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我在三国当键盘侠 > 暗箭隐弦张

我在三国当键盘侠 暗箭隐弦张

簡繁轉換
作者:芒果和牛奶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5-12-05 05:57:25 来源:源1

暗箭隐弦张(第1/2页)

杨修离去时留下的那几面朝廷旌旗,在江夏城头的凛冬寒风中猎猎作响,尚未散尽最后一丝象征皇恩的余温,彻骨的寒意便已顺着城砖的缝隙,浸入守军的骨髓。曹操那道嘉奖令上的墨字还未干,许诺的偏将军衔与“赏赐千金”的空头支票,如同画在纸上的炊饼,看着诱人,却填不满将士们饥肠辘辘的肚皮,更解不了军械匮乏的燃眉之急。

城头的士兵缩着脖子,破旧的甲胄上结着一层薄霜,手中的刀枪因缺乏铁器养护,泛着暗沉的锈迹。江风卷着湿气扑面而来,对岸江东水寨的巡哨船如同蛰伏的猛兽,往来愈发频繁,船上士兵的目光透过薄雾,一日比一日森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觊觎与杀意。

林凡凭栏而立,指尖抚过冰冷的城砖,心中那根因杨修到来而稍稍松弛的弦,再次被狠狠绷紧,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紧绷。他清楚地记得,杨修登船离去时,曾回头望了江夏城一眼,那看似随意的一瞥中,藏着的不只是对“火器”的贪婪——那目光锐利如刀,带着探究、算计,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审视与衡量,仿佛在评估一件趁手工具的价值,又在掂量其潜在的风险。

这让他隐隐感到不安。杨修背后站着的,从来都不只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曹操,更有野心勃勃、急于招揽人才的曹植,乃至……那位始终隐在许都朝堂阴影里,隐忍不发、深不可测的司马懿。这三人如同三张无形的网,正悄然朝着江夏,朝着他手中的火器,缓缓收紧。

“监军。”一声带着浓重疲惫的呼喊,将林凡从沉思中拉回。文聘快步走来,战袍上沾着尘土与霜花,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倦色,“城西的箭楼昨夜被江风刮塌了一角,急需加固,可库房里的硬木已经用尽,是否拆用城南部分空置的民房梁柱?”

林凡毫不犹豫地摇头:“不可。”他的声音斩钉截铁,“乱世之中,民心便是城防的根基。拆毁民房,看似解了燃眉之急,实则动摇人心,一旦百姓离心,江夏便真的守不住了。让工匠营改用毛竹,将粗壮的毛竹捆扎成束,内部填充沙土夯实,虽不及硬木坚固,却也能撑过这阵危机,应急足矣。”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南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派往荆南的细作,可有消息传回?”

文聘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摇头叹道:“情况不容乐观。零陵太守刘度已献城降了刘备,张飞的军队已经进驻城中;长沙韩玄依旧首鼠两端,一面派人与我们虚与委蛇,一面又暗中与刘备联络,态度暧昧;桂阳赵范那边,据潜伏的细作回报,其麾下郡尉陈应、鲍隆早已被刘备说降,赵范自身也是独木难支,恐难持久。”

说到最后,文聘的声音压得更低:“至于武陵……我们派去的人,在抵达临沅城外三十里时失去了联系,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最后一条外部策应的希望,也随着武陵细作的失联而彻底断绝。林凡沉默不语,望着滔滔东去的江水,心中一片沉重。北有曹操的猜忌,东有江东的虎视,南有刘备的步步紧逼,江夏,这座夹在三方势力之间的孤城,已然成了一座彻头彻尾的绝地。

但片刻后,他眼中的沉郁便被一丝决绝取代。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城头疲惫却依旧坚守的士兵,沉声道:“既然外援难期,那我们就只能靠自己。将军,从明日起,传令全城: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丁,除了维持城中运转的必要劳役外,全部编入辅兵,白日参与城防修缮、搬运物资,夜间轮流参与巡哨;同时,立刻组织人手在城内挖掘深井,越多越好,务必储备足够全城军民三月饮用的清水;另外,打开官仓,登记所有可食用之物,包括粮仓里的陈粮、百姓家中的余粮,乃至城外的树皮、草根、野果,尽数搜集起来,统一调配,未雨绸缪。”

他要将江夏这座孤城最后的潜力,压榨到极致。哪怕是困兽,也要在绝境中露出獠牙。

就在林凡与文聘为了江夏的存亡殚精竭虑、日夜操劳之际,一场针对林凡本人,乃至整个江夏的暗流,正借着凛冽的江风掩护,悄然越过江面,涌向这座风雨飘摇的孤城。

这日午后,林凡正在城南的工匠营中检视新赶制出来的一批改进型“火箭”引信。工匠们围着熔炉忙碌,火星四溅,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木炭的刺鼻气味。林凡手持一枚引信,仔细查看药线的缠绕密度,眉头微蹙,正欲吩咐工匠调整药剂量,亲随赵武忽然快步走了进来,在他耳边低声道:“主上,营外有一人求见,自称是许都‘陈记商行’的管事,姓胡,说是奉了杨修主簿之命,有密信要亲手交予您。”

林凡手中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杨修离开江夏不过三日,为何会突然派人秘密前来?而且是以商行管事的身份,显然是不想声张。他不动声色地将引信递给身旁的工匠头领,沉声道:“带他到后帐等候,屏退左右,我随后就到。”

片刻后,林凡走进后帐。帐内光线昏暗,一名身着青色布袍、头戴小帽的男子正垂手站立,见他进来,立刻躬身行礼,脸上堆着恭敬的笑容。此人看上去约莫三十多岁,衣着普通,身上带着淡淡的风尘气息,像是长途跋涉而来,但一双眼睛却颇为灵动,转动间透着几分精明,绝非寻常走南闯北的商贾。

“胡管事一路辛苦。”林凡在主位上坐下,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杨主簿刚离开江夏不久,此番遣你前来,不知有何吩咐?”

胡管事躬身递上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声音压得极低:“林监军,杨主簿特意嘱咐小人,务必将此信亲手交予您本人。主簿言,此前在江夏城中,碍于场合,有些话不便明言。此信关乎监军的前程安危,更关乎整个江夏的存亡,还请监军务必亲阅,早做决断。”

林凡接过密信,指尖触及火漆,感受到其干燥坚硬,显然是密封不久。他拆开火漆,抽出信纸,快速浏览起来。字迹确实是杨修的手笔,飘逸中带着几分张扬,但信中的内容,却让他如坠冰窟,脊背瞬间泛起一层寒意!

信中开篇,杨修先是极力夸赞林凡的才能,称其“于绝境中守江夏,以火器退强敌,实乃当世奇才”,随后话锋一转,话里话外便透出了杀机。杨修写道:“丞相虽明面上嘉奖监军,然许都城内,流言汹汹。司马仲达等人屡在丞相面前进谗言,称监军手握火器之秘,拥兵自重,尾大不掉,已成一方隐患;更有甚者,暗指监军此前与江东周旋,颇有暧昧往来(意指蒋干盗书之事余波未平),恐有异心。”

紧接着,杨修便“推心置腹”地分析起林凡的处境:“监军身处危城,外有江东周瑜虎视眈眈,内无朝中奥援,粮草军械皆仰仗丞相供给。如今丞相疑心日重,司马仲达又步步紧逼,若再无强援依附,恐难逃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之下场。”

最后,信中终于露出了真实目的。杨修暗示,曹植公子求贤若渴,素来敬重有才能之人,若林凡愿将“火器”的完整制法献于曹植,再由他杨修从中斡旋,不仅可在丞相面前为林凡辩白,消除猜忌,更能设法将他调离江夏这是非之地,召入许都,在曹植麾下任职,前程不可限量。

威逼、利诱、离间!短短一封信,将许都朝堂之上的权力斗争、人心险恶,**裸地展现在林凡面前。司马懿的谗言如同跗骨之蛆,欲将他置于死地;而杨修,则想趁机将他和他手中的火器,一并纳入曹植的阵营,当作争夺储位的筹码!

林凡心中怒火升腾,指尖微微用力,信纸几乎被捏得变形。但他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波澜,依旧平静无波。他缓缓将信纸折好,收入怀中,抬眼看向胡管事,语气平淡:“杨主簿的好意,林凡心领了。只是,‘火器’之法尚未完全完善,尚有诸多缺陷,贸然献上,恐误了军国大事,更负丞相的厚望。况且,江夏危局未解,林凡受命于危难之际,岂能临阵脱逃,置全城军民于不顾?”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还请胡管事回禀杨主簿,林凡唯有恪尽职守,死守江夏,以报国恩,其余之事,不敢妄议。”

拒绝得干脆利落,不留丝毫余地。

胡管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恭敬的模样:“监军忠义,小人敬佩不已。只是……许都情势复杂,司马仲达等人手段狠辣,监军还需三思啊。”他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小的木牌,递给林凡,“若他日监军改变主意,可凭此牌前往许都‘陈记商行’,小人自会为监军联络主簿。”

林凡没有接木牌,只是摆了摆手:“多谢好意,不必了。赵武,送胡管事出城。”

看着胡管事离去的背影,林凡脸上的平静瞬间褪去,眼神冰冷如霜。杨修的拉拢,他早有预料,但这背后,是否也有司马懿的推波助澜?故意散播流言,加重曹操的猜忌,将他逼到绝境,再让杨修出面“招安”?若自己真的动摇,交出了火器秘法,恐怕下一刻,等待自己的就不是什么前程似锦,而是身首异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暗箭隐弦张(第2/2页)

绝不能上当!他心中暗暗决断,许都的这潭水,比江东的战船更加凶险。

然而,林凡还是低估了对手的狠辣与动作之快。

就在他拒绝杨修拉拢的次日清晨,天色未明,整个江夏城还笼罩在一片浓重的浓雾之中。江面上的雾气如同实质,能见度不足三丈,连远处的江东水寨都隐没在白茫茫的雾气里,只剩下隐约的轮廓。

突然,一阵凄厉的铜锣声划破了黎明的寂静,紧接着,“敌袭!敌袭!江东军攻过来了!”的嘶吼声在水寨方向骤然响起,瞬间传遍全城!

“咚!咚!咚!”急促的战鼓声如同惊雷般炸响,震得人心头发颤。

林凡被亲随赵武急促地摇醒,他猛地睁开眼,来不及细想,抓起床头的佩剑便冲出营帐,朝着城头狂奔而去。一路上,士兵们衣衫不整地从营房中冲出,手持兵器,朝着水寨方向集结,脸上满是仓促与警惕。

登上城头,林凡极目远眺,只见江面上的浓雾之中,无数黑影如同鬼魅般逼近,那是江东的战船!程普、韩当的旗舰一马当先,船帆上的“程”“韩”二字在雾中隐约可见,身后跟着密密麻麻的艨艟斗舰,如同蚁群般涌向江夏水寨。箭矢如同暴雨般从船上射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密密麻麻地落在水寨的栅栏上,“噼啪”作响,木屑飞溅。更有无数江东士兵手持盾牌,悍不畏死地从船上跃下,试图攀爬栅栏,攻破水寨防线。

“不对!”林凡眉头紧紧皱起,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程普、韩当皆是江东宿将,用兵素来持重谨慎,此前一直以小规模骚扰为主,从未发动过如此猛烈的强攻。而且他们素来忌惮我军火器,为何今日竟敢在浓雾天气贸然出击?这完全不符合他们的作战风格!”

浓雾天气,视线受阻,不仅不利于江东军的攻城,更难以防备突然出现的火器袭击。除非……他们得到了某种确切的消息,或者有人向他们保证,江夏内部出现了问题,有机可乘!

“杀!守住栅栏!”水寨方向传来守军的呐喊声,伴随着兵刃碰撞的铿锵声、士兵的惨叫声,战斗异常惨烈。江东军似乎憋着一股劲,攻势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凶猛、更加坚决,士兵们如同不要命一般,前仆后继地冲向防线,哪怕被箭矢射中、被滚石砸伤,也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江夏守军虽然拼死抵抗,但在对方不计代价的猛攻下,外围防线很快便岌岌可危。水寨的木质栅栏被江东军的撞木撞得摇摇欲坠,多处出现缺口,已有不少江东士兵突破了第一道防线,登上了码头,与守军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

“监军!东侧水门快守不住了!江东军太多了,弟兄们快顶不住了!请求动用‘火器’支援!”一名浑身是血的校尉连滚带爬地冲到林凡面前,铠甲破碎,肩上还插着一支箭矢,脸上满是焦急与绝望。

林凡心念电转,脑中飞速权衡。动用火器?在这种近距离混战、又被浓雾笼罩的情况下,火器的射程和精度都会大打折扣,不仅难以对密集的敌军造成有效杀伤,反而极易误伤己方士兵。可若是不用,东侧水门一旦被攻破,江东军便能长驱直入,整个水寨防线都将彻底崩溃!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刹那,文聘带着几名亲兵急匆匆地奔了过来,脸上满是焦灼:“监军!不好了!城中多处起火!南城门内、西市附近都燃起了大火,火势蔓延极快,而且有人看到放火的是一批陌生人,疑似有奸细作乱!”

内忧外患,竟然在同一时刻爆发!

林凡脑中如同惊雷炸响,瞬间灵光一闪!奸细作乱!江东军的反常强攻!杨修昨日的拉拢!这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指向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结论——这根本不是一次简单的军事进攻,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一场里应外合、旨在彻底摧毁江夏,并趁乱夺取火器或其制法的死局!

那“陈记商行”的胡管事,恐怕根本不是来送信拉拢的,而是来传递消息、确认虚实,甚至策动城中内应的关键人物!

好毒的计策!林凡心中暗骂一声。若江夏城破,他要么战死,要么被俘,火器最终还是会落入他人之手;若他为了退敌,贸然动用火器,其威力、射程、使用缺陷也将被江东军彻底摸清,同时也会让许都的曹操、司马懿更加忌惮,后续的打压只会更加猛烈!无论哪种结果,对幕后的黑手而言,似乎都是有利的!

想通了其中的关键,林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想让我按照你们设定的剧本走?偏不!

他一把抓住那名请求支援的校尉,厉声下令:“传令东侧所有守军,立刻放弃水门,后撤至第二道防线!依托城内的街巷、房屋,节节抵抗,拖延时间,不许硬拼!”

“放弃水门?”校尉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监军,那可是……”

“这是军令!”林凡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再敢迟疑,军法处置!”

“末将遵命!”校尉不敢再多言,咬牙领命,转身踉跄着离去。

林凡随即转向文聘,语速极快:“文将军,城中的奸细,不必留活口,格杀勿论!立刻调派守城士兵,分区域扑灭火焰,安抚百姓,务必在半个时辰内控制住城内的局势,绝不能让奸细搅乱军心!”

“明白!”文聘深知事态紧急,立刻领命,转身便带着亲兵冲下城头。

安排完这些,林凡又对亲随赵武下令:“立刻召集所有工匠营的匠人,带上所有火器半成品、成品,以及所有相关的图纸、配方,以最快的速度转移到城内西侧的预定密窖!沿途设卡警戒,任何人不得靠近,若有阻拦,可先斩后奏!”

“是!”赵武抱拳领命,转身飞速离去。

林凡没有选择在江面与江东军硬拼,也没有贸然动用火器这张底牌,而是果断收缩防线,优先稳住内部局势,保全火器的核心秘密。这是当前唯一能破局的办法。

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午后,江面上的浓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照亮了布满鲜血与尸体的码头。江东军虽然攻破了水寨外围,甚至一度占领了部分码头区域,但在江夏守军依托城垣、街巷展开的顽强抵抗下,进展异常缓慢。守军利用熟悉的地形,层层阻击,每一条街道、每一座房屋都成了战场,江东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伤亡代价。

而城中的乱局,也在文聘的铁腕处置下迅速平息。几处大火被成功扑灭,数十名潜伏在城中的奸细被一一揪出,这些人有的是伪装成百姓的江东死士,有的是被收买的本地地痞,尽数被文聘下令当场处决,头颅悬于城门之上,极大地震慑了人心。

程普、韩当站在旗舰之上,看着江面漂浮的尸体,望着顽强抵抗、丝毫没有大乱迹象的江夏城,脸色愈发凝重。他们原本接到消息,称江夏城内有奸细接应,只要发动强攻,便能里应外合,一举破城,夺取火器。可如今,城中不仅没有出现预期中的混乱,守军的抵抗意志反而愈发坚决,己方伤亡却越来越大,加之浓雾已散,江夏守军若动用火器,己方战船将暴露在攻击范围之内,再战下去,只会得不偿失。

“撤兵!”程普沉吟片刻,终是咬牙下令。

韩当虽有不甘,但也知道再打无益,只得点头附和。随着撤退的号角声响起,江东军如同潮水般退去,战船渐渐驶离江面,消失在远方。

江夏,又一次在血与火的洗礼中,艰难地守住了。

城头上,文聘望着渐渐远去的江东战船,重重地松了口气,额头上的汗水混合着血水滑落,他转向身旁的林凡,心有余悸地感叹:“监军,今日真是好险!若非你当机立断,收缩防线、肃清内奸,恐怕江夏今日便要易主了!”

林凡却没有丝毫轻松,他靠在冰冷的城砖上,目光越过滔滔江水,望向江北的方向,眼神仿佛要穿透千里之外的山川河流,直抵许都的朝堂之上。连日的操劳与刚才的激战,让他眼中布满了血丝,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却更透着无尽的警惕与冰冷:“将军,我们守住的,只是眼前的敌人。江对面的周瑜,虽强,却只是明枪;而真正欲置我们于死地的,却是许都朝堂之上的那些人。”

杨修的拉拢,司马懿的谗言,曹操的猜忌……这来自背后的暗箭,比江东的千军万马,更加致命。

他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污,心中清楚地知道,这场围绕着江夏、围绕着火器的较量,远远没有结束。今日的里应外合,不过是一个开始。真正的风暴,才刚刚酝酿。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