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一剑吞鸿 > 854章 干柴既至,猛火自来 自传二

一剑吞鸿 854章 干柴既至,猛火自来 自传二

簡繁轉換
作者:曹家大官人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4-05 08:53:12 来源:源1

854章干柴既至,猛火自来自传二(第1/2页)

寒夜渐至,冷风如刀,割在脸上生疼。我裹紧那件早已不保暖的破雕裘,蹲在渡口背风却又阴冷的角落里,像只缩成一团的鹌鹑,兀自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走。远处的渡口灯笼在风中摇摇晃晃,将我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活像个鬼魅。

父亲一生清廉,为官中正,身居卿位十余载,并未给家中添置多少财富。旁的九卿,哪个不是府邸连片、良田千顷?唯独我家,连修缮漏雨的屋顶都要斟酌再三。

古人说“水至清则无鱼”,这话我原是半信半疑,如今却是信了个十足十。父亲过于廉洁,直接导致他在朝中几乎没什么八族以外的好友——那些想攀附的,被他冷脸挡了回去;那些想结交的,见他油盐不进,也渐渐疏远了。更直接导致了我堂堂九卿之家,连养家糊口都成问题。去年冬天,母亲为了给弟妹们添置冬衣,竟偷偷当掉了自己陪嫁的一支银钗。这件事我至今没敢告诉父亲。

父亲为人处世的风格,我虽然不敢苟同——说句大不敬的话,我觉得父亲多少有些矫枉过正了——倒也让我很是佩服。这世道,贪官易做,清官难当。他能守住那条线,守住那份初心,我打心眼里敬重他。我亦将他视作榜样,并以此作为我的入仕之道。将来我若为官,也要像他那样,清清白白做人,堂堂正正做事。当然,前提是我得先活过今晚。

父亲也是有缺点的。因为家里底子薄,所以他做事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凡事从来循规蹈矩,不敢大胆尝试。别人不敢做的事,他不敢做;别人敢做的事,他还是不敢做。这让他加封九卿后,始终没有“开疆拓土”一般的耀眼业绩。朝中同僚提起他,都说“王述啊,人不错,就是……太安分了”。所以,世人给父亲起了个十分诙谐又极具讽刺的外号——王安分。

后来我才知道,安分的父亲,其实并不安分。他早就加入了太子一党,只不过,留给世人一副胆小怕事的印象罢了。那些年他在暗中为太子谋划了多少事、得罪了多少人,我这个做儿子的,也是在很久以后才慢慢知晓。他那些“瞻前顾后”,不过是怕牵连家人;他那些“畏首畏尾”,不过是时机未到。

但,这都是后话了。

父亲告诫我行事不可任心,说话不可任口。出于家族安危,他不许我卷入此事之中。他说:“坦之,咱们王家已经经不起折腾了。你老老实实在家读书,将来入仕,安安稳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可是,我还是卷进来了。

不为别的,只为我王家的大义,也为我心中的道义。太爷爷当年能以命殉国,我王坦之今日若连这点险都不敢冒,还算什么王家子孙?我自认,没给祖宗丢脸。

可是,我人来了倒是来了,却连王世飞的影子都没见到。人家连面都不露,连封信都不回,就这么把我晾在这寒风里。如此贸然前去,很大概率会被拒之门外,吃个闭门羹不说,还得被人嘲笑“天源王氏的穷酸来打秋风了”。打道回府,颜面上又有些过不去——头一遭出门办事,连人家的门都没摸到就灰溜溜回去,族中那些老伙计嘴上不说,心里该怎么看我?何去何从,对于初出茅庐第一次办事儿的我来说,委实难断!

我不禁抬头仰望天际。一轮明月高悬,清辉如水,洒在渡口的大路上,将那土路照得亮堂堂的,像铺了一层银子。我望着那轮明月,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父亲啊父亲,倘若这件事换成你来做,你会如何抉择呢?是转身回去,继续做你的“王安分”?还是硬着头皮往前,哪怕碰得头破血流?

沉思默虑间,我缓缓抬头,看着那条被月光照得明亮的大路,忽然觉得它像一条银色的丝带,通向未知的远方。不知怎的,我心中那股郁结之气忽然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豪情。我仰视老天,哈哈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渡口回荡,惊起了几只栖在桅杆上的水鸟。

“大路既开我自走,管他后来是喜是悲!”

我起身当空一拜,也不知是在拜月亮,还是在拜父亲,还是在拜我自己的傻气。然后,我整了整那件破雕裘——虽然它破了点、旧了点、不保暖了点,但好歹还是一件裘皮——大步流星,沿着那条月光铺就的大路,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世人都说我王坦之是少年英雄,说什么“天源王氏后继有人”、“此子将来必成大器”。今天,小爷我就英雄一回!哪怕最后灰头土脸,至少我试过了,至少我没当缩头乌龟。

既然已经决定迎难而上,怎样搞定龟孙子王世飞,变成了摆在面前的首要难题。

我一边走一边盘算,脑子里像开了锅一样,各种主意咕嘟咕嘟往外冒,又一个个被我摁回去。

人家不差钱——琅琊王氏虽说不是富可敌国,但比我这个穷酸强了不知多少倍。

看不上自己兜里这点儿银子——我摸了摸腰间那个瘪得可怜的荷包,里面只有程淳资助剩下的几十两碎银,还不够人家一顿酒钱。

自己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宝物——家中最值钱的东西,大概就是父亲那身官服了,总不能扒了他的官服来送礼吧?走利诱这条路,定是不行了。

自己并未入境——我虽自幼读书,却至今没能踏入文人境界,在这江湖上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丁。

内无助手——家老被我留在了渡口,身边连个跑腿的人都没有。

外无强援——郗超那小子放了鸽子,程淳远在淮南,远水解不了近渴。势单力孤,走“挟天子令诸侯”那一套,也是白扯。

况且,我手里连个“天子”都没有,拿什么挟?

既然威逼利诱都不行,还有什么办法能够说服王世飞呢?软磨硬泡?好话说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又或是——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雇佣几个亡命之徒,去他家嘎嘎一通乱杀?不不不,这不成,先不说我哪来的钱雇亡命之徒,就算雇来了,人家凭什么听我的?再说了,我王坦之堂堂天源王氏子孙,岂能干那种下三滥的事?

又或者,找到王世飞的软肋,迫其从我?可他的软肋是什么?好色?好财?好名?我一无所知。就算知道了,我也拿不出相应的筹码。

我想了数十种办法,从正经八百的谈判策略到荒诞不经的歪门邪道,从“跪下来求他”到“给他写一首诗感动他”,从“假装自己得了绝症博同情”到“谎称自己带了千军万马吓唬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哪个最奏效、最稳妥。最后我得出一个结论:走一步看一步,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要是没路没直,那……那就认栽呗。

走着走着,微风吹动,土路两侧的芦苇荡在月光下沙沙作响,如同无数窃窃私语的鬼魅。我正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乱想中,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那芦苇荡里面,似乎人影绰绰,隐隐有人迹。

我揉了揉眼睛,心想:莫不是走夜路走花了眼?这荒郊野外的,哪来的人影?

正想定睛瞧去,芦苇荡中突地尘头大起,如同平地刮起一阵旋风!土路两侧猛地窜出数道人影,如同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般,将我团团包围。也就几个呼吸的功夫,黑压压的人影便把我堵了个水泄不通。

得!这回不用我细瞅了。相距不到十步,这回瞅得仔细了!

我环顾四周,倒吸一口凉气。对面大约四十来人,清一色是五大三粗的莽汉,一个个膀大腰圆,虎背熊腰。黑衣蒙面,只露出一双双透着煞气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他们腿脚利落,一看就是练家子,手里提刀拎棍,明晃晃的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杀意勃勃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这些人看上去气息阴森,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狠劲儿,一副极难对付的模样。我在心里飞速盘算:四十多个彪形大汉,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连把像样的武器都没有——腰间倒是别了把防身用的短刀,但那刀比水果刀长不了多少,用来削苹果还行,用来打架?还是算了吧。

这,这简直和武侠小说里面的场景一模一样: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杀人夜,一个形单影只、手无寸铁的商人独走夜路。突然,一片杀意朦胧,一群蒙面客携刀直上,扣住商人的命脉,对着那商人吼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这过,留下买路财!

我正沉浸在这荒诞的幻想之中,还琢磨着待会儿要是他们真这么说,我该怎么回答——是学梁山好汉那样抱拳说“久仰久仰”,还是乖乖掏钱说“好汉饶命”——忽然觉得面上火辣辣地疼!

“啪——!”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被一耳光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一名蒙面大汉不知何时已经欺到我身前,那蒲扇般的大手还保持着扇耳光的姿势。那力道,那速度,那精准度,一看就是专业打家劫舍的老手。

我摸着已经红肿起来的脸,脑子还嗡嗡作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我躺在地上,憨憨地仰头看着那个居高临下的蒙面大汉,傻乎乎地问了一句:“你们……要干啥?劫财啊?我可没有啊!”

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什么叫“我可没有”?这不等于告诉他们“我是个穷鬼,你们抢不到钱”吗?万一他们一怒之下撕票怎么办?

为首之人——看身形应该是这群人的头领——近得身来,蹲下身子,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掐着我的下巴,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来回端详,却一言不发。那眼神,那动作,活像在菜市场挑猪肉。我被看得如坐针毡,心里一阵发毛,脑子里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这是要杀我灭口?还是要拿我去喂狗?还是要把我卖到矿上当苦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854章干柴既至,猛火自来自传二(第2/2页)

我不知对面儿是谋财还是谋人——看这架势,谋财的可能性不大,毕竟我这一身行头加起来也不值几两银子。那就只剩下谋人了。谋人?谋我?我一个穷酸书生,有什么好谋的?莫非……莫非是认错人了?

想到这里,我连忙改口,小心翼翼地说,声音都在打颤:“大、大侠,要钱……咱有点儿,要命……能不给么?”

话音刚落,我就看见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又抡了起来。

“啪——!”

又是一记大耳刮子,裹挟着呼呼掌风,精准地糊在我另一边脸上。这一下比刚才还狠,我眼前一黑,金星乱冒,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娘的,这帮人下手也太狠了!说好的“盗亦有道”呢?说好的“好汉不打笑脸人”呢?我好歹也是个读书人,就不能给个面子?

再醒来时,我懵懵懂懂,已不知身在何处。脑袋昏沉沉的,像是被人塞了棉花。我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睛被一块粗糙的黑布紧紧蒙住,勒得眼眶生疼。我想伸手拿掉黑布,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成了粽子——绳子勒得紧紧的,几乎嵌进肉里,动一下都疼。我扭动身子,想找个舒服的姿势,竟还发现,此刻自己正赤身**。

赤身**!

我整个人僵住了,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娘的!这群王八蛋把我扒得精光!从头皮到脚底,每一根毛发都被细细地搜刮了一遍——我甚至能感觉到某些部位还残留着他们粗糙大手翻找时的触感。除了毛,啥都没给我剩下!衣服、鞋子、腰带、荷包、短刀,连我那件虽然破旧但好歹是貂皮的雕裘,全没了!

我呸!一群吃人饭不拉人屎的家伙,连人家裤衩子都要揩下!那裤衩子是我娘一针一线缝的,虽说洗得发白、补了又补,但那是我娘的心意啊!你们拿去能干啥?当抹布?当拖把?还是当擦脚布?

我越想越气,越气越抖,越抖绳子勒得越紧,勒得越紧我越疼。最后我只能放弃挣扎,像条咸鱼一样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听天由命。

无法动弹,无法说话——嘴也被一块破布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我只能侧耳倾听,试图从声音中判断自己身在何处,以及这帮人到底想干什么。

只听身遭热闹非凡。拼酒声、唱歌声、跳舞声、打闹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听这动静,少说也有几十号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肉香气,还有一股子汗臭味和脚丫子味混在一起,熏得我直想吐。其间,还有几个满身酒气的家伙,踉踉跄跄地近得我身前来,伸出一双双粗糙的大手,掐摸我的脸蛋,一边摸一边啧啧称奇。

一个粗犷的声音说:“这后生,真俊呐!咱大哥这回有福气了!”

另一个更猥琐的声音接道:“可不是咋地!咱们兄弟在这深山老林里呆了一年了,除了大哥,连娘们的屁股都没见到!但凡有丁点荤腥,哪还在乎男女呢!”说完还嘿嘿嘿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听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第三个声音附和道:“哈哈!这俊后生,大哥一定喜欢!三当家这回立了功了!走,咱们敬三当家一杯!”

我心中一阵作呕,恨不得起身给这帮王八蛋一人一个大耳刮子,抽死这帮变态!奈何深入虎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也只能委身装死,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引起他们的更多“兴趣”。

不一会儿,那几人摸索够了——在我的脸上、脖子上、肩膀上摸了个遍——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临走还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疼得我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我松了口气,随之精神萎靡,如同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得!这是掉进了贼窝了。而且听起来,这贼窝的头儿似乎……对我有特殊兴趣?想到这里,我又打了个寒颤。

我这个人有个坏毛病,喜欢胡思乱想。平时在家里,想的是圣贤文章、经世济民;如今在这个当口,这个毛病又犯了,而且犯得格外厉害。

听着这帮人嘴里的荤段子和那些意味深长的笑声,我心里犯起了嘀咕:这是要抓我做暖床童子?还是抓回来炖童男肉吃?又或者写一封勒索信,让我爹拿赎金救我?或者,直接把我卖到富贵人家,做童奴?还是说……他们认出了我的身份,想拿我要挟父亲?

暖床童子?我虽然长得还算清秀,但也不至于……不至于沦落至此吧?炖童男肉?我这一把老骨头,也没什么肉啊!勒索信?我家穷得叮当响,能拿出多少赎金?卖去做童奴?我都十八了,还算“童”吗?

我越想,心里越发毛,各种可怕的画面在脑海中轮番上演:一会儿梦见自己被五花大绑送进某个老妖婆的闺房,一会儿梦见自己被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一会儿梦见父亲捧着勒索信哭得老泪纵横……自己吓自己,最后把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后背湿了一大片。

一时间,我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想逃,绳子绑得太紧;想喊,嘴里塞着布;想求饶,连话都说不出。只能像条死鱼一样躺着,任人宰割。

稍顷,或因酒足饭饱,屋子里的人少了许多。脚步声渐渐远去,喧闹声渐渐平息。几个呼吸后,约莫门口处,传来几声短平快的催促,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紧张:“快走快走快点走!大哥回来啦!”

话音落下,场中瞬间安静。那些原本还在喝酒打闹的人,手脚麻利地闪到屋外,动作之快,仿佛训练有素。连桌子板凳都没发出什么声响。屋内瞬间冷清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传来的夜鸟啼鸣。

不久,我的耳膜一阵轻微振动。一串细细的脚步声,不紧不慢,从容不迫,从门口方向传来。那脚步声很轻,像是踩在棉花上,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感。随着脚步声靠近,一阵微风拂过我的面颊——那是门帘被掀开带起的风。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那人似乎不着急,一步一步,慢慢地向我走来。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尖上,让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那人近得我身,一股淡香传入我鼻。不是那种廉价脂粉的浓烈呛人,而是淡淡的、幽幽的、若有若无的清香,像是兰花香,又像是茉莉香,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胭脂珠翠,香风细细,让我恍惚中竟有些期待,原本胆怯的心情,被这香气一扫大半。

那人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我身边。我能感觉到两道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带着好奇,还带着一丝……玩味?

然后,一根手指伸了出来。

那根手指纤细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它轻轻落在我的大腿根儿上,那触感冰凉而柔软,像是一片羽毛拂过。我浑身一颤,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那根手指缓缓向上滑动,从我的大腿根儿,经由腹间,溜到胸前。那动作极慢极轻,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又仿佛在探索某个未知的领域。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手指继续向上,飘飘忽忽到了我的脖颈上。那指尖在我的喉结处轻轻打了个转,然后沿着颈侧缓缓上移,最后落到我的嘴唇边。在我的唇间来回抚动,暧昧至极。

那种感觉,紧张而刺激。少不经事的我,从来未有这般体验。那飘飘欲仙的感觉,竟让我流连忘返,一时间,此一行所有的心绪——被放鸽子的失落、被拒绝的恼怒、被抓的恐惧、被扒光的羞耻——都被那双纤纤玉手,扫到了天涯海角。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手……好软。

当她另一只手如水般按在我的胸间霎那,我承认,这一刻,我的心,被这该死的土匪,撬动了。那只手温热柔软,掌心贴着我**的胸膛,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也能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一下,两下,三下……和我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芙蓉不足佳人妆,柔指珠翠香风来啊。

我的心跳不断加速,快得像擂鼓。脸颊莫名通红,烧得发烫。在她的生猛攻势下,我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还手的念头都没有。最后,她气吐如兰,凑到我的耳鬓厮磨,一股温柔暖流传入我的耳唇,酥酥麻麻,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成熟女人的浓郁体香,在一呼一吸中传入我的口鼻,那香气沁人心脾,让人沉醉。

在羞急之中——我王坦之读了十几年的圣贤书,自诩坐怀不乱,如今却被一个不知是匪是贼的女子撩拨得方寸大乱,这要是传出去,我的脸往哪儿搁?——那只纤纤玉手,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儿,那动作带着几分调皮,几分宠溺。然后顺着鼻梁扶摇直上,勾起蒙在我眼上的黑纱。

光回入眼,纤云弄巧。

我睁眼望去——

那女子的双眼,仅距我一拳之地。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如同秋水含烟,又如同星辰坠入深潭。眼波流转间,似有千言万语,又似空无一物。睫毛浓密而卷翘,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三分妩媚、三分凌厉、三分神秘,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星回斗转,四目相对。

我,彻底沦陷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