老爷说话就是有水平,不就是嫌她没到门口迎接他么。
算了,跟强迫症较什么劲,苏玥哄了裴慎好半天,保证以后他下衙回来她会出去迎着他。
裴慎说怕她忘性大,以后翻脸不认账,必须得黑纸白字写下来,要写清楚做不到怎么办。
能怎么办,自然是认罚,罚什么人家裴慎说了算。
这算什么不平等条约,苏玥不干!
裴慎很干脆地甩给她五百两银票,苏玥刷刷刷签上自己的大名,裴慎把黑纸白字收好,苏玥将沉甸甸的银票收起来,五百两呢。
这不会是什么不义之财吧?
裴慎不是那种爱自夸之人,只萧景贤的出现让他认为他有必要让苏玥看到他的潜力,就算不“捡漏”,他也可以给她想要的。
挑捡能说的,裴慎将他如何赚银子之事说了一遍。
原是上次操作红丝砚拍卖一事,让他悟到了些赚钱之道,他不懂后世炒作,却无师自通地掌握了炒作的精髓。
古玩这东西实在太适合炒作,尤其是一些价格不透明的冷偏门收藏品,操作空间更大。
裴慎搞的是“坐庄玩法”。
简单说就是垄断货源,人为造市,诱多入场,高位出货,同现代股市、币圈的玩法原理相同,说人话就三个字——割韭菜。
玩得狠了都能把韭菜根割掉,自然,杀鸡取卵无异于自断财路,资本不割韭菜根,得养着。
裴慎没钱做不成庄家,他只是站在庄家身后的人,与佟掌柜三七分成。
这五百两银子并非分成,只是佟掌柜出于信任和认可,对裴慎“聊表心意”。
赚大钱就不能太守规矩,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并非说说而已。
自然,裴慎不会同苏玥说得太明白太具体,让她知道有这回事就行了。
苏玥的理解也就停留在裴慎竟然还懂“炒作”上,对里面的擦边和风险一无所知,她想象中的赚钱更多是像苏敏那般,在京城黄金地段开间铺子,雇人看着,不需要她操太多心,赚的钱够她花就行,小富即安。
晚食裴慎吃得清淡,小喜做了香椿炒鸡蛋,凉拌萝卜丝和肉沫豆腐羹,她手艺不算多好,也不算差。
用过晚食,苏玥拉着裴慎到外头廊下,规划着院里该种些什么花草才好。
“东边游廊迎曦纳吉,我们就牵些藤条搭上紫藤花架,紫气东来,富贵满庭,夏日里我们俩还可以坐在藤下纳凉喝茶。
西边游廊纳凉安宅,就种凌霄花;南边游廊通透明亮些才好,不如种些低矮的月季、紫薇或者山茶。
北边游廊么,藏风聚气,常春藤耐阴耐寒又能廊柱缠绕、四季常绿最适合不过。
如此春赏紫藤,夏有凌霄,秋日山茶,冬有腊梅,四季流转,廊下光景各不同,三郎说好不好?”
能安排的如此合理又头头是道,裴慎能看得出苏玥是下了功夫做功课的,她对自己的小家能这般上心这般憧憬,足以说明她对萧景贤没别的心思,是萧景贤一头热。
裴慎不由揽过苏玥肩膀:“玥儿安排得甚好,很妥帖,相公很喜欢。
苏玥也觉自己的安排甚是合理,她道:“三郎喜欢竹子,书房前原本就有,这倒是省了事。不过俗话说竹影映水,光有竹子单调些。
不如我们挖一个小池子,也不用大,约莫半丈长就行,方便换水清洁,里面再养些好伺候又好看的金鱼。”
裴慎以拳抵鼻,喉间发出轻笑,“这怕是要难办了,好养活的不好伺候,好伺候的不好看。”
“谁说的,我不就是又好养活又好伺候,只要用心挑,总有合适的。”
苏玥不止为这个家想得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