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 第一卷 第463章 稚语牵衣分肉脯,坊市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第一卷 第463章 稚语牵衣分肉脯,坊市

簡繁轉換
作者:鎏金淬火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3-03 20:02:39 来源:源1

第一卷第463章稚语牵衣分肉脯,坊市流光影逐肩(第1/2页)

武威君府内静谧安然,廊下暖灯透过雕花窗棂,将细碎光影投在青石板上,把微凉的夜色揉得温润。

庭院中桂树的残香随风轻漾,与屋内隐约透出的暖意交织,勾勒出归家后的安宁。

而此刻的武安城街巷间,早已被归乡的暖意与喧闹包裹。

卸下沉重铠甲的血衣军将士们,将战场的肃杀与风沙尽数抛在脑后,一头扎进属于武安的烟火气里。

无论是寻常小院的轻声笑语,还是高楼酒肆的酣畅欢腾,每一处角落都藏着卸下锋芒后的松弛与惬意。

城南的寻常巷陌里,几户人家的院落还亮着暖黄的电灯,在夜色中透出温柔的光。

血衣军赵石敢大步来到门前,推开自家院门,木门“吱呀”一声轻响,随着木门的缓缓推开,院中景象渐渐映入眸中。

妻子王氏早已牵着五岁的儿子小豆子候在石阶前,眼眶泛红却笑意盈盈,一只手不自觉地绞着围裙边角,脸色似乎平静,却藏不住满心的期盼。

“我回来了。”

赵石敢沉声道,心中竟一片柔软。

王氏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他肩头沉甸甸的行囊,触到行囊上残留的风沙与寒气,柔声嗔道:“可算回来了!

快进屋,热水烧了大半天,饭菜都温在锅里,先洗去一身风尘再吃。”

小豆子则拽着他的裤腿,仰着小脸,软糯地喊了声“爹”,小身子紧紧黏在他腿边,不肯松开。

赵石敢笑着应着,伸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从行囊侧袋里摸出一包用油纸裹着的牛肉干,递到小豆子面前,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小豆子,你瞧这是什么?

这可是爹从东胡那些狼崽子手里夺来的牛肉干,香得很,快尝尝!”

“牛……牛肉?”

小豆子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小手小心翼翼地接过油纸包。

他自出生以来,只在年节见过零星的鹿肉,那还是父亲进入血衣军之后,得君上赏赐,才开的特例,却也从未吃过牛肉。

他捏起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浓郁的肉香瞬间在舌尖散开,眼睛瞬间亮得像藏了星光,含糊不清地喊:“爹,好吃!”

赵石敢哈哈大笑,伸手刮了下儿子的小鼻子。

这牛肉干在草原上他吃了一个多月,早已腻得发慌,甚至有些想吐,可看着儿子这般稀罕的模样,心中反倒又开始觉得,这是顶好的东西。

进屋洗漱干净,换了身宽松的粗布衣裳出来时,王氏已将饭菜端上了院中的小桌。

桌上摆着一碗炖得软烂的萝卜炖肉,肉块吸足了汤汁,香气扑鼻。

一碟爽口的腌菜脆嫩解腻,两碗白米饭冒着温热的香气,都是他平日里最爱的家常滋味。

一家三口围坐桌边,王氏不停往他碗里添肉,筷子起落间满是关切。

小豆子捧着饭碗,小口小口地扒着饭,时不时抬头瞅他一眼,眼神里满是依赖。

饭过半碗,小豆子放下筷子,拽着他的胳膊轻轻摇晃,撒着娇说:“爹,讲个打仗的故事好不好?

巷子里的小伙伴都说,咱们血衣军可威风了!”

赵石敢笑着揉了揉儿子的头,放下碗筷,顺手从怀中摸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麦芽糖,手指上都是训练和打仗留下的厚茧子,动作却格外轻柔地剥开糖纸,递到小豆子嘴边。

“那爹给你讲个有意思的故事。”

他笑着开口,刻意避开了厮杀的凶险与鲜血,只捡着热闹的片段说。

“咱们这一场,直接打到了燕国最北边,那叫平刚城。

燕军狡猾啊,把东胡十五万大军放了进来,在小小的外城里面,让咱三万血衣军撞上东胡的大军,以为能让那些狼崽子对付咱们。

那帮异族瞧不起人,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嗷嗷叫着就冲上来,以为能把咱们团团围住包饺子。

结果咱们墨阁造的火炮一炸,‘轰隆’一声响,火光冲天,碎石乱飞。

一下子把东胡兵吓得屁滚尿流,魂都飞了,有的连手里的刀都扔了,抱着脑袋往回跑,嗷嗷乱叫的,比咱们家小豆子上次被大黄狗追还狼狈!”

小豆子听得眼睛发亮,拍着小手哈哈大笑:“爹好厉害!火炮好厉害!”

王氏端着一碗温热的茶水过来,将碗轻轻放在他手边,笑着嗔道:“就你会编排这些事逗孩子,也不怕教坏他。”

赵石敢又哈哈笑道:“还有你张叔,狼崽子都要打过来了,他还忙着吃东西,结果前面火炮一响,把他吓得手里攥的干肉都掉地上了,还嘴硬说自己是故意扔的,说这肉干太难吃。

结果转头就偷偷把沾了泥巴的肉干捡起来,擦了擦塞嘴里,被咱们瞧见了,笑话了他好几天!”

院中电灯的暖光温柔地落在一家三口身上,笑声轻柔绵长,满是卸下防备后的温馨与安稳。

小院的温情藏在轻声笑语里,而九层瑶光楼的热闹,则是顺着晚风飘满了周遭街巷。

楼内灯火璀璨如白昼,丝竹之声与笑语喧哗交织,早已人声鼎沸。

一群血衣军将士簇拥着上楼,步伐豪迈,身上还带着些许未散的杀伐气,找了个临街靠窗的位置围坐下来,对着楼下店小二高声喊道:“快!上两只八珍鸡、一坛醇酒、三斤炙肋排,再给咱们用上墨阁新制的玻璃盏,要最透亮的那种!”

“好嘞军爷,咱们瑶光楼给咱血衣军用的都是最好的玻璃盏,墨阁又新出了一批雕花碗,我给您上了瞧瞧!”

店小二应得麻利,脚下步伐轻快,不多时便端着托盘上桌,晶莹剔透的玻璃盏盛着琥珀色的酒液,映着窗外的灯火与屋内的人影,格外好看。

酒过三巡,众人脸上都泛着红晕,话也渐渐多了起来,语气里满是酣畅。

士兵周虎拍着胸脯,声音洪亮地吹嘘:“当时我一马当先,手持长刀冲在最前面,一脚连人带马踹翻三人,上去一刀就劈落了东胡一个小头目,那家伙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栽倒在地!”

旁边的士兵立刻打趣,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得了吧周虎,谁不知道你那一次被后面的狼崽子得了机会,差点把你拉下马,还是李哥及时出手才没掉到地上去!”

众人哄堂大笑,笑声震得窗棂都微微发颤。

周虎也不恼,挠了挠头,端起玻璃盏灌了一大口酒,嘿嘿笑道:“那不是天黑风大,视线不清嘛!

不然我能让他偷袭咯?

说着,他狠狠咬了一口鸡腿,“喔!这才叫美味啊。

那草原上的干肉是人吃的?

硬得能硌掉牙,哪有咱瑶光楼的八珍鸡够味,嫩得一抿就化,满口都是鲜香!”

有人凑过来,好奇地打听,“我瞧着街巷口又开了几家新铺子,是不是墨阁又出了什么新奇玩意儿?”

邻座的士兵放下酒杯,接话道:“我刚才上楼前路过西市,瞧见一家卖机关小兽的,巴掌大的身子,上了弦嘿!能飞起来,还能发出呜呜的声响,等明个发赏银了,我得给我家娃买一套,保准他喜欢!”

“你还这么抠,都发赏银了,还买小玩具。明个我去给我家儿子买个小马,让他现在就练骑术,以后咱们老了,让他跟着君上去打匈奴去!”

“嘿,还轮得着他?有咱们这一批,跟着君上南征北战,用不着他长大,匈奴早灭了,不说匈奴,我听说南边还有什么百越的?都得死!”

“哈哈哈哈,说的也是,都得死!君上早晚一统天下!”

欢声笑语混着浓郁的酒香、菜香飘出窗外,与楼下坊市的喧闹交织在一起,尽显将士们归乡后的酣畅尽兴。

瑶光楼的酣畅尚未停歇,城西北角的蒸汽澡堂里,又是另一番松弛惬意的景象。

这里是墨阁用蒸汽汲水机改良的澡堂,热水常年恒温,池中还备有艾草、当归、生姜熬制的草药浴汤,既能驱寒祛湿,又能缓解筋骨酸痛。

向来是涤荡风尘、放松身心的首选之地。

不少士兵褪去铠甲衣物,赤着上身泡进温热的汤池里,温热的水汽裹着清苦的草药香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草原风沙与多日征战的疲惫。

一名士兵往身上撩着热水,双手用力搓掉胳膊上凝结的风沙与污垢,身上的味道渐渐被清苦的草药香取代,舒服得喟叹了一声:“痛快!这才叫日子!

比在草原上啃干肉、睡帐篷强百倍!”

旁边的士兵打趣他:“你这身上的泥,怕是能把澡堂的水都染浑了,还好有墨阁的草药汤压着,不然咱们都得被你熏跑!”

众人哈哈大笑,汤池里的水汽愈发氤氲,有人靠在池边,聊起了接下来的休整计划:“君上给咱们放假了,我打算先在家歇两天,陪婆娘孩子好好待着,再带着他们去逛坊市,给我婆娘挑块好布料,做身新衣裳。”

还有人接过话头:“休整完我得去墨阁工坊瞧瞧,听说新造的小型机关车可有意思了,不用铁轨也能跑,速度还不慢,就是好像跑不了多远!”

“那得去瞧瞧,有了君上给的赏银,没准咱还能买一辆,那不比骑马威风?”

温热的汤水泡着,打趣声、聊天声、喟叹声不绝于耳,战场积攒的紧绷神经,在这氤氲水汽中彻底松弛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63章稚语牵衣分肉脯,坊市流光影逐肩(第2/2页)

深夜的坊市依旧灯火通明,暖黄的电灯照亮了宽整的街巷,不少血衣军士兵带着妻儿穿梭在商铺之间,脚步轻快,神色悠然。

在一家布店前,各色布料挂满了货架,花色各异、质地精良,其中几匹墨阁织布坊新出的料子格外惹眼。

质地柔软如云朵,花色鲜亮却不俗气,引得不少妇人驻足挑选,指尖轻轻摩挲着布料,眼中满是喜爱。

士兵陈五牵着妻子的手走上前,目光扫过货架上的布料,大手一挥,语气潇洒又豪气:“你瞧瞧喜欢哪匹,尽管挑,随便拿,不用心疼钱!”

妻子愣了愣,刚要开口说些什么,陈五便笑着补充,语气里满是自豪:“君上发话了,这次扫平东胡、大破休屠部的战利品,大伙都有份!

赏银明日就会发放到各家各户,这次总共分了三百万钱,还有不少金银珠宝呢,折算下来可是不少。

除此之外,还有牛羊、粮草等物资,立下战功的还有额外奖励,这次可是实打实的厚赏!”

妻子眼中瞬间泛起惊喜的光芒,拉着布料的手都轻快了几分,笑着道:“君上待咱们可真好!”

可她并未贪心多选,只从货架上挑了两匹自己喜欢的淡色布料,轻声说:“平日里府衙和墨阁就没少往家里送东西,君上给咱们发的军饷也足够用,日子过得宽裕着呢,不用买这么多。

对我来说,啥金银赏赐都比不上你平安回来,一家人守在一起就好。”

陈五闻言,心中一暖,伸手揽住妻子的肩头,力道轻柔却充满安全感,又抬手摸了摸身旁孩子的头。

孩子拽着他的衣角,指着不远处的糖画摊,眼睛亮晶晶地喊:“爹,我要糖画!我要龙形的!”

陈五笑着应下,牵着妻儿朝着糖画摊走去,一家三口的身影在暖灯光下依偎在一起,格外和睦温馨。

陈五给孩子买了一只威风凛凛的龙形糖画,看着孩子捧着糖画,吃得眉眼弯弯、嘴角沾着糖霜的模样,眼中满是宠溺。

他又牵着妻儿慢悠悠地逛着坊市,街边小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笑声、商铺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暖黄的电灯将前路照得透亮,没有风沙,没有厮杀,只有满街的烟火气。

一家三口说说笑笑,脚步轻快地融进坊市的人流里,每一步都透着归乡的松弛与暖意。

武安城的夜色,因这群归乡的将士愈发鲜活动人。

从静谧安然、暖意内敛的武威君府,到喧闹酣畅、豪气干云的瑶光楼。

从暖意融融、笑语盈盈的寻常小院,到水汽氤氲、惬意松弛的蒸汽澡堂,再到灯火流转、烟火鼎盛的深夜坊市,每一处角落都透着安稳与祥和。

这便是他们的家园,是卸下铠甲褪去锋芒后,最踏实温暖的归宿,也是刻在骨血里的牵挂与期盼。

而当武安城街巷浸在血衣军归乡的温柔烟火中,城北墨阁的工坊却比白日更显喧嚣沸腾。

暖色的电灯彻夜长明,一道道光晕穿透沉沉夜色,将整片工坊区域照得如同白昼,连地面的碎石纹路都清晰可见。

复背着手立在工坊入口的青石高台上,花白胡须被微凉夜风微微吹起,眉头微蹙却难掩眼底按捺不住的急切,目光死死锁着驰轨车驶来的方向,周身透着与深夜不符的紧绷。

他身后的墨官们或蹲或站,手里攥着磨得发亮的工具,心思却全不在工具上,目光齐齐投向远方,低声议论不休,语气里满是焦灼与期盼。

“你说,君上这回真能送来那么多金银?”

“希望如此吧,不是说这一次血衣军大获全胜,把东胡都扫荡了嘛。”

一名年轻墨官凑到同伴身边,声音压得低却难掩忐忑,粗糙的手反复蹭着腰间的卡尺,“前几日咱们试做手铳撞针,铁做的要么软塌要么脆断,膛线拉刀刚削两根枪管就崩了刃。

发电机那边也糟心,提纯的纯铜不够用,导线越做越细,电阻大得发烫,三台变压器烧了两台,再没好材料,不光手铳、后装炮造不成,电力网络扩张也得彻底搁置。”

同伴重重叹了口气,抬手指了指不远处闲置的发电机和报废的普通钢铁工具,语气里满是无奈:“那怎么办!铜才是导电主力,可咱们能拿到的都是铸钱剩下的杂铜。“

秦钱本是铜锡铅混铸的杂料,纯铜则全被国库收归军用,一斤杂铜炼四五两纯铜,耗炭又耗时。

就算咸阳那边愿意支持墨阁,但墨阁如今的耗铜量极大,也支援不了多少。

“金银也紧缺,咱们手里那点存货,连铸一整套精密量具都不够,还有许多精密零件需要用,你说百姓又不知道金银有如此大用,这玩意咋这么贵呢?“

“唉,要不是铜提纯效率低,金银又难寻,咱也不至于卡在这些关口……”

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驰轨车车轮与铁轨摩擦的“哐当——哐当——”声,沉闷而有节奏,随着声音越来越近,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墨官们瞬间精神一振,先前的焦灼尽数褪去,纷纷直起身翘首以盼。

不多时,一列重载运货驰轨车缓缓停稳在工坊外的专用轨道上,车头喷吐的乳白雾气在电灯下弥漫成朦胧薄纱,尚未完全消散,墨官们便如潮水般涌了上前,脚步急切。

有人俯身搬起沉甸甸的木箱,臂膀因用力而绷起虬结的青筋,额角瞬间渗出细汗。

有人手持锋利的短刃快速拆着捆绳,刀刃划过麻绳的脆响此起彼伏,动作麻利却难掩心底的急切。

工坊里瞬间响起木箱碰撞的闷响、绳索断裂的脆响,还有墨官们压抑不住的低低骚动议论,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复快步走下高台,步伐比往日急促了几分,径直来到最前排的三排木箱旁,依次掀开沉重的箱盖。

第一排箱是泛着红亮光泽的铜锭,第二排箱是雪白耀眼的银锭,第三排箱是金灿灿的金条。

木箱内侧均衬着防潮兽皮,金属锭块整齐码放,在电灯映照下反射出夺目光泽,晃得人一时睁不开眼。

他先拿起一块纯铜锭掂了掂,又抚过纯银锭与金条,声音里藏着激动和满足:“好!好啊!都是高纯度的好料!实打实的东西!总算没再用杂料搪塞老夫!”

虽说亲自参与了物资分配的商议,可东西没到之前,他还是不放心。

毕竟赵诚征战四方时,他已被搪塞过多次,最后扶苏只能凑来些铸钱剩下的杂铜杂银。

纯铜被国库卡死,杂铜导电差,杂银量少,普通钢铁又达不到精密要求,造出来的器械不是故障频发就是精度不够,可把他给气坏了。

如今东胡这批储备,倒比大秦国库给的还实在。

东胡并非用纯金属铸币,而是将其作为战略财富储备和高端手工业原料,而且游牧民族习惯将纯铜、纯银作为宝藏囤积,用于装饰、祭祀、贸易硬通货,或打造高端兵器部件,因此会长期储备高纯度原锭。

结果没想到,如今被赵诚搬空,正巧被墨阁给用上了。

围拢过来的墨官们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响亮的欢呼,声音震得工坊的木梁都微微发颤。

复转身面对众人,“之前咱们墨阁经费窘迫,导电全靠杂铜提纯,大家都辛苦了。”

他目光扫过众人,眼底满是释然与滚烫的期许:“这些铜,是发电机、变压器导线和线圈的主力,足够批量造成千上万台设备,铺遍各处节点。

纯银用来做手铳撞针、蒸汽管道密封件和小型精密传动销,反复形变也不易脆裂。

至于金条,咱们掺少量精铁炼出金合金,耐磨、尺寸稳定,正好铸膛线拉刀、精密卡尺和发电机调速齿轮,再也不用为工具精度发愁了!”

“好!!”

墨官们长出了一口气,看着那些铜锭银锭,眼睛都在发光。

许多曾视金钱如粪土的年轻人,此时抱着金子比亲人都亲。

相里勤搓着双手,脸上笑开了花,“师祖,这下不光电力网络能铺到郊外,咸阳那边分阁也能轻松些,手铳和后装炮的精密部件也有着落了!

再也不用卡在校准耐磨这些关口上!”

众人真是长出了一口气。

就在众人围着铜、银、金箱欢呼雀跃、畅想未来时,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惊呼,穿透了工坊的喧闹:“师祖!您快来看!

这矿石的纹路,和君上给的《矿物概述》典籍里说的一模一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年轻墨官蹲在不起眼的木箱旁,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块灰黑色矿石,掌心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那矿石表面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纹路细密独特,边缘还带着天然的结晶质感,与寻常矿石截然不同。

复快步上前,接过矿石用指甲轻轻刮了刮,指尖沾了细碎的粉末,又从怀中掏出《矿物概述》书本,借着电灯的光亮仔细观察比对。

下一刻,他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都沉了几分,却藏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是铬矿!还有旁边这箱,是镍矿!

竟是这两种稀世矿石!”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