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三国:十倍速度,貂蝉说我太快了 > 第998章 盛世序幕:民心

三国:十倍速度,貂蝉说我太快了 第998章 盛世序幕:民心

簡繁轉換
作者:天命帝王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3-26 20:35:17 来源:源1

第998章盛世序幕:民心(第1/2页)

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际线还泛着一层淡淡的鱼肚白,一号临时流民营地的空地上,施粥的木桶早已见了底,陶碗碰撞的叮当声渐渐平息,只剩下零星几声咳嗽和疲惫的叹息。

那些刚喝饱热粥的流民,三三两两地站在营地中央,单薄的衣衫上还沾着昨夜的露水和尘土,身形枯瘦如柴,脸上的污垢遮不住眼底的麻木与迷茫。

他们大多是从战乱流离之地逃来的,一路上饿殍遍野、颠沛流离,若不是凉王麾下的士兵沿途接应,恐怕早已倒在了半路。

粥香还萦绕在鼻尖,这是他们连日来第一次能吃饱一顿热饭,算是看到了一丝生机,可这份生机太过微弱,像风中残烛,没人敢去触碰,更没人知道,这顿热饭之后,明天该往哪里去,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有人低着头,盯着自己布满老茧、干裂脱皮的双手,有人望着营地的木栅栏,眼神空洞,仿佛灵魂早已被战乱抽离,只剩下一具苟延残喘的躯壳。营地之中静得可怕,只有风卷着尘土掠过栅栏的呜咽声,衬得这份茫然愈发浓重。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对未来的彷徨无措之中,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的时候,营地的木门突然被推开,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份死寂。

众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一队身着玄色甲胄的士兵,踏着晨光走了进来。甲胄在微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甲片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与营地中流民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士兵们没有多余的动作,径直走到营地门前的告示牌前停下。

那告示牌是用粗壮的杨木搭建而成,黝黑的木板上早已贴满了泛黄的纸张,边角被风吹得卷起,显得有些破旧。

自从所有流民进入营地的那天起,负责营地管理的士兵就曾特意告知过所有人——这告示牌上,会张贴每日施粥的具体时辰,还有进入营地后必须遵守的所有规矩,容不得半点违抗。

众人依稀记得,那些规矩一条条写得清清楚楚:

要保持营地的整洁卫生,不得随意丢弃杂物、污染水源;

严禁饮用生水,所有饮用水必须煮沸后方可饮用,若有违反,轻则罚去清扫营地,重则加倍惩处;

禁止随地大小便,营地角落设有专门的茅厕,违者杖责后罚去服徭役;

更不允许夜不归宿、擅自出入营地,一旦发现,直接抓去服苦役,永不赦免。

没人敢轻易违抗这些规矩,因为不久前就有过前车之鉴。

营地中曾混进来一伙泼皮无赖,平日里好吃懒做、偷奸耍滑,根本不把营地的规矩放在眼里。

一天夜里,他们趁着夜色偷偷翻出营地,想要去附近的村落偷窃,结果刚出营地不远,就被巡逻的士兵抓了回来。

第二天一早,这伙泼皮被反绑着双手,在营地中游行示众,士兵们高声宣读他们的罪状,声音洪亮,传遍了营地的每一个角落。

最后,这伙泼皮被直接拉去服徭役,从此再没人见过他们,想来是在苦役中耗尽了力气,或是早已没了性命。

此时,见士兵们围在告示牌前,手中拿着一张硕大的宣纸,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虽说营地中的流民大多是目不识丁的庄稼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更看不懂纸上的文字,但他们还是下意识地围了上去,踮着脚尖、伸着脖子,眼神中满是好奇与忐忑,小声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像一群受惊的麻雀。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青色官袍的文官,在两名士兵的护送下,走到了告示牌一旁。

他面容清瘦,戴着一顶黑色的官帽,手中拿着一卷竹简,神色严肃,目光缓缓扫过围拢过来的流民,待人群渐渐安静下来,不再有嘈杂的议论声,他才清了清嗓子,开口宣讲告示上的内容,声音洪亮而清晰,一字一句,都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诸位流民听着,今奉凉王殿下之命,要在所有流民之中征募徭役,前往开凿运河。

此次征募,仅限青壮年,无论男女,只要身体康健、能劳作,均可报名。”

文官的声音顿了顿,目光又扫过人群,见众人皆是一脸茫然,便又重复了一遍,“征募青壮年徭役,开凿运河,男女不限,身体康健即可。”

待众人消化了这第一句话,文官才继续说道:

“此次徭役,待遇从优。

每人每日,可领三斤黍米,另给铜钱二十文。

除此之外,每家每户,最多可出两名徭役,不得多报。

更为重要的是,此次徭役,会记录诸位的功劳,功劳大小,一一造册登记,待运河开凿完毕,殿下会根据功劳大小,给予奖励,而奖励之物,多为田地。”

这句话,文官一连说了三遍,语速放缓,每一个字都咬得极清,生怕有人听不清、记不住。

他看着人群中渐渐泛起波澜的神色,没有停下,继续补充道:“报名时间,仅限于今日此刻起,直至今日深夜。

明日清晨,所有报名者,需持有登记的花名册,按时在营地门前集合,会有专人带领,前往运河开凿区域。

切记,过时不候,此等机会,机不可失,诸位自行斟酌,莫要错失良机。”

说完这些,文官又站在原地,等候了片刻,见营地中的每一个流民都已知晓告示内容,议论声渐渐响起,才微微颔首,在士兵的护送下,转身离开了营地。

玄色的甲胄随着士兵的步伐移动,渐渐消失在营地门外,只留下那张写满字迹的宣纸,牢牢地贴在告示牌上,在风中微微飘动。

随着文官和士兵的离开,营地之中瞬间炸开了锅,嗡嗡的议论声像潮水一般涌来,此起彼伏,再也无法平息。

征发徭役这件事情,对于这些流民来说,一点都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在他们的记忆中,百姓每年都要服徭役、兵役、杂役,从未间断过。

运气好的,能被分派到家乡附近,修修水渠、补补城墙,虽然辛苦,但至少能偶尔回家看看,能吃上一口热饭,还有一线生机。

可那些运气不好的,就只能被分派到偏远的边境,或是去修长城,或是去运送粮草。

边境之地,寒风凛冽、荒无人烟,还要面临匈奴的侵扰,苦役繁重,粮草短缺,一旦去了,几乎很少有人能活着回来。

多少家庭,因为家中的青壮年被征去边境服徭役,从此天人永隔,家破人亡。

所以,在这些流民的惯性思维里,服徭役,就等同于送死,等同于永别。

可今日这告示上的内容,却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服徭役,不仅能活命,还能每日领到三斤黍米和二十文铜钱,甚至还有机会得到田地?

这种事情,他们听都没听过,更别说亲身经历了。

多少年了,官府征徭役,从来都是强征强抓,别说给钱给粮,不抢夺百姓仅剩的一点粮食,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所以,当流民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个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怀疑,是难以置信。

“骗人的,这一定是骗人的!”

人群中,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恐惧和不信,“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当官的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主,怎么可能给我们粮食和钱?”

这句话,瞬间说出了大多数流民的心声,议论声愈发激烈起来。

“就是,肯定是骗人的!先说给粮给钱,还说只是挖运河,等我们真的去了,指不定被卖到哪里去服苦窑,到时候别说粮钱,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个问题!”

“是啊是啊,以前的官员都是这么干的,先哄着我们出去,到了地方,就把我们当成奴隶一样使唤,饿了不给吃,累了不准歇,死了就随便扔在荒郊野外,没人管没人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8章盛世序幕:民心(第2/2页)

质疑和恐惧的声音,在人群中蔓延开来,越来越多的人附和着,眼神中的茫然渐渐被恐惧取代,有人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仿佛那告示牌上的文字,是什么洪水猛兽。

但也并非所有人都这般悲观,人群之中,也有一些人,没有盲目附和,而是拉着自己的亲属、家人,围在各自的小圈子里,低声议论着,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和期盼。

在营地的一个角落,两名身材高大的青年,正凑在一起低声交谈。

其中一名青年,皮肤被晒得黝黑发亮,脸上布满了风霜,眼神却十分坚定,正是大牛。

他身旁的青年,眉眼间与他有七分相似,只是年纪稍小一些,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眼神中满是茫然和不安,便是他的弟弟二牛。

二牛紧紧攥着大牛的衣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担忧:

“大哥,你说,这凉王殿下,不会是在骗人吧?

我刚才听好多人都说,这就是骗人的把戏,没准是打算把大家伙骗到什么偏僻的地方,去服苦役,到时候我们就再也回不来了,娘亲还在这里,我们要是出事了,娘亲怎么办?”

大牛扭头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他们的娘亲正坐在地上,靠着栅栏,闭目养神,脸上满是疲惫,身上的衣衫破旧不堪,却依旧紧紧护着怀里的一个破旧陶罐,那里面是他们仅剩的一点干粮。

大牛的眼神柔和了几分,又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对二牛说道:

“别胡说,凉王殿下怎么可能骗我们?我们现在这般模样,一无所有,浑身是病,手无缚鸡之力,他要是想骗我们,有什么意义?”

顿了顿,大牛又指了指营地外的方向,声音压低了些,却依旧带着笃定:

“你忘了,我们一路上来,遇到的那些凉王麾下的士兵,他们是什么样子?

他们没有像以前的官兵那样,抢夺我们的粮食,没有打骂我们,反而给我们送水、送干粮,还接应我们来到这个营地,给我们施粥,让我们能吃饱一顿热饭。

这些人,心地善良,而且纪律严明,凉王殿下能统领这样的士兵,怎么可能是那种骗人的昏君?”

二牛听着大哥的话,脸上的茫然依旧没有散去,眉头紧紧皱着,低声说道:

“可是,以前的那些官员,也都是这样,表面上对我们很好,等把我们骗到手,就露出真面目了……我怕,我真的怕我们又被欺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这些年,他们见多了官府的虚伪和残酷,早已被折磨得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人,这种惯性思维,像一根绳子,紧紧束缚着他,让他无法相信这份突如其来的“好运”。

大牛看着弟弟惶恐的模样,心中微微一酸,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坚定:

“我知道你怕,我也怕。

可我们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娘亲身体不好,需要粮食治病,我们兄弟俩,总不能一直靠着营地的粥活下去,我们要想办法活下去,要想办法给娘亲一个安稳的家。

这告示上,有粮有钱,还有机会得到田地,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若是错过了,我们恐怕再也没有机会翻身了。”

说完,大牛不再给二牛犹豫的机会,眼神变得愈发坚定,他轻轻推开二牛的手,说道:

“你在这里护着娘亲,看好我们的东西,别让别人偷去,也别让娘亲到处走动,我现在就去报名,去晚了,恐怕就没有位置了。”

话音刚落,大牛便转身,用力扒开身边的人群,朝着告示牌的方向挤去,他的背影,在混乱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坚定,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二牛站在原地,看着大哥的背影,眼神依旧茫然,但心中的恐惧,却渐渐被一丝期盼取代。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娘亲,又看了一眼挤在人群中的大哥,紧紧攥起了拳头,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大哥说的是对的,希望这次,他们能真的抓住机会,能真的有一个安稳的未来。

营地之外,一条宽阔的官道上,两匹骏马昂首伫立,马背上,坐着两名身着锦袍的男子。

左侧的男子,面容儒雅,颌下长着一缕山羊胡,眼神深邃,正是李儒;右侧的男子,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一丝疏离与睿智,正是贾诩。

两人居高临下,透过营地的木栅栏,将营地之中的一切,都尽收眼底——流民的议论、大牛的坚定、二牛的茫然,还有那些依旧充满恐惧与质疑的脸庞,无一遗漏。

李儒轻轻捋着下颚的胡须,目光缓缓移动,看着营地中混乱却又充满生机的一幕,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深意:“王上一心重建长安,如今的长安,历经战乱,早已空虚破败,人口锐减,土地荒芜,想要重建,绝非易事。

这些流民,虽然数量众多,却并非所有人都能够留在长安,成为长安未来的根基。”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愈发深邃,继续说道:“王上想要的,从来都不只是数量众多的百姓,而是民心。

只有那些愿意相信王上、愿意为长安的重建付出努力、心怀希望、脚踏实地的人,才配成为未来长安周边的居民,才能够成为王上最坚实的后盾。

而剩下的那些,心怀疑虑、好吃懒做、不愿劳作、只想着不劳而获的人,即便留在长安,也只会成为长安重建的负担,所以,他们也只能被送往凉州或是西域,让他们在那里自食其力,了此一生。”

贾诩微微点头,目光依旧落在营地之中,眼神平静无波,却早已看透了这一切。

他轻轻勒了勒马缰绳,缓缓开口,声音清冷:“所言极是。以目前朝廷的存粮,再加上凉州的出产,想要养活这些流民,并非难事。

但王上之所以不直接供养他们,反而用这种征募徭役的方式来招募他们,目的从来都不是为了开凿运河那么简单。”

“这其实是一种甄别,一种筛选。”贾诩的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通过这种方式,我们可以看清,这些流民之中,哪些人是心怀希望、

愿意通过自己的劳作改变命运的,哪些人是好吃懒做、只会抱怨、不愿付出的。

那些愿意主动报名、踏实劳作的人,心中有信念,有盼头,也懂得感恩,他们会记住王上的恩情,未来也会真心实意地拥护王上,成为长安最可靠的百姓。”

“这算不上什么惊天动地的谋划,却最是实用。”

李儒接过话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未来,能留在长安的百姓,肯定都是我们口中的‘好百姓’。

他们经历过战乱,懂得安稳生活的来之不易,也懂得感恩。

等到王上登高一呼,想要平定天下、重建盛世之时,这无数的百姓,都会无条件地信服王上、追随王上,成为王上最坚实的力量。”

贾诩微微颔首,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长安重建后的繁华景象,看到了无数百姓安居乐业、拥护王上的模样。

“是啊,这一切,都是在为那一天做准备。

王上的心思,深远着呢。”

风轻轻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也吹动了两人的衣袍。营地之中,议论声依旧没有平息,有人依旧在质疑,有人依旧在犹豫,但也有人,像大牛一样,已经鼓起勇气,朝着报名的方向走去。

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清晨的寒意,也照亮了营地之中那些迷茫却又带着一丝期盼的脸庞,更照亮了长安重建的希望之路。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