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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襄阳那些年 第二十八章 论功行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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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粟小栗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5-10-14 04:51:48 来源:源1

第二十八章论功行赏(第1/2页)

襄阳城头的硝烟散尽已有月余,和煦的春风拂过修复一新的垛口,带着汉江湿润的气息,也带来了江南草长莺飞的讯息。这座饱经战火的雄城,正从累累伤痕中缓缓复苏,街头巷尾虽仍可见残垣断壁,却已处处透着劫后余生的生机——挑着担子的货郎摇着拨浪鼓穿街而过,修补屋顶的工匠吆喝着接过递来的瓦刀,就连城根下晒太阳的老丈,脸上也多了几分安稳的笑意。

而此刻唯有孟之继站在樊城城头,望着汉江粼粼波光,心中波澜未平。原因无他,正是朝堂上的朝堂论赏风波事件。

现今的这份安稳,是用无数将士的鲜血换来的。当襄阳收复的捷报快马送入临安皇城时,整个大宋的心脏都为之一振。自蒙军南下以来,朝廷久困于丧师失地的阴霾,此刻终于有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怎能不让君臣百姓为之欢欣?如今,尘埃渐定,论功行赏的议题,便顺理成章地摆上了朝堂。

此时的临安皇城,紫宸殿内气氛肃穆。殿中梁柱巍峨,丹陛之上,宋理宗赵昀身着赭黄龙袍,面容尚带着几分亲政初期的锐气。他俯视着阶下群臣,目光扫过左侧为首的那位大臣时,微微停顿了片刻。

此人正是如今的右丞相兼枢密使,原襄阳太守史嵩之。

自襄阳任职期间积极主动资助大军联蒙灭金后,史嵩之因“调度有方”(至少在他自己和部分文臣的叙述中是如此),加之原本就有的根基,被擢升此职,更兼都督两淮、四川、京湖军马,权势之重,一时无两。他今日穿着一身紫色官袍,腰束玉带,面容清癯,颔下三缕短须修剪得整整齐齐,只是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总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审视意味。

此刻,史嵩之正手持一份奏折,语调平稳地说着,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陛下,襄阳虽复,然国库空虚,百姓凋敝,当以休养生息为要。所谓论功行赏,固是激励将士之举,但若过滥,则恐靡费国帑,反增民生之累。再者说,将在外受君命,开疆拓土保家卫国乃是本职。臣以为,当择其功最著者,略加褒奖即可,其余诸人,或记功于簿,待日后国库充盈再议,方为稳妥。”

他话音刚落,殿中便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不少文臣微微颔首,显然认同史嵩之的说法。这些年战事不断,朝廷财政确实吃紧,节流的论调总能得到一部分人的支持。

但武将们的脸色却大多沉了下来。站在武将班列首位的,是四川制置使彭大雅。他刚从四川赶回临安,身上似乎还带着战场的风尘,铠甲虽已换下,一身青色公服却掩不住那股久经沙场的刚毅之气。听到史嵩之这番话,他浓眉微蹙,正要出列,身旁的淮东防务官余玠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彭帅稍安,且听丞相说完。”

余玠也是一脸不忿,他性子素来沉稳正直,若不是彭大雅在侧,自己怕是早已按捺不住。彭大雅看了他一眼,缓缓点头,目光却依旧锐利地投向史嵩之——他太清楚这位右丞相的心思了。

那年年“据河守关”战略,收复三京最急之时,正是史嵩之在襄阳以“灾情严重”“需统筹兼顾”为由,拖延粮草转运,险些让数十万将士和百姓陷入绝境。若非大军将士拼死坚持,又得义民相助,自筹部分粮草,恐怕大军遭受更大的惨败。那件事,让史嵩之彻底得罪了整个武官集团,尤其是参与过收复的将士,对他早已是怨声载道。

如今论功行赏,史嵩之搬出“国库空虚”的理由,明着是为朝廷节流,暗地里,恐怕是不想让孟家军的诸将因功受赏,从而扩大武官集团的势力。毕竟,孟家军在襄阳一战中功劳最大,若论功行赏,他们得到的封赏必然最为丰厚,地位也会更加稳固,这显然是一心想把持军政大权的史嵩之所不愿见到的。

史嵩之似乎没察觉到武将们的不满,又接着说道:“譬如孟珙孟制置使,虽有守城之功,但身为统帅,调度本是分内之事,若因此便大加封赏,恐失公允。至于王虎臣、敖伟等将,虽有勇力,然不过是执行帅令,其功亦在孟制置使之下,若一一封赏,未免太过繁琐……”

“丞相此言差矣!”

一声洪亮的反驳打断了史嵩之的话。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武将班列中走出一人,正是余玠。他抱拳躬身,声音朗朗:“陛下,丞相只知国库空虚,却不知前线将士抛头颅洒热血之苦!襄阳被围五月,每日里箭矢如雨,尸积如山,将士们啃着树皮草根也未曾后退半步,凭的是什么?凭的是保家卫国的一腔热血,也凭的是朝廷的恩义!如今大胜归来,论功行赏,本是天经地义,怎能以‘靡费’二字搪塞?”

余玠越说越激动,猛地抬起头,直视史嵩之:“丞相说孟帅守城是分内之事,说我等冲锋陷阵是执行帅令,敢问丞相,去年粮草断绝之时,是谁在朝中坐拥暖阁,迟迟不发粮草?是谁让将士们饿着肚子与敌军厮杀?若非将士们忠义,襄阳早已不保!如今功成,却要寒了众将士的心吗?”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大殿中炸响。余玠不仅驳斥了史嵩之的论调,更直接点出了去年粮草之事,字字句句都带着火药味。文臣们脸色一变,没想到余玠竟敢如此直白地顶撞右丞相,还翻出旧账。

史嵩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便压了下去。他冷冷地看着余玠:“余将军此言,未免太过偏激。粮草之事,当时确有客观难处,老夫已是尽力调度,何来‘迟迟不发’之说?余将军身为武将,不思谨言慎行,反倒在朝堂之上信口雌黄,攻击大臣,莫非是觉得立了些微功,便可目无国法了?”

“你!”余玠气得脸色涨红,便要上前理论,彭大雅连忙上前一步,将他拉住,然后转向宋理宗,躬身道:“陛下,余将军言辞虽急,然其意亦是为前线将士请命,望陛下恕其无状。”

接着,他转向史嵩之,语气不卑不亢:“史丞相,襄阳一战,将士们伤亡惨重;整个战线,暂且不说四川初定,那两淮战场为保策应,主动牵制别路蒙军主力,余玠将军麾下更是折损了三成弟兄。他们所求的,并非厚禄高官,而是朝廷的认可与体恤。若有功不赏,不仅会寒了前线将士的心,更会让天下人觉得朝廷有功不录,日后谁还肯为大宋效命?”

彭大雅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是公认的名将,在军中威望极高,这番话让不少中立的大臣也暗暗点头。

史嵩之却不为所动,反而冷笑道:“彭制置使此言,未免危言耸听。朝廷岂会有功不录?只是如今国用艰难,暂缓行赏,亦是权宜之计。彭制置使久在军中,当知粮草辎重之重要,若为一时之赏,耗尽国库,他日再有战事,何以支撑?”

他顿了顿,又道:“何况,武将权势过重,非国家之福。汉唐之鉴犹在眼前,若因封赏过厚,让孟家军尾大不掉,恐生祸乱。臣此举,亦是为陛下分忧,为大宋社稷着想。”

这话就说得极为露骨了,几乎是直指孟家军可能拥兵自重。武将们听得心头火起,若不是在朝堂之上,怕是早已忍不住发作。

宋理宗坐在龙椅上,一直默不作声,此刻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帝王的威严:“史丞相与彭制置使所言,皆有道理。史丞相忧心国帑,是为大宋的家底着想;彭制置使体恤将士,是为大宋的根基着想,都没有错。”

众人都安静下来,听着皇帝的决断。宋理宗亲政不久,虽有振兴之志,但也深知朝堂制衡之术。史嵩之代表的文臣集团与孟珙代表的武官集团,是他需要平衡的两股力量。他既不能让史嵩之太过专权,打压武将,以免削弱国防;也不能让武官集团权势过大,威胁到朝廷的统治。

史嵩之阻挠封赏,固然有打压武官的私心,但也确实点出了国库空虚的现实,且其背后的文臣集团是朝廷稳定的重要支撑,宋理宗不便直接反对,这是他制衡之术的一部分。

但另一方面,襄阳大捷是难得的胜仗,若真如史嵩之所言,“略加褒奖即可”,那必然会让前线将士心寒,动摇军心,这是宋理宗绝不愿看到的。他亲政初期,还颇有几分英明,深知军心士气对于摇摇欲坠的大宋有多重要。

沉吟片刻,宋理宗缓缓道:“国库空虚,朕知晓;将士劳苦,朕亦知晓。所谓论功行赏,不可过滥,亦不可过苛。”

他看向史嵩之:“史丞相所虑,朕明白。但赏罚分明,方是立国之本。若有功不赏,何以激励后人?”

又转向彭大雅:“彭制置使,将士们的功劳,朝廷记在心里。但如今国用确实紧张,封赏之上,需稍作斟酌,不可铺张。”

彭大雅、余玠躬身道:“臣遵旨。将士们只求朝廷公允,不敢奢求铺张。”

宋理宗点了点头,朗声道:“传朕旨意:京湖制置使孟珙,收复襄阳,居功至伟,晋封武功郡侯,宁武军节度使,食邑千户,赏黄金百两,锦缎五十匹;副将王虎臣等将,各依其功,或升军衔,或赏银帛,具体名录,由枢密院会同兵部拟定,三日之内呈朕御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八章论功行赏(第2/2页)

“其余参与襄阳之战的将士,凡有战功者,皆记录在案,赏钱二十万贯,由户部拨付,分发至各军,以资抚恤。”

旨意一下,殿中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喜悦——尤其是武将们,脸上都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这份封赏,虽不算极尽丰厚,但对于浴血奋战的将士们来说,已是足够的认可。孟珙晋封郡侯,算是实至名归,其余将士也有赏钱,算是兼顾了各方。

史嵩之脸色有些难看,他原本想大幅削减封赏,甚至只给些虚衔,没想到宋理宗最终还是下了这样的旨意。但他也明白,这已是皇帝能给出的平衡之策,再争辩下去,反而会惹恼皇帝,只能躬身领旨:“臣遵旨。”

宋理宗看了他一眼,又道:“史丞相,粮草调度之事,关乎军国大事,日后切不可再有所延误。此次襄阳之战,若非将士用命,后果不堪设想。你身为枢密使,当引以为戒。”

史嵩之心中一凛,连忙道:“臣谨记陛下教诲,不敢有误。”他知道,皇帝这是在敲打他,提醒他不要在军务上再做手脚。

彭大雅与余玠等武将齐齐躬身:“谢陛下隆恩!”声音洪亮,充满了感激与振奋。

退朝之后,武将们簇拥着彭大雅走出紫宸殿,余玠兴奋地说道:“彭帅,陛下还是明事理的!史嵩之想压着咱们,没那么容易!”

彭大雅却没有那么兴奋,他望着远处宫墙的飞檐,沉声道:“史嵩之虽暂退一步,但他的心思,咱们都清楚。日后在军中行事,更要谨慎,不可授人以柄。此次封赏,既是荣耀,也是责任。咱们唯有守住这大宋的江山,才对得起陛下的信任,对得起牺牲的弟兄们。”

余玠重重点头:“彭帅说得是!史嵩之要是再敢在背后搞小动作,咱们就跟他周旋到底!”

阳光透过宫殿的朱红梁柱,洒在他们身上,映出坚毅的身影。朝堂上的风波暂歇,但围绕着权力与责任的博弈,却远未结束。而襄阳城头的春风,正一路南下,吹向临安,也吹向大宋的万里江山,只是这春风之中,既有希望,也藏着隐忧。武将们知道,收复襄阳,只是漫长征途上的一步,接下来要走的路,还很长,也很艰难。

数日后,朝廷的封赏旨意由内侍亲自送到襄阳,孟珙率众将在帅府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京湖制置使孟珙,督师有功,收复襄阳,厥功至伟,特加授京湖安抚制置使、宁武军节度使,总领襄阳及周边诸地防务,治所迁江陵,统筹荆襄军政要务,钦此!”

孟珙叩首接旨,声音沉稳有力:“臣,谢陛下隆恩!”他起身时,鬓边虽已染霜,腰杆却挺得笔直。将治所设在江陵,既能居中调度荆襄防务,又便于辐射四川、江淮,可见朝廷对他的倚重。

内侍接着宣读:“王虎臣,勇冠三军,屡破强敌,擢升淮西宣抚使,依旧归京湖制置使节制,赴江淮战区总领防务军政,钦此!”

王虎臣粗声应道:“臣领旨!”他黝黑的脸上满是兴奋,江淮乃边防要地,此番任命,足见朝廷对他的信任。

“孟之经,协守有功,着襄阳太守,兼领荆襄江汉水军都督,统管长江中游水师,钦此!”

孟之经上前接旨,神色肃穆:“臣,谢陛下!”他深知襄阳太守之职关乎全局,兼领水师更是重任,唯有尽心竭力,方能不负皇恩与父命。

“孟之缙,守土有功,着光州太守,兼领黄州太守,总领两地军政,钦此!”

孟之缙年轻的脸上难掩激动,躬身领旨:“臣,遵旨!”

旨意读到此处,内侍顿了顿,目光投向队列中的孟之继,语气愈发郑重:“孟之继,年方十七,及冠之龄,勇谋兼备,收复樊城,战功卓著,特授武威将军,樊城太守、都统制,总领樊城及周边军政,接管忠顺军,另赐一万兵士建制权,钦此!”

孟之继出列叩首,额头触及冰凉的地面,心中却清明如镜。樊城与襄阳隔江相望,互为犄角,守住樊城,便是守住襄阳的门户。而接管忠顺军、获赐建制权,看似荣耀,实则是沉甸甸的担子——这既是皇恩,也是考验。

他起身时,目光与孟珙相接,父亲眼中的期许与凝重,让他更觉责任重大。他何尝不知,这份封赏背后,既有宋理宗对孟家军功的肯定,也有对他隐秘身份的考量。生母杨桂枝曾是宋宁宗的贵妃,他身为先帝第十子的秘密,虽未公开,却始终是宋理宗心中的一根弦。这份封赏,是拉拢,也是制衡。

“臣,谢陛下隆恩,必誓死守护樊城,不负陛下所托!”孟之继的声音朗朗,掷地有声。

随后,旨意又封赏了其他将领:王虎臣之子王大用,因作战勇猛,擢升信阳太守、都统制;水师将领张世杰,提拔京湖水师副都督,辅佐孟之经;张威为光州都统制,陈涛为黄州都统制,敖伟为枣阳将军,木昂为汉阳将军...就连郭靖、黄蓉夫妇,也得了特别嘉奖——郭靖挂职襄阳都统制,黄蓉为襄阳知事,正式从江湖侠士转为朝廷命官,以便他们借助江湖影响力,协同管理襄阳防务。

“郭大侠,郭夫人,恭喜。”孟之继在散朝后找到郭靖夫妇,由衷道贺。

郭靖憨然一笑:“都是为了守护襄阳,官职倒是次要的。”黄蓉则眼波流转,看着孟之继道:“孟将军少年得志,今后樊城与襄阳唇齿相依,还要多仰仗你才是。”

“郭夫人言重了,你我各司其职,共守此城便是。”孟之继微微一笑,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便转向郭靖,“郭大侠的旧伤……”

“好多了,多谢挂心。”郭靖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虽轻,却透着信任。

众将履新之后,孟珙在江陵帅府召开了一场重要的议事大会,核心便是新忠顺军的拆分与部署。

“新忠顺军十万之众,若聚于一地,虽战力集中,却难顾全局。”孟珙指着墙上的地图,缓缓道,“如今荆襄、江淮、江汉皆需布防,当将其拆分,各守要地,方能形成掎角之势。”

他看向王虎臣:“王将军,你赴江淮,需一支精锐镇场。突击营一万将士,皆为百战余生的悍勇之辈,便交由你带去江淮,既守边防,也可继续扩编,将来或可成为江淮屏障。”

王虎臣抱拳:“末将领命!定不负所托!”

“之经,”孟珙转向长子,“江汉水师关乎长江中游安危,两万水师便归你统领,张世杰辅佐你操练,务必将水师打造成江上利刃,断绝蒙古人顺江而下的念想。”

孟之经领命:“父亲放心,孩儿定会让水师战力更胜从前。”

最后,孟珙的目光落在孟之继身上:“之继,剩余七万忠顺军,便由你全权掌管,驻守樊城,与襄阳形成呼应。这七万兵力,步甲、弩兵、骑兵皆有,你可依先前的训练之法继续壮大,将来或可成为京湖的中坚力量。”

“孩儿明白。”孟之继肃然道,“定将忠顺军打造成坚不可摧之师。”

孟珙点了点头,环视众将:“忠顺军虽拆分,却不可散了魂。我定下一条规矩:每年秋收之后,三地兵马需齐聚襄阳,开展军演,切磋战法,互通有无。日常训练、招兵之法,皆要依照之继先前制定的章程施行,不可懈怠。”

“遵令!”众将领声应道。

散会后,孟之继留在帅府,孟珙屏退左右,父子二人相对而坐。

“之继,可知为父为何要拆分忠顺军?”孟珙问道。

“父亲是想让忠顺军融入全局防务,而非成为孟家私兵。”孟之继直言,“如此既避了嫌疑,也能让各部在不同战区历练,将来方能应对更大的战事。”

孟珙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能明白便好。如今朝廷对孟家既倚重又忌惮,拆分军队,既是自保,也是为了让忠顺军真正成为大宋的战力。”他顿了顿,语重心长道,“樊城的位置太重要,你年轻,性子又刚直,切记凡事三思而后行。与你大哥、二哥,还有王将军他们,要多通气,万不可因私废公。”

“孩儿记下了。”孟之继躬身道。

离开江陵时,已是暮春。孟之继勒马站在汉江渡口,回望江陵城的轮廓,心中清楚,从今往后,他便是樊城的主心骨,肩上扛着的,是数万将士的性命,是樊城百姓的安危,更是大宋江山的一角。

江水滔滔,载着他的战船驶向樊城。船头的“孟”字将旗迎风招展,仿佛在昭示着一个新的开始。孟之继望着樊城越来越近的城墙,握紧了腰间的佩剑。荣耀与考验并存,他唯有步步为营,方能不负所托。

而远处的襄阳城头上,黄蓉凭栏而立,望着樊城方向,指尖轻轻拂过腰间的玉佩。她知道,从今往后,他们将在这片土地上,共同守护着同一个信念,只是那份藏在心底的默契,或许只能在偶尔的对视中,悄然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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