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 > 第876章 张别架边境开互市

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 第876章 张别架边境开互市

簡繁轉換
作者:晚风如故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8-22 12:29:21 来源:源1

第876章张别架边境开互市(第1/2页)

张文谦把最后一根界桩钉进冻土的时候,手掌磨出的水泡破了两个,混着泥水渗进了手套的缝隙里。

他甩了甩手,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刚圈出来的空地。

空地东西各三百步,南北各两百步,四角立着夏州总管府的旗杆,旗面被北风扯得啪啪作响。

旗杆中间拉了四道麻绳,挂着写满规矩的木牌,墨迹还没干透,被风一吹就往外渗。

顾屿辞骑马从东面的土坡上下来,马蹄在冻硬的碱地上踩出一串脆响。

“张别架,东面三里外的哨卡已经设好了,两什铁骑轮换,进出的商队必须在那里交验货单和通行牌。”

张文谦把手套脱下来夹在腋下,走到顾屿辞的马前。

“西面呢?”

顾屿辞翻身下马,靴子踩在碱地上,溅起一点白色的碱花。

“西面设了两道哨卡,第一道验人,第二道验货,明镜司的暗桩在两道哨卡中间安了眼线,专门盯那些想把违禁品夹在货底下蒙混过去的主。”

张文谦点了下头,从怀里摸出一叠写满字的黄麻纸,递给顾屿辞。

“这是柱国定的互市规矩,你拿去让人刻碑,立在入口正中央。”

顾屿辞接过来翻了两页,嘴里念了几句。

“允入货物,丝绸,茶叶,粟米,精盐,棉布,禁入货物,铁器,弩机,火油,甲片。”

他又往下翻。

“允收货物,牛,马,羊皮,驼绒,禁收货物,奴隶,金狼令及王庭文书。”

他抬头看张文谦。

“柱国不收奴隶?”

张文谦把手套重新戴上,手指在粗糙的羊皮手套里蜷了两下。

“柱国原话是,奴隶这个东西,收了就等于给柔然王庭送了一把往大周心窝子里捅的刀。”

顾屿辞皱了下眉。

“怎么说?”

张文谦朝空地中央走了几步,靴尖踢了一块冻出来的碱石。

“你想想,柔然那边卖过来的奴隶是什么人?多半是王庭征兵令抓来的各部落牧民,老弱妇孺,拉到大周这边一卖,王庭白得银子,还甩了包袱。”

他回头看了顾屿辞一眼。

“可这些人进了大周之后呢?安置要花钱,管理要花人,万一里面混了王庭的细作,那就是往自家院子里放蛇。”

顾屿辞把纸页合上。

“那碑上写的禁收奴隶,草原那边的人看到会不会觉得咱们太挑?”

张文谦的嘴角往侧面拧了一下。

“挑是要让他们觉得挑,挑了他们才会把好东西往上凑。”

他从地上捡起一截断了的界桩木条,在手里掂了掂。

“柱国说过一句话,互市不是菜市场,是钓鱼塘,饵要香,钩要藏,鱼上了钩还不能让它觉得嘴里有铁片子。”

顾屿辞把纸页塞进怀里,拍了拍胸甲。

“饵是什么?”

张文谦扔掉木条,从另一边怀里摸出一封火漆密信。

“柱国让明镜司在草原上放了三条消息。”

他把密信拆开,一边走一边念。

“第一条,大周边境互市开了,丝绸和茶叶敞开供应,谁来都卖,不问部落不问身份。”

顾屿辞跟在他旁边。

“这条是明面上的。”

张文谦点头。

“第二条是暗线,专门往那些被王庭征税压得喘不上气的边缘部落里塞的,说大周互市不光卖丝绸茶叶,还有过冬的粟米和精盐,而且价格比王庭分配的碱盐便宜一半都不止。”

顾屿辞吸了口冷气。

“白灾加上翻倍的征税令,那些小部落的牧民连冬天都熬不过去,一听有粮有盐,不拼了命也得赶过来。”

张文谦把密信折好,塞回怀里。

“第三条消息更狠,是专门给突厥那边的残兵流寇听的。”

顾屿辞歪了下脑袋。

“突厥?”

张文谦的嗓音压了半截。

“柱国说,突厥残部在金山之战后散落草原西北方向,饿得快要啃自己人了,给他们放消息说大周互市收马,一匹好马换五石粟米外加十斤精盐,他们手里最不缺的就是从战场上抢来的马,不换白不换。”

顾屿辞的手在马鞍上拍了一下。

“一石二鸟,突厥人的马进了大周的马厩,突厥人的人被绑在大周的粮食线上,以后要杀要养全听咱们的。”

张文谦看了他一眼。

“三石六鸟。”

顾屿辞的眉毛挑了半分。

“怎么讲?”

张文谦从空地边缘走到入口处那根界桩旁边,用靴跟把桩子旁边的碱土踩实了两脚。

“突厥人来互市换粮,柔然王庭会怎么想?”

顾屿辞想了两息,嗓音矮了。

“突厥人跟大周做买卖,柔然会觉得大周在扶持突厥。”

张文谦继续踩土。

“柔然觉得大周扶持突厥,就会加紧防备西边,把本来要压制内部附庸部落的兵力往西线调。”

他直起腰,拍了拍膝盖上的碱灰。

“兵力一调,内部空了,那些被压得喘不上气的小部落就有了喘息的缝隙,喘过来以后第一件事干什么?来大周互市换粮。”

顾屿辞的手在马缰上转了一圈。

“换了粮就有了底气,有了底气就敢跟王庭掰手腕,跟王庭掰手腕就会撕出新的裂缝。”

张文谦抬头看着互市空地上那几根还在打桩的杆子。

“柱国的原话是,不用大周出一个兵,让他们自己把草原搅成一锅糊涂粥。”

他的嗓音在北风里拖了一截。

“互市就是那把搅粥的勺子。”

两个人往回走的时候,东面的土坡上扬起了一片尘土。

顾屿辞的手摸到了腰间的刀柄上,眯着眼往那个方向看。

尘土底下是一队车马。打头的是两辆载着货箱的驴车,车板上捆着一匹匹用油纸包裹的丝绸,油纸的边角被风掀了几片,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绸面。

驴车后面跟着四辆骡车,车上码着箱子,箱子外壳上刷着一层厚漆,看不清里面装的什么,但从车辕被压得往下弯的弧度来看,分量不轻。

再后面是十几匹样貌普通的骑马,马上坐着穿皮甲的护卫,每个人腰间挂着横刀,背上背着弓囊。

最前面那匹马上骑着一个四十出头的汉子,方脸,留着一把修得整齐的短须,身上穿着靛蓝色的对襟长袄,袄子的边缘用银线绣着一圈不显眼的纹路。

他看到张文谦和顾屿辞,翻身下马,几步走到近前,双手抱拳行了一个商礼。

“凉州吴记商行,掌柜吴牧云,拜见两位大人。”

张文谦打量了他两眼。

“吴记商行?凉州过来的车队按理应该走西道,你怎么走的北线?”

吴牧云笑了笑,手指往后面那几辆骡车方向指了一下。

“大人容禀,小人这批货走西道要过三个关卡,每过一关就要交一次验货费和过境税,算下来比走北线多花三成的银子,所以小人绕了远路。”

顾屿辞从旁边插话。

“北线不安全,你不怕?”

吴牧云拍了拍腰间的钱袋。

“怕,但银子比命贵。”

张文谦看了他一眼,没接这句话,朝吴牧云身后那几辆骡车走了两步。

“车上装的什么?”

吴牧云赶忙跟上。

“丝绸三百匹,茶砖两千斤,另有凉州老窖的烧刀子五十坛。”

张文谦停下脚步。

“粟米呢?”

吴牧云摇头。

“小人是丝绸商,粮食这行没做过。”

张文谦把目光从骡车上收回来,回到吴牧云面前。

“吴掌柜,大周互市的规矩你看过了?”

吴牧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展开给他看。

“看过了,入口处的哨卡抄了一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6章张别架边境开互市(第2/2页)

张文谦一指互市空地上那几块刚竖起来的木牌。

“看过了就好,丝绸和茶砖可以卖,但烧刀子有个限额。”

吴牧云的眉头动了一下。

“限额?哨卡那边没提过这茬啊。”

张文谦从怀里摸出一本薄册,翻到中间某一页,指尖在那行字上点了点。

“每家商行每月入市烧刀子不超过三十坛,你带了五十坛,超了二十坛。”

吴牧云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半晌才挤出话来。

“大人,这个规矩小人进来的时候哨卡确实没说。”

张文谦把薄册合上,夹在腋下。

“哨卡是让你知道什么不能带,我是告诉你什么不能多带,两码事。”

吴牧云攥着那张纸的手指收紧了一分。

“那这超出的二十坛,小人怎么处置?”

张文谦拿薄册往他面前晃了一下。

“两条路,运回去,或者折价卖给官盐局,你自己挑。”

吴牧云的嘴角抽了两下。

“大人,运回去?小人从凉州走了十二天才到这儿,一坛酒的脚力钱够再买半坛了,这来回一折腾,小人不如把酒倒河里还省个车钱。”

张文谦没接他这句话。

吴牧云咽了口唾沫,声音矮了半截。

“折价是什么价?”

“官盐局的柜台在那边。”

张文谦抬手朝空地西边那座刚搭起来的棚子方向指了指。

“价钱你去跟他们谈,我管互市的规矩,不管商人的账本。”

吴牧云看了那棚子一眼,脸上的肉抖了抖,到底没再多说,转头又问了一句。

“大人,小人多问一嘴,互市里的买家多不多?小人这三百匹丝绸卖不卖得动?”

张文谦拿薄册往空地北面指了一下。

“你看那边。”

吴牧云转头往北面看。

空地北面的入口处正有一队人往里走,领头的是两个穿着厚皮袍的牧民,牵着一串缰绳连着的矮壮马匹,马匹后面跟着七八个裹着毡子的男女,赶着两辆装满羊皮和驼绒的板车。

他们脸上的冻伤痂子还没掉干净,走路的时候腿在冻土上打滑,但眼珠子一直在空地上那几块木牌和棚子之间转。

吴牧云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草原来的?”

张文谦没回答。

顾屿辞倒是接了一句。

“今天是互市开张第一天,这是第三拨了。”

吴牧云搓了搓手,声音急切起来。

“他们带的马多不多?马匹在凉州那边可是硬通货,一匹壮马转手就能翻三成的利。”

顾屿辞瞥了他一眼。

“吴掌柜做的是丝绸买卖,怎么对马这么上心?”

吴牧云嘿嘿一笑。

“大人说笑了,商人嘛,什么赚钱做什么,丝绸是本行,马匹是添头,能多赚一文是一文。”

张文谦拿薄册在他肩膀上敲了一下。

“吴掌柜,你先去登记,领了摊号再看货,该交的税先交了,该验的牌先验了,秩序错了本官不客气。”

吴牧云赶忙收了笑。

“是是是,小人这就去。”

“等一下。”

张文谦叫住他。

“互市的地界上不许私下成交,不管你卖丝绸还是收马,都得走官市的流水簿,每笔交易过一遍登记棚的手续。”

吴牧云弯腰行了个礼。

“小人记住了。”

“还有。”

张文谦的声音沉了半分。

“草原来的买家你可以做买卖,但不许赊账,不许放贷,不许用大周铜钱跟他们结算,只走以物易物。”

吴牧云愣了一下。

“不收铜钱?那丝绸换什么?”

“换他们手里有的东西。”

张文谦把薄册翻到最后一页,指了指上面列着的几行字。

“马匹,牛羊,羊皮,驼绒,毛毡,都收。你要是嫌这些不好运,官市棚子那边有折算表,按官价折成粟米的石数给你开条子,你拿条子去粮仓提米也行。”

吴牧云琢磨了片刻,拍了拍腰间的钱袋。

“这法子倒也不吃亏,草原人的马便宜,小人用丝绸换了马再拉回凉州去卖,一匹马的利比十匹绸子还厚。”

“想得挺远。”

顾屿辞的声音淡淡的。

“先把你那二十坛烧刀子处理了再说。”

吴牧云讪笑一声,一溜小跑往登记棚的方向去了。

张文谦看着他的背影,嗓音低了半截。

“第一条鱼上钩了。”

顾屿辞低声道。

“凉州的丝绸商跑到边境来做草原人的买卖,说明消息已经传到了河西那一带,比预想的快。”

张文谦往互市空地中央的监事棚走。

“不止河西,昨天明镜司传来消息,关中那边也有几家布商开始往北线调货了,估摸着十天之内会有第二波车队到。”

顾屿辞跟在后面。

“关中的布商?那可是冲着大买卖来的。”

“大买卖才好。”

张文谦掀开监事棚的帘子。

“中原商人来得越多,互市的买卖就越热闹,买卖越热闹,草原那边来换粮的部落就越多。”

顾屿辞站在棚口。

“来换粮的多了,马就流出来了,马流出来了,那边拿什么打仗?”

张文谦在条案后面坐下,拿起毛笔蘸了墨,在一张新的登记簿上写了第一行。

顾屿辞转头看着空地北面又进来一拨牵马的牧民,隔了两息,回头看了张文谦一眼。

“张别架,这个互市,柱国打算开多久?”

张文谦没抬头,笔在登记簿上刷刷地写。

“柱国的原话是,开到草原上最后一个部落都把马卖给大周为止。”

笔尖在麻纸上顿了一下。

“或者开到缊纥提发现自己手里的牧民比马还多的那天为止。”

顾屿辞的手指在棚柱上磕了一下。

“那他发现的时候还来得及吗?”

张文谦把笔搁下,抬头看了他一眼。

“等他发现的时候,他的牧民已经离不开大周的粟米了,离不开就断不掉,断不掉就只能接着卖马,接着卖马就接着依赖粟米,这叫什么?”

“死扣。”

“柱国的原话比你文雅,叫蚕食。”

空地上,那两个牵马的牧民走到了最近一块木牌前面,其中一个抬手指着牌子上的字,嘴唇动了几下。

他不识字。

旁边一个一心会的政委走过去,用半生不熟的柔然语给他念。

“一匹五岁以上的壮马,换粟米五石,精盐十斤。”

牧民的眼珠子瞪大了一圈,回头朝身后那个女人说了几句。

女人把裹在胸前的毡子拉了拉,嘴唇抖了两下。

牧民转回头,攥着缰绳的手收紧了。

“换。”

他的声音在冷风里碎了一半,但那个字砸在冻土上时,连政委的脚底板都跟着震了一下。

张文谦在监事棚里听到了这个声音,手里的笔停了一息。

他把登记簿翻到下一页,在空白处写了一行小字。

互市首日入市草原牧民四拨,携马三十七匹,牛十九头,另有羊皮驼绒若干。

笔尖在那个数字后面画了一个圈。

棚外传来了马蹄声和车轮碾碎碱土的嘎吱声,越来越密。

张文谦抬起头,隔着帘子看向空地北面那条通往草原的土路。

土路上的烟尘比一炷香前又浓了几分,新的车马和牧群的黑影在地平线上排成了一条长线。

他的笔在登记簿上又写了一行。

柱国钧鉴,鱼来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