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黑龙江!大明北疆的铜墙铁壁!(第1/2页)
此刻他们早已被吓破了胆,朱高炽的狠话如同惊雷,炸在他们心头,昔年血洗野人女真的惨状历历在目,他们哪里敢有半分违抗,别说配合建设,便是让他们倾尽部族之力,也绝不敢说一个不字。
腿肚子不受控制地发软,连跪着的身子都在颤抖,唯有不停磕头,才能稍稍缓解心中的恐惧。
朱高炽看着他们这副俯首帖耳的模样,眼中的冷意稍减,却依旧没有好脸色,沉声道:“记住你们今日说的话,本王言出必行,赏罚分明。若是好好配合,朝廷自然不会亏待你们,依旧让你们做部族首领,守着自己的族人;若是敢有半分异动,本王的刀,从不沾冤魂,却也从不留情。”
“是!是!我等谨记大将军王之令!”一众首领连忙应声,连头都不敢抬。
“下去吧,三日之内,将各部族可加入北洋水师的子弟名册,还有黑龙江流域的山川地理图,尽数呈上来,不得有半分隐瞒。”朱高炽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不耐。
“臣等遵令!告退!”一众首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身,躬身倒退着走出厅门,直到出了东偏厅,才敢大口喘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冰凉刺骨,双腿依旧发软,扶着随行的亲卫,才勉强站稳。
回望一眼东偏厅的方向,眼中依旧满是惧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往后女真诸部,唯有俯首帖耳,唯大明马首是瞻,方能活命。
厅中,威压散去,朱高炽端起案上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黑龙江流域,乃是大明北疆的咽喉要地,西连岭北行省,东抵东海之滨,北接蛮荒雪原,南控辽东诸镇,地势广袤且险隘重重,既是大明北疆防务的最后一道屏障,更是北洋水师经略海外的北大门。
此地水道纵横,可通远海,北洋水师若想在此立足,北御雪原部族、东控近海番邦,进而借水路辐射更远的海外疆域,必先牢牢掌控这片流域的山川地利、水陆要道。
而女真诸部世代盘踞于此,对黑龙江的江河走向、山林险隘、气候水土了如指掌,既是经略此地绕不开的存在,也是最大的本土势力。
唯有制住女真诸部,令其俯首帖耳、为大明所用,让他们成为水师的向导、建设的人手、防务的耳目,才能顺利在黑龙江流域建城寨、拓港口、通漕运、布防线,让北洋水师的战船能安稳泊于江港,水师的营寨能扎稳于险地,真正在北疆扎下根、站稳脚跟。若放任女真诸部心怀异心,轻则阻挠朝廷建设、暗袭粮道工坊,重则勾结北疆蛮夷、截断水师退路,届时大明经略黑龙江的大计,恐将处处掣肘、举步维艰。
而女真诸部,素来狼子野心,逐利而居,畏威而不怀德。
昔日大明待之以怀柔,许之以互市,他们却屡次背信弃义,侵扰辽东边境,劫掠大明边民,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这般桀骜之徒,本就不懂何为恩义,只认刀兵、惧强权,若一味施以恩惠,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愈发骄纵;若稍作退让,便会让他们误以为大明软弱,进而再生异动。
故而对女真诸部,唯有先以雷霆手段打怕、打服,再以铁血手腕牢牢制住,断其作乱的根基,灭其反叛的野心,才能让他们乖乖听话、俯首听命。
昔年血洗野人女真,是敲山震虎,让他们见识大明的杀伐之威;征召青壮入岭北铁骑,是抽其筋骨,让他们失去作乱的实力。
如今再以水师铁骑环伺、以部族存亡相胁,层层施压,便是要让他们从骨子里认清现实——背靠大明尚有一线生机,若敢异动,唯有族灭之祸。这便是对付女真这般桀骜之徒的唯一办法:以威立规,以武制乱,先折其锋,再束其行,让他们不敢反、不能反、不愿反,唯有乖乖为大明所用,方能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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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雄英看着一众女真首领狼狈逃窜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方才见朱高炽对琉球诸王安抚有加、恩威并施,如今又见朱高炽对女真诸部雷霆威压、寸步不让,才真正明白,朱高炽的经略之术,从无定法,唯因势而异。对琉球这般心怀感恩、愿随大明共荣的藩邦,便以恩扶之,让其享大明之利,心甘情愿归降;对女真这般桀骜不驯、狼子野心的部族,便以威镇之,打怕、制住,让其不敢有半分异心,只能俯首帖耳。
“高炽,女真诸部虽表面臣服,怕是心中仍有芥蒂,不可不防。”朱雄英躬身道。
朱高炽放下茶盏,淡淡道:“自然要防。”
他看向北方,目光仿佛穿透了会同馆的墙壁,望向那片广袤的黑龙江流域,“我已经告诉了东部战区移师边境,驻扎在女真诸部营地外围,又令北洋水师派战船巡防黑龙江江面,他们若敢有半分异动,辽东铁骑与北洋水师,便会即刻出兵,踏平他们的部族。再者,他们的青壮子弟多在岭北铁骑,家眷若有敢异动者,岭北的青壮,便别想再与家人相见。他们投鼠忌器,何来胆量作乱?”
朱雄英闻言,豁然开朗。
朱高炽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一边以铁骑、水师震慑,一边以岭北的青壮牵制,女真诸部早已是瓮中之鳖,纵使心中有芥蒂,也绝不敢有半分异动。
“经略黑龙江流域,任重而道远,女真诸部只是第一步。”朱高炽抬手拍了拍朱雄英的肩膀,掌心的力道沉稳,语气愈发郑重,字字句句都带着千钧重量,似要刻进朱雄英的心底,“这黑龙江流域广袤千里,水道交错,西连岭北、北接雪原、东通沧海,绝非单单制住女真诸部便能高枕无忧。后续建城寨、拓港口、通漕运、练水师,桩桩件件皆是耗时费力的大事,还要迁民屯垦、安抚边民、抵御北疆蛮夷的滋扰,每一步都需步步为营,容不得半分懈怠。”
他目光望向厅外北方的天际,继续道:“雄英,你要记住,北疆的安稳,从来都是我大明开拓四海的根本根基。我大明欲扬威于西洋、拓土于美洲,靠的是水师远洋、商队通衢,而水师远赴重洋、朝廷倾力经营海外,最忌的便是后院起火。北疆若乱,女真诸部或勾结雪原蛮夷犯边,辽东、蓟州诸镇便需调兵遣将,粮饷军械皆要向北疆倾斜,届时北洋水师无以为继,西洋、美洲的远洋大计更会沦为空谈。”
“唯有守好北疆,将黑龙江流域打造成固若金汤的北境屏障,让辽东无虞、岭北安稳,让北疆的刀兵之声远隔万里,我大明的水师才能毫无后顾之忧,扬帆起航,远赴西洋、美洲;朝中的府库钱粮,才能尽数支撑远洋航线的开拓、海外商埠的建设;大明的将士与商民,才能安心踏遍四海,将我大明的丝绸、瓷器、茶叶远销海外,也将海外的物产、疆土纳入大明版图,真正扬我大明国威于四海。”
朱高炽收回目光,凝望着朱雄英,眼中满是期许与教诲,拍在他肩头的手又重了几分:“今日我们以雷霆手段制住女真,断其作乱根基,令其为大明所用,并非只是为了掌控黑龙江流域这一隅之地,而是为明日的四海开拓扫清障碍、铺稳道路。收服女真,是让黑龙江流域成为大明北疆的铜墙铁壁,是让北洋水师有了经略海外的北大门,更是让我大明的开拓之志,能无牵无挂地伸向更远的海洋。这一步,走稳了,往后大明的四海之路,才能走得更宽、更远。”
朱雄英躬身颔首,沉声道:“嗯明白了。”
女真诸部的俯首帖耳,让大明经略黑龙江流域的大计,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而北洋水师的旌旗,即将在黑龙江的江面上,迎风飘扬,大明的北疆,即将迎来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