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陛下你的白月光救赎来了 > 第二十一章 踏雪春风

陛下你的白月光救赎来了 第二十一章 踏雪春风

簡繁轉換
作者:菁华浮梦0525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5-10-24 05:04:00 来源:源1

第二十一章踏雪春风(第1/2页)

四月的京城,彻底褪尽了冬日的萧瑟与凛冽,仿佛一位自漫长沉睡中慵懒初醒的美人,正舒展着柔媚无骨的腰肢,对镜梳妆,将积蓄了一整个寒冬的生机与艳色,毫无保留地倾洒向人间。宫墙内外,早已是另一番天地。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粉白嫣红的花朵压满枝头,如同堆叠的云霞;柳丝如烟,新绿鹅黄,万千柔条在暖风中摇曳生姿,拂过朱红宫墙,撩动着粼粼碧水。御花园中,更是争奇斗艳,盛况空前。魏紫姚黄的牡丹已初绽雍容华贵的笑颜,碗口大的花朵迎风轻颤,国色天香;娇艳欲滴的芍药正含苞待放,羞答答地蜷缩着层层花瓣,引人探寻;西府海棠、垂丝海棠则开得最为奔放热烈,如霞似锦,绵延成片,将亭台楼阁都染上了一层浪漫的绯红。连空气中都仿佛被浸染了一层清甜馥郁、层次丰富的花香,深吸一口,便觉心旷神怡,齿颊留芳。

和煦的春风,不再是冬日里那般尖利刺骨,而是变得温柔缱绻,如同情人最细腻的抚触。它拂过重重宫阙的琉璃碧瓦,穿过雕梁画栋的曲折回廊,带来远方泥土解冻后的清新芬芳和新叶抽芽时的鲜活气息,彻底吹散了最后一丝料峭的寒意,只余下融融的、恰到好处的暖意,熏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酥软慵懒,直想寻个向阳处,沏一壶好茶,看云卷云舒,享这太平春光。

距离夏玉溪五月的及笄之礼,已不足一月。宫中上下,虽表面依旧维持着往日的庄重肃穆,但内里早已为这件大事而悄然忙碌、紧绷起来。按皇室祖制,太子妃的及笄礼,其规格仪程之隆重繁琐,仅次于帝后大婚,是关乎国体、彰显储君威仪与恩宠的头等大事,丝毫马虎不得。礼部、内务府、宗人府的主事官员们早已提前数月便开始筹划,反复磋商,拟定了厚厚一摞繁复至极的章程细则。从笄礼当日太子妃需穿戴的数层礼服制式、纹样、用料,到所佩戴的钗冠规制、珠宝搭配;从仪仗的规模、排列顺序,到受邀观礼的宗室亲王、朝廷重臣及其家眷的名单拟定、座次安排;从典礼后的宫宴菜式、酒水、器皿,到需赏赐给各宫各府、乃至民间以示皇恩浩荡的礼物清单…事无巨细,无一不精,无一不细,需反复核对,确保万无一失。整个东宫,更是弥漫着一种既紧张肃穆、又压抑不住期待的喜庆氛围,宫人们行走步履匆匆,却眉眼带笑,低声交谈间也多是关于此事的筹备细节。

然而,处于这场盛大典礼最中心的慕容云泽,却似乎并不急于让夏玉溪立刻陷入那些令人头晕眼花的繁琐礼仪筹备和反复演练之中。他更愿意让她在最后这段少女时光里,多享受一些自在与欢愉。

这日清晨,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是个极好的日子。慕容云泽下朝归来,并未如往常般径直回漱玉轩处理政务,而是脚步顿了顿,对迎上来的秦峰低声吩咐了几句。秦峰领命,立刻转身去安排。

“溪儿,”他踏入温暖如春、弥漫着淡淡水仙清香的暖阁,见夏玉溪正对着一本摊开的《礼记》蹙眉凝思,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点着书页上那些佶屈聱牙的仪程文字,显然正在为不久后那复杂冗长的笄礼流程发愁,不由得莞尔,“别看了,随孤出宫一趟。”

夏玉溪闻声讶然抬头,明媚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疑惑:“出宫?这个时辰?殿下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去何处?”通常这个时候,他应是忙于批阅奏折或召见臣工才是。

慕容云泽唇角微扬,冷峻的眉眼间化开一丝难得的神秘与温和笑意:“暂且保密。去了便知。”他上前几步,不由分说地、极其自然地牵起她搁在书页上的微凉的手,“去换身轻便利落的骑装。秦峰已在准备了。”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包裹住她纤细的手指,带来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夏玉溪心中虽愈发好奇,却也不再追问,顺从地点点头,依言起身,在内室侍女锦书的帮助下,很快换下了一身略显繁复的宫装裙裾。

当她再次出现在慕容云泽面前时,已是一身便于骑乘的装束。一身海棠红的窄袖束腰骑装,用料考究,剪裁合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日渐玲珑有致的身形曲线,既显利落飒爽,又不失少女的娇俏明媚。外罩一件同色系、质地轻薄的软烟罗披风,风起时衣袂飘飘,宛若云霞。如云青丝利落地绾成了一个简单的单髻,只用一支通透碧绿的玉簪固定——正是他之前所赠的那支嵌有凝香珠的玉兰簪。清淡悠远的异香丝丝缕缕散发出来,与她自身的气息微妙融合。未施粉黛,却因这鲜亮的颜色和即将外出带来的隐隐兴奋,而显得面若桃花,眼波流转,顾盼神飞。

慕容云泽看着她这迥异于平日宫装华服、别具一番风情的模样,眼中掠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赞赏,唇角笑意更深。他自己也早已换下朝服,着一身玄色绣暗金螭纹的劲装,更衬得身姿挺拔如松柏,宽肩窄腰,英武不凡,平日收敛的锐利锋芒此刻隐隐透出,如同名剑出鞘半寸,寒光乍现。

两人并肩走出东宫,早有侍卫牵马恭敬等候在宫门外。慕容云泽率先翻身而上,动作流畅潇洒,稳坐于鞍上。他所乘的,是那匹名唤“照夜白”的御马,通体雪白,无一根杂毛,在春日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银光,神骏非凡,马首高昂,顾盼之间带着一股天生的傲气与威仪,唯有在慕容云泽手中,才显得驯服温顺。

而夏玉溪的目光,瞬间便被侍卫牵着的另一匹骏马牢牢吸引,再也移不开半分!

那是一匹…她从未见过的、漂亮得近乎炫目的黑马!

它的毛色并非寻常黑马的灰黑或棕黑,而是如同最上等的墨玉、最深邃的夜空,又如同刚刚研开的最浓的墨汁,纯粹、深邃、油亮,在明媚的春光下流淌着一种缎子般光滑润泽的光彩,仿佛轻轻一抚,指尖便会滑落。它的体型匀称至完美,比照夜白稍显纤细,却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蓬勃的爆发力,四肢修长强健,蹄腕关节清晰有力。马首线条优美,双目大而明亮,炯炯有神,透着一种桀骜不驯的野性与灵性。然而,最令人拍案叫绝、过目不忘的,是它的四蹄!自蹄腕以下,竟是纯净无瑕的雪白色!如同刚刚踏过最深的新雪,不染一丝尘埃。这极致的黑与纯粹的白碰撞在一起,形成一种强烈到惊心动魄的对比之美,仿佛天地间所有的灵气都汇聚于此,神骏得不像凡间之物!

“这是…”夏玉溪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都屏住了,她从未对一匹马产生过如此强烈的喜爱与震撼之情!

慕容云泽驱着照夜白靠近几步,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几乎要溢出来的惊艳与痴迷,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带着些许得意意味的弧度:“喜欢吗?”

“太…太漂亮了!”夏玉溪忍不住惊叹出声,目光近乎贪婪地流连在那油光水滑、墨玉般的皮毛和那四只雪白得耀眼的蹄子上,“它…它简直像从画里走出来的!殿下,它叫什么名字?”

“它还没有名字。”慕容云泽翻身下马,动作轻捷落地无声。他走到那匹黑马身边,极其熟稔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它光滑紧绷的脖颈。黑马似乎与他极为熟稔亲近,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极其通人性地低下头,用温热柔软的鼻子亲昵地、依赖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发出低低的、舒适的嘶鸣。“它是孤命人历时一载,遍寻北疆草原、大宛故地,才偶然寻得的宝马良驹。性子极烈,等闲人难以靠近,更别说驾驭。孤亲自驯了它半月,方才勉强认主。”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夏玉溪,变得异常柔和专注,“如今,它是你的了。作为你及笄之礼的…其中一份礼物。”

“给我的?”夏玉溪惊喜地睁大了眼睛,纤手指着自己,难以置信地看向慕容云泽,又看看那匹神骏的黑马,“及笄礼的…礼物?这…这太贵重了!殿下!”一匹如此神骏且有来历的宝马,其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嗯。”慕容云泽肯定地点头,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她因惊喜而愈发鲜活动人的脸庞上,“良驹赠英雄,宝刀配壮士。但孤觉得,它更配溪儿。孤希望,溪儿能像它一样,自由、矫健、勇敢、无所畏惧。喜欢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珍视。

“喜欢!太喜欢了!”夏玉溪用力点头,心中的欢喜如同春日里骤然涨潮的溪流,汹涌澎湃,几乎要满溢出来,冲刷得她眼眶都有些发热。她小心翼翼地、带着无比的珍视靠近黑马,试探着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想要触摸它,又怕惊扰了这精灵般的生物。

黑马“踏雪”似乎感受到了她发自内心的喜爱与善意,以及那丝若有若无、令它安定的熟悉异香(来自她发间的凝香簪),它没有丝毫不耐,反而温顺地再次低下头,甚至主动将头颅往她手边凑了凑,用湿漉漉、热乎乎的鼻子轻轻碰了碰她的掌心,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它…它好乖!好通人性!”夏玉溪惊喜地笑了出来,胆子也瞬间大了起来,双手轻轻抚上它光滑如最上等绸缎的皮毛,感受着那皮毛下温热而充满生命力的肌肉纹理,以及那蓬勃欲出的力量感。这匹马,仿佛天生就该属于她。

“给它取个名字吧。”慕容云泽看着她与马儿互动时那发自内心的欢欣模样,眼中满是宠溺与满足。这份礼物,送对了。

夏玉溪的目光再次痴迷地落在那四只雪白得仿佛不染尘埃的蹄子上,它们安静地伫立在青石板路上,黑白分明,宛如一幅意境高远的水墨画。她灵光一闪,福至心灵,脱口而出:“踏雪!就叫它‘踏雪’,好不好?墨蹄踏雪,无痕无迹,自在逍遥!”

“踏雪…”慕容云泽低声重复了一遍,细细品味,眼中闪过一丝极为赞赏的光芒,“墨蹄踏雪,无痕无迹,自在逍遥…好!好名字!既贴切其形,又寓含其神,洒脱不羁,意境高远。溪儿果然聪慧灵秀,不同凡响。”他毫不吝啬的赞美,让夏玉溪双颊飞红,心中甜丝丝的。

得到他如此肯定的夸赞,夏玉溪更加开心,对着黑马柔声唤道:“踏雪,踏雪,以后你就是我的踏雪了!我们一起,好不好?”

踏雪仿佛真的听懂了,且对这个名字十分满意,愉悦地打了个响亮的响鼻,甩了甩乌黑油亮、如同瀑布般的浓密鬃毛,四蹄轻快地踏动了几下,显得神采飞扬。

“来,试试。”慕容云泽伸出手,目光鼓励地看着她。

夏玉溪看着踏雪高大神骏的身躯,心中既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又不可避免地夹杂着一丝初次独自骑乘的忐忑。她深吸一口气,在慕容云泽沉稳而充满信任的目光注视下,抓住马鞍坚实的前桥,左脚认准马镫,用力一蹬!与此同时,慕容云泽适时地、稳健地在她腰间轻轻一托,她便借力轻盈地翻身,稳稳地坐在了马鞍之上!

视野陡然开阔!仿佛瞬间脱离了地面的束缚,拥有了一个全新的、更高的视角。夏玉溪的心跳瞬间加速,如同擂鼓,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鞍桥,身体因紧张而有些僵硬。踏雪似乎敏锐地感受到了背上新主人的紧张与生疏,不安地踏了踏它那雪白的蹄子,发出轻微的“嘚嘚”声。

“别怕。”慕容云泽沉稳如山的声音立刻在身侧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能瞬间抚平慌乱的力量,“放松身体,坐稳。缰绳不要抓得太死,轻轻握住,感受它的呼吸。双脚踩实马镫,脚掌前半部分着力即可,小腿轻轻贴着马腹,不要用力夹紧,先感受它的节奏和步伐。”

夏玉溪依言努力调整着呼吸和姿势,尝试放松紧绷的肩背和手臂。慕容云泽则亲自上前,为她仔细调整了马镫的长度,确保她的双脚能以最舒适、最安全的角度踩踏。他随后翻身上了自己的照夜白,雪白的骏马与墨黑的踏雪并辔而立,颜色对比鲜明,却同样神骏非凡,引来周围侍卫们暗自赞叹的目光。

“我们先慢慢走,熟悉一下。”慕容云泽控制着照夜白的速度,让它以最平稳的慢步前行。踏雪也极其通人性地保持着同步,步伐平稳流畅,最大限度地减少着背上传来的颠簸感。

皇家马场位于西郊,占地极广,圈下了大片水草丰美的原野和缓坡。此时正值春光最盛之时,辽阔的草场绿意盎然,如同铺开了一望无际的、厚实柔软的碧色绒毯,其间星星点点地缀满了各色不知名的野花,紫的、黄的、白的,如同撒落的繁星。远处青山如黛,连绵起伏,勾勒出天地交接的优美曲线。近处一条清澈的溪流潺潺流淌,在阳光下闪烁着碎银般的光芒。空气清新得醉人,混合着青草、泥土、野花和溪水的气息,深吸一口,便觉心肺如洗,神清气爽。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春风拂面,已带了些许暖意,吹得人身心舒畅。

夏玉溪起初还有些紧张,身体不自觉地为保持平衡而略显僵硬,随着马背的起伏而有些笨拙地晃动。但踏雪的步伐异常稳健,如同行走在云端,加之慕容云泽始终策马并行在侧,不时温言指导一二,她渐渐放松下来,开始真正享受这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开阔的视野让她心胸为之豁然开朗,拂面的清风带来自由的气息,仿佛整个人都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与这无垠的天地、与身下这灵性的生物产生了深刻的连接。

“感觉如何?可还适应?”慕容云泽侧头看她,见她原本紧绷的小脸渐渐舒展,唇角甚至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抹新奇而愉悦的笑意,眼中也重新闪烁起灵动雀跃的光芒。

“好…好神奇!”夏玉溪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微颤,还有几分难以置信,“好像…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视野好开阔,感觉…感觉能跑到天边去!”她张开手臂,感受着风从指缝间流过,发出欢快的轻笑。

慕容云泽低笑出声,笑声醇厚愉悦:“这只是最初级的感受。想不想…体验一下真正的速度?感受风驰电掣的感觉?”

夏玉溪看着前方那一望无际、仿佛专门为驰骋而生的碧绿草场,心中那份跃跃欲试的冲动再次被点燃,但想到那可能的速度,又有些犹豫:“我…我可以吗?会不会摔下去?”

“有孤在,怕什么?”慕容云泽眼中满是鼓励与笃定的光芒,“踏雪极通人性,它会护着你。来,抓紧缰绳,身体微微前倾,重心放低,双腿轻轻夹一下马腹,就像这样…同时可以低声给它指令,‘驾’。”

他一边放缓语速清晰地讲解,一边在自己马上做出示范动作。夏玉溪学着他的样子,调整重心,双腿尝试着轻轻一夹踏雪的腹部,同时依言低喝一声:“驾!”

踏雪仿佛早已等待多时,就等着新主人的这道指令,立刻发出一声欢快而高亢的嘶鸣,如同得到了最期待的许可,四蹄猛地发力,肌肉瞬间绷紧,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骤然冲了出去!

“啊——!”突如其来的猛烈加速带来的强烈推背感,让夏玉溪惊呼一声,身体因惯性猛地向后一仰,险些失去平衡摔下马去!她吓得心脏狂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下意识地死死攥紧了缰绳,指节发白。

“别慌!放松!”慕容云泽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几乎在踏雪启动的瞬间便已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定力量。他的照夜白不愧是万里挑一的宝马,几乎同步爆发,瞬间便已追上并与踏雪并驾齐驱。他侧身靠近,声音沉稳地穿透风声,“身体前倾!重心放低!跟着它的节奏起伏!别跟它对抗!信任它!”

夏玉溪强迫自己压下尖叫和恐惧,拼命深呼吸,按照他急促而清晰的指令,努力放松紧绷到几乎痉挛的身体,微微向前伏低身体,降低重心,尝试着去感受踏雪奔跑时背部肌肉强劲有力的律动,让自己的腰胯随着它的节奏自然起伏。起初还有些生涩僵硬,颠簸感让她很不适应,但渐渐地,她似乎捕捉到了那种独特的韵律,那种与坐骑合二为一的感觉开始萌芽,颠簸不再难以忍受,反而变成了一种充满力量感的、令人兴奋的节奏。

风开始在耳边真正地呼啸!不再是方才漫步时的和风,而是变得强劲有力,刮过脸颊,带来微微的刺痛感,却也极大地刺激了感官。青草与野花的混合气息变得更加浓郁,扑面而来,充满了生命的活力。两旁的景物开始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流动的绿色与彩色色块。速度带来的强烈刺激感让夏玉溪的血液都仿佛在燃烧、在沸腾!她不再害怕,恐惧被一种巨大的新奇感与征服感所取代,她开始享受这种御风而行、仿佛要挣脱一切束缚的快意!

“对!就是这样!很好!”慕容云泽始终紧贴在她身侧大约一个马身的距离,目光如炬,时刻关注着她的状态每一个细微变化,见她逐渐适应了节奏,身体不再僵硬,眼中流露出极大的赞许与欣慰的笑意,“溪儿果然有天分!学得很快!”

他的肯定如同最有效的强心剂,给了夏玉溪莫大的信心和勇气。她试着再次轻轻夹动马腹,给予踏雪更明确的加速指令。踏雪立刻会意,发出一声更加兴奋的嘶鸣,速度陡然又提升了一个层次!夏玉溪只觉得心跳快得如同密集的鼓点,脸颊被风吹得发烫,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与畅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她忍不住放声欢笑,清脆悦耳的笑声如同银铃,毫无保留地洒落在广阔的草场春风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一章踏雪春风(第2/2页)

“殿下!好快!好畅快!像飞起来一样!”她兴奋地大声喊道,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开,却充满了纯粹的快乐。

慕容云泽看着她飞扬的神采、明媚灿烂的笑容和那双被风吹得微微眯起却亮得惊人的眼眸,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鲜活蓬勃的朝气与快乐,心中亦是激荡不已,一种巨大的满足感与难以言喻的柔情充斥胸腔。他猛地一夹马腹,低喝一声:“照夜,看你的了!”

照夜白长嘶一声,声震四野,如同回应主人的斗志,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如同离弦之白色箭矢,瞬间超越了踏雪半个身位!

“溪儿,跟上!”他朗声笑道,声音清越,带着一丝挑战的意味,随风传来。

夏玉溪的好胜心与玩心瞬间被激起,娇叱一声:“踏雪!我们追上去!可不能输给照夜白!”她伏低身体,减少风阻,双腿用力一夹马腹,手中缰绳微微调整方向!踏雪仿佛与她心意相通,感受到主人的斗志,发出一声更加高亢激昂、充满战意的嘶鸣,四蹄翻飞,肌肉力量爆发到极致,如同一道撕裂春光的黑色闪电,疾追而去!

两匹世间难寻的骏马,一黑一白,如同两道追逐竞速的闪电,在碧绿无垠的草场上尽情驰骋,划出令人惊叹的轨迹!黑色的踏雪神骏非凡,速度惊人,每一次腾跃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白色的照夜白更是如龙似电,经验丰富,步伐精准,始终保持着微弱的领先。马蹄有力地踏过青草,溅起细碎的草屑和湿润的泥土,在身后留下两行清晰而交错的蹄印。风声、急促而有节奏的马蹄声、两人畅快淋漓的笑声与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空旷辽远的马场上空,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夏玉溪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酣畅淋漓的感觉!仿佛所有的规矩、束缚、烦忧都被这速度与激情彻底抛开、碾碎,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快乐与释放!她全心全意地驾驭着踏雪,感受着它蓬勃的生命力与自己的心跳合二为一,紧紧追随着前方那道挺拔如松、玄色劲装的身影,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兴奋、自由与巨大的满足感,仿佛这一刻,天地之间,唯有他们二人二马,共享这极致欢愉。

然而,长时间的奔驰终究极耗体力。夏玉溪毕竟是初次如此纵马,技巧尚不纯熟,全身肌肉都处于高度紧张和用力的状态,持续不久便逐渐感到疲惫,腰背开始发酸,握着缰绳的手心也被磨得微微发红沁出细汗。踏雪的速度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喷出的鼻息也带上了白雾,显出了疲态。

慕容云泽立刻察觉,率先勒住照夜白,调转马头,缓辔回到她身边,关切地问道:“累了?脸色都有些白了。”

夏玉溪微微喘息着,额角鼻翼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因运动和兴奋而泛着健康的红晕,但眼神依旧亮得惊人,闪烁着未尽兴的光芒:“有一点…胳膊和腰有点酸…不过,真的好畅快!从未有过的畅快!”她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却充满了真实的快乐。

慕容云泽看着她略显疲惫却神采飞扬、比宫中任何时刻都要鲜活生动的模样,心中一动,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情绪弥漫开来。他翻身下马,将照夜白的缰绳随手递给迎上来的侍卫,然后大步走到踏雪身侧,仰头看着她:“下来歇歇。初次不宜过久。”

夏玉溪点点头,正欲自行下马,慕容云泽却已伸出手臂,语气不容置疑:“别动。”他一手稳稳扶住她的腰侧,一手托住她的腿弯,稍一用力,便将她从马背上轻盈而稳妥地抱了下来,如同呵护一件珍宝。

双脚落地,夏玉溪才发觉双腿有些发软,膝盖一弯,一个趔趄险些站不稳,被慕容云泽及时揽入怀中,牢牢扶住。

“小心。”他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笑意和宠溺,“骑久了腿软是常事,慢慢走走便好。”

夏玉溪靠在他坚实温热的胸膛上,隔着衣料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和身上传来的、混合着阳光、青草与淡淡汗气的独特气息,脸颊不禁更红了,小声嗫嚅道:“谢谢殿下…臣妾失仪了。”

“无妨。”慕容云泽扶着她,慢慢走到不远处那条清澈见底、潺潺流淌的小溪边,找了一块平坦干燥、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大石让她坐下休息。溪水清澈透亮,可以清晰地看到水底圆润的鹅卵石和几尾灵活游动的小鱼。水面倒映着湛蓝的天空、舒卷的白云和岸边新绿摇曳的垂柳枝条,如同一幅动态的画卷。他解下自己腰间悬挂的皮质水囊,拔开塞子,递给她:“喝点水。”

夏玉溪接过水囊,小口喝着里面甘甜清冽的泉水,看着慕容云泽走到溪边,毫不在意地撩起溪水,洗了洗脸和手,清亮的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和脖颈滑落,在明媚的阳光下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芒。他玄色的劲装被水打湿了些许,更衬得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如岳,侧脸线条在此时显得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峻,多了几分专注与随意。

“殿下骑术真好,仿佛生来就在马背上一般。”夏玉溪由衷地赞叹,眼中满是钦佩。他方才控马、驰骋、乃至此刻随意站立的姿态,都充满了一种收敛而强大的力量感与协调性。

慕容云泽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用帕子擦了擦,走回她身边坐下,姿态闲适:“宫中皇子,自幼便有骑射师傅教导,算是必备的技艺。只是孤…练得比旁人更刻苦些罢了。”他语气平淡,但夏玉溪却能想象,在那段无人问津、备受欺凌的岁月里,他唯有在驾驭这些不会言语、不会看人眼色的烈马时,或许才能感受到一丝掌控的力量和短暂的宣泄。他看着她,话锋一转,眼中带着真实的赞赏,“倒是溪儿,今日表现极好,远超孤的预期。胆子大,悟性高,与踏雪也投缘。假以时日,多多练习,骑术定能青出于蓝。”

夏玉溪被他如此直白的夸赞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热:“殿下说笑了,臣妾今日不过是侥幸,且全赖殿下从旁指点护卫,还有踏雪乖巧通人性。臣妾这点微末技艺,哪能跟殿下相提并论。”

“孤从不说虚言敷衍。”慕容云泽目光认真地看着她,“踏雪性子之烈,孤深有体会。寻常驯马好手都难以近身,今日却对你如此温顺亲和,甚至主动亲近,可见它确是认你为主,这是难得的缘分和造化。”

夏玉溪闻言,不由再次看向不远处正在悠闲低头啃食青草、不时甩动一下漂亮尾巴的踏雪。它墨玉般的皮毛在阳光下流淌着健康的光泽,雪白的蹄子轻盈地踏在碧绿的青草之上,神态安闲自在,神骏非凡。她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与感激:“是殿下为臣妾苦心寻来、又亲自驯服了它的野性,臣妾才能有这份福气。”

“你喜欢,孤便心满意足。”慕容云泽看着她,目光深邃,仿佛要望进她心底,“及笄之礼,是女子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标志着告别垂髫,步入成年。孤希望,送你的每一份礼物,都能让你真心欢喜,让你在往后的岁月里,无论何时想起,都能感受到此刻的圆满与美好,都能铭记…孤的心意。”

他的话语低沉而郑重,一字一句,仿佛带着千钧重量,又蕴含着沉甸甸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意。夏玉溪心中悸动不已,如同被温暖的春水包裹。她迎上他深邃专注、仿佛盛满了整个春日柔光的眼眸,轻声道:“殿下所赠,无论何物,于臣妾而言,皆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必当珍之重之,永世不忘。今日能得踏雪为伴,能随殿下于此天地之间纵马驰骋,感受这自由如风般的快意,已是臣妾收到过的、最好最特别的礼物之一。”这份礼物,不仅贵重,更在于他投其所好的用心,在于他愿意分享他所擅长和喜爱的领域,带她体验一个更广阔的世界。

慕容云泽唇角扬起温柔而真实的弧度,伸手极其自然地将她被风吹乱的一缕鬓发轻柔地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拂过她微烫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这还只是其中之一。真正的及笄贺礼,还在后面。”

夏玉溪心中充满了甜蜜的期待与好奇,如同被羽毛轻轻搔动,忍不住追问:“殿下…还准备了什么?可否…先透露一丝丝?”她伸出小指,比划了一个极小的手势,眼中带着撒娇的意味。

慕容云泽眼中闪过一丝神秘而愉悦的笑意,故意卖关子:“不可。说了便无惊喜了。耐心等待,到时便知。”

夏玉溪嗔怪地睨了他一眼,眼波流转,似娇似羞,却也不再纠缠,心中如同揣了一只活泼的小鹿,砰砰乱跳,雀跃不已,对那未知的礼物充满了无限憧憬。

休息片刻,感觉腿脚恢复了力气,慕容云泽提议道:“可还想再骑一会儿?这次,孤带你。让你无需费力控马,只管尽情感受风的速度。”

夏玉溪眼睛一亮,这个提议正中下怀:“好!”

慕容云泽率先翻身上了照夜白,坐稳后,朝夏玉溪伸出手。夏玉溪将手放入他宽大温暖的掌心,被他稳稳握住,随即一股沉稳的力量传来,将她轻轻一提,她便借力轻盈地跃起,稳稳落在了他身前的马鞍上。不同于方才独自骑乘,此刻她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中,后背紧贴着他坚实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和透过衣料传来的体温,以及那双有力臂膀环绕着自己带来的绝对安全感。

夏玉溪的身体瞬间有些僵硬,脸颊不受控制地绯红一片,心跳如擂鼓,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两人虽然早已亲密无间,但在如此开阔的户外,光天化日之下,以这样紧密相依、毫无间隙的姿势共乘一骑,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涩与无所适从,仿佛所有的感官都被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所包围、所占据。

“放松,”慕容云泽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酥麻,“靠在我身上,闭上眼睛,相信我。把自己交给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魔力,瞬间抚平了她大部分的紧张与羞赧。夏玉溪深吸一口气,尝试着彻底放松身体,将后背完全靠进他温暖可靠的怀抱里,甚至大胆地将后脑轻轻枕在他的肩颈处。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在她身前稳稳地握住了缰绳,将她整个人都严密地护在怀中,安全而踏实,仿佛为她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风雨。

“坐稳了。”慕容云泽低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照夜白发出一声表示明白的嘶鸣,再次扬蹄,开始奔驰!

这一次,夏玉溪完全无需再费心去控制方向、保持平衡或下达指令。她只需彻底放松身心,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感受着耳畔呼啸而过的、更加迅猛的风声,感受着身下照夜白平稳而强大的奔腾步伐,感受着身后那个坚实温暖、为她抵挡一切的无畏依靠。慕容云泽的骑术已臻化境,照夜白在他的驾驭下,步伐精准流畅至极,即使速度极快,也几乎没有令人不适的颠簸之感,平稳得如同行驶在波澜不惊的湖面上。夏玉溪只觉得如同被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托举着,御风飞行,畅快淋漓到了极致!

她甚至大胆地完全张开了双臂,如同拥抱整个春天,感受着强劲的春风从指缝间、从身侧呼啸而过,带来青草、野花和阳光混合的芬芳。长发在身后肆意飞扬,与他的发丝偶尔纠缠,海棠红的披风猎猎作响,如同展开的旗帜。她忍不住放声欢笑,笑声清脆悦耳,充满了无忧无虑的快乐,如同最动听的乐章,洒落在浩荡春风里。

“殿下!好快!像飞一样!好畅快!”她兴奋地大声喊道,几乎要在这极致的速度与自由中沉醉。

慕容云泽低头,看着她完全舒展的眉眼、飞扬的发丝和毫无阴霾的明媚笑容,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全然的放松与信任,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与澎湃的柔情彻底填满。他收紧环抱着她的手臂,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深深嗅着她发间那熟悉的、混合着凝香珠气息的、独一无二的异香,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喜欢吗?”

“喜欢!”夏玉溪用力点头,几乎要在这速度中迷失,她忍不住回头望向他,眼中闪烁着比阳光更璀璨的、毫无保留的欢喜与依赖,“喜欢极了!殿下!”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她眼中那纯粹至极的欢愉、信任和依赖,如同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他心底压抑已久的、名为渴望的火焰。慕容云泽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目光骤然变得深邃幽暗,如同暗流汹涌的深海,牢牢锁住她因兴奋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润光泽的红唇。

他猛地一勒缰绳!“吁——!”

照夜白一声高亢的长嘶,前蹄瞬间高高扬起,在空中划出有力的弧线,然后重重落下,稳稳停住!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充满了力量与控制力!

巨大的惯性让夏玉溪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更深地撞入他坚硬而火热的怀抱中。她尚未从这突如其来的急停中回过神来,慕容云泽已俯下身,一手仍紧握缰绳,另一手却捧住了她的脸颊,精准无比地攫取了她微张的红唇!

“唔…!”夏玉溪所有的惊呼与喘息,瞬间被尽数吞没。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温柔的浅尝辄止或试探。它带着疾风骤雨般的侵略性与掠夺气息,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滚烫的渴望与几乎要灼伤人的炽热情感。他的唇舌强势地侵入,不容抗拒地攻城略地,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占有欲,急切地探索、吮吸、纠缠,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然而,在这近乎凶猛的掠夺之下,却又在辗转厮磨的细微处,流露出令人心颤的、刻骨铭心的温柔与珍视,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夏玉溪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天旋地转,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瞬间被无限放大又彻底模糊。唇齿间尽是他清冽而霸道的气息,周身被他滚烫的体温和坚实如铁的怀抱所紧密包围,耳边是他逐渐变得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混合着自己如擂的心跳。所有的理智、羞涩、周遭的环境…一切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激烈无比的吻搅得粉碎。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在他怀中微微颤抖,如同风中荷叶,双手无意识地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襟,仿佛那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春风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吹拂,吹动着青草泛起层层绿浪,吹动着垂柳柔条万千摇曳,吹动着溪水泛起粼粼金光。但这一刻,对于马背上紧紧相拥、忘情亲吻的两人而言,天地万物仿佛都静止了、消失了、褪色了,只剩下彼此灼热的呼吸、激烈的心跳和唇齿间交融的、令人窒息又沉沦的甜蜜与渴望。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他们身上,为这动情的一幕镀上一层灿烂而圣洁的金色光晕,如同一幅浓墨重彩、情感喷薄欲出的旷世画卷。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夏玉溪感觉肺部的空气都要被耗尽,微微挣扎了一下,慕容云泽才缓缓地、极其不舍地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额头却依旧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而灼热,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尚未平息、甚至更加汹涌的浓黑情潮,如同暴风雨过后依旧暗流澎湃的深海,几乎要将人溺毙其中。

夏玉溪脸颊酡红如醉,眼波迷离似水,微微张着红肿的唇瓣喘息着,如同被疾风骤雨洗礼过、又被春日暖阳温柔照耀的海棠,娇艳欲滴,脆弱又迷人。她不敢直视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她灼穿的灼热目光,羞涩万分地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感受着他颈侧动脉有力而急促的搏动,那节奏与她狂乱的心跳几乎同步。

“溪儿…”慕容云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动后特有的磁性颗粒感和一丝压抑的喘息,“及笄之后…便是真正的大人了。”

他未尽的话语,带着滚烫而明确的暗示,如同羽毛搔过心尖,让夏玉溪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跳得更快,几乎要撞破胸腔。她明白他话语中深藏的含义,羞涩之余,心底深处却也涌起一股甜蜜的、难以言喻的期待与悸动。那是对完全属于彼此、关系更进一步的本能向往。

“嗯…”她在他怀中,发出如同蚊蚋般细微、却清晰可闻的回应,带着少女的娇羞与承诺。

慕容云泽将她拥得更紧,手臂收紧的力道几乎要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之中,永不分离。他抬头望向远方,青山如黛,绵延不绝;碧空如洗,澄澈万里。春风温柔而执着地拂过,带来万物蓬勃生长、欣欣向荣的气息,也带来了…希望的气息。

他的小玉兰,他精心呵护、等待了如此之久的小玉兰,终于…要彻底为他绽放了。

而属于他们的春天,他们共同的、崭新的生命篇章,才刚刚…真正开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