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 第一卷 第563章 四十年霜淬一剑,残躯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第一卷 第563章 四十年霜淬一剑,残躯

簡繁轉換
作者:鎏金淬火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18 21:58:30 来源:源1

第一卷第563章四十年霜淬一剑,残躯踏影逐铁辇(第1/2页)

李斯已经从长椅上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在嬴政和顿弱之间来回扫视,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的拇指又开始转了,但这一次转得极慢,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推算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棋局。

王绾捂着肩膀,慢慢从壁板上直起身。

他的目光里满是困惑,看看顿弱,又看看嬴政,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们在纳闷。

顿弱这是怎么回事?

以前这家伙也不是什么溜须拍马的谄媚之辈。

现在倒好。

句句不离武威君,句句都在帮武威君说话,帮武威君拍马屁。

偏偏陛下还如此高兴,笑得像是听到了世间最中听的恭维。

这太不合常理了。

武威君确实很强,他们都知道。

连灭数国,血衣军纵横无敌,自身修为深不可测,军中威望更是高得吓人。

他有自己的封地,封地里有武安城那座天下第一雄城,还有墨阁那个日进斗金的聚宝盆,能造驰轨车、火炮、连弩、玻璃、纸张……

这已经不是功高盖主能够概括的了。

这简直就是随时能够造反成功的巨大威胁。

偏偏陛下对其偏爱有加。

不但不对其警惕防范,还百般恩宠,亲自带着这么多大臣重臣去武安城,要给其封彻侯爵。

那是秦国二十等爵的最高一级,位极人臣。

陛下一点防备没有,还如此信任对方会在自己的车厢里多加防御,不怕刺客来袭,甚至以此为乐。

这太古怪了。

李斯和王绾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疑虑和不安。

嬴政笑够了,直起身,目光从车厢顶部收回来,重新看向顿弱。

他的眼角还挂着笑意的余韵,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帝王的锐利。

“顿弱。”

“臣在。”

“现在再看,”

嬴政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车厢里的空气却莫名地凝重了一分,“黑冰台若是倾巢而出,能否对处于驰轨车之中的寡人,造成威胁呢?”

顿弱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淡,像是一泓静水深流。

“回陛下,不能。”

他向前走了一步,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躬身,姿态恭谨至极。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精准地落在嬴政最想听的位置上。

“非黑冰台将士不足以破敌,实是此驰轨车机关天成、壁垒无双,可尽绝天下刺杀之术。”

他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沉稳而清晰。

“黑冰台执掌世间暗杀、侦缉、破局之能,可袭人、可破阵、可斩将、可覆秘谋。

然臣之所能,在‘刺人’。

陛下此车之所能,在‘绝刺’。”

顿弱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属于谋士的、洞悉一切的光芒。

“天下无器可破此车护御,非臣等不力,是陛下造物之威,早已凌驾世间杀伐之上。

陛下身在车中,便是万邪不侵、万刺无功。

黑冰台纵使倾巢而出,亦无下手之隙。

此非臣败,乃是陛下自固无敌。”

他顿了顿,语气稍稍一缓,像是一根绷紧的弦松了半分:

“臣与黑冰台,可为陛下扫尽天下隐患。

只是陛下有此神车护身,更添万世无虞罢了。”

嬴政听完,嘴角再次上扬。

“你这滑头。”

他伸手指了指顿弱,指尖在空中点了点,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熟稔的随意,“此车乃武威君建墨阁所造,与寡人关系不大。

不过你这话说的倒是不错。

此车防护,可称绝刺。”

顿弱神秘一笑。

他的眼珠微微一动,目光似乎穿透了车厢壁板,投向了窗外某个看不见的角落。

“陛下,”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所谓绝刺,可不止咱们刚才看到的这些啊。”

嬴政的眉头轻轻一挑。

“哦?”

他的兴趣被吊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个被谜题勾住了心神的少年,“还有其他布置?”

“那些刺客,”

顿弱的声音更轻了,“还有一人,没有出手。”

嬴政的眼睛,在这一瞬间亮了起来。

那是一种被期待填满的、近乎炽热的兴奋。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沿,指尖在玻璃窗的边缘轻轻敲击,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这武威君最后的布置,”

顿弱说道,“陛下可以再等等看。”

嬴政的心情极好。

他转过身,重新面向车窗,双手撑在窗沿上,弩窗吹进来的风吹起他的碎发,狐裘的领子在风中翻飞。

他的目光在旷野上搜索,从东看到西,从近处看到远方,像是在等待一场大戏最精彩的**。

“那就等等看。”

“看看这最后一名刺客,还能逼出什么布置来。”

……

荒原上,暮色像一盆被打翻的墨,正从天际线处缓缓倾倒下来,将整片旷野浸染成一种沉郁的、近乎凝固的暗色。

公输垣站在那里。

灰白色的麻布衣被晚风扯得紧贴在他枯瘦的身躯上,像一层裹在骨架上的、破败的茧。

他的背微微佝偻着,寒霜剑还插在腰间的破旧剑鞘里,剑柄上的缠绳已经磨得起了毛边。

他的目光从驰轨车远去的方向收回来,缓缓移向一旁。

景桓、季缣、郑棘,还有另外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铁轨旁的黄土上。

景桓的短戟还握在手里,但手臂已经被毒针封死了所有经络,僵直地伸向天空,像一株枯萎的树枝。

季缣的匕首落在几步之外,刃口朝下的插在泥土里,柄上还缠着他的一缕头发。

郑棘的软剑像一条死去的蛇,软软地盘在他青黑色的尸身旁。

公输垣看着他们,浑浊的眼珠里没有任何波澜,像两口干涸了多年的古井。

然后他长叹了一声。

那声叹息很轻,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一缕残烟。

“一车之防护,竟至如此……“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迟暮的、力不从心的疲惫。

“不但有淬毒连弩,还有抵御强攻的琉璃。

更有甚者,在车厢上安排了床弩,在车窗旁安置了顶级机关暗器……“

他缓缓摇了摇头,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寒霜剑的剑柄。

“想要越过此车刺杀嬴政,难如天堑啊。“

风大了些,卷起地上的沙土,扑打在他灰白的麻布衣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公输垣闭上眼睛,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皱纹似乎在这一瞬间又深了几分。

他的思绪,被这阵风卷回了四十年前。

那时候他还年轻,还不叫公输垣,江湖上人称“寒霜客“,一柄寒霜剑杀得江南绿林闻风丧胆。

后来厌倦了刀头舔血的日子,他退隐江湖,娶妻生子,想过几天安稳日子。

但杀手组织不放过他,他们追杀了他三年,从江南追到漠北,从漠北追到楚地。

儿子中毒那次,是在一个雨夜。

七岁的孩子,脸色青紫地躺在他怀里,呼吸微弱得像一缕游丝。

他抱着儿子在楚国的街道上狂奔,敲遍了所有医馆的门,但没有人敢接。

那毒来自杀手组织,解药只有组织里有。

他走投无路,跪在雨里,额头磕在青石板上,血和雨水混在一起,流了满脸。

是景家的老家主,站在他面前。

“跟我走吧。“

那是四十年前,景老家主对他说的话。

只有四个字,却像根钉子,将他从地狱边缘钉回了人间。

景家给他儿子解了毒,请了先生教他读书,又托关系给他谋了一个楚地郡尉的差事。

后来儿子做官了,娶妻了,生子了,如今已是楚国朝堂上的一名中大夫,膝下有一双孙儿,逢年过节还会写信来。

信上字迹工整,说父亲大人安,说孙儿会背《楚辞》了。

四十年来,景家从未要求过他任何事。

没有让他杀人,没有让他报恩。

只是每年派人送些修炼用的药材、银钱,让他安心闭关,颐养天年。

公输垣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直到三天前。

景老家主亲自来了。

八十多岁的老人,拄着一根紫檀木拐杖,从楚国郢都千里迢迢赶到他隐居的地方,一进门,没说话,先给他跪下了。

“公输先生,楚国危在旦夕。“

这一跪,他哪里承受得起。

老人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残烛,浑浊的老泪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滴在公输垣灰白色的麻布衣摆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秦国那个武威君,连灭四国,兵锋直指楚地。

朝堂上有人说降,有人说战,但谁都知道,降是死,战也是死……“

老人抬起头,死死抓着公输垣的手,那双手枯瘦如柴,却烫得吓人。

“为今之计,唯有杀了嬴政。

唯有嬴政死了,秦国大乱,楚国才有一线生机。

景氏一族,才有一条活路。

我们……才不用做亡国之奴……“

公输垣不记得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情。

他看着老人跪在自己面前,看着这个四十年前把他从泥沼里拉出来的人,如今像个孩子一样哀求他。

他的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那是四十年前雨夜之中的那团火,一直烧到了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63章四十年霜淬一剑,残躯踏影逐铁辇(第2/2页)

他以为在四十年的岁月之中,那团火已经快要熄灭了,但是看到那个老人跪在那里,他便不由自主的想到四十年前对方那挺拔的身影。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四十年前握剑,四十年后还在握剑。

他以为剑已经锈了,但景老家主的眼泪落在他手背上时,他感觉到那柄寒霜剑在鞘中震颤。

像是一头沉睡的老兽,被某种熟悉的气息唤醒了。

“……好。“

他扶起老人,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他就来了。

公输垣睁开眼睛。

暮色更深了,远处的驰轨车已经变成了一个冒着白烟的黑点,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还在空气中隐隐回荡,像某种巨兽低沉的喘息。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景桓等人的尸体上。

“你们的死,“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也并非毫无价值。“

他迈开步伐。

第一步落下时,他的身形还像一截枯朽的老树。

但第二步落下时,他的背脊陡然挺直了,像一柄被缓缓拔出鞘的、尘封了四十年的老剑。

第三步落下时,他的速度已经超越了奔马,灰白色的麻布衣在暮色中拉成一道模糊的灰线。

“对方的底牌,老夫都已经看到了。“

他的声音被风扯碎,断断续续地飘散在荒原上。

“连弩……老夫可以挡。

床弩……老夫能躲。

坚固琉璃……也已经破口。

对老夫来说,天堑亦可翻越!“

他的眼珠在疾行中微微转动,一直浑浊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厉色,像是一瞬间被斩去了所有尘埃,变得澄明透亮,只有一念杀意。

“你们用命蹚出了一条路来。

让老夫看清了秦人的手段。

接下来……“

他的右手,慢慢按在了寒霜剑的剑柄上。

“就该看老夫的了。“

第九车厢内。

嬴政还站在窗前,双手撑在窗沿上,身子微微探出去。

暮色从窗户灌进来,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暗金色的光。

他看着窗外。

旷野上空空荡荡,只有被风吹得翻滚的枯草,和远处渐渐沉入地平线的夕阳。

暮色越来越深,像一块巨大的幕布,正在缓缓拉合。

“看来,“嬴政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失望,“顿弱,你判断错了。“

他收回身子,拍了拍狐裘领子上沾的灰尘,语气里带着一种意犹未尽的遗憾。

“最后那个刺客,已经跑了。“

顿弱站在他身侧,目光也从窗外收回来,眉头微微皱起,像是不太确定。

他的手指搭在腰带上,轻轻敲击着皮革,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陛下,臣觉得……“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就在这一瞬。

窗外的暮色中,突兀地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身影来得毫无征兆,像是从暮色本身中凝结出来的,又像是一直站在那里,只是方才与暗影融为一体,无人察觉。

灰白色的麻布衣,枯瘦如柴的身躯,不再浑浊的眼珠,还有腰间那柄破旧剑鞘中的寒霜剑。

公输垣。

他就那样出现在窗外,与狂奔中的驰轨车保持着完美的平行,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在自家后院里散步。

但他的速度却快得不可思议,驰轨车带起的狂风将他的衣袍扯得向后翻飞,露出里面嶙峋的锁骨和干瘪的胸膛,但他的身形却稳如磐石。

明明干枯衰败,却带着一股极致的危险。

嬴政的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收缩!

他的身体第一次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铜手炉被撞得跳了一下,炉盖上的蟠螭纹镂空处,一缕沉水香的白烟剧烈地晃了晃。

“陛下!“

顿弱的声音陡然一沉,身形如鬼魅般向前一滑,恰好挡在嬴政与那扇窗之间。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窗外的老者身上,脸上的从容第一次被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是对方团队之中的最强者。“

顿弱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

“陛下……小心些。“

嬴政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越过顿弱的肩膀,与窗外公输垣那双眼珠隔空相对。

在那双眼睛里,他看到了一种与景桓等人完全不同的东西。

那不是亡命之徒的疯狂,而是一种沉寂了四十年,又被某种执念重新点燃后的、纯粹的死志。

就像是一个铸剑一辈子的匠人,在最后一刻,将以身祭剑的精神气。

嬴政缓缓点了点头。

他没有和之前那般松弛,没有说“寡人倒要看看“之类的话。

他有自己的判断力。

他的手掌在身侧微微握紧,然后慢慢松开,任由顿弱将自己挡在身后。

“有把握吗?。“

顿若还没回答。。

窗外的公输垣,动了。

他的右手按在了寒霜剑的剑柄上。

那剑鞘破旧,缠绳起毛,但在他手指握上去的瞬间,整柄剑仿佛活了过来。

剑鞘与剑身摩擦,发出一声极轻的、像龙吟般的“嗡“鸣。

然后,寒霜剑出鞘。

剑光如一泓秋水,在暮色中炸开一道刺目的寒芒!

那光芒冷冽、锋锐、带着一种沉寂了四十年的、终于重见天日的杀意,将车窗附近方圆丈许的空间都映得一片惨白。

公输垣的身形,在剑出鞘的刹那,消失了。

好似是速度快到了肉眼无法捕捉的程度!

灰白色的麻布衣在暮色中拉成一道模糊的残影,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枯叶,又像一柄直直刺向心脏的、最后的利刃!

“连弩,封锁!!!“

护卫队正的暴喝在车厢内炸响!

刹那间,车厢两侧所有的弩窗同时翻开,无数架连弩从窗洞中探出,悬机扣动的“咔哒“声密集如雨!

“嗤嗤嗤嗤嗤嗤!!!“

淬毒弩箭从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像一片黑色的、带着死亡气息的暴雨,将公输垣所在的所有空间彻底封锁!

箭矢破空的尖啸声汇聚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死亡之音,每一支箭的箭簇上都泛着幽蓝的毒光,在暮色中划出无数道诡异的弧线。

公输垣的身影在箭雨中显现。

他没有闪躲。

他的左手猛然卷起自己的衣袍,灰白色的麻布衣在内力的灌注下瞬间绷紧、硬化,像一块被巨锤锻打了千百次的钢板!

他手腕一抖一转,旋转的衣袍在身周划出一道圆弧。

“铛!铛!铛!铛!铛!!!“

密集的、如同暴雨敲打铁盆般的撞击声轰然炸响!

无数淬毒弩箭射在那旋转的衣袍上,被硬生生弹开、崩飞、折断!

箭矢的碎片像一群受惊的蜂群,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去,钉入铁轨旁的泥土里,发出“噗噗噗“的闷响。

公输垣的衣袍上出现了无数细密的孔洞,但他的身形却半步未退,依旧在向前突进!

“咯哒!“

车顶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机括响动!

床弩,再次锁定了目标!

粗如长矛的弩箭从车顶呼啸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直钉向公输垣的胸口!

那箭矢的速度比连弩快了数倍,力量更是天壤之别,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挤压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

公输垣眼珠微微一动。

他的身形在狂奔中陡然一折,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侧方滑出三尺!

第一支床弩箭从他肋下穿过,带起的劲风将他的麻布衣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嶙峋的肋骨。

“轰!“

第二支床弩箭接踵而至!

公输垣脚尖在铁轨旁的一块碎石上重重一踏,身形拔地而起,在半空中一个鹞子翻身,床弩箭从他脚下三寸处呼啸而过,将地面震出一个三尺宽的土坑!

第三支!

公输垣身在半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

但他眼眸里闪过一丝厉色,左手猛然将旋转的衣袍向下一甩,衣袍像一面铁盾般拍向床弩箭的箭身!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衣袍被床弩箭的巨力撕成了碎片,灰白色的布片像一群折翼的蝴蝶,在暮色中四散飞扬。

但公输垣借着这一拍的反震之力,身形再次拔高三尺,以一个诡异的弧线向前飘飞。

三丈!

两丈!

一丈!

刹那之间,他来到了第九车厢的窗前!

那块被赵咎射出白点的琉璃窗,就在眼前。

裂纹还在,像一张嘲弄的蛛网。

公输垣的寒霜剑高高扬起,剑尖精准地对准了那个白色的碎裂点。

他的内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灌注剑身,寒霜剑发出一声凄厉的、仿佛龙吟般的剑鸣,剑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近乎实质的白色霜气!

“给老夫,破!!!“

一剑刺出!

“叮咔嚓咔嚓咔嚓!!!“

寒霜剑的剑尖精准地命中白点!

但这一次,与赵咎强弓硬射截然不同。

公输垣四十年内力灌注,剑气如霜,寒霜剑的剑尖竟不是击碎琉璃,而是以一种极致的点破之势,硬生生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玻璃!

琉璃表面裂纹如蛛网般疯狂蔓延,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但整块玻璃尚未彻底崩碎。

剑身已经一往无前地刺入车厢内,带着一种沉寂了四十年的、玉石俱焚的死志,直奔嬴政眉心!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