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秦:隐忍十八年,废柴皇子杀疯了 > 第550章:儒皮法骨

大秦:隐忍十八年,废柴皇子杀疯了 第550章:儒皮法骨

簡繁轉換
作者:夏山河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2-01 19:13:46 来源:源1

第550章:儒皮法骨(第1/2页)

尚学宫青灰色的宫墙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墙头几丛野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带着这个季节特有的倔强。

嬴政走在前头,他的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经过丈量。

岁月在这位开创了大一统时代的帝王身上留下了痕迹,鬓角已见霜色,但脊背依然挺直如松。

他的眼神平静地扫过尚学宫的一草一木,像是在巡视自己亲手打造的江山。

赵凌穿着玄色深衣,腰系玉带,头戴简易的冠冕。

阿青静静地跟在两人身后三步之遥。

路过的学子们远远望见这一行人,纷纷退至道旁,躬身行礼,然后垂首静立,直到他们走过才敢抬头。

这些学子中,有贵族子弟,也有通过新制考核选拔上来的寒门俊杰。

嬴政忽然开口,声音不高:“看来你已经明白怎么当皇帝了。”

赵凌眼睑微垂,他沉默了片刻,才轻声笑道:“朕一直知道如何当皇帝,只是方才觉得始皇有些委屈,一时失神罢了。”

“委屈?”嬴政的脚步微微一顿,侧过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有什么可委屈的?”

他转过身,面向赵凌,宽大的衣袖在风中轻轻摆动:“这天下哪有委屈的皇帝?”

“始皇帝若是都委屈的话,这几十年来,死于战乱的黔首又算得了什么?”

这番话他说得很平静,没有激昂,也没有自怜,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嬴政的眼神澄澈,没有回避,没有辩解,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坦然。

赵凌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笑容在脸上慢慢漾开,那笑容里有理解,有释然,也有一种同道中人的默契:“说得也是,这天下哪有受委屈的皇帝?”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没有再说话。

有些话不必说尽。

嬴政没有否认自己这些年造下的杀孽,也没否认自己对这个时代的人造成的伤害,更不会觉得自己受了什么委屈。

帝王之路本就是一条孤绝之路,选择了这个位置,就等于选择了承担所有的罪与罚,所有的赞颂与诅咒。

孤独?!

帝王不就该享受这份孤独吗?

两人继续前行,阿青依旧如影随形。

转过一道回廊,眼前出现一处幽静的庭院。

院中一棵老槐树正值叶黄时节,金黄的叶子落了一地,在青石板上铺成一片柔软的毯子。

树下设着石桌石凳,此刻正有两人对坐。

其中一人穿着儒生常见的青色深衣,头戴进贤冠,面容清癯,正是冯瑜。

儒家孔鲋离开咸阳回到鲁地、淳于越被贬巴蜀后,冯瑜现在便是儒家在朝堂的领袖。

坐在他对面的吴公则是一身褐色布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严肃,法令纹深深刻在嘴角两侧。

过去,法家与儒家在朝堂上几乎水火不容,吴公与淳于越、伏生等大儒见面必争,常常吵得面红耳赤。

然而今日,这两人却心平气和地坐在一处,石桌上摆着一壶茶、两只陶杯,气氛融洽得令人惊讶。

冯瑜执壶为吴公斟茶,动作从容优雅:“吴师兄,请。”

吴公接过茶杯,没有立即饮用,而是放在鼻前轻轻一嗅,脸上露出难得的舒缓神色:“好茶。”

“这是南郡新贡的秋茶。”冯瑜微笑道,“陛下赏赐了些许,今日特与师兄共享。”

两人之间的称呼已然变成了师兄弟。

儒家领袖与法家领袖称兄道弟?

冯瑜不仅是儒家的代表,更是赵凌的门生。

他被推出来主持儒家事务,本身就带着与法家和解的使命。

而吴公经历了李斯之死、赵凌即位等一系列变故后,也渐渐明白,在新帝的统治下,固执地坚持门户之见并非明智之举。

“冯师弟刚才提到儒皮法骨道心……”吴公放下茶杯,看向冯瑜,“这个说法很有意思。愿闻其详。”

冯瑜轻轻转动着手中的茶杯,茶汤在杯中泛起细微的涟漪:“儒皮,是说以儒家伦理为表,定人伦秩序,明尊卑礼法;法骨,是以法家律令为骨,设明确规章,行赏罚之权;道心,则是取道家无为而治之心,予民休养,不过度干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0章:儒皮法骨(第2/2页)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吴公:“儒家讲仁政,法家讲/法治,道家讲自然。”

“三者看似相悖,实则互补。治国若只取其一,必走极端——纯任儒家,则法纪松弛;纯任法家,则/民不堪命;纯任道家,则国家涣散。”

吴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在石桌上轻轻敲击:“所以师弟的意思是……”

冯瑜接过话头:“无论是法家还是儒家,亦或是道家,一旦追求过分的极致,便不适合帝国的运行。大秦要的不是哪一家的胜利,而是如何将各派精华融为一炉,铸就新的治国之道。”

他声音压低了些,却更加清晰:“吴师兄,陛下如今推行新政,既需要法家的律令确保政令通行,也需要儒家的教化安定人心,还需要道家的智慧让民力得以恢复。”

吴公沉默了很久。

老槐树的叶子一片片飘落,有一片恰好落在他肩头,他也没有拂去。

终于,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这些年来少见的笑容:“冯师弟不愧是吾皇的门生,这见地比起那帮子腐儒高明不知多少。以往我总认为儒家只知复古、不懂变通,今日听君一席话,方知是自己狭隘了。”

冯瑜谦逊地拱手:“吴师兄过誉了。儒法本是一家,只是见解不同。”

“孔子曾说‘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可见儒家并非不重视法度;而商君变法,也未完全抛弃礼教。两家在根子上,都是要建立一个有序的天下。”

“说得好!”吴公拍案而起,但又意识到自己失态,轻咳一声重新坐下,“那依师弟之见,这‘儒皮法骨道心’具体该如何施行?”

冯瑜从袖中取出一卷书,在石桌上缓缓展开。

吴公凝目看去,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分门别类,条理清晰。

“这是小弟草拟的一些想法,”冯瑜的手指在书本上移动,“比如在地方治理上,可设‘三老’掌教化,此为儒;设‘啬夫’掌诉讼赋税,此为法;而朝廷对地方,除必要监督外,不过多干涉其具体事务,此为道。又如在律法修订上,可保留秦律的严谨,但加入‘亲亲相隐’等儒家伦理考量,使法理与人情得以平衡……”

两人的交谈越来越深入,时而争论,时而共鸣。

不远处,嬴政和赵凌静静地站着,已经看了好一会儿。

在嬴政的认知里,儒生和法吏从来都是水火不容的,眼前的景象确实有些出乎意料。

嬴政笑道:“你的这个门生,很不错。”

“冯瑜确实有才。”赵凌的目光仍落在庭院中,“但更重要的是,他懂得变通。儒家若一味复古,法家若一味严苛,都非帝国之福。”

“所以你才要让他们坐下来谈?”

“不是朕要他们谈。”赵凌转过头,看向自己的父亲,“是他们自己选择了谈。”

“不谈……儒家和法家便斗下去,朕重用道家,他们又该如何应对?”

嬴政深深看了儿子一眼,没有说话。

有时候选择多也是一件好事啊。

槐树下,冯瑜和吴公的讨论已经到了尾声。

两人同时起身,互相拱手作揖,姿态郑重。

“今日与师兄一席谈,胜读十年书。”冯瑜诚恳地说。

吴公回礼:“师弟大才,日后还望多多指教。”

他们转身准备离开时,才注意到廊下站着的两人,急忙整衣行礼:“参见陛下,参见始皇帝。”

赵凌抬了抬手:“免礼。二位继续便是,朕与先生只是路过。”

话虽如此,冯瑜和吴公却不敢真的继续,恭敬地侍立一旁。

赵凌也不强求,对嬴政道:“先生,我们往前走走?”

嬴政点了点头。

父子二人再次并肩而行,阿青依旧如影随形。

走出庭院时,赵凌回头看了一眼,冯瑜和吴公还站在原地目送他们。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