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 第一卷 第478章 鹿台暗伏雷火引,待收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第一卷 第478章 鹿台暗伏雷火引,待收

簡繁轉換
作者:鎏金淬火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3-03 20:02:39 来源:源1

第一卷第478章鹿台暗伏雷火引,待收残骨覆蒿苔(第1/2页)

平刚城主帅大堂,案几上燃着一缕淡淡的松烟,烟气袅袅升腾,驱散了帐内的沉闷,带来几许悠然。

蒙武身着一袭浆洗得平整柔软的黑色常服,衣料暗绣暗纹,褪去了铠甲裹身的凛冽杀气,多了几分身为主帅的沉稳儒雅。

他端坐案前,指尖轻扣陶杯边缘,杯中温热的奶茶泛着浅淡的**,他慢悠悠地啜饮着,神色淡然,仿佛全然未将城外的兵戈之气放在心上。

大堂对面,秦岳身着一身利落的灰布劲装,衣摆束在腰间,衬得身姿愈发挺拔如松。

他双手捧着一杯早已微凉的茶,却始终未曾动过一口,眉宇间拧着一道深深的褶皱,那股难以掩饰的忧虑,像一层薄雾,萦绕在眼底,挥之不去。

自弃燕归秦、投效蒙武麾下以来,秦岳便一心辅佐主帅收拢燕军降卒、料理东胡善后,小到牧民安置,大到据点布防,皆亲力亲为。

虽身为降将,却始终恪尽职守、不敢有半分懈怠。

他素来听闻蒙武治军严明、运筹帷幄,心中早已满是敬仰,如今能在其手下效命,更是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恭敬,连说话都刻意放低了姿态。

沉默在大堂内蔓延,松烟的气息愈发浓郁。

良久,秦岳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焦灼,缓缓欠身,声音中裹着几分忐忑,又掺着几分急切:“蒙将军,如今匈奴大军动向已明,十几万铁骑压境,锋芒毕露,来势汹汹,属下心中实在难安。

属下虽素闻将军治兵如神,麾下秦军个个骁勇善战,战力强悍。

但如今来看,将军手下的五万秦军,多是负责善后安抚的部队,并非大秦久经沙场的精锐。

即便算上我等弃暗投明的燕军预备役,总兵力也不过九万之数,与匈奴相比,实在悬殊。”

他顿了顿,眉头皱得更紧,声音中的焦灼更甚:“东胡领地辽阔,大小据点星罗棋布,我等既要固守平刚城这一核心要地,还要分兵驻守各处据点、守护牧民与粮草,兵力本就捉襟见肘。

如今面对匈奴十几万精锐狼骑,兵力悬殊之大,又无血衣军相助,咱们……当真能抵御得住这些草原狼骑吗?”

蒙武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秦岳口中的十万铁骑,不过是草原上的一阵狂风。

他缓缓放下陶杯,杯底与案几轻轻相触,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而后抬眼望向秦岳,眼底掠过一丝赞许,却不急着道出后手详情,反而含着笑意,语气平和地考校道:“秦岳将军不必焦虑,依你之见,当下这般局势,该如何应对才是上策?”

秦岳闻言,顿时面露惶恐,连忙起身拱手,腰弯得极低,声音谦卑又恭敬:“蒙将军折煞属下了!

属下不过是一降将,败军之将,何德何能当得起‘将军’二字?

能在将军麾下效犬马之劳,为大秦尽一份薄力,属下已然心满意足,绝不敢妄议军情策略,班门弄斧。”

待蒙武抬手示意他落座,秦岳才稍稍平复心绪,坐回原位。

他斟酌片刻,深吸一口气,语气诚恳道:“若属下斗胆直言,末将认为,当务之急,是立刻收缩兵力与物资,将驻守各处据点的士兵尽数撤回平刚城。

平刚城城墙经墨官修复后,更加坚固,城中粮草、军械储备充足,我等以九万兵力固守城池,凭险据守,匈奴即便兵力众多,也难以轻易逾越城池防线。

只需坚守待援,等到武威君率领血衣军从武安城赶来,到那时,自有匈奴的好果子吃!”

听完秦岳的话,蒙武忍不住低笑一声,笑声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声音平缓:“秦岳将军所言,虽稳妥周全,却非良策。

我大秦将士,个个都是铮铮铁骨,岂能事事都指望血衣军兜底?

武威君身负重任,坐镇武安城,既要打理墨阁诸事、改良军械,又要统筹周边军务,早已分身乏术,忙碌不已。

更何况,武威君在返回武安城之前,便早已料到匈奴会趁东胡刚定、兵力空虚之际来犯,也早已为咱们做好了万全安排。

如今,正是我等出力、守住东胡领地,为大秦建功立业的时机。”

“什么?”秦岳满脸惊愕,猛地抬头望向蒙武,身子微微前倾,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的追问,“武威君返回武安城前,就留下了万全安排?

他……他究竟留下了什么布置,竟能让将军如此胸有成竹,凭着当下这般弱势兵力,去对抗匈奴十几万精锐大军?”

蒙武却只是神秘一笑,并未正面作答,反而起身走到大堂中央铺开的东胡地形图前,指尖轻轻点在地图上标注的白鹿马场位置,缓缓推演着局势:

“你且看,匈奴此次举全国之力来犯,核心目的从来不是灭杀我军,而是抢夺东胡的富庶领地,扩充自身势力。

而东胡全境之中,以白鹿马场最为水草丰美,既是东胡的核心牧场,盛产膘肥体壮的牛羊,又是军事要冲,乃是匈奴必争之地,他们定然会倾尽全力争夺。”

“所以,匈奴的主力部队,必定会率先主攻白鹿马场,拿下这片核心之地。

其次,便是东胡东侧的黑风谷与旧王庭据点,这两处是他们进军东胡腹地的两条主要通道,地势险要,他们也会分兵驻守,以防我军截断其退路。”

蒙武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指尖划过白鹿马场、黑风谷的标记,语气十分沉稳:“基于此,我已定下应对之策。

集结我方主力部队,重点对付进攻白鹿马场的匈奴主力。

至于黑风谷那条路线,咱们则假意溃败,放任匈奴部队一路攻进黑风谷,不做过多阻拦,引他们深入,而后再寻机围歼。”

说到这里,他转头望向秦岳,眼中带着明显的肯定与信任,语气郑重:“此番诱敌深入之事,需要一位擅长假意溃败、迷惑敌军的将领,率领预备役驻守白鹿马场。

你只需先略作抵抗,拖延匈奴的进攻节奏,而后假意不敌、仓皇溃败,退至马场外围的埋伏圈中,任由匈奴主力占据白鹿马场。

待时机成熟,你再率领预备役与我麾下的秦军主力汇合,一同剿杀匈奴残余部队。

秦岳将军,你素来擅长此道,可愿担此重任?”

秦岳闻言,脸上掠过一丝赧然的尴尬,随即苦笑一声,眼底闪过几分复杂的神色。

他如何不知蒙武所指?

当初他镇守平刚城时,便是靠着假意溃败的计谋,引诱东胡大军深入,而后试图利用东胡的力量消耗血衣军。

虽说计谋最终得以实施,却也被血衣军打得溃不成军,最终只能投降大秦。

此事虽已是过往云烟,却仍是他心中一道难以言说的印记,如今被蒙武点破,难免有些窘迫。

可他细细打量蒙武的神色,眼中没有丝毫挖苦与嘲讽,反倒满是赏识与信任,那份被人看重、被人托付重任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驱散了所有的尴尬与忐忑。

他当即起身,对着蒙武深深拱手,声音坚定,没有半分迟疑:“末将愿往!

蒙将军信任属下,属下定不辱使命,严格按照将军的吩咐行事,一言一行皆以诱敌为重,确保诱敌成功,助将军一举歼灭匈奴主力,守住东胡领地!”

蒙武满意地点了点头,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秦岳的肩膀,多了几分赞许:“好!有秦岳将军这句话,本将就放心了。”

随后,两人一同走到地形图前,蒙武俯身,指尖指着白鹿马场的细节标记,叮嘱秦岳:“你率领一万五千燕军预备役驻守白鹿马场,重点防守鹿台穹帐周边区域。

抵抗时无需死战,却也要假戏真做,务必让匈奴相信你已然溃不成军。

待付出两千左右的伤亡后,便立刻假意溃败,沿着预设路线退至马场外围的山林中,与我方三万秦军精锐埋伏部队汇合,静默待命,不得擅自行动。

只需听候本将的信号指令,再一同出兵,前后夹击匈奴。”

秦岳认真聆听,双眼紧紧盯着地形图,一一记下蒙武的叮嘱,时不时用力点头回应。

两人又一同敲定了诱敌的细节、信号传递的方式、溃败的路线以及埋伏的具体位置,反复斟酌,确保每一步都万无一失。

大堂内原本沉重焦灼的氛围,也渐渐被沉稳有序的备战气息所取代。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白鹿马场,早已遵照赵诚的暗中吩咐,被蒙武布下了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

作为东胡最富庶的核心牧场,这里水草丰美,一望无际的青草在微风中泛起层层涟漪,成群的牛羊在牧场中悠闲觅食。

看似平静祥和,殊不知,这片宁静的腹地之下,却藏着一处足以决定整场战事胜负的关键之地——

鹿台穹帐。

这鹿台穹帐,是东胡王遗留的专属居所,建在马场中央的一座天然小土台之上。

土台高三丈有余,通体由黄土夯筑而成,四周皆是陡峭的坡地,坡地上怪石嶙峋、杂草丛生,地势险峻,难以攀爬。

仅东侧有一条宽不足两丈的石阶通道,蜿蜒曲折,一阶一阶向上延伸,是进出土台的唯一出入口,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坡地边缘,设有东胡旧制的矮石墙,高两丈有余,由坚硬的石块与夯土混合加固而成,墙体厚实坚固,表面粗糙,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可有效抵御骑兵的冲击与箭矢的射击。

石墙之上,还留有密密麻麻的射孔,射孔大小均匀,排列整齐,可供士兵隐蔽其中,从容射箭防御,这般地形与防御布置,堪称天生的易守难攻之地。

土台顶部平坦开阔,足足有数十丈方圆,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羊毛穹帐,直径三丈有余,乃是东胡王曾经的主帐。

穹帐由上等白羊毛织就,质地洁白厚实,表面泛着柔和的光泽,即便遭遇狂风暴雨,也难以损毁,帐檐边缘缀着细小的兽骨饰物,随风轻轻晃动,透着几分东胡王族的尊贵与威严。

穹帐之内,地面上铺着雪白的白鹿皮,皮毛柔软顺滑,踩在上面无声无息。

中央摆放着一座由黑檀木打造的王座,王座之上雕刻着精美的兽纹,线条流畅,威严厚重,尽显东胡王的权势。

王座两侧,整齐摆放着鎏金酒器、兽骨摆件与宝石饰品,皆是东胡王生前的珍藏,每一件都做工精致,泛着淡淡的光泽,处处彰显着王族的尊贵。

穹帐两侧,各有几座小型配帐,配帐规模虽小,却也精致实用,分别用于侍从居住与存放贵重物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78章鹿台暗伏雷火引,待收残骨覆蒿苔(第2/2页)

穹帐之外,还有一处小巧的观景平台,平台边缘设有低矮的石栏,站在平台之上,可将整个白鹿马场的美景尽收眼底。

既能俯瞰四周广袤无垠的牧场、蜿蜒流淌的溪流,又能实时观察马场四周的一举一动,牢牢掌控所有进出马场的要道。

此处既是东胡王的居所,更是白鹿马场的指挥中枢,战略地位极其重要。

谁能占据鹿台穹帐,便能依托土台的地形优势,牢牢监控整个马场的牧场与水源,切断敌军进出马场的通道,相当于牢牢掌控了整个白鹿马场。

更关键的是,这穹帐宽敞舒适、彰显地位,对于贪功好利、崇尚权势的草原首领而言,攻占马场后,优先进驻这鹿台穹帐,便是彰显自己胜利与权势的最好方式。

狂妄好胜之人,定然不会错过。

此刻,土台之下的一处隐蔽凹地中,却是另一番忙碌而紧张的景象。

几名身着墨阁服饰的工匠,脸上沾着泥土,额头上布满汗珠,正小心翼翼地清理着地道口的泥土。

身旁,两名蒙武麾下的亲信侍卫,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防止有人靠近。

一名领头的墨官,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伸手拍了拍地道的墙壁,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对着身旁的蒙武亲信说道:“放心吧,地道已经全部完工,精准挖到了穹帐之内王座的正下方。

足足三桶墨阁改良的烈性炸药,也已全部放置妥当,引线细细延伸至西侧石缝的值守点,只要将军的号令一到,点燃引线,轰隆一声,便能把上面的所有匈奴都炸上天,连灰都剩不下!”

那名亲信侍卫,弯腰探头看了看漆黑的地道入口,眼中满是赞叹,忍不住压低声音感慨道:“武威君当真是算无遗策、深谋远虑!

即便人已经返回武安城,留下的安排也这般精准周全。

他早已算准此处易守难攻,匈奴主帅必定会拼死强攻,攻占后又定会进驻这鹿台穹帐彰显权势,东胡王留下的那些东西动也没动,之前还不解为何不收做战利品,没想到现在恰好留作现在诱敌之用。

更何况此处区域狭小,炸药的威力能集中爆发,简直是坑杀匈奴主力、斩杀其首领的天选之地!

君上真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另一名亲信也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敬佩,“是啊,匈奴贪功好利、崇尚权势的习性,也被武威君死死算在其中。

届时,只要匈奴的首脑人物聚集在此处,便是他们的死期。

一旦炸药引爆,匈奴高层尽数覆灭,群龙无首,又被这惊天爆炸震撼心神,军心大乱,便成了数万待宰羔羊。

只要蒙将军军令一下,四面埋伏的兄弟们一同出击,便能把他们尽数干掉,不费吹灰之力!”

墨官笑了笑,脸上满是墨阁工匠的自豪,“咱们只需按吩咐,牢牢守好引线,耐心等候将军的号令便是,保管让那些狂妄自大、妄图抢占领地的匈奴,有来无回!”

几人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炸药与引线,确认没有丝毫偏差,引线完好无损,炸药摆放稳固后,便迅速清理了现场的痕迹,将地道口隐蔽妥当。

墨官转身隐蔽到西侧石缝的值守点,双眼紧盯着鹿台穹帐的方向,随时等候号令。

两名亲信则分散到四周,伪装成东胡残余牧民,手持牧鞭,看似在放牧,实则继续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严防死守。

整个白鹿马场,依旧一片平静祥和,牧笛声悠扬,牛羊悠闲觅食,微风依旧吹拂着青草,泛起层层涟漪。

唯有土台之下的那三桶烈性炸药,正静静蛰伏,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

深夜,月明星稀。

清冷的月光洒在浑邪部主营地的毡帐上,映出斑驳的暗影,草原的夜风带着凉意,卷着草木的气息掠过营地。

营地里的篝火尚未熄灭,零星的火星在夜风中闪烁,映得周遭毡帐的轮廓忽明忽暗,值守的士兵缩着肩头,警惕地来回巡逻。

须卜烈屏退无关侍从,悄然召集麾下核心将领,轻步来到一座偏僻的大帐之中,帐门帘被轻轻放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帐内烛火摇曳,光线昏暗,案几上平铺着东胡地形图。

他负手伫立在地形图前,眉头微蹙,神色冷峻,眸底藏着不易察觉的不甘。

此番进军东胡,浑邪王野心昭然,定然要独吞白鹿马场的最大红利。

须卜部身为援军,绝不能沦为其铺路的陪衬,更不能空手而归,白白损耗兵力与粮草。

“诸位,大单于有令,命我部配合浑邪王进军东胡,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要事事听凭他浑邪王摆布,更不能让须卜部白白出力。”

须卜烈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抬手点了点地图上的黑风谷与白鹿马场,指尖重重落在黑风谷的标记上:“等到战事一开,你们立刻率领各部,先迅速横扫东胡东侧的小型据点,收拢据点内的粮草、牛羊与残余牧民,也算表面上配合了浑邪王的进军命令,堵住他的嘴。”

话音顿了顿,他眼中闪过一丝果决,语气愈发沉厉:“而后,铁牛营驰援白鹿马场,表面支援,实则监视浑邪部是否私吞好处。

其余全军全速转向,直奔黑风谷,务必抢先拿下黑风谷的铁矿与周边牧场。”

“浑邪王想独占白鹿马场没那么容易,咱们须卜部也不能空手而归!”

麾下将领闻言,纷纷眼前一亮,脸上的慵懒瞬间褪去,难掩振奋之色,齐声应道:“属下遵令!定不负统领所托,速战速决,一举拿下黑风谷,为须卜部夺下先机!”

须卜烈满意地点了点头,神色依旧凝重,又细细叮嘱了几句:“进军途中,务必严防秦军偷袭,多派精锐斥候探查前路。

同时加快进军节奏,赶在浑邪王分心白鹿马场之际拿下黑风谷,切勿延误战机。”

众将领一一躬身领命,轻手轻脚退出毡帐,各自返回营地整顿兵马,帐内烛火依旧在夜风里摇曳。

次日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清冷的晨光尚未铺满草原,浑邪部主营地便骤然响起震天的号角声。

这号角声绵长洪亮,刺破清晨的静谧,回荡在辽阔草原之上。

马蹄踏地的声响紧随其后,如惊雷滚滚,震得地面微微颤动,连远处的牛羊都被惊得四处逃窜,打破了草原的晨寂。

浑邪王亲率本部七万精锐走在中路,一身铠甲衬得身形愈发魁梧凶悍,甲片在晨光中泛着冷冽寒光,他骑在通体漆黑的高头大马上,手握腰间弯刀,神色狂热,嘴角噙着张扬笑意,目光炽热地望向东方。

那是东胡领地,是他觊觎已久的富庶之地,是他扩张势力、彰显权势的起点。

队伍左侧,须卜烈率领五万须卜部铁骑,阵列严整如铁,士兵个个精神抖擞,甲胄鲜明,手持利刃,气势磅礴。

虽表面听从浑邪王调遣,队列中却隐隐透着几分独立之势,不愿屈居人下。

队伍右侧,扎木合率领五万白羊部兵力,阵列松散杂乱,士兵们神色慵懒,甚至有不少人低头摩挲马鬃、闲聊低语,显然无意真正参战,不过是按令虚应其事,只求保全自身实力。

三方大军共计十七万铁骑,在草原上铺开绵长战线,旌旗猎猎随风翻飞,刀甲映着晨光,马蹄扬尘,气势滔天,尽显草原狼骑的凶悍。

“进军!”

浑邪王抬手拔出腰间长刀,刀尖直指东方,高声大喝,声音洪亮,裹挟着满满野心与傲慢,“拿下东胡,抢占牧场,夺尽珍宝与牧民,让秦军知道,我匈奴铁骑的厉害!”

“拿下东胡!横扫秦军!”

十七万匈奴士兵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随后,三方大军同时催动战马,分兵三路,马蹄如飞,侵略如火,朝着东胡领地疾驰而去。

所过之处,草原震颤,尘土飞扬。

大军疾驰半日,正午时分,浑邪部七万兵马率先抵达东胡与匈奴交界的沙狐驿。

这里是东胡边境重要驿站,往日里商旅往来、斥候穿梭,人声马声交织,热闹非凡。

可此刻,却一片死寂,空无一人,连一丝生气都没有。

低矮的土坯房空空荡荡,地上散落着破旧陶碗、牧鞭与兽皮,还有几捆未带走的干草,显然是守驿的秦军与东胡牧民提前撤离,仓促间未曾收拾干净,透着几分荒凉。

浑邪王勒住马缰,居高临下扫过空荡荡的驿站,嘴角勾起不屑嗤笑,满是轻蔑傲慢:“哼,这些秦军现在知道怕了!

听闻我匈奴十七万铁骑来攻,竟吓得狼狈逃窜,连一些驻守的前哨都没留下。

照此看来,其他据点的秦军怕也事吓破了胆子,缩回平刚城去了。

说不定咱们不废一兵一卒,便能占据东胡大片肥沃地域,尽收其珍宝、牛羊与牧民!”

麾下将领纷纷附和,个个满脸得意,一边吹嘘匈奴铁骑强悍无敌,一边贬低秦军怯懦无能,奉承话语不绝于耳。

浑邪王听得愈发得意,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抬手一挥,不耐烦道:“不必在此耽搁,全军加速,全速奔袭白鹿马场!

拿下白鹿马场,便占了东胡半壁江山,其余据点不过是囊中之物。”

大军再度催动战马,朝着白鹿马场疾驰而去,马蹄声愈发急促,尘土飞扬得更高。

不多时,一名斥候快马加鞭从前方赶来,利落禀报道:“首领!前方斥候探查得知,白鹿马场的秦军并未撤离,依旧驻守场内,兵力部署严密,有一万五千人左右,似是打算死守阻拦我军!”

“哦?”

浑邪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似是没想到秦军竟有这般胆量。

但随即化为浓浓的不屑,仰头放声大笑,笑声狂妄刺耳,响彻周边,“哈哈哈!贪心不足,螳臂当车!

就凭他们那点残兵弱将,也敢死守白鹿马场。

那今日咱们便踏平白鹿马场,让那些秦军,尝尝我匈奴铁骑的厉害!“

匈奴大军配合的响起一片狂悖大笑,随后马蹄声愈发急促,如一股灰色的洪流,朝着白鹿马场席卷而去。

而此刻的白鹿马场,早已按蒙武与秦岳的部署,做好了万全准备,天罗地网,正静静等待着匈奴大军的到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