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明:无双好圣孙,请老朱退位 > 第1006章 锁住传教!把教派装进笼子里

第1006章锁住传教!把教派装进笼子里!(第1/2页)

朱高炽目光扫过众人,继续宣布第四条铁规:

四、传教划定区域,经文官府审定,不许私下蛊惑信众

“西方教派传教,仅限朝廷核定的清真寺、教堂之内,不许走出寺院下乡串寨、街头宣讲,不许深入部族、军营、学堂私自传教,不许阻拦信众弃教归俗、改奉中土释道儒教。”

“尔等所用经文、讲稿、典籍,须由朝廷委派的学官与教派学者共同审定,删除一切煽动反抗、排斥异教、蛊惑愚民之语,未经审定的典籍,一律禁止传阅、宣讲。敢有教士私下传教、散布异端、挑唆信众仇视官府者,当场斩杀,寺院封禁,永不复开!”

练子宁补充道:“朝廷并非禁绝信仰,而是规范传教,保尔等教派安稳,不致因妄言招来灭顶之灾!”

这第四条,同样狠毒——直接锁死传教范围,断了你暗中坐大、蛊惑人心的路!

朱高炽眼神一厉,语气比之前三条更加冷冽,字字如锁,直接锁死教派最后一点暗中扩张的可能:“这第四条,比夺名分、缴兵甲、清教产,还要狠,还要准——锁死传教之地,审定传教之言,管住传教之人!”

他往前一步,威压如山,压得所有人几乎窒息:“尔等这些年,不只是敛财、养兵,更在暗地里无孔不入:走村串寨私自传教,深入部族蛊惑人心,跑到军营、学堂、市井街巷乱讲妄言;不经官府允许,私建讲经点;不经审定,私传异端邪说;不顺朝廷心意,便在暗处造谣生事,煽动信众仇视官府、抵制新政、对抗大明。”

“官府往东,尔等往西;官府要安民,尔等要乱民;官府要通商用银,尔等要封闭隔绝。把一群安分百姓,教得偏激好斗、不听王化,把一片安稳之地,搅得人心惶惶、政令难行。”

“中原释道二教,尚且只能在寺院、宫观之内修行传法,不敢随意下乡串户、蛊惑人心,尔等外来教派,也想在大明疆土之上,到处开口、到处伸手、到处煽风点火?

痴心妄想!”

朱高炽厉声定下死规:

“从今日起,南洋所有西方教派,只许在朝廷核定的清真寺、正式寺院之内传教!不许走出寺门半步,不许下乡、不许串寨、不许入部族、不许进军营、不许进学堂、不许街头聚众讲经!不许阻拦信众弃教、还俗、改信中土儒释道,谁敢逼迫信众、强行传教,一律按妖言惑众论处!”

“尔等所用的经文、讲稿、说辞,必须先交由官府与博学之士共同审定,凡是煽动反抗、排斥异己、藐视皇权、蛊惑民心的言辞,一字不留,全部焚毁!谁敢私藏、私讲未经审定的经文,斩!谁敢私下传教、暗中拉拢、结党惑众,封寺、灭教、鸡犬不留!”

他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顿道:

“本王就是要把尔等牢牢圈在官府眼皮底下,让尔等只能在划定的方寸之地念经,不能在民间半尺之地乱言;只能传朝廷允许的经文,不能讲蛊惑人心的鬼话!让尔等再也不能暗中坐大,再也不能煽风点火,再也不能把信众当成对抗朝廷的筹码!”

“这一条,同样没有商量。越界者死,妄言者灭教!”

话音一落,广场上的教派高层们彻底魂飞魄散,一个个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这第四条,比杀人还要狠毒。

夺了名分,是断了脊梁;

缴了兵甲,是拔了爪牙;

清了教产,是断了口粮;

而这一条锁死传教,是直接把教派装进笼子里,拴在官府手上!

不能私下传教,就不能扩张信众;

不能下乡入寨,就不能搅动民心;

经文被官府审定,就不能再煽动对抗;

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连讲一句话都要先看官府脸色。

从今往后,他们就是笼子里的摆设,是被朝廷圈养起来的教士,再也没有半分隐秘活动的空间,再也没有半分暗中翻盘的可能。

大阿訇身子剧烈一颤,如遭重锤,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踉跄着跪倒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6章锁住传教!把教派装进笼子里!(第2/2页)

他枯瘦的老手死死撑着地面,指节泛青、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艰涩声响,眼前一阵阵发黑,金星乱冒,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他活了近七十年,读了一辈子经文,传了一辈子教,比谁都明白一个最根本、最残酷的道理——教派能活、能传、能壮大,靠的不是金银,不是甲兵,不是田产,而是传教。

传教,就是教派的命,是根,是血脉,是生生不息的唯一指望。

有人传教,才有信众;

有信众,才有传承;

有传承,教派才能在这片土地上扎下根、活下去、传下去。

可朱高炽这第四条铁规,字字句句,都是冲着这条命来的。

不许走出寺院,不许走村串寨,不许深入部族,不许街头讲经;经文要官府审定,讲词要官府核准,连开口说什么、讲什么,都要先过朝廷一道关;不许私建据点,不许暗中拉拢,不许越界传教,更不许煽动人心。

这哪里是管束?

这是活活掐住了教派的喉咙,封住了口,砍断了腿,锁死了路。

从今往后,他们就像被关进笼子里的鸟,翅被缚、嘴被封,只能在朝廷划定的那一小块寺院里念经。

不能向外传一步,不能向外多说一句。

不能再把经文带进深山村寨,不能再把信众连成一片,不能再用信仰把人心聚成一股能与朝廷抗衡的力量。

信众只会越来越少,声音只会越来越小,势力只会越来越弱。

再过几代,便会慢慢消散在南洋的海风里,无声无息,泯然众人。

大阿訇趴在地上,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一股滔天的屈辱与绝望,像海啸一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想嘶吼,想咆哮,想以头撞地,想质问苍天,为何他们坚守一生的信仰,要被如此碾压、如此禁锢、如此掐断生路。

他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烧成灰烬,那是对教义被束缚、传承被扼杀、命脉被掐断的极致愤怒与不甘。

可他不敢。

连一声呜咽都不敢发出。

高台之上,朱高炽眼神淡漠如冰,没有半分怜悯。

远处海港,水师战船炮口森冷,沉默却致命。

暹罗一地教派被斩、被封、被灭门的惨状,还在眼前血淋淋地晃着。

他比谁都清楚——

朱高炽不是在讲道理,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宣判。

宣判他们的传教之路,到此为止。

宣判教派的扩张之路,彻底断绝。

宣判他们这一脉在南洋的传承,从此只能苟延残喘,再无半分坐大的可能。

命,被朝廷活活掐死了。

大阿訇缓缓闭上眼,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砸在青石板上,碎成一片冰凉。

他终于彻底明白:

皇权之下,无教能外。

大明刀兵面前,再虔诚的信仰,再古老的传承,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们输了。

输得干干净净,输得一败涂地。

从今往后,再无横行南洋的教派,只有俯首帖耳、苟全性命的顺民教士。

愤怒在这些人胸中炸开,几乎要让他们癫狂,

可恐惧像千万根冰针,扎得他们浑身发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恨到极致,却怕到骨髓;

怒到发狂,却只能噤若寒蝉。

在朱高炽一环接一环、一环比一环狠的铁律之下,

这些曾经横行南洋的教派高层,

终于被彻底剥得干干净净,

连最后一点暗中挣扎的余地,都被彻底堵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