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让你当书童,你替少爷科举中状元 > 269、黄河决口

让你当书童,你替少爷科举中状元 269、黄河决口

簡繁轉換
作者:日照前川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1-28 07:06:08 来源:源1

269、黄河决口(第1/2页)

这场意外——

不,它已经不能被简单定义成“意外”了。

是毫无疑问的恐怖灾难!

很难想象,引爆这场“灾难”的人,会是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好官……

岑弘昌。

而这位布政使,也会成为后世千百年,史学家公认的“清流误国”的终极范本。

清官之祸,甚于贪吏——

当道德正确,凌驾于对复杂现实的敬畏。

其引发的连锁灾难,往往比它试图清除的**,更加深重。

让我们回到数日前。

岑弘昌浑浑噩噩自岳麓书院归家。

准备写辞呈。

一位自称阴阳家传人,名叫姚广的男子,前来拜见。

并给他带来了一则堪称惊悚的消息:

“青龙背”段堤防,历年账目与工程实物严重不符,疑似“豆腐堤”。

今秋恐成绝大隐患。

就这么一则消息,把岑弘昌给“炸”醒了。

待姚广走后。

岑大人坐在书房里,从天黑坐到了天亮。

辰时。

家中老妻推门进来清扫,瞧见满眼血丝、神情萎靡的老夫,骇了一大跳:“哎哟,又怎么了这是!”

岑弘昌扯了扯嘴角:“无事,准备早膳吧。”

一碟小菜,两个窝头,两碗稀粥。

这便是布政使夫妇的早膳。

四月份,崔岘披马甲欺君一事暴露。

皇帝震怒。

陈秉举荐“老学究”岑弘昌赴任河南,打算给崔岘的新学“使绊子”。

接着,首辅、次辅因崔岘而“打架”,分别都拉拢过岑弘昌。

陈秉试图贿赂岑弘昌的家人。

郑霞生则是提醒岑弘昌,警惕家人受贿。

每每想到这里,岑弘昌都想笑。

包括此刻。

他一边用早膳,一边又没忍住笑了出来。

老妻奇怪询问:“碰到什么开心事了?”

岑弘昌看着老妻鬓角的白发,破旧的衣衫,和满脸风霜的皱纹,摇了摇头。

饶是做了布政使,他家也依旧清廉。

若真有人拿着成千上万两,来贿赂老妻,她怕是要直接吓傻掉。

那画面,想想就令人失笑。

“没什么。”

岑弘昌摇摇头,并不细谈这个话题。

只是忽然愧疚感慨道:“这一辈子,跟着我,你受了不少苦。”

老妻翻了个白眼:“知道就好!去把碗洗了!”

布政使大人不甚熟练的去庖厨刷碗。

老妻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忽而问道:“是可怕到很难抉择的事情吗?”

这是多年夫妻养成的默契。

岑弘昌轻“嗯”了一声。

老妻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再次询问:“对得起百姓吗?”

岑弘昌这次毫不犹豫点头。

当然。

这个时候,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无愧于百姓。

老妻不再多言,默默退下了。

岑弘昌走出书房,怔怔看向岳麓书院方向。

此刻,他已经完全懂了桓公的意思。

原来,老山长是真的在为他打算。

但,作为一省布政使,父母官,他不能无视万千百姓生死。

更不能在这个关头,辞官离任。

他要查!

这里也能看出,已经仙逝的桓应老先生,有着多么高超的政治智慧。

“黄河贪墨”一事,桓公临死前,宁愿做谜语人,也不愿给岑弘昌、崔岘透露分毫。

因为有些事情,不能看,不能说,不能查,甚至……

不能提!

千百年来,这条滔滔黄河,养育百姓无数、吞噬百姓无数。

也……滋生出贪墨银两无数。

自上而下,台前幕后,不知有多少人牵涉其中。

谁敢动。

谁就死。

岑弘昌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其中利害。

但,他出自岳麓系。

如今岳麓系在朝中的话事人,是都察院左都御史,赵汝庚。

毫不客气的说,天塌下来,赵汝庚都能帮忙顶一顶。

岑弘昌想的是,他悄悄地去查。

只要查到青龙背的一些猫腻。

就能火速飞鸽传讯赵汝庚,交由督察院全力参与此案。

一口气将这些“贪墨河工款”的蛀虫全拔了!

还我大梁百姓一个公道!

为掩人耳目。

岑弘昌私底下观察好几天,才差遣了几个靠谱的手下,以“巡视秋防”为名,直奔青龙背。

要求调阅历年工部档册、稽查物料、开验堤体。

但,一位新上任的布政使,能有什么根基?

他前脚刚有动作。

在河南盘踞千百年的郑家,便收到了消息。

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69、黄河决口(第2/2页)

书房里。

郑启稹狰狞摔碎茶盏:“姓岑的!找死,他在找死!”

周襄同样怒不可遏:“是阴阳家那个疯子——他去找了岑弘昌!当初我就说,不能操之太急!”

“那么大一笔钱挪出去,青龙背迟早要……”

没等周襄把话说完。

郑启稹阴涔涔道:“那笔钱最后送到了谁手里,你我心知肚明。”

“那位要,你能不给?你敢不给?”

周襄沉默了。

书房里很安静。

但莫名又有种……安静中的癫狂。

那个阴阳家疯子曾说过的话,如鬼魅低语,在二人脑子里不停回荡。

最后。

郑启稹哑声道:“炸开它。”

周襄豁然抬头:“你疯了,你可知道——”

郑启稹似是笑了笑,语气讽刺又无力:“知道又有什么用?”

“你别忘了岑弘昌和赵汝庚是同门!都察院一旦介入进来,这事儿就瞒不住!”

“贪墨河防巨款,是诛九族的大罪!”

“更何况……”

“查到最后,是查不下去的。背锅的,不还是你我二人。”

“唯有让黄河自己开口,才能吞掉一切罪证。”

“届时,水患乃是天灾,更是岑弘昌‘不谙河工、盲目稽查、扰动堤防’所致的**。”

“至于你我二人——”

说到这里。

郑启稹扯了扯嘴角,神情怪异:“我们是揭发其罪、奋力抗灾的功臣啊。”

“岑弘昌完了,这布政使的位置,还不是由你周大人来坐。”

周襄一屁股坐到地上,脸色青白交加。

显然,他在做思想抗争。

郑启稹悠悠道:“明晚吧,乡试开考的前一夜,满城目光皆在贡院。”

“做的干净点,我们……没有时间了。”

“一旦岑弘昌查到了什么,送去都察院……”

周襄一个哆嗦,指着郑启稹的鼻子怒骂道:“我当初,怎么上了你这条贼船!你简直——”

话没说完。

郑启稹忽而起身,拿起桌上的茶盏狠狠砸向周襄,冷冷道:“姓周的,既然当了婊子,就不要再立牌坊。”

“这些年,你手里的人命,兜里的银子,需要我帮你回想回想吗?”

周襄被砸醒了。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好狼狈的仪容,又恢复一省按察使的威仪,大步走出郑府。

府邸斜对面。

看着匆匆离去的周襄,姚广咧开嘴,笑了。

但笑容中,多少有些遗憾。

因为这一局,他四两拨千斤,布置的格外漂亮。

可惜,却无人能炫耀。

岑弘昌派去青龙背的人一夜未归。

次日有人来报信,说是河工衙门以“应急加固”为名,将布政使司的稽查人员暂时留下。

岑弘昌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但明日便是乡试。

主考官崔岘,已经进了贡院。

目前一切只能以乡试为重。

而且为了避免走漏风声,岑弘昌也不敢大张旗鼓去查。

开封城里。

士子们在或期待、或紧张的“押题”。

州桥西街的大招工如火如荼。

这一天,南阳的五百好汉,喜滋滋来到了“南阳坊”。

无数百姓,正喜滋滋盼望着好日子的到来。

诸子百家则是战意盎然。

只等着崔岘出贡院,然后将此人狠狠“收拾”一番。

夜幕在一片熙攘中降临。

子时三刻。

青龙背。

初秋的黄河,在黑暗中咆哮,像一头被囚禁的巨兽。

几个鬼魅般的黑影蹚过泥水,将数包用油布紧紧捆扎的火药,塞进那道被历年贪墨蛀空的堤坝“核心”。

他们动作熟练而沉默,对堤后万千生灵的安眠毫无知觉。

引线在雨中嘶嘶作响。

挣扎了片刻,随即——

“轰!!!”

一声闷雷从大地深处炸开。

紧接着是连绵不断的、木材与夯土断裂的哀鸣。

不是决口,是崩塌。

数十丈的堤坝,像被抽去骨头的巨人,在浑浊的怒涛冲击下,整体向内倾颓、分解。

积蓄了全部力量的黄河水,终于找到了这个由贪婪制造的缺口。

水势如疯魔的巨龙,沿着旧河道与洼地疯狂漫溢、冲撞。

它兵分多路,扑向沉睡的州县。

黑夜掩盖了它的全貌。

只留下无边无际的、隆隆的咆哮,和骤然亮起又迅速熄灭的零星灯火——

那是油灯被打翻,或是房屋倒塌前的最后光亮。

希望与秩序,文明与生命。

都在这一夜,被那条被人心恶意亲手释放的浊龙……

拖向深不见底的黑暗水底。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