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9章
都是因为这帮剑修,她的脑袋才会坏掉的。
她幽幽地看了司空弋一眼:“算了。”
和你们这群剑修说不明白。
这种时候,她就很羡慕他们这种简单纯粹的大脑。
大概任何身外之事,经过他们光滑的大脑皮层过去,就会变成“是兄弟就来接我的剑帖”。
想必这种人在日常生活中,一定没有烦恼吧。
呵,男人。
她优雅地翻了个白眼。
另一边。
尽管不明白夏宜玎在想些什么,但司空弋从她的眼神里完全读懂了自己正在被攻击的事实。
就在他不明所以地“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么看我?我那里说错了?”的三连追问下,夏宜玎十分敷衍地避开了话题,才看向了眼前的建筑。
与外宗对决,选择此处,而不是宗门内的演武场,也是有一定的讲究。
踏入此间,第一眼一定是被玄色巨石垒起的高台吸引注意力。
这种巨岩比之演武场的砖石更加难以被破坏,并且可以支撑法阵运转。
夏宜玎估摸着,之所以选择这样的石材,是考虑到其他宗门的修士不一定有剑修这么难杀——
能在被高空抛人以后,还能活蹦乱跳出现。
即使是切磋,武者对决也免不了伤亡。
是以,对决场的周边,一直延伸到看台席,都设有对应的防护法阵。
到场的人不少,还未到看台席,视野之中就已经多了许多生面孔,耳边也回荡着天南地北的口音。
这么多人聚集起来的盛况,在宗门内,通常只在演武场见到,但那里大多只能听到刀剑嗡鸣以及剑气荡开的破空之声,以及简短的几句叫好声。
一进到看台,夏宜玎便觉得自己有些晕人了。
混杂着不同的气息的空气,升高的温度,以及四面八方的讨论声,一切都如同流水一样灌满了她的脑子。
“我早听闻傅寒玦独步年轻一辈,此番对上清境宗来人,怕是对方很难撑过十招。”
“十招?这是看不起傅寒玦的名讳,要我说怕是一招也撑不下去。”
“倒也不能定论,清境宗这两年在宗门比试上表现不俗,此次来的几位修士也并非庸才,这场切磋还是有看头的。”
“这场切磋本是大比前的预热,清境宗专程派的这几位有些来头。”
“什么来头?我记得这个宗门的修士心思素来刁钻,若是正面不敌,难保不会想些偏门的法子牵制傅师兄的心神。去年他们便重伤了……”
“师弟,不打妄语。有长老坐镇高台,他们应当不敢明目张胆伤人。”
……
即便大脑接收到的信息过载,让她有些头昏眼花,但捕捉到几个关键词后,夏宜玎还是敏锐地皱起眉。
原先她以为这次的切磋应该更偏向友好交流,但看起来,她想得有些太简单了。
怪不得卢师姐会那样紧张地交代她‘宗门门风清正,可不代表其他地方也是如此’。
自看台俯瞰而下,除了满座的修士。在对决场地的中央,仍是空空荡荡的,可在临近候场的地方,却站着一男一女两位修士。
离得尚远,夏宜玎看不清两人的长相,不过只是粗略扫去,他们的身形都偏灵巧,身上也未背负任何武器。
不是剑修,从块头看起来,应该也不是体修,那是……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司空弋充满感慨的声音传了过来:“不愧是傅师兄,就算只是交流切磋,也能吸引如此多厉害的修士旁观。”
夏宜玎:“司空道友知晓清境宗的修士,修炼何种招式、实力如何?”
系统并不能帮她检索出人物信息,不过,有热衷于对决比试的人在,多半也能得到一些信息。
果不其然,听到她的问话,司空弋也来了兴致:“你也知道,三甲也不过三十来人,每年参与宗门大比的弟子少说也有一百来人。清境宗此前一直游离在三甲之外,直到去年的宗门大比才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