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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三国当键盘侠 弈局启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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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芒果和牛奶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5-12-05 05:57:25 来源:源1

弈局启新章(第1/2页)

周瑜那封措辞平和、意蕴深长的信,如同一块温润却沉重的玉石,投入林凡心湖那片因连日战事而沉寂的死水之中,激起的层层涟漪久久未能平息,反倒随着思绪翻涌,愈发汹涌。它既不同于鲁肃使者那直白到近乎**的劝降说辞,字字句句都带着利弊权衡的功利;也不同于程普大军攻城时那雷霆万钧的猛烈强攻,刀光剑影间皆是不死不休的决绝;更像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顶尖棋手,在棋盘胶着、胜负难分之际,于边角处轻轻落下的一枚闲子,看似漫不经心,无关全局胜负,却悄然布下暗线,可能在瞬息之间便改变整个棋局的走向。

“周瑜……此人究竟意欲何为?”文聘负手立在案几旁,粗糙的手指反复摩挲着下巴上浓密的短须,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眼中满是困惑与警惕,“是真心示好,欲结同盟?还是刻意离间,想挑拨监军与许都的关系?亦或是……单纯的缓兵之计,想稳住我等,好腾出手解决江陵的困局?”

林凡将周瑜那封墨迹未干的信函,与先前曹丕送来的密令并排铺展在案几之上,昏黄的灯火映照下,两张纸上的字迹一者温润洒脱,一者凌厉冷峻,如同此刻他面临的两难境地。曹操的猜忌如同北方冬日里的寒流,凛冽刺骨,毫无转圜余地,那道一道的诏令,皆是对他兵权的步步紧逼;司马懿的构陷则是隐藏在阴影中的毒蛇,悄无声息潜伏,只待时机成熟便会猛下杀手,防不胜防;而周瑜这突如其来的“善意”,则像是江南连绵不绝的梅雨,缠缠绵绵,看似温和,却总让人在湿冷中倍感压抑,心底发毛,难以捉摸其真实用意。

“或许,兼而有之。”林凡缓缓开口,声音带着连日操劳的沙哑,却异常沉稳,“周瑜用兵,素来虚虚实实,善用攻心之术。他在信中提及火器与疫病,或许确实对‘火器’这等新奇利器心存兴趣,想借机探探虚实;也可能想借此进一步离间我与许都的关系,坐收渔翁之利。但更重要的是,”他抬手修长的手指,重重指向地图上江陵城的位置,灯火下,那处标记显得格外醒目,“周瑜主力此刻正被江陵城的坚守和突如其来的疫病牢牢拖住,损兵折将,士气受挫,短期内根本无力吞下江夏这颗硬钉子。他需要稳住我们,至少在他彻底解决江陵问题之前,不希望江夏这边再生变故,分散他的兵力与精力。”

“所以,他这是在……安抚我们?”文聘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乱世之中,敌我对峙,何来真正的安抚可言。

“是安抚,也是试探,更是一种姿态。”林凡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仿佛看透了周瑜那层层伪装下的真实意图,“他这封信,便是将选择权看似交到了我手上。他在告诉我,他有能力用不同的方式对待江夏,是战是和,是敌是友,全看我的选择。他想看看,在我被许都猜忌、近乎抛弃的绝境之下,是会如溺水者般抓住他抛来的这根稻草,俯首称臣,还是会继续死忠于曹操,顽抗到底。”

文聘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好厉害的攻心之术!步步为营,处处试探,若稍不留意,便会落入他的圈套!那监军,我们究竟该如何应对?”

林凡沉默片刻,指尖在案几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眼中决然之色渐渐浓郁,最终化为一抹锐利的锋芒:“他将选择权抛给我,我便接下!但这盘棋,绝不能按他的路子走,主动权,必须握在我们自己手中。”

说罢,他猛地铺开一张崭新的宣纸,取过砚台,开始细细研墨。墨锭在砚台中缓缓转动,黑色的墨汁渐渐晕开,散发出淡淡的墨香。

“监军要回信?”文聘见状,心中一动,连忙问道。

“不错。”林凡提笔蘸墨,笔尖在宣纸上悬停一瞬,仿佛在斟酌措辞,随即缓缓落下,字迹沉稳而有力,笔锋间带着一股不屈的傲气,“周瑜以礼相待,遣人送信而来,我自当以礼相还,这是礼数,亦是态度。他想探讨‘火器’与疫病,我便与他探讨,但通篇只言技艺之精妙,绝不论及归属与机密。他示好,我领情,却绝不轻易承诺任何事,更不会因此屈服,失了我江夏的气节与底线。”

他写下的,是一封纯粹的技术交流信函。信中,他以极其严谨甚至略带晦涩的专业语言,详细探讨了“火器”燃烧所需的特定环境与温度条件,却巧妙地隐去了火药配方这等核心关键成分;又细致阐述了防治疫病需要注意的隔离措施、水源清洁与环境消杀之法,却避开了具体的药方与药材配比。字里行间,他不吝笔墨称赞周瑜水战之精妙,言辞恳切,却绝口不提江东与曹营的归属之分,只以“阁下”、“余”相称,姿态不卑不亢,既体面地回应了周瑜的“善意”,又牢牢守住了自己的立场和底线,没有给对方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写完信,林凡提起信纸,在灯火下轻轻晃动,待墨迹吹干,便仔细折叠好,装入信封,用火漆封口。“派人将此信送去江东水寨,务必谨慎行事,态度要恭敬有礼,但不必刻意卑微,保持我江夏的气度。”

他要让周瑜清楚地知道,他林凡,并非是那可以轻易动摇、随意拿捏的棋子,即便身处绝境,也自有风骨与底气。

送出给周瑜的回信,林凡并未感到丝毫轻松,反而觉得肩上的担子愈发沉重。他很清楚,这封看似平和的信函,不过是在刀尖上跳舞的第一步,真正的凶险与考验,还在后面。眼下这短暂而诡异的“平静期”,既是喘息之机,也是生死之关,必须抓住这仅有的时间,为江夏寻找一条真正的生路,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曹丕先前要求的“坚守一月”期限,不知不觉间已过去小半。云梦泽方向派出去搜集粮食的队伍,带回的粮食越来越少,所面临的风险却越来越大。就在昨日,负责探查粮源的“水鬼队”在一处湖湾搜寻时,险些与江东的巡湖船队正面遭遇,虽凭借熟悉地形侥幸脱身,却也惊出一身冷汗,不敢再深入湖心区域。城内的存粮早已告急,即便加上那些紧急种植、尚未完全成熟的速生菜叶,精打细算,省吃俭用,也撑不过二十天了。饥饿的阴影,如同一只无形的猛兽,正悄然潜伏在江夏城的每一个角落,一点点噬咬着军民们本就脆弱的意志,绝望的情绪在暗中蔓延。

必须找到新的粮源!这念头如同火焰般在林凡心中燃烧,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墙上悬挂的那张残破地图,手指沿着地图上的线条缓缓滑动,最终,视线定格在了一个之前被忽略的方向——西面,那连绵起伏、云雾缭绕的荆山余脉。

“山中有寨,寨中有粮。”林凡指着地图上几个用朱砂标注的模糊记号,对一旁同样愁眉不展的文聘说道,“这些地方,皆是山越宗部的聚居之地。这些山越部族,以往便与荆州官府时叛时附,桀骜不驯,各自占据险要地势,囤积粮草,据险自守,实力不容小觑。如今荆州大乱,官府势力衰退,自顾不暇,正是这些山越部族活跃之时。若能说动其中一二个宗部,以军械、盐铁等他们急需之物交换粮食,或许能解我江夏燃眉之急!”

文聘闻言,眼中瞬间亮起一抹希冀的光芒,但这光芒很快便黯淡下去,他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顾虑:“此计虽好,可行性却不高。那山越部族素来凶悍排外,与我等官军更是素有仇怨,积怨已深,岂肯轻易与我们交易?更何况,荆山山脉连绵千里,路途艰险,瘴气弥漫,又多猛兽毒虫,我们如何与他们取得联络?稍有不慎,便是有去无回。”

“事在人为,眼下已是绝境,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即便凶险,也值得一试。”林凡语气坚定,眼中没有丝毫退缩,“我们挑选一些机敏胆大、熟悉山地环境、通晓越人语言之人,让他们携带足量的重礼,不必表明官军身份,只谎称是北地来的大商贾,因战乱滞留江夏,愿出高价收购粮食。同时,向他们许诺,除了金银财物,还可为其提供盐铁、布匹等生活急需之物,甚至……若他们有需要,我们可以出兵协助,帮他们对付周边的仇敌部族。”

这无疑是一招与虎谋皮的险棋,稍有不慎,不仅换不来粮食,反而可能引狼入室,给江夏带来更大的危机。但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已是别无选择。

文聘低头思索良久,权衡利弊,最终重重一拍大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便依监军之计!某麾下有一军侯,名唤张嶷,乃是巴郡人氏,自幼在山中长大,熟悉山地环境与越人习性,且为人勇猛机警,颇有智谋,可当此重任!”

“如此甚好!立刻派人将他唤来!”林凡心中一喜,连忙吩咐道,这张嶷,他也曾有所耳闻,确是个可用之才。

就在林凡与文聘紧锣密鼓地筹划西山借粮之事,挑选随从、准备礼物、斟酌说辞,忙得不可开交之际,江夏城内,那被先前几次强硬手段暂时压制下去的暗流,因为持续加剧的饥饿和对未来的绝望,再次开始汹涌涌动,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潜藏着毁灭的危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弈局启新章(第2/2页)

这日深夜,月黑风高,万籁俱寂,只有巡夜士兵的脚步声偶尔在街巷中响起。林凡正在衙署内,就着昏暗的灯火,仔细核对张嶷等人出发前准备的礼单与说辞,反复推敲每一个细节,生怕出现疏漏。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伴随着亲随惊慌失措的呼喊声。

“监军!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城东辅兵营炸营了!有奸人趁机煽动,说要开城……开城纳降,向江东周瑜讨一条活路!”

林凡心中猛地一沉,如同被一块巨石砸中,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蔓延至全身!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连日的饥饿与战争压力,终于冲垮了部分士兵最后的心理防线,绝望之下,竟选择了开城投降这条路。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案几旁的佩剑,剑鞘撞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对亲随厉声喝道:“立刻派人通知文将军,按预定方案派兵弹压,务必控制住局势,切勿酿成大乱!你亲自带一队精锐士兵,随我前往东营!”

亲随领命,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飞奔而去。林凡也快步冲出衙署,翻身上马,朝着城东辅兵营疾驰而去。夜色深沉,马蹄声在寂静的街巷中格外刺耳,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当林凡赶到城东辅兵营时,场面已是一片混乱不堪。数百名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辅兵聚集在营寨中央的空地上,一个个眼神赤红,情绪激动,如同失控的野兽,与前来弹压的文聘亲兵相互对峙着,推搡叫骂声、哭喊声、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混乱不堪。几名衣着相对整齐的士兵混在人群中,正高声呼喊,煽动着众人的情绪:

“大家别傻了!守下去也是饿死、战死!倒不如开城投降,向江东周都督乞降,或许还能有条活路!”

“林凡那小子自己都自身难保,被许都猜忌,迟早要倒台,难道我们还要跟着他一起死吗?”

“对!打开城门!迎周都督入城!周都督仁慈,定会给我们一条生路!”

文聘站在亲兵队伍最前方,脸色铁青得如同锅底,手中紧握长刀,刀身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他怒视着骚动的人群,眼中满是怒火,却又投鼠忌器,这些都是江夏的守军,若是强行屠杀,必会动摇整个军心,只能暂时压制,等待林凡到来。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人看到了策马赶来的林凡,骚动的人群稍微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声浪,无数道混杂着绝望、愤怒、不甘和哀求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如同实质般沉重。

林凡翻身下马,将佩剑握在手中,却并未出鞘,他缓缓走到双方对峙的空地中央,目光平静而锐利地扫过那一张张因饥饿和绝望而扭曲的脸庞。他没有拔剑相向,也没有厉声呵斥,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沉默不语。

“我知道,大家饿了,也怕了。”良久,林凡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压过了现场的嘈杂,“守城之苦,缺粮之困,林凡与诸位同甘共苦,从未有过丝毫懈怠。每日半碗薄粥,我亦与诸位同食,未曾多占一粒粮食。”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林凡,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人想开城投降,认为投降就能活命,就能得到粮食。”林凡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直刺人心,“那我倒要问问诸位,你们可知,周瑜大军兵临城下,为何围而不攻,迟迟没有发起总攻?难道真的是怕了我江夏的城防,怕了我们手中的火器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非也!他是因为江陵疫病未除,大军受损,无力他顾!是因为他忌惮我等守军的必死之志,忌惮我林凡手中之器,不敢轻易付出惨重代价!若我等此刻开城投降,军心涣散,毫无抵抗之力,形同待宰羔羊!诸位不妨想一想,周瑜会如何对待一群毫无利用价值、甚至可能携带疫病的降卒?是会大发慈悲,给你们粮食,让你们安稳度日,还是……亮出屠刀,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话音落下,他目光如炬,如同两把锋利的利剑,直直逼视着那几个带头煽动的士兵:“尔等在人群中煽动人心,蛊惑众人开城投降,究竟是真心为了大家的活路,还是……想借我等数千兄弟的性命,作为你们向周瑜邀功请赏的筹码,换取你们几人的荣华富贵?!”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直指人心最深处的阴暗!那几个带头者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闪烁,想要开口反驳,却在林凡那洞悉一切的锐利目光下,哑口无言,浑身颤抖,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活下去,从来不是跪着求生!”林凡的声音陡然激昂起来,带着一种撼人心魄的力量,如同惊雷般在每个人耳边炸响,“而是要站着,凭借自己的双手和刀剑,杀出一条血路!我可以在此向诸位保证,援粮已在途中,正在加急运送!我们的生路,就在西山之中!再坚持十日!只需十日!若十日后,粮草依旧未至,我林凡,愿第一个打开城门,自缚双手,亲自去向周瑜为诸位乞活!但在这之前,谁再敢惑乱军心,动摇城防——”

他猛地“锵”的一声拔出佩剑,寒光凛冽的剑锋直指苍穹,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杀意,“犹如此旗!”

话音未落,剑光一闪,快如闪电,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旁边一根碗口粗细的旗杆,竟被他一剑拦腰斩断!旗杆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发出沉闷的巨响。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林凡这雷霆般的手段和那掷地有声的“十日之约”震慑住了,一个个呆立当场,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敬畏,再也无人敢喧哗叫嚣。

文聘见状,立刻抓住机会,厉声大喝:“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散去!各归本位!若有再敢妄言者,以军法处置!”

骚动的人群在短暂的僵持后,终于开始缓缓散去,一个个垂头丧气,再无之前的激动与疯狂。那几名带头煽动者,也被文聘的亲兵趁机拿下,五花大绑起来,押至一旁等候发落。

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再次被林凡以雷霆手段强行压下,但所有人都清楚,这只是暂时的,若十日之内粮草未能如期而至,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

回到衙署,林凡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一阵虚脱般的疲惫瞬间席卷全身,他无力地靠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剑,看似轻松,实则几乎耗尽了他连日来积攒的所有气力。那所谓的“十日之约”,不过是他在情急之下信口给出的期限,张嶷等人深入西山,前路艰险,能否成功说服山越宗部,何时能带着粮食归来,皆是未知之数,连他自己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这十日,将是江夏最为危险的时刻,如同行走在悬崖边缘,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监军,那十日之期,是否太过冒险了?”文聘紧随其后回到衙署,看着林凡疲惫的模样,满脸担忧地说道,“若十日之后,张嶷未能如期带回粮草,军心必然再次动摇,到那时,恐怕就再也无法压制了。”

“不险,不足以稳定人心。”林凡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眼下局势,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们没有时间犹豫,也没有其他选择,只能赌一把。如今,我们不仅是在与周瑜博弈,更是在与时间赛跑,与人心博弈。十日之内,必须有结果。”

他站起身,走到衙署门口,推开房门,望向西方那片黑沉沉的夜空,夜色浓稠如墨,看不到一丝光亮,那是张嶷等人深入西山后消失的方向。此刻,他们是否已经与山越宗部取得联系?是否会遭遇危险?一切都是未知数。

“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和……祈祷。”林凡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与期盼,这一次,他将江夏的命运,将所有人的生死,都寄托在了那深入西山、吉凶未卜的寥寥数人身上。

夜色渐深,寒意更浓,江夏城如同一片孤舟,漂浮在乱世的惊涛骇浪之中,随时可能被吞噬。而林凡,便是这孤舟的掌舵人,在迷雾重重的险滩中,艰难地寻找着求生的方向。

这盘关乎江夏生死存亡的弈局,已然进入中盘,每一步落子,都关乎生死,容不得丝毫差错。周瑜的步步紧逼,许都的猜忌提防,城内的人心浮动,西山的未知凶险,如同一张张无形的大网,将林凡紧紧缠绕。他深知,接下来的十日,每一分每一秒,都将是煎熬与考验,而他,必须咬牙坚持下去,为江夏,为城中军民,也为自己,搏出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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