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496章妄凭万骑轻来客,不知锋刃已临身(第1/2页)
“嘣——!”
弓弦炸响声再次震彻草原,比上一轮更加密集、更加迅猛,数万支墨阁特制箭矢同时离弦,如同黑色闪电,朝着陷入绝境的匈奴士兵倾泻而下。
漫天遍野,铺天盖地,箭雨所过之处,噗嗤声音不绝于耳,朵朵血花绽开,连贯而密集。
匈奴士兵成片倒下,尸体层层叠叠铺在草地上,鲜血顺着地势流淌,汇成细小的血溪,染红了大片草原。
前后两轮齐射,间隔不过数息,速度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匈奴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来不及躲闪,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已倒在血泊之中。
迎接后方残存匈奴的,没有丝毫生机,只有箭雨带来的致命冰冷,以及深入骨髓的绝望,看着那收割人命的速度,连反击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就全被压下。
而在战场前方的高坡之上,原本志得意满、满脸不屑的须卜狐,此刻已然彻底僵住,如同被五雷轰顶般呆立在马背上,胯下战马躁动不安地刨着地面,他却浑然不觉。
他在高处纵观全场,自然眼睁睁看着血衣军从之前“焦躁低迷”的伪装,在一瞬间完成阵型重整、开弓齐射的全过程,动作流畅统一。
清晰看到血衣军强弓的射程之远、威力之大,堪称可怖。
那些箭矢射出的距离,远超草原最顶尖射手的极限,每一支都能精准夺命,连一丝偏差都没有。
他先是无尽的茫然,随后意识到了什么,脑海中轰然一响,之前的得意与傲慢瞬间崩塌,只剩下无尽的震惊与羞愧。
这样一支精锐骑兵,这样超凡绝伦的箭术,他之前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对方是班门弄斧?
还敢用那拙劣的拉扯袭扰策略,在对方面前耀武扬威?
须卜狐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心中翻涌着无尽的悔恨与荒谬。
在对方眼里,自己恐怕就是一个愚昧无知、跳梁小丑般的傻子,所有的挑衅与算计,都不过是对方诱敌深入的铺垫。
自己却浑然不觉,主动带着两万部众,钻进了对方布下的死局。
心态彻底崩碎的须卜狐,猛地抬手抓住自己的头发,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嘶吼,语气中满是绝望与不解。
“怎么……怎么会这样?
这不是赵国的骑兵吗?
赵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骑兵队伍?
他们的箭术,怎会这么恐怖,这是一群怪物吗?”
他太清楚这样的箭术意味着什么。
在草原上,一个部落能有三五人拥有这般箭术,便足以令部落荣耀,这些人更能被奉为草原神射,受到部落的重用与敬仰。
可眼前这支队伍,仿佛每一个士兵都是如此神射,每一箭都能精准命中眉心,每一支箭都能势大力沉地贯穿数人,这简直不合常理,宛如天方夜谭,超出了他所有的认知。
“完了,这样下去,须卜部就要完了!”
看着下方不断冲上去、如同送人头般被射杀的匈奴士兵,须卜狐浑身一颤,终于从呆滞中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求生的本能。
他猛地策马奔腾起来,对着下方疯狂下令,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撤离!所有人立刻撤离!凭借咱们的灵活骑术,快速撤离,快!”
此时,下方的匈奴骑兵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
短短数息之间,冲在最前方的五六千骑兵,便齐刷刷全部倒下,尸体倒得横七竖八到处都是,下方的草地已经被染成红色。
后方尚未冲上去的匈奴士兵,亲眼目睹这惨烈一幕,亡魂皆冒,哪里还敢有半分恋战之心,纷纷猛拉马缰,调转马头,催马朝着四面八方疯狂逃窜,连手中的武器都顾不上丢弃,只想着尽快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马背上的蒙恬,看着逃窜的匈奴士兵,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眼神依旧冷峻如冰。
他早已料到对方会想要逃窜,心中暗自冷笑。
现在再想跑,晚了。
之前若是他们谨慎小心,不贸然袭扰,不主动靠得这么近,或许还能凭借草原地形,勉强逃走几分。
可如今,他们已然踏入绝境,再无逃生可能。
“追击!”
蒙恬大手一挥,声音洪亮穿透战场的喧嚣,传遍整个血衣军阵形,“后方部队立刻分流,分成数股,朝着各方逃窜的匈奴追去!
不留一个活口!”
命令下达,后方的血衣军士兵立刻行动,原本整齐的方阵瞬间分成四五股精锐小队,如同离弦之箭般分流出列,朝着不同方向逃窜的匈奴,迅猛追去。
此前为了麻痹敌人,他们刻意压制了战马的速度。
此刻全力催动,胯下顶级良驹的速度瞬间显现,四蹄翻飞,踏得草皮翻卷、尘土飞扬,有如离弦之箭。
转瞬之间,便拉近了与匈奴逃窜队伍的距离。
血衣军士兵一边疾驰,一边快速开弓搭箭,箭头直指匈奴队伍的尾部,干脆利落,松开弓弦。
“嘣、嘣、嘣!”
惊雷般弓弦声此起彼伏,如同阎王点卯!
每一声响,都有一名匈奴士兵被射杀下马,尸体重重摔在草地上,被后方疾驰的战马踏成肉泥。
弓弦炸响的声音不断响起,密集而有序,却箭无虚发,渐渐在匈奴们的心中凝成一片阴影。
那可怕的弓弦声,如同死神的催命符,萦绕在每一名逃窜的匈奴士兵耳边,让他们心神俱裂,只能拼尽全力催马狂奔,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原本万余匈奴骑兵,慌乱中分成三个方向逃窜,可刚奔出不远,扭头便发现,血衣军小队已然极速靠近,箭头死死锁定他们的尾部,不断有队友惨叫着倒下,速度之快,远超他们的想象。
“太快了,他们实在是太快了,这样下去,我们会全都被他们追上杀了的!”
“怪物,这群人简直就是怪物,他们到底是哪里来的?”
“这样下去不行,不行啊,得赶紧想办法!”
“跑直线我们跑不过他们的,得跑曲线,还得去复杂的地方!“
匈奴士兵们彻底慌了,连忙按照须卜狐之前的吩咐,凭借草原儿女引以为傲的灵活骑术,猛拉马缰,开始快速大拐弯,想要凭借迂回闪避,摆脱血衣军的追击。
可连续几个急转弯下来,他们惊恐地发现,身后的血衣军不仅没有被甩开,反而再一次快速靠近,又是一轮齐射,大片后方的队友应声倒地,惨叫声不绝于耳。
“不对!跑曲线也甩不脱他们!”
“不可能!他们怎么会这么快?”
“这些人是怪物吗?他们怎么会有如此精湛的骑术!”
匈奴士兵们一边疯狂逃窜,一边扯着嗓子怪叫,语气中满是恐惧与不解。
在他们心中,骑术是草原儿女的专属优势,可眼前的血衣军,骑术竟然比他们还要精湛,速度还要迅猛,无论他们如何闪避,都无法摆脱追击,只能眼睁睁看着队友不断倒下。
“快!往地形复杂的地方跑!”
不知是谁嘶吼了一声,这句话瞬间点醒了慌乱的匈奴士兵。
他们立刻调转方向,朝着草原上地势复杂、沟壑纵横的区域奔去。
那里有丘地、有石林、还有沼泽,是他们常年活动的区域,每一寸地形都了如指掌,他们坚信,凭借对地形的熟悉,一定能摆脱血衣军的追击。
随着踏入复杂区域,匈奴们长出一口气,如鱼得水,好似海阔凭鱼跃。
可当他们回头看去,顿时全都如遭雷击,心神剧颤!
后面那些家伙,在这种复杂的地形之中,竟然跑的比他们还快。
无论他们逃向丘地、石林,还是泥泞的沼泽,身后的血衣军小队都如履平地,战马疾驰间,丝毫不受复杂地形的影响,速度甚至比他们还要快上几分。
显然,血衣军士兵的骑术,早已超越了他们的认知,即便在复杂地形中,依旧能保持迅猛的速度与精准的箭术。
一路奔逃,一路射杀。
短短数里路程,匈奴士兵又倒下了一大片。
原本万余逃窜的匈奴,此刻只剩下三四千人,稀稀拉拉地分散在草原上,个个狼狈不堪,身上沾满了尘土与血迹,拼尽全力朝着远方奔逃,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而血衣军小队,如同索命的死神一般,紧紧咬住不放,无论匈奴逃向哪里,都能快速追上。
每一次齐射,都能咬下一大片“血肉”,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誓要将所有匈奴残兵,尽数歼灭。
须卜狐骑在马背上,满头冷汗,面如死灰,身上的铠甲早已被汗水浸透,手中的青铜刀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神空洞,充满了绝望。
他看着身边的部众越来越少,看着身后紧追不舍的血衣军,终于忍不住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身边残存的亲卫下令。
“四散而逃!所有人各自保命!
活下来的,务必将这里的消息送到匈奴王庭,告诉大单于,这支部队绝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进入草原……”
他的命令尚未完全落下,一支箭矢便如同鬼魅般,刁钻地穿过前方残存的匈奴士兵,精准命中他的眉心,势大力沉,直接穿透头颅,鲜血喷涌而出,溅洒在身后的草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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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卜狐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从马背上直直摔落,当场毙命,眼中还残留着无尽的恐惧与不甘。
须卜狐一死,原本就群龙无首的匈奴残兵,彻底陷入了混乱,即便没有他的命令,也纷纷四散奔逃,如同丧家之犬般,朝着草原的四面八方逃窜,只求能保住一条性命。
可这一切,根本难不倒训练有素的血衣军。他们早就接受过专业的追击与搜捕训练,面对四散逃窜的敌人,没有丝毫混乱,依旧保持着严明的纪律,有序分流,各自朝着既定方向追踪而去。
每一名血衣军士兵,都是一流的猎手,无论是追踪还是搜捕,都精准高效。
有不少匈奴士兵,凭借对草原地形的熟悉,躲到了极为隐蔽的角落。
有的钻进了石林的缝隙,有的藏在了丘地的凹陷处,还有的趴在沼泽的芦苇丛中,大气都不敢喘,妄图凭借隐蔽的地形,躲过追击。
可血衣军士兵追击而来时,根本没有花费过多时间,只是目光扫过一眼,便精准锁定了他们的藏身之处,抬手开弓,一箭射出,直接将其射杀,而后继续搜捕下一处区域。
短短一刻钟的时间,所有分流追击的血衣军小队,纷纷重新归队,整齐地排列成方阵。
没有一人伤亡,没有一人掉队。
而那支前来拦截的两万须卜部匈奴残兵,已然被尽数歼灭。
草原上,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尸体、失控的战马,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浓烈血腥味。
对此,蒙恬早有预料,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支血衣军新军,从秦国百万精锐之中的精锐选拔而出,又由君上花费无数资源培养,修炼血衣炼体诀,习得特种兵技艺与精湛骑射。
若是连这样一支匈奴残兵都无法全歼,那他们便不配称为血衣军,更不配接受君上的信任与培养。
蒙恬勒住马缰,目光望向东方,高声下令:“战场上的战利品,后续再派人前来清点,早晚都是咱们的。
现在,全军急行军,全速前往东胡边境,务必按时抵达,完成既定部署,绝不能延误战机!”
“遵令!”
三万血衣军士兵齐声应答,声音洪亮,震彻草原。
随后,整齐的马蹄声再次响起,队伍如同一条奔腾的巨龙,朝着东胡边境的方向疾驰而去,烟尘滚滚,势不可挡。
……
草原东部,须卜小部以东五十里,便是稽粥部的游牧营地。
这里地处河谷地带,一条蜿蜒的河流穿境而过,水草丰美,地势平坦,既便于牛羊放牧,又能保障牲畜饮水,是草原上难得的优质牧场。
作为匈奴东部中等规模的边缘部落,稽粥部并未参与此次大单于下令的东胡出征,全程留守本土,暗中积蓄力量,休养生息。
然而此时,稽粥部的边缘地带,四万余精锐骑兵已然列阵完毕,队列整齐,声势浩大。
皮甲穿戴完备,手中弯刀寒光闪烁,战马焦躁地刨着地面,嘶鸣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强悍的杀伐之气。
这支队伍皆是稽粥部精挑细选的勇士,常年跟随稽粥衍在赵国边境劫掠,个个身经百战,战力强悍。
队列前方,稽粥衍身着华丽的兽皮甲,腰间悬挂着一柄镶嵌着宝石的青铜刀,骑在一匹通体棕红的神驹上,目光扫过下方整齐的军阵,神色威严。
他身为稽粥骨都侯,是匈奴异姓贵族,手握东部边缘多个小部落的管理权,野心极大,常年在赵匈边境劫掠,对赵**队的作战风格、兵力部署极为熟悉。
正因如此,他才更加清楚,赵国出了变故,边防早已废弛多日。
再加上觊觎相邻的须卜部许久,此时终于被他找到了机会。
待军阵安静下来,稽粥衍抬手示意,声音洪亮,穿透队列的喧嚣,清晰地传到每一名士兵耳中:“诸位儿郎!
须卜部主力奉大单于之命,出征东胡,却不幸全军覆没,损失惨重。
如今的须卜部,早已元气大伤,陷入极度虚弱之中。”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凝重”,话锋一转,继续说道:“须卜部与我稽粥部相邻,世代守望相助,同属匈奴一族,如今他们陷入危难,我们岂能坐视不管?
若此时被那些赵**队趁虚而入,侵占须卜部的领地、劫掠他们的牛羊子民,那便是我们整个匈奴的损失!”
“此番我们整军进发,目的只有一个,支援保护须卜部!”
稽粥衍抬手一挥,语气慷慨激昂,“我们要前往须卜部,帮助他们守护部落营地,帮他们放牧牛羊,让须卜部的子民,真切感受到来自我们稽粥部的热情与友善。
若途中遇到前来侵略的赵军,我们便全力出击,狠狠地重击他们,用他们的鲜血,守护须卜部,守护我们匈奴的领地!”
这番话看似冠冕堂皇,满是“大义”,可下方的稽粥部士兵闻言,却纷纷爆发出哄堂大笑,笑声粗犷而张扬,传遍整个军阵。
他们个个都是常年跟随稽粥衍征战劫掠的老兵,心中早已心知肚明。
所谓的“保护须卜部”,不过是首领找的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须卜部已然元气大伤,没了反抗之力,所谓的“支援守护”,实则是趁机吞并。
在这草原之上,实力便是一切根基,须卜部没了精锐兵力,根本无力反抗,只需假以时日,在“保护”的名义下,便会被稽粥部彻底同化。
须卜部的青壮会被强行编入稽粥部的军队,女人会被迫寻求稽粥部男子的庇护,孩童会被传授稽粥部的习俗。
用不了多久,须卜部便会名存实亡,其领地、牛羊、人口,都会尽数归稽粥部所有。
至于“遇到赵军”,更是无稽之谈。
众人都清楚,如今赵国边防日渐衰弱,赵军早已不见踪影,别说主动侵入草原、劫掠部落,就连边境的防御都形同虚设。
即便在以往,赵军也从未敢擅自深入草原腹地,侵犯他们的部落。
这番话,不过是稽粥衍为了让此次出兵显得名正言顺,特意找的借口罢了。
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从来都不是保护须卜部,而是抢地盘、抢牛羊、抢女人!
是借着须卜部虚弱之际,扩张自己的势力,壮大稽粥部的实力。
哄笑声中,士兵们纷纷拍着马腹,相互对视,眼中满是贪婪与兴奋,个个摩拳擦掌,早已迫不及待想要抵达须卜部,开启这场“劫掠盛宴”。
“出发!”
稽粥衍大手一挥,不再多言,率先催动战马,朝着须卜部的方向疾驰而去。
四万余精锐骑兵紧随其后,马蹄踏得草皮翻卷、尘土飞扬,队列整齐,气势如虹,朝着五十里外的须卜部进发,沿途的青草被马蹄碾压,留下一条长长的痕迹。
队伍一路疾驰,行进了十几里路程,距离须卜部还有三十余里时。
一名斥候身着轻甲,骑着快马,如同离弦之箭般从前方疾驰而来,神色古怪,马不停蹄地冲到稽粥衍面前,高声禀报道:“骨都侯!出了怪事!
前方十里外,出现了一支三万余人的赵军队伍,他们装备精良,战马矫健,正朝着我们的方向行进!”
稽粥衍勒住马缰,胯下战马猛地停下,脸上的威严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懵逼与错愕。
他愣在原地,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什么?
真有赵军侵入草原?
怎么可能?
他快速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猜测。
难道这些赵军,也得知了须卜部元气大伤的消息,特意前来趁虚而入,抢食须卜部的地盘与牛羊?
想到这里,稽粥衍心中的错愕瞬间被怒火取代。
须卜部早已被他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视为即将归入稽粥部的子部落,如今这些不开眼的赵军,竟然敢贸然闯入草原,抢他的东西,简直是找死!
“好胆!”
稽粥衍猛地拔出腰间的青铜刀,刀刃寒光闪烁,对着下方的军阵厉声大喝,声音中满是怒火与杀意,“儿郎们!
赵军竟敢擅自侵入草原,觊觎我们匈奴的领地,妄图抢夺须卜部的一切!
随我冲过去,死守须卜部,杀了这些赵军,抢了他们的战马、装备和粮草,用他们的鲜血,弥补我们稽粥部的损失。
让他们知道,草原的地盘,不是他们能随便觊觎的!”
“杀!杀!杀!”
四万余稽粥部士兵齐声呐喊,声音震彻草原,原本的贪婪之上,又多了几分杀伐之气。
他们纷纷催动战马,加快速度,朝着斥候所说的赵军方向疾驰而去,个个气势汹汹。
浑然不知,他们即将面对的,并非他们熟悉的赵国边防军,而是那支刚刚全歼须卜部残兵、战力恐怖的血衣军。
草原的劲风卷起尘土,两支队伍朝着彼此的方向疾驰。
一边是野心勃勃、妄图吞并须卜部的稽粥部精锐。
一边是忙着赶路、一往无前的血衣军。
双方如锋矢对撞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