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 第一卷 第521章 巫烟迷径诱胡奔,劲箭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第一卷 第521章 巫烟迷径诱胡奔,劲箭

簡繁轉換
作者:鎏金淬火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4-05 08:52:50 来源:源1

第一卷第521章巫烟迷径诱胡奔,劲箭穿雾锁惊魂(第1/2页)

昏黄浓稠的巫烟之内,惊雷般的马蹄声沿着坡道极速奔来,越来越近,转瞬便已近在咫尺,震得地面微微发颤,连脚下的碎石都在轻轻跳动。

隘口内侧的坡道两侧高处,两千匈奴诱敌士兵早已弓拉满弦,个个屏住呼吸,双眼死死盯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

昏黄的迷雾中,只能隐约看到模糊的黑影,却看不清具体的人影与阵型。

“放箭!”领队压低声音,厉声下令,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却又透着几分冷厉。

话音未落,两千匈奴士兵同时松手,密密麻麻的箭矢顺着马蹄声的方向射去。

箭雨如潮,划破昏黄的巫烟,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黑影密集处倾泻而下。

可预想中的箭矢入肉声、惨叫声并未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密集的“叮当”脆响,如同金属碰撞一般,清晰地回荡在坡道之间,刺耳而突兀。

匈奴士兵们纷纷顿住动作,脸上瞬间浮现出惊疑之色,原本紧绷的身体微微一僵。

前排的一名士兵放下手中的青铜弓,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满是困惑,下意识地探头朝着下方望去,却只看到一片昏黄的迷雾,什么也看不清。

他低声嘀咕,语气里满是不解:“怎么回事?箭雨射出去怎么只有叮当声?

那些家伙是铁做的?”

身旁的士兵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疑惑与不安。

有的挠了挠头,有的踮起脚尖张望,握弓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几分,动作也变得迟疑起来。

“是啊,这么密集的箭雨,就算是瞎射,也该有几支命中才对,怎么连一点惨叫声都没有?”

“难不成,敌军穿了什么坚硬的甲胄,箭矢根本射不进去?”

“可就算是穿了铠甲,也又缝隙,更何况,人穿了甲,马总没有穿吧?”

他们的眼神里满是惊疑,心底更是充满了困惑。

他们明明瞄准了马蹄声的方向,箭雨也足够密集,可为什么没有丝毫命中的迹象?

那份突如其来的反常,让他们原本就紧张的心情,又多了几分不安,心底暗暗犯嘀咕。

这神秘的敌军,到底有什么古怪?

他们哪里知道,血衣军早已料到此处有埋伏,前行之时早有防备。

在匈奴箭雨射来之前,前排的血衣军士兵立刻撑开折叠盾,厚重的盾牌连成一片坚固的盾墙,挡住身前的攻击。

后排的士兵则将盾牌举过头顶,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顶盾,将倾泻而下的箭雨尽数拦下,那些匈奴射出的箭矢。

要么落在盾牌上,发出“叮当”脆响,要么被盾牌弹开,掉落在地上,根本无法伤到血衣军分毫。

就在匈奴士兵惊疑不定之际,血衣军的盾阵骤然收拢。

后排的骑兵顺势从盾阵两侧冲出,动作矫健利落整齐统一,已然开弓搭箭,手中的强弓拉至满弦。

他们无需看清具体目标,仅凭箭矢传来的声音于方向,以及匈奴士兵的惊疑声,便精准锁定了坡道两侧的高处。

指尖一松,箭矢如同惊雷般射去,带着巨大的力量,笔直地穿透昏黄的巫烟。

另一边,匈奴士兵脸上的惊疑还未完全褪去,便听到一阵密集的“咻咻”声从迷雾之中爆发而来,声音尖锐急促,带着不容阻挡的威势,飞速靠近。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噗嗤、噗嗤”的箭矢入肉声便接连响起。

一枚枚锋利的箭矢瞬息穿透浓稠的雾气,直接没入身边队友的身体,没有丝毫阻碍。

那些箭矢并非寻常的弧线飞行,而是带着巨大的力量,笔直地射来,穿透匈奴士兵的鞣制皮甲,刺入身体之后,依旧势头不减,有的直接没入后面的树干,有的深深扎进地面。

甚至有几支箭矢,一口气穿透了两三名匈奴士兵的身体,才缓缓停下。

“怎……怎么回事!?”

“他们怎么做到的?”

“死……死透了,胸膛被贯穿了……”

匈奴士兵们瞬间乱作一团,飞快查看队友情况。

一看之下,被震惊得呆立在原地,脸上的惊疑彻底被极致的震惊取代,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瞳孔急剧收缩,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名士兵下意识地低头,看着身边队友胸口插着的箭矢被钉挂在树上,那箭杆粗如三根箭矢般,箭尾还在微微晃动,鲜血顺着箭杆汩汩流出,染红了队友身上的皮甲。

他浑身一颤,握弓的手猛地收紧。

“这……这是何等强弓?

又是何等力量?”

一名匈奴士兵终于反应过来,声音沙哑颤抖,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眼底充满了恐惧,“我们的皮甲虽然不算坚固,可也能抵御普通箭矢。

而且这个距离,怎么会被轻易穿透?

还要连穿两三人才停?”

更让他们震撼的是,此刻巫烟浓稠如堵,昏黄迷蒙,连近在咫尺的队友都看得模糊不清,可敌军却能精准锁定他们的位置,射出如此精准的箭矢。

“为什么?巫烟遮蔽了所有视线,他们怎么能看得这么清楚?

怎么能如此精准地射击?”

有人失声惊呼,语气里满是恐慌与不解,心底的震撼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让他们浑身发冷。

这样的强弓,这样的精准度,他们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过。

面对这样的敌军,他们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继续待下去,别说诱敌了,完全是死路一条,给对方送个填头。

震惊过后,无尽的恐慌涌上心头。

诱敌领队反应过来,声音急促地大喊:“不妙!立刻撤离此处!

诱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待在这里,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

他的声音里满是紧张。

说完,便立刻缩到身边的树干后,不敢再探头。

其余的匈奴士兵也纷纷反应过来,脸上的震惊瞬间被恐慌取代,再也不敢有丝毫迟疑,一个个缩头缩脑,佝偻着身子,顺着身边的岩石、树干等掩体,朝着山林深处快速退去。

本是寂静无声,但领队到底还是负责任,大喊着,“别忘了诱敌的任务,出声啊,不出声敌军怎么知道往哪追?”

有士兵小声反驳,“对方那箭矢能循着声音来索命,谁敢出声?”

领队怒道,“你们傻了,不会躲在树后面出声?”

士兵们这才反应过来。

他们一边撤退,一边大声叫嚷着,语气混乱而急促,同时回头朝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盲射,箭矢杂乱无章,根本不管精准与否。

他们只想着制造出仍在进攻的假象。

好似只要敌军敢无视他们,他们就继续追上去射击,直到对方被激怒,来追杀他们这队人,这样,诱敌的任务才算真正完成。

诱敌领队咬着牙,脸颊流着一丝血迹。

方才慌乱之中,他被自己手下的流矢擦到了脸颊。

可他丝毫不敢分心,死死盯着昏黄的迷雾,压低声音,厉声指挥着手下:“都躲好!躲在掩体后面射箭,不要露头!

抛物线射击,继续骚扰他们!”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不光是因为害怕,也是因为紧张,双手紧紧攥着青铜刀,眼底满是警惕,时不时抬头望向迷雾深处,生怕突然冒出一枚箭矢,射穿自己的头颅。

他的心底满是忐忑,既怕手下们暴露诱敌的意图敌军不上钩。

又怕敌军真的追上来,那恐怖的箭矢突然袭来索了自己的命,每一秒都过得格外煎熬。

好在,那糟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敌军的箭矢时不时穿过雾气,笔直地插在掩体的树干上,或者深深没入土中,发出“噗嗤”的声响,令人心惊胆战。

匈奴士兵们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躲得格外严实。

因此并未再次出现大片伤亡,只有少许几名匈奴士兵,因为躲藏位置不佳,被流矢击中了胳膊、大腿等非致命部位,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却也不敢大声叫嚷,只能咬着牙,继续跟着大部队撤退。

撤的越来越远,身后却无追击动静。

“怎么办,他们没有追来,难道我们还要回去再来一次?”

领队额头冒汗,他都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勇气回头,这些手下就更是如此了。

刚刚这一出就死了几百人,若是冒险再回头袭扰诱敌,能不能再活着回来就不一定了。

就在领队心底的紧张快要达到顶点之际,坡道处传来了追击声。

追击声越来越近,马蹄声、甲胄摩擦声、士兵的呐喊声,清晰地穿透迷雾,传入耳中。

听到这声音,诱敌领队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肩膀微微下垂,脸上的紧张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如释重负。

他悄悄探出脑袋,朝着坡道方向望了一眼,又快速缩回来,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心底暗暗松了口气。

太好了,敌军好像追上来了,诱敌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只要能把他们引入山林,我们就算是死,也值了。

他定了定神,再次压低声音,指挥着手下:“加快速度!

继续骚扰,别让他们追上太快,也别让他们落下,务必把他们稳稳引入山林深处!”

语气里,少了几分紧张,多了几分放松。

士兵们眼底的恐慌依旧在,却也多了一丝希望。

只要进入山林,借助陷阱与地形,他们或许还有一战之力。

……

坡道下方,蒙恬勒住战马,身上的甲胄在昏黄巫烟中泛着冷光,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轻松淡然。

对着身旁的副将说道:“不需要射杀太多,咱们还得靠他们给咱们领路呢。”

他目光望向山林深处,早已将后续的布局了然于心,仿佛眼前的追击战,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戏码。

“去五千人,让他们知道有人在追击,把他们逼入山林深处的密集陷阱区。

记住,不要逼得太紧,免得他们狗急跳墙,回头反打,浪费我们的行军时间,只需稳稳跟着,保持压迫感就好。”

“是!”

副将领命,他转身翻身上马,挥手示意身后五千名血衣军士兵跟上,“随我来!”

话音未落,五千名血衣军骑兵已然策马前行,朝着那逃窜的匈奴诱敌队伍追去。

他们无需刻意锁定目标,只需循着前方匈奴士兵的叫嚷声、脚步声,便能精准判断出逃窜方向,时不时拉弓搭箭,射出一枚箭矢。

每一次弓弦响起,都能精准命中一名落在后面的匈奴士兵。

既不赶尽杀绝,又能持续施加压力,让他们不敢放慢脚步,只能拼命往前跑。

另一边,逃窜的匈奴诱敌队伍,耳边始终萦绕着身后传来的弓弦炸响。

那“嘣”的一声脆响,如同死神的召唤,每一次响起,都伴随着尖锐的“咻”声,紧接着便是身后队友中箭的惨叫声,凄厉而绝望,在昏黄的巫烟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21章巫烟迷径诱胡奔,劲箭穿雾锁惊魂(第2/2页)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与死亡阴影,如同潮水般将他们包裹,让每一名匈奴士兵都无比惊恐,心底的恐惧如同藤蔓般疯狂生长,不顾窒息感拼命前奔。

他们佝偻着身子,手紧紧攥着弓,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身上的鞣制皮甲被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在身上,黏腻不适,却丝毫不敢停下脚步。

一个个使出了吃奶的劲,拼命朝着山林深处奔跑,好几次都差点被脚下的碎石绊倒,却也只是踉跄着稳住身形,继续狂奔。

因为跑的太快,又得不到停歇,以至于没多久之后,便纷纷脸色惨白如纸。

可身后那追击而来的脚步声,弓弦炸响声始终在身后不远处,将跑得慢的人不断射杀。

弓弦一响,就有人死。

无数匈奴嘴唇哆嗦着,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恐惧,连回头张望的力气都没有,只顾着埋头往前跑,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快逃,快逃,只要逃到陷阱区,就能活下来。

“该死的,后面这些家伙是怪物吗?”

一名匈奴士兵一边狂奔,一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颤抖,语气里满是绝望与不解。

“在巫烟里面还能射得这么准就算了,跑的还这么快?

咱们已经拼尽全力了,怎么还是甩不掉他们?”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如牛,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瞬间被泥土吸收。

身旁的士兵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恐慌与疑惑,脚步却丝毫不敢放慢:“是啊!

这巫烟是我们的巫秘战士放的,对我们都有轻微的消力作用,他们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巫烟对他们来说,就没有任何影响吗?”

“他们跑这么快,怎么还没中毒?

咱们跑了这么久,我都有些头晕眼花了,他们怎么能追的这么紧啊!”

这片山林本就是他们的地盘。

他们部落就在附近,从小在这片山林中长大,本该比敌军更熟悉地形。

可此刻,敌军却能紧紧坠在他们身后,无论他们怎么加速,怎么变换路线,都无法拉开距离。

好几次,他们都能清晰地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就在不远处,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追上。

吓得这队诱敌的匈奴士兵跑的快要吐血,心底又急又怕。

一名士兵体力不支,脚步渐渐慢了下来,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满是绝望,嘴里喃喃自语:“跑不动了……我真的跑不动了……

他们快要追上来了……”

话音未落,身后便传来一声弓弦响,一枚箭矢瞬间穿透迷雾,射中了他的后背。

他闷哼一声,向前扑倒在地,再也没有起来。

身后的士兵们见状,吓得浑身一哆嗦,一个个当场激活了潜力,跑得更快了,心底的恐惧又加深了几分。

他们知道,只要停下脚步,就会和这名士兵一样,成为敌军箭矢下的亡魂。

所以就算是完全跑不动的人,此刻都重新焕发了生命力。

诱敌领队也早已体力不支,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模糊了视线。

他抬手狠狠抹了一把汗水,指尖沾满了汗水与泥土,喉咙干涩得发疼,却还是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手下们大喊:“坚持住!都坚持住!

再往前就是陷阱区了,咱们很快就能和主力汇合!”

他的声音沙哑急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边喊,一边加快脚步,同时警惕地回头望向身后的迷雾,生怕敌军突然追上来。

见身后的敌军似乎被甩开了一些。

他顿了顿,继续大喊,语气里多了几分底气,试图给手下们打气:“到了陷阱区,就是我们的主场!

到时候,我们就能凭借山林中的陷阱,和主力大军一起拉扯敌军,让他们付出代价!

再坚持一下,只要到了那里,我们就安全了!”

他的心底也满是急切与恐惧,可他作为领队,不能倒下,只能强撑着,用话语鼓舞着手下们,也鼓舞着自己。

原本又急又怕、近乎崩溃的匈奴士兵们,听到领队的话,纷纷抬起头。

跑的麻木的脑袋艰难的转了转,似乎觉得领队说的很对。

于是眼底的恐慌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希望。

他们的脚步微微一轻,又立刻加快速度,脸上的绝望被期盼取代,眼神里也重新有了光亮。

一名士兵喘着粗气,大声回应:“领队,我们能坚持住!快到陷阱区了,再跑几步就到了!”

其余的士兵也纷纷附和,语气里满是期盼,原本沉重的脚步,仿佛也轻快了几分。

“对!到了陷阱区就好了!我们就能和主力汇合了!”

“让那些敌军尝尝我们的陷阱,让他们知道我们草原战士的厉害!”

他们心底的恐惧依旧存在,可那份即将与主力汇合、即将进入安全区域的希望,却压过了恐惧,支撑着他们继续拼命奔跑。

朝着那片充满希望的陷阱区,一步步靠近。

而此时。

不远处的陷阱区,昏黄浓稠的巫烟笼罩着山林深处,连脚下的路径都变得模糊难辨。

卢烦烈身披墨色鞣制皮甲,紧握大斧,眉头紧紧拧成一道深沟,目光死死盯着身前七八个倒地不起的士兵,眼底满是浓重的疑惑。

那些士兵面色发黑,嘴角不断涌出白沫,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气息微弱,眼看便要气绝,身上或是插着短箭,或是被刺穿了脚掌,显然是中了剧毒。

他缓缓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一名士兵的手臂,只觉触手冰凉,那士兵的皮肤已经泛起不正常的青黑色,连抽搐都渐渐微弱下来。

卢烦烈站起身,眉头皱得更紧,满是不解与困惑,低声自语:“怎么会这样?

陷阱标记不清楚就算了,怎么连用的毒都远超正常规格?”

他心底隐隐泛起一丝不安,按照原计划,陷阱所用的毒药只是随处可见的毒草调配而成,毒性虽强,足以困住敌军,却绝不会如此烈性,更不会让士兵毫无反抗之力便倒地不起。

最多有一小部分是烈性的毒药,但他们的运气也不至于这么好,一下子就全遇到了?

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山林深处,眼底的疑惑愈发深重。

这陷阱是呼衍都与兰邪单亲自布置的,就算标记模糊,也绝不会乱用如此烈性的秘毒。

这里面,定然有不对劲的地方,可具体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一时之间却想不明白。

心底的不安如同潮水般,一点点蔓延开来。

一旁的拓跋孤早已按捺不住怒火,脸色涨得通红,眼底燃烧着熊熊怒火,咬牙切齿地怒斥道:“将军,还用想吗?

那呼衍都和兰邪单定是早有预谋!”

他的声音沙哑而凌厉,语气里满是愤懑与鄙夷,“他们故意用了部落里面秘藏的烈性毒药,又故意不标记清楚陷阱,根本就是为了防着咱们来的!

怕咱们将敌人引去,怕咱们借陷阱牵制敌军,好让他们自己躲在暗处保命!

而且只要害死了咱们,他们临阵脱逃的事情就没人知道了,这是打的好算盘。

真是该死的叛徒,丢尽了草原部落的脸面!”

拓跋孤越说越愤怒,脚下猛地一踹旁边大石头,石头滚落,地面的碎石被震得飞溅。

他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心底满是被背叛的愤懑与不甘。

他们在隘口拼死牵制敌军,呼衍都与兰邪单却暗中算计,用烈性毒药和模糊的陷阱标记,摆明了是要将他们当作弃子。

这样的背叛,让他恨不得立刻找到那两人,将他们碎尸万段。

卢烦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拓跋孤的话虽有道理,可他总觉得事情不对劲,不是那么简单。

呼衍都虽有贪功之心,兰邪单虽谨慎多疑,可他们毕竟是草原部落的将领,绝不会轻易背叛部落,更不会用如此阴毒的手段算计自己人。

他正要沉下心来,仔细思索其中的蹊跷,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那脚步声杂乱而急促,伴随着士兵们的喘息声与呼喊声,从迷雾深处快速传来。

“将军!快走!”

一道沙哑急促的呼喊声穿透迷雾,越来越近,正是那前去诱敌的领队。

他还未靠近,便大声呼喊报信。

气喘吁吁的声音虚弱却带着十足的急切,一边踉跄着奔跑,一边大声呼喊,“属下幸不辱命,已经将敌军引来了!

他们追得紧,箭术恐怖,我们两千伏兵,已经死了一千!

咱们必须尽快把他们引入陷阱区,不然再拖下去,就要损伤惨重了!”

这急促紧急的叫喊声,瞬间打破了陷阱区的沉寂,也打断了卢烦烈的思索。

他抬眼望去,只见诱敌领队正从昏黄的迷雾之中冲来,渐渐现身。

他浑身狼狈不堪,身上的鞣制皮甲被汗水与鲜血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与泥土,脸颊上还有一道伤口,鲜血横流。

脸色苍白无比,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眼神里满是疲惫与急切,脚步踉跄,几乎要支撑不住,全靠一股求生的意志在勉强奔跑。

在他身后,跟着幸存的匈奴诱敌士兵,他们也从巫烟中渐渐显出身形,一个个都狼狈到了极点。

有的人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眼中布满了血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将肺都喘出来。

有的人跑得太急,直接吐了血,嘴角挂着暗红的血迹,却依旧不敢停下脚步。

不少人身上都带着伤,皮甲被箭矢划破,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染红了衣衫。

还有的人身上依旧插着未拔出的箭矢,箭尾微微晃动,可他们凭着极强的求生欲,竟能带着如此伤势,奋力奔跑在队伍前列。

也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

而在他们身后的迷雾深处,弓弦炸响的“嘣嘣”声、箭矢破空的“咻咻”声,还有士兵中箭后的凄厉惨叫声,不断传来,清晰地穿透迷雾,传入耳中,此起彼伏。

显然,敌军咬得极紧,局势十分紧急。

卢烦烈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诱敌队伍,又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敌军动静,心底的疑惑与不安瞬间被紧急的局势压了下去。

他清楚,眼下情况危急,就算陷阱区出现了异常,和预想中的不一样,也来不及想其他办法了。

若是再拖延,敌军一旦追上,他们腹背受敌,只会全军覆没。

事不宜迟,卢烦烈当机立断,厉声下达命令,“所有人,立刻向陷阱区深处撤离!

轮替两千兵力殿后掩护,一边射击拖延敌军,一边有序撤退,不许恋战!”

“是!”

身后的匈奴士兵们齐声领命,透着几分悍勇。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