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颤抖!(第1/2页)
瓦西里和身边最后几名亲兵化作阵地前的血雾,硝烟还未完全散尽,灼热的风裹挟着血腥味、火药味和泥土的腥气,在残破的战壕里肆意乱窜。那几名还守在侧翼散兵坑、试图做最后抵抗的苏军士兵,连哭也来不及,便被随后而至的密集炮弹轰成了肉沫。
炮弹落地的巨响震得地面不停颤抖,105毫米口径的高爆弹杀伤力本就惊人,再加上滇军团精准的炮火覆盖,根本不给这些残兵任何喘息的机会。有的士兵刚把轻机枪架在战壕沿,手指还没碰到扳机,呼啸而来的炮弹就落在了身侧不足三米的地方,剧烈的爆炸瞬间将人撕成碎片,机枪零件被炸得满天飞,夹杂着破碎的肢体和血染的军装碎片,狠狠砸在周围的断树残垣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还有的士兵刚从掩体里探出头,想要呼喊同伴,就被横飞的弹片击穿了喉咙,只能捂着脖子发出嗬嗬的声响,倒在浸透鲜血的泥土里抽搐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苏军耗费多日死守的主阵地彻底崩溃,战壕里再也没有连贯的枪声,只剩下零星的、绝望的枪响,和伤员微弱的呻吟,而这些呻吟,也很快被滇军团的炮火彻底吞没。
前线机枪阵地的彻底覆灭,像一根致命的稻草,彻底压垮了阵地后方那些还在待命、准备做最后反冲锋的苏军步兵队伍。这些士兵本就已经到了极限,连日苦战、伤亡过半、弹尽粮绝,他们之所以还能咬牙坚守,全靠瓦西里这位参谋长身先士卒、死战不退的意志撑着,指挥官就是部队的主心骨,主心骨一断,残存的士气瞬间土崩瓦解。
人群中,一名满脸灰尘、胳膊上缠着松散绷带的年轻士兵,看着前线漫天的硝烟和不断传来的爆炸声,眼神里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他放下手里打空了大半弹匣的莫辛纳甘步枪,声音颤抖却又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对着身边的同伴说道:“还打什么?指挥官都死了,咱们手里就剩这点轻武器,连对方的坦克皮都打不穿,再打下去就是白白送死!我们一起跑吧,往山林深处跑,往波斯方向跑,这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总比在这里被炮弹炸成碎肉强!”
另外一名苏军老兵瞪大眼睛,看着这名年轻士兵,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语气里满是震惊和挣扎:“你……你敢当逃兵?战场上逃兵是要被督战队枪毙的!我们是苏军士兵,怎么能不战而退?”他心里清楚,临阵脱逃违反军纪,可他也明白,眼前的局势早已无力回天,坚守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内心的挣扎让他浑身发抖。
“枪毙?督战队现在自身都难保,谁还有功夫管我们?你在这犹豫吧,等着被炮弹炸死,我走了,我不想死在这里!”年轻士兵说完,再也没有丝毫犹豫,一把丢掉手里的步枪,转身就向着阵地后方的山林方向狂奔而去,脚步慌乱,头也不敢回,只想尽快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恐慌的情绪就像传染性极强的病毒,瞬间在苏军队伍里蔓延开来,一传十,十传百,从最开始的几个人逃跑,很快变成几十人、上百人,最后整个后方步兵队伍彻底乱了套。士兵们纷纷丢掉武器、卸下装备,争先恐后地向后逃窜,有的人慌不择路,直接冲进旁边的密林,有的人沿着泥泞的小路狂奔,哭喊声、脚步声、杂乱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哪里还有半分军队的样子,活脱脱一群溃逃的难民。
更讽刺的是,原本负责镇守后方、监督士兵作战的督战队,看着眼前彻底失控的局面,再抬头看到天空中滇军团的战机已经开始低空盘旋,地面上坦克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心里的恐惧也彻底压过了军纪。带队的督战队军官犹豫片刻,咬了咬牙,干脆也放下了手里的冲锋枪,对着手下的士兵挥了挥手,加入了逃兵队伍。
至此,驻守高加索这片突破口的苏军,战斗力彻底崩溃,再也没有任何抵抗力量,滇军团失去了最后的阻力。
阵地前方,滇军团的侦察兵第一时间发现了苏军溃逃的迹象,立刻通过电台向后方汇报,声音里满是兴奋:“报告!那群毛子彻底垮了,全都在往后跑,阵地空了!”
“好!全体注意,不要贸然追击,先稳住阵地,建立防线,掩护装甲部队推进,严防那群毛子狗急跳墙,组织残余兵力反扑过来!”前线指挥官立刻下达命令,语气沉稳,丝毫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
接到命令后,滇军团的先锋步兵部队迅速冲上阵地,一边清理战场、收拢残余俘虏,一边快速构筑临时防线,架起机枪、架设迫击炮,做好防御准备。与此同时,后续的装甲部队接到指令,不再停留,迅速突破已经被工兵推平的树林,驶上刚修好的硬质大道,引擎轰鸣着,向着先前撤离的苏军主力部队,也就是布琼尼元帅麾下的装甲集群方向,展开全速追击。
滇军团的装甲部队,清一色的59式坦克,搭配履带式装甲车和轮式运兵车,机动能力极强,在平整的大道上,时速能轻松突破五十公里。而苏军溃逃的士兵,全靠两条腿狂奔,就算是骑兵部队,也因为连日奔波、马匹疲惫,速度远远不及机械化部队。双方的机动能力天差地别,苏军士兵拼尽全力奔跑,一会儿的功夫不到,就被滇军团的机动部队追上,彻底陷入绝境。
一时间,追击路上惨叫声、枪声、坦克炮的轰鸣声此起彼伏,苏军溃兵死的死、残的残,根本没有反抗之力。有的士兵直接被坦克履带碾过,有的被车载机枪扫倒,有的慌不择路掉进路边的沟壑,摔得非死即伤,还有的干脆放弃抵抗,跪在地上举手投降,曾经号称钢铁洪流的苏军部队,此刻狼狈不堪,彻底沦为被追歼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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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连胜坐在装甲指挥车的副驾驶位置,看着窗外溃不成军的苏军士兵,狠狠唾了一口唾沫,脸上满是快意和笃定,对着身边的参谋说道:“好啊!打得痛快!把这群毛子彻底杀完,高加索方面就彻底高枕无忧了,咱们再也不用在这里跟他们耗着!接下来,就是集中全部兵力,一口吃掉布琼尼元帅的装甲集群,彻底扫清高加索的所有苏军力量!”
说到这里,他眼神微冷,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轻蔑,提起旁边的土鸡(土耳其)部队,更是满脸不屑:“至于土鸡,在这场战争游戏中,也不过是一颗随手可弃的小棋子罢了,不自量力来掺和,早晚要把自己搭进去,根本不值一提。”
李连胜心里很清楚,拿下高加索,就等于打开了通往中东和波斯的大门,滇军团的战略布局就能再进一步,而布琼尼的装甲集群,就是高加索最后一块硬骨头,啃下这块骨头,整个南线战场,就再也没有能和滇军团抗衡的力量。
与此同时,滇军团的主力装甲集群在李连胜的指挥下,快速集结、全速推进,沿着大道一路南下,很快就逼近了布琼尼元帅麾下的第二十七装甲师,先头部队的侦察兵已经和苏军的警戒部队交火,战火一触即发。
而此时,在苏军第二十七装甲师的临时指挥部里,得知滇军团装甲集群逼近、高加索阵地彻底失守、溃兵被追歼殆尽的消息,布琼尼元帅气得火冒三丈,一拳狠狠砸在面前的军用地图上,脸色铁青,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都处于暴怒的边缘。
布琼尼身为苏军老牌元帅,征战沙场数十年,是苏军骑兵战、机械化作战的权威人物,绝非庸才,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麾下的坦克部队,和滇军团的坦克之间,有着多大的差距。这种差距,不是靠士气、靠战术就能弥补的,是实打实的装备代差,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要我怎么去抵挡那群怪物一样的坦克?!”布琼尼元帅对着身边的参谋们怒吼,声音里满是绝望和不甘,“我们手里的坦克,全都是T-26、BT-5这类轻型坦克,装甲薄得像纸,火炮口径小、射程近,别说击穿滇军团59式坦克的正面装甲,就算打在侧面和尾部,都未必能造成有效伤害!可他们的坦克炮,一炮就能把我们的坦克炸成废铁,这仗怎么打?!”
发泄完怒火,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头看向负责装备和后勤的参谋,语气急切,带着最后一丝期盼:“仿制滇军团火箭筒的消息,还没有传过来吗?后方到底在干什么?这么久了,连一款火箭筒都仿制不出来?!”
这段时间的作战,布琼尼元帅吃尽了滇军团装备的苦头,同时也敏锐地发现了对方那款单兵火箭筒的巨大价值。这款武器操作简单、造价低廉、携带方便,威力却不容小觑,专门克制装甲目标,就算是普通步兵,经过简单训练,就能操作使用,对坦克的威胁极大。
经过反复琢磨,布琼尼元帅结合自己最擅长的“机械化骑兵战术”,想出了一套克制滇军团装甲部队的战术:高加索地区多雨,天气变幻无常,一下雨路面就变得泥泞不堪,轮式摩托车、装甲车很容易陷进泥里,机动能力大打折扣,而马匹骑兵,却能在泥泞路面和复杂地形中灵活穿梭,不受路况影响。
他计划组建一支特殊的火箭筒骑兵部队,让骑兵们携带火箭筒,骑着战马,在滇军团装甲集群的缝隙中灵活穿插,绕到对方坦克的侧面和后方,到达打击地点后,要么下马稳定射击,要么直接在马背上快速发射火箭筒,打完就撤,利用骑兵的机动性打游击,达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就像滇军团的银轮部队一样,用轻装力量克制重装集群。
这是布琼尼元帅的得意之作,也是他眼下对抗滇军团装甲部队的唯一希望。他很清楚,滇军团的坦克虽然先进、装甲厚重,但是面对单兵火箭筒的近距离攻击,装甲也同样显得捉襟见肘,尤其是坦克的发动机、履带、观瞄设备等薄弱部位,一旦被击中,就会彻底失去战斗力。
当时,他一想到这个战术,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上书苏军最高统帅(大胡子),请求加急仿制这款火箭筒,并且申请组建专属的火箭筒骑兵部队。可让他失望的是,后方的仿制进程异常缓慢,后勤和军工部门效率低下,各种审批、技术难题一拖再拖,到现在,依旧杳无音讯,连一枚仿制的火箭筒都没有送过来。
不过,布琼尼元帅也并非毫无建树。这段时间,他靠着战场上缴获的滇军团火箭筒,到处搜集、甚至不惜用物资和人情跟其他部队交换,好不容易凑齐了几十具火箭筒,硬生生打造出了一支他设想中的火箭筒机械化骑兵部队,这也是他眼下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反装甲力量。
指挥部里,旁边的参谋长面色难堪,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看布琼尼元帅的眼睛,心里同样满是绝望。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第二十七坦克师与滇军团的这场大战,已经在所难免,而且,这场战斗几乎没有胜算,注定是一场惨败。
不管是地面力量,还是空中支援,不管是武器装备、火炮口径,还是后勤补给系统,苏军都远远不及滇军团,差距不止一倍。滇军团有完整的装甲集群、大口径火炮、空中轰炸机和运输机随时支援,后勤补给线畅通无阻,弹药、油料、物资源源不断;而苏军第二十七装甲师,轻型坦克居多,火炮老旧,没有制空权,后勤补给断断续续,很多坦克连油料都快耗尽,士兵们也是饥寒交迫、士气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