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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灿烂 第一百六十三章 离情别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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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亨依尔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1-24 07:00:04 来源:源1

第一百六十三章离情别绪(第1/2页)

葛自澹自也看出了亨亚日的那些稍起的迟疑。人都是从懵懂少年而来的,有些情感也都是一样的,他自然也能体会和明白亨亚日的那份迟疑。这眷恋的不单单是人、山水景物,就连当前的这种生活状态也更是如此,一种感觉、异样情感,充斥心头,挥之不去。如果一个人每逢此时都表现出很决绝的样子来,可能会让人感到其心智强大,但更多的却会让人觉得害怕。不说天性凉薄这种不着边际的话,但也正因为在这世上好像就没有他所真正看重或者说在意的东西在一样,让人琢磨不透。也或许正因为没有他在乎的事物在,所以这样的人才会恣意妄行,如此就不单单是可怕了。

不知为何,葛自澹忽然问道:“亚日,你可知律法是什么?”

亨亚日不解何意,只是茫然的回道:“先生,我知道一些,但不全面。应该多是些人们不可以做什么的一些条文,做错了事,也就是律法明令禁止的事情,就会被官府惩处。我在史书里也注意到了,我们国家很早就已经有了明文的律法,各个朝代也都有自己相应的律法。只想来多应该是在前代的基础上,删节增补以适应自己的治理吧,大体上都是差不多的,主要针对的都是那些作奸犯科者。”

葛自澹也不置可否,只说道:“那你可知晓其中的刑责里面,除了处死外,其它比较严苛的处罚都有什么么?”

亨亚日不解其意,但还是说道:“这些知道的不多。除了史书,另外就是一些小说和其他人讲的故事或是评书什么的里面知道的。除了有斩刑、监禁外,还有黯字、削鼻、割耳、宫刑、杖刑、鞭笞、披枷带锁的发配异地等等这些的。”

“嗯,该是水浒和史书里的一些情形。不过里面往往会有徒五百里等等的字眼,当然徒的意思是流放,想必你是知道的。”

“是的。”

“那么这里的徒也就是流放了,只为何会把流放作为一种比较重的刑责惩罚呢?你有没有想过?”

“可能是让他离开熟悉的环境,从而避免他在熟悉的环境里继续作恶吧。”

“你说的对,但并不是全对。预防恶人继续作恶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需知它主要还是一种责罚,责罚的意义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

这话说得亨亚日一愣。是啊,做错了事,律法的处置可不只是简单的让人离开就成的,这样严格说来需不是责罚了。当然了,被处死从而离开这个世界的这种真正离开除外,其它的离开和责罚粗看起来,还离的比较远。高高举起,而又轻轻放下,如同儿戏一般?不过先生既然特意提起,必然有其用意,那它们之间的联系在哪里呢?有什么是自己没有想到,甚至是忽略的事情吗?继而心中若有所悟。在过往所学的国语课中,可是有不少被贬斥的官员**作文,哭诉着说什么苦寒、烟瘴之地等等的在所多有,到远方做官尚且有这种感觉,那苦役就可以想象了,两相比较之下,那对作奸犯科者异地流放的苦役甚至是比坐监作为一种更重的惩罚手段来说,倒也说得过去。结合刚开始先生所说的离开,从而引发的这个话题看来,这当中的一个关键必然是离别,而离别类似于一种惩罚,自己刚刚不正深有体会吗?这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层面的一种惩罚,是所谓的杀人诛心一般的东西。离别之外的东西,是不舍时的舍弃,也是对即将到来的未知感到的茫然和前途未卜的畏惧,不过这样既惩罚了作恶者,也同样惩罚了作恶者的亲人。

“我明白先生的意思了。离开表面上看来仅仅只是有人去了另外的地方,然而对多数人来说,这却是一种情感上的割舍,是一种类似于惩罚的东西。就像故土难离一样,那不是字面意义的难离,也不是真正的难离,而是一种心灵上的羁绊,而这种羁绊越多,就越是难舍,尤其对于极端之人更是如此。而作奸犯科者正是其中一种极端的表现,所以在他们身上更多的体现出的是一种责罚来,更何况环境的改变对他所造成的不便远大于方寸之间。而对一般人来讲,别离就需要勇气和担当来,尤其是从自己喜爱的地方到那未知之地,就更是如此了。当然,把它看成人生旅程的一部分,也是不错的,就如同我们将要到来的别离。”

其后直到回家,三人都没有说话,似是都在想着心事。

第二天一早,日子仿似又回到日常,跑步、习练拳脚后洗浴、用餐,再到告别师长,亨亚日背起书包上学去了。一切都顺理成章的,既日常又寻常。

开学日和以往也没什么不同,唯一的一点只是登台领奖的“大明星”亨亚日明显黑了许多,这出乎了不少人的意料。本来就挺招人目光的,这下又吸引了不少额外的注目,甚至连班上的一些女生见到他后,虽是无意,只仿似一个个的都抿着嘴在偷笑。亨亚日身旁的郑思敏同学自也不例外,笑的前俯后仰,后来竟是趴伏在课桌上,惹得亨亚日又是一阵脸红。只可惜他现在经过一个暑日的外出旅行,脸上实在是有点黑,颜色上看得并不太分明。想起才刚在台上领奖时,小胖子顾子敦看他的眼神中隐现的笑意,开始他还以为是欣喜,只是又见他明显是正在勉强忍住大笑的举动才醒悟过来,扰得亨亚日真想胖揍他一顿,只在台上,显然是不成的。很显然的,不管你本质如何,时下的人们还是以白净为美,虽然肤色黑一些并没有掩饰亨亚日本身的气质,但学校里的师生们显然并不大认可,除了感到有些意外,剩下的多是新奇,以至于引起了学校里不少同学超乎寻常的关注,搞得他很有一阵的不自在。另外作为学校里的熟脸,他被人认出的时候比较多,不过也好在他在学校里并不是一个活跃分子,通常也只是待在教室里读书而已,避免了被人参观和背后指点的境遇。

亨亚日把暑期里外出所得的一些物件作为礼物送给了身边一些渐渐熟悉起来的同学,其中的重点自然是顾子敦,另一个则是同桌的郑思敏。亨亚日的本意是请多关照的,只是郑思敏收到礼物后的欣喜,让这位女同学表现出比以顾子敦为代表男同学要热烈的多,甚至发出了到府上做客的邀请,另外也结伴同游的意思。这种礼遇显然大大超出了亨亚日的奢望,不过出于对各种各样情况和时间上的考量,亨亚日只说自己有事,都被他给一一推辞了。虽说同学之间的男女之妨并不如社会上的那么严重,甚至还多了不少的宽容,更尤其对那些见惯了这些的人家的子女来讲,这似更是不搭界的事,但不太熟悉的男女单纯结伴同游还是罕见的。中教时,亦正是到了少年慕艾的年岁,但对最近这些年一直生活在男人身边,尤其是独身男人身边,并且不止一人的亨亚日来说,女人或是女同学并不是生活当中不可或缺的。她们和自己身边的张三、李四的或没有太大的差别,虽然她们一个个的都看起来漂亮、可人,让人不自禁的想和她们亲近,甚或一阵偶尔飘落鼻端的幽香,也在提醒着亨亚日,她们可不是那什么张三李四好比的。亨亚日只是弄不懂自己的这种不同于往日的想要和女生亲近的感觉到底意味着什么,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这东西会分散他的精力,扰乱他的心绪,让本来就很紧张的求学生涯变得麻烦,心里不由得也有些抗拒,只是克制着。

生活一如既往,在一天天的日升日落中不知不觉的过去,亨亚日为暑日的曝晒付出了些代价,不过代价也并不太大,自然也没能干扰到他的学业,只是在第一个月的时候,身上蜕皮蜕得很厉害,不但臂膀身体,甚至还有脸上,一直蜕了有两三遍之多,这才终于消歇,连带的皮肤也明显白净起来。只蜕完皮之后,人明显显得阳刚了不少,亨亚日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意外之喜。而在知道葛自澹已经和学校说明岁末将要离校之后,亨亚日在和顾子敦的一次礼拜日共同外出游玩的当口,告知了他这个消息。

顾子敦甚是意外,但他也知道,这是亨亚日的师长们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作为晚辈和一个少年,所能做的最好的也只是顺从,他料想亨亚日必然也会想到这个问题。只是想想将要到来的别离,情绪稍显低落,再继续游玩下去的心思也淡了,于是二人便草草结束了本次行程。

回到永兴里的家中,在三楼房间里各自坐下,二人一起说说话,共同看看书,把玩把玩小物件,看亨亚日偶尔演练一回自己的拳脚,总算找到了昔日的感觉,人这才欢畅了不少。虽然将要到来的别离难舍,但他们也知道自己还远没有到能够独立判断出将要踏出的一步其中意义的关键所在的地步,而作为这世上该是最为关心和爱护自己的师长,又怎么可能会将自己引入歧路呢?而且就他们的认识和理解,对于日后当真要直面这真正意义上的道路选择时,以葛自澹的性情来说,他可能只会引导,却不会直接强制你一定要去做什么,这和求学时期显然是不同的,那是对一个阶段性成果的抉择。

日子继续,只是不知怎的,亨亚日将要转学的消息到底还是传到了同桌的郑思敏的耳中。而自从得了亨亚日的礼物之后,这位稍显霸蛮的女同桌委实温婉了许多,从此之后是再也不肯和亨亚日恶言恶语的说话了。

郑思敏问亨亚日道:“亚日同学,你明年确定要转学的消息是真的吗?”

“啊?你已经知道了。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讲,这自然是真的。”

“准备转到哪里去呢?”

“应该是京城。”

“是过去读高教,还是继续读中教?”

“我还没来得及细问,估计多半还是先到中教,然后和他们一起参加选拔,再入高教。要直接入高教的话,考试的事情估计不太好办,而且明年开始的该是一个年级的下学期,课程准备上也未必来得及,别个未必能接受这么大跨度的学生。”

“我看你三年级的课程都差不多全读完了的,再过去,岂不是有点荒废时间了?余斛也是有高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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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自然知道。长辈们考虑的可能是想让我适应不同地方的不同教育风格吧,其它更多的打算,我就不得而知了。”

“说的也是,高教之后的大学,京城的情况确实要比余斛好很多,早些近距离接触一下,也是不错的。”

“可能吧。”

亨亚日知道,她明显是理解差了的,只也不好明说。是先生的教育方式太过异于他人,自己要直接说出来的话,未免过于惊人,所以就搪塞了一回。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读书好说,然则为何行路,意义何在?且行万里之遥,为何需要这么的远,又怎么来实践?这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大问题,而且相当一部分人是可以实现,只是却缺乏实践的动机、勇气和毅力。先生除了引导自己而外,以身作则的行止,何止是勇气和毅力,也更有担当,对那一份责任的践行。

“高教就不说了,想来你这日后读大学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借你的吉言,想不到你比我还有信心些。”亨亚日这话一出口,顿时感觉孟浪了,只也不好收回。

“看把你得意的。”女同桌的脸有点红。

这话却不好接,又不能不接,亨亚日赶忙说道:“我看你后面高教、大学的,也该都不是什么问题。”

女同桌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就是和顾家那小胖子一起时间长了,好的没学到,坏东西却学了不少,岁数没见长多少,心思可不少。”

“啊?”这怎么一下又扯到顾子敦身上了,亨亚日心下茫然,只是也不好问。本来一句大实话的,不成想却被说成心思多,这话是怎么来的,这和心思又有什么关系。

见亨亚日一头雾水的,同桌噗嗤一声笑了,说道:“好了,我知道你是无心的。日后就是能上大学,也多是我们余斛本地的,至于说京城的,也不知道能不能高攀得上。”

“那你也可以到国外去读啊?”亨亚日脱口而出。

“啊?这个还真没有想过。看不出啊?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个乡下的小子,只是和顾小胖子对脾气而已,看来是小瞧你了。你也很不简单啊,随随便便的,就都能想到出洋读书去。”

这话把亨亚日说的愣住了。自己本来就是个乡下小子,若是自己的人生轨迹从未发生过改移的话,以早前自己的见识来说,指定是不会有出国读书的这种想法的,只是在余斛第一年暑期外出时到和那国之后,对京都大学又进行了近距离观访,特别是酒井教室的指引,印象是极为深刻,于是下意识的就有了这样的念头。而且亨亚日也并不是没有见过和进去过余斛本地的大学,只是觉得二者之间虽然名字差不多,但还是有不小的差距的,所以才下意识的这么一说。这时出洋读书还是极少数人家的专利,而郑思敏家显然也是有这个能力的,也可能她家中的长辈并没有和她提及过,自己这么一说,反倒显得稍稍有点奇怪了。亨亚日不由又多想了些其他的心思,自己明年就要离了这里去京城读书,皇城根下的生活又是什么样的呢?显然也只有自己这个乡下小子投入道其中后,才能了解一隅。这世上除了德安府、余斛之外,在先生的眼中应该还有其它许许多多不一样的地方是值得深层探究一下的吧?不过想来,在那更多的地方里,至少应该是有京城的。

“没错,我就是个乡下小子。”亨亚日想了一回自己的心思后,才回了一句。

“对不起啊,我是无意的。你知道的,有时候我说话不太走心,你生气了么?”同桌见亨亚日过了一阵才回自己的话,而自己的话确实冒犯的意味并不小,于是就陪着些小意。不过她见亨亚日脸上还算平静,一时也拿不准亨亚日是否生气了,于是就有些怯怯的。

“没有。”

“真的没有?”

“真没有。”

“要不我再给你赔个不是?”

“为什么啊?”

“刚刚说错话了啊。”

“不说没有的事吗?”

“真没有?”

“啊,没完没了是吧,你?”

“哈哈,好,我知道了。教习就要来了,该要上课了。看你小气样,和我一个女生计较个什么劲?”

亨亚日闻听之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自己有没有生气,原来自己说了不算?难怪夫子讲唯女子和小人难养。这下好嘛!女人难养不难养?他不知道,但就是和她们说些话时,感觉很闹心。刚刚那话吧,接话是接无可接,还有这莫名其妙的一顶偌大的小气帽子不声不响就这么没有丝毫烟火气的扣了过来,你不接下还不成,不然没完没了的。接了吧,还不晓得这之后乱飞的帽子中,又有多少顶会扣在自己脑袋上。教习过来上课也好,我就忍了,不然……不然怎样,亨亚日自己也没想出个什么所以然来。这事真麻烦,不过这到底又算是个什么事,完全没有的好吧?有没有生气我自己难道还不知道、不清楚?说了没有就是没有,见鬼了都,不知不觉的竟然真有点生气起来,却不是被那乡下人所气,咳,说不清。

自从和朋友说开将要离开之后,顾子敦到永兴里来得更勤了,几乎每个礼拜日都会过来,和亨亚日一起消磨时光,风雨无阻。而二人慢慢开始又有了新的默契,在结伴学习、玩耍、出游之时,也并不忌讳说起离开之后的事,其时也难免畅想一回那将要到来的日子。

这里有多少美好的未来实在是令人向往,而当初葛自澹带着他出行的时候,甚至没有起意去过京城,亨亚日自然不会有那样的主张,现在想来,有些奇怪,但想到日后要去生活的话,就又没那么奇怪了。富贵逼人、庄严肃穆的皇城,蔚为壮观的皇家园林,历经千载岁月洗礼沉淀的建筑样貌,丰富多姿的各样文化生活,神秘而丰饶的皇家收藏等等,不一而足,好东西实在太多,你有的它全都有,而你没有的,它独占一份。说着说着的同时,两个少年竟都两眼放光。就连亨亚日心里有时难免会想,自己当初的那些不舍是不是有点矫情了?现在只是说说都心动不已,恨不得马上就能成行,自己的这情感转变得是不是太快了点?可能是当初只想着离开,没多余想将要去的地方吧。然和京城相比,余斛就显得就如同一个暴发户一般,靠着一身的狠劲和蛮干,在这短短数十年间积累了大量的财富,明显的阔起来了,只有时对外人的一些鄙夷,心内明显底气不足,也难免羡慕嫉妒恨着别人那千年以来形成的大家风范,然而那些需都是学不来、买不到的。纵使靠着时间的积累和打磨,底气依然不足,那种骨子里才有风度更是只能望之兴叹而已,这已于时间无关。只因这已不是寻常的富贵,而是全天下的富贵尽在一手掌握之中,又是千百年来的累积,这岂是靠求就能得来的东西?只好眼急心热而已。听说即便是京城宫里出来的一个夜壶也会被很多收藏大家们视为珍品,珍而重之的收藏在家里深处,非珍视的亲朋故旧,轻易不肯拿出来示人。更何况千百年来的积累,单就是这夜壶,这么着,不也总得有个千儿八百个的吧?何况沾了些皇家字样的物品,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这又得是多大的一笔财富啊,这就不是你暴发户学得来、买得起的东西。

顾子敦也难免在心内羡慕起亨亚日来。自己在家里是这般不成、那样不行的,而作为年岁相当的少年,亨亚日能够自由自在,自己却寸步难行。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差别呢?照理说自己比他更有条件四处走走看看的。亨亚日日常里抓住点滴时间勤学不辍,自也看在他的眼中,聪慧之处也让他自愧不如,只现如今的差距已是越拉越大,自己已经只能遥望他的身影而已。待自己中教之时,他已是高教,自己高教时,他又到什么程度呢?这让自己情何以堪?顾子敦心底也暗暗下了决心,要用功,一定要用功,现在这样显然不够的,也不能仅仅满足于把刘昭抛在身后就好。

一次晚间散步的时候,亨亚日把这些天来心头一直积攒的疑问向葛自澹说道:“先生,前些时日你和我说起将要离开余斛去京城,我心里很是有些惆怅,你还给我做了些开脱。然而前些天里和子敦聊着聊着,心底里不由得又起了一种新的念头,又对去往京城充满了向往和期待。只是惆怅和期待之后,我不禁有些迷思,我到底是该惆怅呢,还是该期待呢?”

葛自澹一听这话就笑了,说道:“你这生日已过,都十三周岁的人了,不该再是小孩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么孩子气的问题?”

“就是惆怅的是我,期待的也是我,我有些看不清我自己了。”

“呵呵,看来我当初最早让你读的那五本书,到现在为止,你读的还是不够好。”葛自澹的话只说了一半,并没有继续往下说,亨亚日心下多少明白他想要说的是什么。

“先生的意思是说无论惆怅还是期待,这些都是我,只是对周围不同的物事表现出的不一样的情感来。对过往生活的眷念,对既有知己朋友的不舍,对风土景物的熟悉和适应,所以在说起离开时,对前面的各种情感集中起来表现出的就是对即将离去的惆怅,虽然有些不情不愿离开,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是在想到去往京城之后,又可以直观的预见未来各种各样的美好和可能来,所以对未来又充满了期待。而且那也并不是短暂驻留,而是会在较长的一段时期里融入到其的生活,可能会导致期待更甚。这里的我,这个个体,看似是自己最了解的,也是最单纯的,实在也是一个复杂的我。从这个事情来看,将来一定可能也会出行有各种各样的我来,看来都只是我对自身了解不够全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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