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酒吧推销过酒水……”
程璟言无甚表情的面庞浮现惊讶。
“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大概两年前吧……”
程璟言面上的惊讶转变成惊恐,那句哪个酒吧敢招收未年去陪酒的话愣是没有问出口!
“我还被包养过,一年只拿了……我算算哈……”
原主签订的合同里,每个月是三万,一共给了十三个月,再加合同行使初期给了一百万,后来因为知道钱拿来买表后,又给了一百万。
系统抹掉了一百零三万,这笔钱会一直在萧衍的账号上显示没有动过。买表花了一百三十五万,还剩……
“拿了一万块,账好像是这样……”
惊恐已经转变成目瞪口呆,大脑飞快地计算出每个月的包养钱是八百三十三块三毛三分!
在23年的世界,前台月薪六千,服务员月薪四千,就连马路上的环卫工人,月薪都有两千多块。
“对了,这段记忆里,我是考出过驾照的,但是现在的我是没有驾照的。就是说我当时接你出院时,是有驾照,现在没有了。程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程璟言顺风顺水26年的人生受到巨大冲击,然后颤抖着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明白。
周允荞继续摸着脑袋组织语言,好让自己描述得更清楚些。
“程哥,我本来不是这里的人……”
“哦,这句我听明白了,你是A市的人,不是D市的,你的身份证我见过,你若是想回A市定居也行,总共就两个小时的车程。”
“对了,程哥你提到身份证,我得说一说,在A市我是00年的,遇到你后成了04年,当然了,我本来就是04的,今年就是19岁。”
程璟言已经惊悚地站起了身。
“但是在酒吧推销酒水和被包养,那个人其实不是我,我来时这事儿已经接近尾声了……”
程璟言没有再过多犹豫,转身逃似的飞奔去了客厅,在沙发上慌乱地摸索着什么。
周允荞探着脑袋疑惑地问了句:“程哥你在找什么?需要我帮你找吗?”
只见程璟言更加慌乱地翻找,终于从沙发夹缝里摸出光滑的手机,然后颤抖着拨出了一个号码。
很快,电话被接通,程璟言冲着手机大吼道:
“我就说今天出院不行,你们这群庸医非得说他没事了!”
“一个被撞飞十几米远的人,一个头磕到坚硬水泥马路的人,一个住进ICU需要抢救的人,结账时总花费居然不超过一万块,你们是不是没上心抢救啊!我们程家是破产了吗需要你们来帮着省医药费?”
“他怎么了?他现在神经错乱精神分裂了,脑子里好像有了别人的记忆!你们这群庸医,我要投诉你们!”
“一个月包养费833块钱你们敢信?”
“你说我什么意思?赶紧让救护车来啊!”
“庸医!一群庸医!”
……
二十分钟后……
周允荞又重新躺回了医院雪白的病床上,生无可恋,双目无神。
看着一群医生围在他身边对着大脑的CT片子分析来分析去,还有程哥那双随时要喷火的桃花眼,和每隔一分钟就冲着医生吼几句的高嗓门,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该什么都不说的!
与此同时,快穿局一个站在讲台上的小小代码团子,将手边的大屏幕关闭,屏幕里它的好大儿那张生无可恋的脸渐渐消失后,系统77又扯着嗓子冲着台下几百双眼睛吼道:
“瞧见没,这就是没脑子的下场,做任务之前不看剧本就算了,还他妈脑子进水算不清钱数,那脑子里装的就是一团浆糊。”
台下一个小小的代码团子举起了代码。
系统77代码一挥道:“有问题请讲。”
系统250懵懵懂懂地起身问道:“这道数学题我觉得周宿主算得没错啊,就是一年只拿了一万块钱,一个月就是833块。”
系统77又扯着嗓子吼道:“算错了,一共包养了一年零两个月,每个月是714块钱,哪有八百块这么多?那姓萧的何时这么大方过?”
系统250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