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说,有点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春莺咬了咬嘴唇,压低声音道:“娘子,奴婢瞧着那位公子气度不凡,一看便是人中龙凤,便是这样的人才都为娘子倾倒,奴婢为娘子高兴。
只是奴婢觉得方才在香铺,纵然那位公子并无逾矩之处,只他长相太过出众,只需站在娘子身边便会为娘子引来流言蜚语和麻烦。
明明娘子无辜,可最后那些个污言秽语只会落在娘子一人头上,甚至娘子会因为这些莫须有的罪名身败名裂,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而那位公子反会被人羡慕福气不浅。”
顿了顿,春莺见苏玥并无反对之意,甚至目光中还有赞赏,她不由胆子更大了些,道:“所以奴婢以为,像是娘子这般貌美之人,被人喜欢再正常不过,就像人人皆爱牡丹天姿国色,可并非人人都适合做养花人。
奴婢觉得老爷就将娘子养得很好。”
苏玥一本正经道:“莺儿,老爷欠你一个大鸡腿儿。”
春莺:“???”
苏玥趴在春莺的肩膀上低低地笑了起来,哪有什么天生的养花人,也没有人养花的目的是为了“养”,花自己开得好才是王道。
光开得好不行,你得让他养得费劲,费劲他才高兴。
几天没有去苏宅,苏玥有些想念老祖宗了,老祖宗看人的眼光可真准,春莺忠心伶俐做事利落不说,情商也没得说,做她的贴身丫鬟,让她很是舒心。
苏玥吩咐马夫拐了个弯,去南街的木匠铺,她画了些给老太太锻炼身体的小玩意儿,估计应该也差不多做好了,正好过去看看。
苏宅,正屋厢房内,若素正伺候老太太喝参汤,这几日因着苏珩亲事,老太太心烦气躁。
那位郡主就不说了,说不上有什么不好,可也没有任何出挑之处,这倒罢了,大不了将来给珩哥儿挑选两房合心意的妾室弥补一下。
主要萧伯年那边她该怎么去周旋,毕竟,不管苏家是不是有苦衷,只要珩哥儿同郡主结亲,在外人看来,这就算是站队皇帝。
萧伯年岂会愿意。
若素眼瞅老太太这几日茶饭不思,脸都瘦了一圈,心里着急,便令人熬了老山参补补气血。
正这会儿,外间响起一串轻快脚步声,老太太一听就是苏玥脚步声,果然,门帘一掀,孙女一张笑盈盈的小脸探进来,身后跟着春莺丫头。
苏玥几步走到老太太跟前,弯腰一礼,不见外地自己就起来了,上前亲昵地挽了老太太胳膊,小脑瓜搁在老太太肩膀上撒交:
“祖母,孙女儿今日出门办事,在马车上突然就想祖母了,拐个弯就直奔您这儿来讨人嫌了。”
说着,她脑袋还在老太太颈窝处拱了拱,老太太膝下这么多孙子孙女,哪有一个敢在老太太面前这般放肆。
敬重多了,亲昵就显得少了,老太太何时尝过这种天伦之乐,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笑着轻抚孙女儿头:“你若是讨人嫌,这府里就没有讨祖母喜欢的人了。”
孙女儿突然说想自己,莫不是遇见了什么事儿?
老太太想得多,不动声色笑问:“我乖孙,你倒说说怎么就突然想祖母了?”
苏玥掰着手指头道:“穿着祖母送的衣裳,花着祖母给的银子,用着祖母给我的丫鬟,每日就很快活嘛。
今日才发现祖母对玥儿的情义,远比玥儿以为的厚重的多,所以就想祖母了。”
若素对苏玥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嘴巴甜得呦,如此理直气壮又如此真情流露。
同样是感激的话,从她嘴巴里说出来,就别样的中听。
苏玥叫春莺上前,春莺手里捧着两个锦盒,苏玥先打开其中一个,盒子里头放着四个打磨圆润的花梨木球,比核桃略大一些,握在掌心不松不紧。
“祖母,我总摸着您手凉,回去查了医书,书上说这是因为手指的经络不畅,以致气血不周。
您平日里盘佛珠,只有一两根手指在动,没有办法让所有手指头活动起来,孙女便叫人做了这手球。”
说着话,苏玥拿起手球盘在手里给老太太做示范:“您就像我这样盘,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