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渴求着这一切,可理智还在隐隐的叫嚣着,这点妄念不该再深入下去了。
湿润的触感从唇边,转移到耳垂边徘徊。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让夏宜玎颤了颤。
大腿间的衣料被压住,逼仄的空间,带来了一丝粗粝的摩擦。
夏宜玎本能感知到一丝危险而又陌生的变化。
她刚沐浴过,身上也只是穿着单衣。明明修仙之人不该对温度如此敏感。
此时此刻,却觉得炽热的温度从肩膀,一直传递而下。
潮热和加快的心跳,预示着某种超出预计的行动。
她的胸前发痒,身体发颤。
不对不对不对。
就算只是梦里,
她好歹也是个成年女性,也意味着这个场面到底下一步要做到哪种地步。
充满热度的触盆感存在感太强,她几乎是本能地拦住了他。
明明是充满力量感的身躯,她软绵绵的阻拦也该犹如螳臂当车,可对方却停了下来。
夏宜玎只觉得自己的耳边仿佛真的能听到那充满压抑的喘夕声,那温热的呼吸,让她有些飘飘然。
让她的心脏处滋生出更多的贪欲和索求。
就如在阴阳相合法阵内的那一日。
难道是她一直未曾满足,才会滋生出如此深重的妄念吗?
虽说是梦,却也,太过真实了。
因为是梦,所以她也胆大包天。
夏宜玎舔了舔唇角,抬起头。
因为是梦里,她看不清对方的脸,可她却能笃定开口。
“傅寒玦,你喜欢我吗?”
面前的人,单衣已经被扯凯,她也一样。
可她并不觉得羞耻,反倒是顺从本能地靠近他,伸手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靠近心脏处,柔软而热烈的温度,田满了她在洞府内感受到的空空荡荡的冷清。
温柔的熟悉的气息,呼在她的额头上,让她有些晕乎乎的。
她感觉到了抱着她的臂膀紧了紧。
“你看不出来吗?”
那道熟悉的声音沙哑着:“在你眼里,我对谁都能做出这种事吗?”
一阵酥苏麻麻的感觉从脚底直冲头脑,仿佛有恶魔在她的耳边低语。
可这只是梦,是她加诸的妄念。
不论对方如何回复,在回到现实后,也不会成真。就算是她质疑了,也不会得到想要的回应。
夏宜玎:“但这是假的。”
她只能这样一遍一遍告诉自己。
而那道身影,在她开口过后,便停下了动作。
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将她扣进了怀抱里。
脑海里杂乱的声音忽然都消失不见。
夏宜玎轻轻蹭了蹭,眼皮慢慢沉重了起来,随着内心感受到安稳。
昏沉的意识也被黑暗淹没。
——
清晨的清愈司,阳光正好。
夏宜玎:“……就劳烦师兄了。”
丹修师兄忙摆了摆手:“夏师妹客气了,揽月芝这样贵重的仙草也放心让我炼制,才是真的让我意外。”
闻言,夏宜玎面色不变,只是依旧笑眯眯地开口:“师兄莫要自谦,你在炼丹上的造诣,可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反正在清愈司,我是找不到比你更合适的人了。”
一席话让对方眉开眼笑:“还得是夏师妹,傅寒玦那家伙根本说不出什么好听话……对了,你昨夜未休息好吗?我这里有安神的方子,也给你开一点?”
却见夏宜玎蓦然一顿,过了一会儿才迟缓地张了张口:“不劳烦师兄了,只是刚从秘境出来,不太适应。”
……说不出口。
根本也不能说啊!
一早醒来,感觉床单诗了的事情更不能让人知道啊!!!
只不过是去了一趟秘境,就做了一夜的旖梦。
即便只是梦里,她不仅放任邪恶的内心,还问出了意识过剩、羞耻得不行的问题。
那梦境里的触感和热度都太过栩栩如生,导致于她醒来时还面红心跳,缓了半天才终于让自己的理智回归现实。
原以为只要过了昨晚,她对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