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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 > 第796章 剥皮揎草警百官,青天之名震北

第796章剥皮揎草警百官,青天之名震北境(第1/2页)

统万城的中心广场,在陈宴下令之后的第三天清晨,被彻底改造成了一座杀气冲天的修罗场。

广场正中央,一座三丈高的行刑台用整块松木搭建而成,台面上铺着猩红色的粗布,四角插着明镜司的暗红色旗帜,旗面上那只展翅苍鹰在晨风中猎猎翻飞。

台下的空地被绣衣使者用三排拒马和一条铁链围成了一个封闭的观刑区,明镜司的缇骑全副武装地列队在拒马后方,腰间的横刀半出鞘,弩机已经上了弦。

夏州的文武百官在天亮之前就被强令集中到了广场前排,一个个穿着整齐的官服,站在寒风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张文谦站在文官队列的最前面,他的面色沉稳,但握在袖管里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两分。

数十万流民和本地百姓将广场围得水泄不通,人头攒动,黑压压地一直延伸到了视线的尽头。

陈宴到了。

他身披那件玄色蟒纹大氅,从广场北侧的主通道大步走来,身后是红叶与十二名全身覆甲的背嵬死卫。

大氅的下摆被风卷起又落下,暗金色的蟒纹在晨光中隐隐浮动,将他宽肩窄腰的身形衬托得犹如一尊从铁水里浇铸出来的战神像。

他登上行刑台的石阶,一步一步,每一步落下去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站定。

他转过身,面向台下那片密密麻麻的人海。

广场上原本还有的窃窃私语在他那道目光扫过来的瞬间全部归于死寂,只剩下晨风吹动旗帜的猎猎声响。

“把人带上来。”

陈宴的声音不高,但运转真气送出之后,每一个字都像是铁钉一样钉进了广场上每一个人的耳朵。

行刑台侧面的甬道里,铁链拖地的声响由远及近。

高炅亲自押着第一串囚犯走上了台面。

走在最前面的是周兴嗣。

这个三天前还在郡城里呼风唤雨的司法参军,此刻浑身上下只剩一件沾满血污的白色囚衣,头发散乱,赤着脚,脚底板上全是被粗糙的石板磨出来的血泡。

他身后用铁链串着的是刘大宝,刘大疤,赵里正,以及从清河县衙里揪出来的十一名涉案官吏与帮凶。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明镜司刑讯留下的痕迹,有的眼眶青紫,有的嘴唇裂开,有的走路一瘸一拐,显然膝盖骨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

十五名死囚被推跪在行刑台的正中央,面朝台下那几十万双眼睛。

陈宴从红叶手中接过一卷帛书,展开。

他的目光扫了一遍帛书上的内容,然后抬起头,将那卷帛书举到与肩齐平的高度。

“夏州百姓听清了。”

他的声音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带着一股能将冻土都震裂的沉重力道。

“跪在这台上的十五条狗,第一条罪,勾结齐国暗影司,收受敌国资金白银累计一万三千余两,意图在本公治下制造流民暴乱,颠覆夏州根基。”

台下的人群里传出了一阵压抑的倒吸冷气声。

“第二条罪,侵吞流民田产七百余亩,克扣官仓粮种三千余斤,截留柱国亲拨农具四十七副,中饱私囊。”

有人开始咬牙切齿。

“第三条罪,纵容家族爪牙在乡间放印子钱,利滚利逼死人命三条,逼良为娼七人,强占民女四人。”

一名站在人群前排的年轻流民妇人忽然捂住了脸,她的肩膀剧烈颤抖着,身旁的丈夫一把搂住了她,咬着牙将眼泪死死逼回了眼眶。

“第四条罪,利用司法之权包庇凶手,将命案定为失足落水,草菅人命。”

陈宴将帛书合拢。

“第五条罪。”

他的声音降了半分,那低沉的嗓音里裹着的杀意反而浓烈到了让台下前排的官员们双腿发软的程度。

“打着本公的旗号,穿着本公赐的官皮,拿着本公拨的俸禄,对本公的百姓说出那句话。”

他将帛书往台面上一甩。

“田契上的红印可以盖上去,也可以划下来。”

广场上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块冰。

陈宴的声音从那块冰的中心炸裂出来。

“本公给你们的东西,天底下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替本公收回去!”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台下那几十万人的情绪像是被同一根导火索引燃了。

一名满脸皱纹的老农第一个跪倒在地,额头撞击泥土发出沉闷的声响。

“柱国青天,杀了这帮畜生!”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第一百声,第一千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6章剥皮揎草警百官,青天之名震北境(第2/2页)

“杀!杀!杀!”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声从广场的四面八方汇聚到了行刑台的上空,震得头顶的旗帜都在剧烈颤动。

陈宴站在这道声浪的中心,大氅被风卷得向后翻飞。

他没有去煽动这股情绪,也没有去压制它,他只是让它自然地燃烧到了最烈的程度。

然后他伸手,从面前那个签筒里拔出了一把朱红色的死刑签。

十五根,一根不多,一根不少。

他将那把签高高举起,让阳光将朱红色的漆面照得鲜血一般。

“斩立决。”

他将第一根签掷在了台面上,签头嵌入木板,发出一声清脆的震响。

“首恶周兴嗣,刘大宝,刘大疤,赵里正四人,加判剥皮揎草,囚车游街三日。”

剥皮揎草。

这四个字像是四把烧红的烙铁,将台下所有官员的脸烫得变了色。

张文谦的嘴唇抿紧了,他闭了一下眼睛,没有说话。

几名站在后排的县令级别的小官,膝盖已经开始打颤了,有一个甚至在悄悄往人群里缩。

高炅的目光像鹰一样扫过那些官员的队列,将每一张脸上的表情都记在了脑子里。

行刑。

刽子手是明镜司专门训练的,手法极其老辣。

鬼头刀扬起的时候,整个广场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场。

刀落。

第一颗头颅滚落在猩红色的粗布上,颈腔里喷涌而出的血柱在阳光下拉出了一道弧线,溅在了行刑台的边沿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第二颗。

第三颗。

第四颗。

一直到第十五颗头颅全部脱离了各自的身体,刽子手才退到了台面的侧方。

然后是那四个加判了剥皮揎草的首恶。

明镜司的刑罚专家走上台面的时候,手里拎着一把特制的弧形薄刃剥皮刀和一袋干燥的稻草。

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不长,但给在场所有人留下的视觉冲击,足以让他们后半辈子每一次闭上眼睛都能看到。

四张完整的人皮被从头骨到脚踝一寸不差地剥离下来,再被工匠用极其精细的手法将干草填充进去,缝合成了四具与活人一般大小的草人。

草人的面部保留着死前那种被极端恐惧扭曲成的表情,空洞的眼眶朝着天空大张着,在阳光下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四具草人被挂上了四根新削的白木旗杆,竖立在行刑台的四角。

陈宴站在台中央,四具草人在他身后的风中微微晃动,猩红色的粗布台面上血迹斑斑。

他环视了一圈台下那片已经陷入了极度震撼与狂热的人海。

“从今日起,这四具东西会装上囚车,在夏州全境的每一个县城,每一个村庄游街示众整整三天。”

他的手指朝着台下那排面如土色的官员队列指了过去。

“你们也都给本公看清楚了。”

他的声音在这一刻低到了一个几乎是耳语的程度,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烧红的铁钉,精准地钉进了那些官员的天灵盖里。

“本公能给你们荣华富贵,也能让你们死得比这四个东西还难看。”

他收回手指,转过身,大氅的下摆扫过台面上的血迹,在身后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暗红色拖痕。

“谁要是觉得本公的刀不够快,尽管伸手去试。”

台下爆发出了一阵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狂吼。

“陈青天千岁!”

“愿为柱国效死!”

声浪一波接着一波,将统万城上方那片初春的蓝天都震得像是要碎裂开来。

张文谦站在文官队列的最前面,他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那双低垂的眼眸深处,有一种叫做敬畏的东西正在缓慢地沉淀下来。

囚车从广场出发的时候,四具挂在旗杆上的草人在春风里摇摇晃晃,走过夏州全境的每一条官道,每一座城门,每一个村口。

所到之处,百姓夹道而出,有人拍手称快,有人跪地痛哭,更多的人只是站在路边,默默地看着那四具草人从自己面前经过,然后回到家中,将灶台上那块写着“陈柱国长生牌位”的木牌擦得更加干净。

三日之后。

夏州全境的每一个基层官吏,从县令到里正,从粮长到仓头,全部收到了一封盖着陈宴亲笔暗记的手书。

手书上只有一句话。

本公的眼睛,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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