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默,萧衍嘴唇嗫嚅,以为对方是不愿意提及过往种种,还是压下悔恨,小声说了一句:“允荞,我知道你现在不愿意看到我,但是你无法抹掉曾经我们住在一起的事实啊。”
“萧衍!”周允荞突然提高了嗓门,血液直冲大脑,厉声回了一句,“我什么时候在你别墅里住过?”
头脑清明,计算飞快。
三日的期限已到,他相信剧情的力量,相信如今已经不会有人记得他曾被包养的事情。
确切来说,是原主被包养。
萧衍哑然失笑,觉得允荞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咪,浑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近几个字。
但过去发生过的事儿,怎么可能会被抹掉?
他不慌不忙地掏初手机,拨通了管家的电话号码。
寒风呼啸卷着未接听的嘟嘟声清晰传到耳朵里,周允荞紧张地手心出了些微薄汗,直到电话被接通的那一刻,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萧衍开了免提,随口问了一句:
“宋伯,允荞在我那里住了一年,您日日守在别墅,是知道的吧。”
周允荞死死盯着泛着森森亮光的手机,如果管家突然回答一句:当然知道啊,周先生就是您包养的金丝雀嘛……
那么,他与程哥之间的感情,怕是也走到头了。
小小手机散发着幽幽荧光,管家浑浊而苍老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少爷,周先生什么时候来别墅住过?没有吧,我不记得有这件事呢?”
浑身僵硬陡然松懈,心口巨石化为漫天齑粉,周允荞不动声色地吐出一口浊气。
世界人物的意识已经受到影响了。
他还是周允荞!但不是第一本书里的恶毒炮灰周允荞,而是第二本书里的卑微舔狗周允荞。
程璟言站在一旁冷笑了一声,带着不屑回敬了句:“萧总怕是得癔症了吧,天天在外头散播允荞的坏话!光我这个圈外人都听到无数次了!”
只萧衍站在原处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什么叫没有来住过?那一年的过往,怎么可能不存在呢?
“宋伯,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说得是周允荞啊!”
“额……少爷,我跟周先生不太熟,真没记着他来咱们这里住过啊?”
程璟言似乎是懒得瞧眼前这场闹剧,前日的那场重感冒让他鼻子仍旧有些难受,抬手揉了揉通红的鼻尖,半撒交道:“允荞,我感冒还没好利索呢,咱们赶紧回去吧。”
“好好,回去我给你煮姜汤,发发汗病马上就好。”
“发汗啊?其实呢,运动发汗是最快的法子了。”
“啊,程哥你想出去跑步?”
“允荞只要配合下,咱们在床上就可以完成这项运动。”
“……”
二人依偎的极近,转身驱车离开了酒店门口,只余寒风中萧衍一人站在原处不知所措,身旁刚提的崭新豪车静静停在街头,车身冰凉没有一丝温度。
他在下楼时并没有穿太厚的衣服,仅仅是衬衣外面套了一件薄西服,冷风轻而易举地就能穿过绵密的布料驱走身体的温热,领口处更是呼呼地灌冷风。
可他似乎感觉不到冷意。
身体再凉也无法比拟心口的寒冷,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何管家会不记得呢?
难道是年纪大了彻底老糊涂了?
这个借口一出,萧衍冰封的心脏恢复了一分鲜活,觉得应该是这样没错。
人都会有老的时候,犯糊涂也很正常,宋管家在他出生前就来萧家工作,兢兢业业三十多年,如今到了该退休颐养天年的时候了。
萧衍深吸了口气,站在原处没有挪动脚步,转而又翻了翻电话,拨通了一个经常通话的号码。
电话足足响了两遍才被接起,听筒里,一个压抑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竭力稳住声线响起:
“老板,这么晚了有事吗?”
萧衍将接电话太晚的不满暂时搁置,焦急问了句:“方秘书,周允荞在我别墅住了一年多,这事儿你该是知道的吧!”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太疑神疑鬼了。
不过是管家老糊涂了而已,怎么他还怀疑起那一年的真实性了?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