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安史之乱4(第1/2页)
不过让邵俊没想到的是,这一等就是月余,
公元756年一月,邵俊收到安西都护府消息,
和历史上一样,
此次率兵勤王的乃是由安西副节度使李嗣业亲自带队,
自龟兹抽调骑兵一千,步兵一万两千余,已于两日前自龟兹出发,
与北庭方面军约定在阳关东北百里外的沙洲会合!
对于李嗣业这位猛人,历史邵俊自然有所了解,
历史上香积寺之战,李嗣业凭借一把陌刀硬生生抗住了叛军铁骑冲锋,稳住了唐军阵势,为唐军最后获得胜利起到了至关重要作用!
邵俊推算了一下李嗣业一行的行程,其麾下多以步兵为主,故速度并不会太快,
七日后,邵俊才安排马璘率兵出发,
此次勤王,邵俊将北庭都护府仅有了五千骑兵全部交给了马璘,随行的还有数百名锦衣卫以及系统骑兵!
作为北庭行营将领的马璘,对北庭兵马组成再清楚不过,得知邵俊的命令后,心里是既感动又担心,
随着大批精锐抽调入关,西域形势将会进一步恶化,抽调走全部骑兵,北庭都护府将陷入十分被动的局面!
但邵俊没有给其解释太多,只是让其放心!
公元756年一月底,
马璘率领的北庭军与李嗣业率领的安西军在沙洲会合,
听闻马璘此次带来五千骑兵时,李嗣业不由为之侧目,同时欣喜若狂,
这五千骑兵正好补足了自己一方机动不足的缺点。
马璘本就是安西军出身,对安西军的一众将领,包括李嗣业都比较熟悉,两支队伍又是同驻西域,共同控制天山南北,常一同协从作战,
于是两支队伍很快打成一片!
在沙洲稍作休整,休整半日后,大军便再次开拔,经过商议,众人决定大军先抵达凉州,再等朝廷旨意!
只是二人怎么也想不到时局瞬息万变,叛军南下简直势如破竹。
安禄山率领的叛军已经攻占洛阳,
封常清率领的六万新兵,在虎牢关下被叛军铁骑一冲击溃,
即使封常清第一时间收拢溃兵,再战叛军,
但在接下来的葵园战场、洛阳上东门、洛阳都亭驿、洛阳宣仁门,封常清率领的新军一败再败,
被打的到了谈叛军色变的地步!
封常清无法,只得放弃洛阳,推倒到皇城西墙突围,一路退至陕郡与高仙芝兵合一处!
安禄山于数日前在洛阳称帝,国号大燕,年号圣武!
李隆基听闻消息是又惊又怒,当即下旨要治罪丢失陪都的封常清,
在高仙芝的苦苦求情下,才免了其死罪,可还是将封常清的官职一撸到底,直接成为了白衣!
而这些消息,快马加鞭赶路的李嗣业与马璘二人自然不知,仍旧在催促队伍加快脚步!
北庭都护府,
在马璘一行离开后,
邵俊直接召来曹令忠,对其交代一番防务之后,便孤身离开了庭州!
邵俊坐在沙漠之鹰上横越天山山脉,
没用几个时辰便抵达了安西都护府治所——龟兹!
李嗣业刚率军离开不久,此时的安西军将士可谓是打起十二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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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对有挂的邵俊来说没有丝毫作用,
邵俊直接降落在节度使府衙内,
惊得正在府内处理军务的梁宰慌忙出来查看,
见到身穿唐朝制式盔甲的邵俊后,不由疑惑,又看到盘旋与上空的沙漠之鹰,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阁下是何人,为何擅闯我府衙?”
其言语间,府外已经听到动静的护卫军纷纷涌入府内,隐隐将邵俊包围在其中,
只是看到邵俊的穿着,只是手握刀柄,没有第一时间抽刀罢了,
但只要一声令下,这些百战老卒肯定会瞬间对邵俊刀剑相加!
“哈哈哈!梁兄这是作何?数年不见,就是这般待客之道?”
邵俊面对周围虎视眈眈的安西军,没有丝毫胆怯,言语轻松地开着玩笑道!
听出来人与自家节帅是旧识,周围的安西军握刀的手不由松了松,
同时将询问的目光转向梁宰!
梁宰也是不由一愣,下意识上前两步要仔细打量邵俊的容颜,
邵俊穿越而来已经几个月,通过修炼《太平要术》,身上的暗伤已经恢复如初,
原本松垮的皮肤也是变得紧致了许多,若不是怕太引人注意,自己头上的白发也是可以变回黑丝!
原身与梁宰是有打过交道的,故邵俊才如此玩笑般的语气道!
梁宰定神上上下下打量邵俊许久,虽然邵俊变化了很多,但还是有着过去的影子,
“还真是邵老弟,真是难得,今日什么风把邵老弟吹来了?”
梁宰上前拉住邵俊的臂膀,眼神中满是狐疑。
“我千里迢迢赶来,梁兄不备宴欢迎就算了,连门也不让我进去吗?”
邵俊故作生气的开着玩笑!
“哈哈哈!是老兄不是,老弟屋里请!”
梁宰热情的迎着邵俊进府,同时一挥手,
四周围着的安西军快速有序地离开!
“老弟你这是?”
进屋落座,梁宰指了指自己的脸,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问出心中疑惑,可又是好奇的紧!
有些支支吾吾起来!
邵俊自然看出对方心思,但就是不接茬,顾左右而言他。
不多时,便有府内下人送来饭食,三四个小菜,一小坛烈酒!
饭食完全不符合一方节度使的身份,但也没有办法,西域本就艰苦,如今吐蕃势大,
丝绸之路上的商人逐年减少,都护府简直是入不敷出!
梁宰上前一把提起酒坛子,宝贝的不得了,
邵俊挥手间,十瓶牛肉罐头直接出现在面前的桌子上,
这一手凭空生有,让对面正在倒酒的梁宰看的一愣一愣的,
举着酒坛的手不由一抖,浑浊的烈酒一下洒在桌子上,
不过梁宰完全没有心情去理会,
伸手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后,试探性的道,
“老弟何时学得的西域戏法,真是精彩啊!”
邵俊笑而不语,端起缺了一角的酒碗轻抿一口。
然后施施然开始胡诌道,
“不久前偶遇一老道,见我天资聪颖,根骨奇佳,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