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 第一卷 第480章 穹帐酣歌骄气扬,匈酋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第一卷 第480章 穹帐酣歌骄气扬,匈酋

簡繁轉換
作者:鎏金淬火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3-03 20:02:39 来源:源1

第一卷第480章穹帐酣歌骄气扬,匈酋踞座意猖狂(第1/2页)

秦岳的撤离号令下达后,外围守军并未陷入混乱的奔逃。

反倒在他早已部署好的调度方案与秦军精锐的引导下,只有局部处看起来慌乱无措,实则整体撤退节奏十分有条不紊,进退有序。

溃散的士兵们虽个个面带浓重疲色负伤不一,却依旧坚定地听从各级校尉的号令,快速分成数股小队,以两两交替掩护的方式,稳步向鹿台穹帐方向撤离,没有一人擅自逃窜。

负责掩护的士兵紧紧手持强弩,目光警惕地盯着身后追来的匈奴骑兵,时不时回身列阵齐射,密集的弩箭如雨点般射向敌军,死死拖延着匈奴骑兵的追击节奏,为后排士兵的后撤争取时间。

后排撤退的士兵则脚步不停、动作迅速,一边快速向土台方向奔逃,一边将早已准备好的拇指粗麻绳绊马索、磨得发亮的铁尖刺陷阱,随手埋设在撤离路线两旁的草丛与土路之内。

每一处陷阱都隐藏得极为隐蔽,肉眼难辨。

除此之外,还有无数早已隐蔽在两侧土坡灌木丛后的暗弩手,始终借着茂密植被的掩护,敛声屏气,冷不丁射出一支冷箭。

每一支箭都精准无误地射杀冲在最前方的匈奴骑兵头目,让匈奴追兵陷入短暂的混乱。

匈奴骑兵本想借着守军“溃逃”的大好势头,趁胜追击、大肆屠戮,将这些“残兵弱将”斩尽杀绝,既能发泄之前进攻受挫的怒火,也能圆满完成浑邪王下达的命令。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些看似溃散的守军,竟然还留有后手。

无数匈奴屡屡被草丛中的绊马索绊倒、被暗处的冷弩射杀。

不少战马不慎踏中尖刺陷阱后,疼得疯狂嘶鸣、轰然倒地,将马背上的骑兵狠狠甩落尘埃,摔得骨断筋折。

后续追击的匈奴骑兵因前方部队混乱不堪、道路受阻,根本无法快速推进,只能眼睁睁看着守军小队一步步向鹿台穹帐靠近,追击的势头一次次被打断。

“该死的!这群家伙都成了丧家之犬,怎么还这么阴险,竟然还敢布置陷阱!”

一名被绊倒后摔得满脸是血的匈奴骑兵,挣扎着爬起来,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气急败坏地嘶吼着。

“区区一群逃兵,早已是强弩之末,还敢负隅顽抗、暗中使绊,早晚把你们全都杀光,挫骨扬灰!”

另一名骑兵双目赤红,看着身旁中箭倒地的同伴,语气中满是暴戾与愤怒。

“混账东西!这里怎么还有这么多陷阱,到底是谁布置的,快给我找出来!”

一名匈奴小统领勒住马缰,看着前方混乱的局势,气得暴跳如雷,高声呵斥着身边的士兵。

“有暗箭!快隐蔽!把土坡那边的暗弩据点给我端了去,杀了那些躲在暗处的鼠辈!”

有人察觉到冷箭的来源,连忙高声呼喊,提醒身边的同伴,同时挥舞长刀,示意士兵们向土坡发起进攻。

“统领,不好了!他们跑了,已经快跑到鹿台穹帐的石墙下面了,咱们根本追不上!”

一名士兵跑到小统领身边,语气急切地禀报道。

“混账!混账东西!一群废物,连一群逃兵都追不上,还敢在这里废话!”

小统领气得脸色铁青,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怒吼着发泄心中的怒火。

明明眼前的秦军与燕军已是“强弩之末”,伤亡惨重、疲惫不堪,却总能借着这些零散的陷阱与冷弩阻滞,从容不迫地向后撤离。

匈奴士兵们追得气急败坏、怒火中烧,却始终没能追上多少溃兵,更没能实现浑邪王“斩尽逃兵”的命令,反而自身又增添了不少伤亡。

浑邪王骑在通体漆黑的高头大马上,手中紧握的长刀因用力过猛而微微颤抖。

他远远看着前方迟迟追不上的守军小队,又低头看着地上被陷阱绊倒、中箭倒地、痛苦呻吟的匈奴士兵,眼中原本因守军溃逃而升起的狂喜,渐渐被滔天的怒火彻底取代。

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暴戾,狠狠一脚踹在身旁一名传令兵的身上,将那名士兵踹得踉跄倒地,满是怒火斥责:“废物!一群废物!全都是废物!”

“对方都已经溃逃了,个个都是身负重伤的残兵,你们竟然还追不上、杀不死,连一群逃兵都对付不了,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不过是些残兵弱将,凭几道破陷阱、几支冷箭,也敢阻拦我所向披靡的匈奴铁骑?!

今日若是追不上他们,你们全都提头来见我!”

身旁的几名匈奴将领见状,连忙小心翼翼地劝道:“首领息怒。”

“秦军虽看似溃逃,却依旧章法不乱,显然是早有部署,这些陷阱与暗弩虽不起眼,却总能精准拖延我军的追击节奏,让我们难以快速推进。”

“而且他们撤离的方向正是鹿台穹帐,那里土台高耸、地势险要,他们依托土台的天然地形与矮石墙的防御优势,怕是还想做最后的抵抗,拖延我军的进攻步伐。”

浑邪王冷哼一声,再次着眼看了看敌军那些布置,眼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几分,目光凌厉地扫向不远处的鹿台穹帐,神色中依旧满是不屑与暴戾。

那鹿台穹帐坐落于高耸的土台之上,土台四周被低矮的石墙环绕,通往土台顶部的石阶通道狭窄陡峭,地势险要,确实是一处易守难攻的天然要塞。

但在浑邪王眼中,这些守军早已伤亡惨重、士气尽失,战斗力大减,即便收缩到内围的鹿台穹帐,依托地形优势抵抗,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抵抗?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一群丧家之犬,就算躲到土台之上,也难逃被我军踏平斩尽杀绝的命运。”

浑邪王语气轻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抬手举起手中的长刀,高声下令传遍整个匈奴大军:“传令下去,全军全速推进,集中兵力,猛攻鹿台穹帐。

今日定要踏平此处,让这些秦军小儿,全都死在这里!”

匈奴大军闻言,立刻停下追击的步伐,稍稍整顿混乱的阵型,补充兵力、调整战术。

而后在将领们的率领下,朝着鹿台穹帐的内围防线,气势汹汹地发起了猛攻。

与外围防线的激烈厮杀、胶着对峙不同,内围鹿台穹帐的抵抗明显弱了许多,没有了之前的顽强与凌厉。

驻守鹿台穹帐的守军,经过外围一战的惨烈厮杀,已经伤亡小半。

不少士兵身负重伤、无力再战,剩余的士兵虽人数依旧不少,也能依托土台的陡峭地形与矮石墙的防御优势,奋力抵抗匈奴大军的进攻。

却也受到地形与防御工事的限制,难以施展全力,战斗力大打折扣。

而且,双方终究兵力悬殊,匈奴大军人数众多、气势如虹,而守军这边早已疲惫不堪、弹药匮乏,弩箭的射击频率越来越低,士兵们手中长剑劈刺的力道也渐渐减弱。

不少士兵个个身负重伤,脸上满是疲惫与绝望,眼神中的光芒也一点点黯淡下去。

秦岳依旧伫立在土台顶部的指挥点,一身铠甲早已被鲜血染红,脸上沾染着些许尘土与血渍,却依旧神色沉稳,目光锐利地一边指挥着士兵们抵抗,一边悄悄观察着匈奴大军的进攻势头与阵型变化,心中早已盘算好了下一步的计划。

他心中清楚,之前铺垫的已经够多,内围的这场抵抗,无需拼尽全力,只需做到“看似顽强、实则必败”即可。

守军已然油尽灯枯、无力回天,足以彻底让浑邪王放下所有戒心,守军一溃,他便会率领大军冲入鹿台穹帐,落入他们布下的天罗地网之中。

于是,他再次下达号令,命令士兵们只守不攻,依托石墙上的射孔精准射击,不许主动冲出石墙与匈奴骑兵正面厮杀,节省体力与弩箭。

即便有匈奴骑兵顺着狭窄陡峭的石阶通道冲上来,士兵们也只需短暂抵挡片刻、假意不敌之后,便立刻向后退缩。

一步步收缩防线,任由匈奴大军不断向上推进,将他们慢慢放入土台顶部的鹿台穹帐附近。

“还想抵抗?就凭着这一座土台、一道破石墙?

今天你们全都要死在这里,一个不留!”

一名匈奴骑兵冲在石阶通道的最前方,挥舞着手中的长刀,语气狂妄,嘶吼着向石墙上的守军发起挑衅。

“就这几个人,还敢在这里负隅顽抗?

识相的,就赶紧放下武器、打开石墙投降,或许本爷还能留你们一条活路,不然,定将你们碎尸万段!”

另一名骑兵紧随其后,眼中满是嗜血的光芒,语气中满是轻蔑与暴戾。

匈奴大军借着庞大的人数优势,一次次顺着狭窄的石阶通道发起冲锋,即便被石墙上的弩箭射杀不少士兵,却依旧悍不畏死、前赴后继,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冲锋的势头依旧凶悍。

矮石墙之上,秦军与燕军士兵的鲜血不断流淌,染红了整面石墙,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不少士兵倒在石墙之后,再也无力起身,剩余的士兵强撑着疲惫与伤痛,奋力抵抗了一刻钟有余,终究难以支撑,防线渐渐松动,再也抵挡不住匈奴大军的猛攻。

秦岳见状,知道时机已然成熟,适时高声下达撤离号令。

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与绝望,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无力回天的模样:“撤!放弃石墙防线,所有人沿着之前布置好的后撤线路,向马场外围的山林方向撤离,不许恋战,快速撤退!”

随着秦岳的号令响起,内围的守军彻底表现出溃散之态。

士兵们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搀扶着受伤的同伴,神色慌乱、狼狈不堪地顺着土台两侧早已准备好的隐蔽小径,向马场外围的山林方向奔逃。

放开通往鹿台穹帐的石阶通道,任由匈奴大军进驻土台顶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80章穹帐酣歌骄气扬,匈酋踞座意猖狂(第2/2页)

“哈哈哈!拿下了!终于拿下了!”

浑邪王站在土台之下,远远看到守军彻底溃散、狼狈奔逃,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狂妄刺耳,响彻整个鹿台穹帐。

他目光炽热如火地盯着那座象征着白鹿马场掌控权的鹿台穹帐,早已无视了那支向山林奔逃的溃兵残将,眸中只剩下胜利的喜悦与对白鹿马场的贪婪。

“传令下去,派遣三万人马,继续循着溃兵追杀,务必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其余所有人,立刻接管整个白鹿马场,占领各处要道与军事据点,。

精锐高层与各部首领,随本王一同进驻鹿台穹帐,共享胜利的果实!”

浑邪王高声下令,语气中满是志得意满与豪迈。

说完,他翻身下马,抬手整理了一下身上染血的铠甲,而后带着麾下核心将领与数百名精锐亲信,沿着狭窄陡峭的石阶通道,一步步走上土台顶部,神色傲慢,头颅高昂。

踏上土台顶部的那一刻,浑邪王的目光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眼中满是惊艳与贪婪,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这鹿台穹帐,比他想象中还要气派奢华,远比浑邪部上的任何一座毡帐都要精致尊贵,处处彰显着东胡王的权势与富贵。

从他站立的位置望去,土台顶部平坦开阔,地面铺设着整齐的青石,四周摆放着造型精致的摆件,处处布置得极具草原民族的特色,又不失尊贵典雅,完全符合草原上人们对于权势与尊贵的极致理解。

站在这里,能够将整个白鹿马场的绝美景色尽收眼底,广袤无垠的绿色草原、蜿蜒流淌的清澈溪流、成群结队的牛羊,一切都尽收眼底。

仿佛整个白鹿马场,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那种居高临下、掌控一切的感觉,让浑邪王心中的得意与狂妄越发浓烈。

土台顶部中央的羊毛穹帐洁白厚实,直径足足有三丈有余,穹帐顶部与镶线处镶嵌着零星的彩色宝石,在阳光下泛着柔和而华美的光泽。

即便经历了两轮惨烈的战火洗礼,依旧完好无损,好似最凶残的敌人,也不舍得将这气派奢华的穹帐摧毁。

穹帐之外,修建着一座小巧精致的观景平台,平台边缘摆放着光滑的兽骨栏杆。

站在平台之上,既能俯瞰整个白鹿马场的风光,又能清晰观察到四周的动静,堪称一处绝佳的指挥之地,也能作为平日里休闲观景的好去处。

土台四周的矮石墙依旧完好,石墙上的射孔密密麻麻、排列整齐,只需安排少量兵力驻守在射孔之后,便能抵御上万大军的进攻,稳稳支撑到援军抵达。

不得不说,东胡王选择在这里修建穹帐,确实极具远见。

浑邪王缓缓踱步在土台顶部,目光扫视之间,眼中的贪婪与得意越发炽热,嘴角的笑意从未消散,语气中满是满意与赞叹:“好地方!真是一块绝佳的好地方!”

“东胡王倒是会享受,竟然能找到如此地势险要、风光绝美的地段,修建出这样气派奢华的居所,简直是神仙一般的日子!”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石墙上坚实的夯土,眼中闪过一丝赞叹,继续喃喃道:“这土台地势高耸、陡峭难攻,既是一处绝佳的防御要塞,又是一处彰显地位与权势的宝地。”

“占据了这里,便相当于掌控了整个白鹿马场,掌控了这片肥沃富庶的土地。

日后,这里便是我浑邪王的新居所,我要在这里,俯瞰整个东胡之地!”

身旁的匈奴将领们见状,纷纷围了上来,一边陪着浑邪王踱步,一边不停吹捧,语气恭敬谄媚:“首领英明!这鹿台穹帐气派非凡、尊贵典雅,只有首领这样的英雄豪杰,才配居住在这里,才配掌控这片土地!”

“这白鹿马场肥沃富庶,水草丰美,既能放牧牛羊,又能种植牧草,若是等大单于封赏给我们浑邪部,日后必定能让我浑邪部的实力更上一层楼,成为匈奴各部中最强大的部落,首领也能成为大单于之下,最有权势的人!”

浑邪王听得心花怒放,心中的得意与狂妄被彻底点燃,他抬手一挥,语气豪迈而大气:“哈哈哈!说得好!”

“传令下去,让精锐士兵驻守在土台四周的石墙之上,严密守住石阶通道与石墙射孔,严防那些溃散的秦军残兵反扑!”

“其余所有人,随本王进入穹帐之内,好好享受一番东胡王留下的美酒与珍宝,感受一下东胡王的待遇。

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在浑邪王看来,那些向山林奔逃的守军残兵败将,根本不可能逃脱三万匈奴铁骑的追杀。

论机动性,那些或多或少身负重伤、疲惫不堪的秦军与燕军,如何能比得上他麾下精锐的匈奴铁骑?

所以,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放松了警惕,将这场战斗视为彻底结束,心中只剩下胜利的喜悦与对权势的贪婪。

他下令让麾下高层与亲信随行进入鹿台穹帐观赏享乐,一方面是为了享受胜利的果实,另一方面,也是他笼络人心、鼓舞士气的一种方式,让麾下将领与士兵们更加忠心于他。

匈奴高层与精锐士兵立刻按令行事,一部分人分散到土台四周,守住石阶通道与石墙射孔,严密警戒。

浑邪王则带着核心将领与亲信,径直踏入了鹿台穹帐之内。

众人一踏入穹帐之内,更是被穹帐里面的奢华景象震撼得目瞪口呆,连连惊叹,眼中满是惊艳与贪婪。

动作都放缓了,生怕惊扰了这份奢华与尊贵。

整张雪白的白鹿皮整齐地铺满了穹帐的地面,白鹿皮柔软顺滑、质地细腻,踩上去如同踏在云端一般舒适。

这样完整的白鹿皮,极为罕见,堪称稀世珍宝。

穹帐中央,摆放着一座威严厚重的王座,上面镶嵌着零星的彩色宝石,宝石在穹帐内灯火的映照下,泛着华美的光泽,尽显尊贵与权势,让人一眼望去,便心生敬畏。

王座两侧的矮几上,鎏金酒器整齐摆放,金杯、银盏、玉壶一应俱全,每一件酒器都造型精致、工艺精湛,泛着华贵的光泽,显然都是价值不菲的宝物。

甚至于在大帐一侧的角落里,还专门摆放着一排中原流入的美酒,酒坛整齐排列,坛身上刻着精致的花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沁人心脾,光是闻着,便让人忍不住垂涎欲滴。

浑邪王眼中发亮,目光死死盯着中央的王座,大步走到王座前,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身体向后一靠,肆意地翘起双腿,搭在前方的矮几上,一副志得意满、高高在上的模样,完全一副主人的姿态。

他随手拿起身旁矮几上的鎏金金杯,示意身边的侍从倒上中原美酒,而后将盛满美酒的金杯凑到嘴边,一饮而尽,动作豪迈而肆意。

美酒入喉,醇香醇厚,瞬间驱散了身上的疲惫与厮杀后的戾气。

浑邪王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好酒!真是好酒!

东胡王真是会享受,竟然还给我留下如此之多的美酒!”

“你们都过来尝一尝,这应该是东胡王从中原购来的美酒,当真醇美无比,世间罕见!

不必和我客气,尽情享用!”

浑邪王一边说着,一边再次示意侍从为将领们倒上美酒,语气大方。

他一边大口喝着美酒,一边左看看、右瞧瞧,手指轻轻摩挲着王座上的彩色宝石,眼中满是贪婪与得意,口中不断念叨着:“这王座真是舒服,比我草原上的毡帐座椅舒服多了!”

“这金杯气派非凡,拿在手中,尽显尊贵,以后,这便是我专用的酒器!”

“还有这白鹿皮,质地细腻、柔软顺滑,真是罕见的好东西,日后,我要将我的毡帐,全都铺上这样的白鹿皮!”

“日后,我便坐镇在这里,掌控这片肥沃富庶的土地,积累更多的珍宝与兵力,让大单于都不敢轻视我浑邪部,让匈奴各部,都不如我浑邪部!”

麾下的将领们围在一旁,一边大口饮着美酒,一边不停吹捧浑邪王的勇武与谋略,夸赞他指挥有方、所向披靡,才能如此轻松地拿下白鹿马场、攻占鹿台穹帐。

穹帐之内,一片欢声笑语,酒香四溢。

人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与对权势的贪婪之中,放松了警惕。

浑然不知,死亡的阴影,早已悄然降临在他们的头顶。

一场足以颠覆战局的惊天危机,即将爆发。

此刻,土台西侧的隐蔽角落,一名身着东胡牧民服饰的秦军精锐,正默默伫立在那里,仿佛只是一名普通的东胡牧民,丝毫没有引起匈奴士兵的注意。

他微微低着头,装作整理身上服饰,目光却始终透过穹帐的缝隙,警惕地观察着穹帐之内的动静,紧紧盯着浑邪王与麾下核心将领的一举一动。

他看到浑邪王与麾下核心将领全都聚集在王座周边,大口饮酒、开怀大笑,毫无防备。

甚至连身边的护卫都放松了警惕,随意站立在一旁。

他缓缓退到石缝旁,悄悄掏出火把,轻轻挥舞了三下。

这是传递给埋伏部队与炸药值守点的信号,简洁而隐秘,没有引起任何匈奴士兵的注意。

信号发出的瞬间,隐蔽在土台西侧石缝值守点的墨官,立刻察觉到了那三道微弱的火光,他心中一凛,立刻点燃了延伸而来的炸药引线。

引线“滋滋”作响,火星四溅,如同一条毒蛇,快速朝着土台之下的地道蔓延而去。

火光朝着那三桶足以毁天灭地的烈性炸药快速靠近。

死亡的倒计时,已然开启。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