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书 964.斩杀莫无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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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豪看着莫无海那副趾高气扬、背手而立、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模样，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不就是装逼吗？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对手——先在嘴上占尽上风，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让围观的人以为他胜券在握，然后再用雷霆手段将对手击溃，以此来衬托自己的强大，这种把戏，在修真界他就看腻了。

他再也懒得废话，蓝锟刀毫无征兆地从储物戒指中飞出，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猛然睁开了眼睛，洛豪的仙元在丹田中疯狂涌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灌入刀身，蓝锟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刀芒吞吐不定，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而致命的光芒，洛氏域杀刀。

这一刀，洛豪没有试探，没有保留，他要在第一刀就劈碎莫无海所有的自信和伪装，让灰苇镇所有人看到——莫灰商会的时代，结束了。

莫无海表面上没有将洛豪看在眼里，双手背在身后，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甚至还故意摇了摇头，像是在感叹后生可畏却不知天高地厚，但他的心里，早就开始提防了。

他能在灰苇镇经营几十年，从一个小小的散修爬到三大商会之一的位置，靠的绝不仅仅是上仙中期的修为，更是那份刻进骨子里的谨慎和算计。

洛豪在地仙中期就能斩杀他手下那名上仙初期的修士，这件事他反复推演了无数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个地仙中期，就算再逆天，也不可能正面斩杀上仙初期——除非那人本来就不是地仙。

他早就猜测，洛豪应该是上仙修为，只是用某种隐匿功法伪装成了地仙中期，否则，饕餮谷那一战根本无法解释，如今他亲眼看到洛豪身上散发出的上仙气息，心中那根绷了许久的弦反而松了下来——果然如此，一个上仙初期伪装成地仙中期，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可不认为有谁能在地仙中期斩杀上仙初期，更不认为有谁能在三年之内从地仙晋级到上仙，哪怕是三十三天的第一人，也绝无可能，所以，洛豪一定本来就是上仙。

这个“合理的解释”让莫无海重新找回了信心，上仙初期对敌上仙中期，他依然占据绝对优势，他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赢得轻松，让所有围观的人都看到——他莫无海，依然是灰苇镇不可撼动的霸主，所以，当洛豪的蓝锟劈出的瞬间，莫无海头顶上忽然金光大盛。

一面巨大的金盘不知何时已经悬浮在他的头顶，通体流转着金色的光芒，盘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那些阵纹层层叠叠，繁复而精密，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金盘是莫无海花费了半生积蓄从一个路过的游方阵法师手中买来的上等阵盘，功效只有三次，前两次，一次帮他挡过了一场生死劫难，一次帮他重创了一个与他争夺地盘的对手，现在，这是他最后一次使用。

金盘一经祭出，立即便释放出无数道细如发丝的金芒，那些金芒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莫无海的身体团团护住，如同一层金色的蚕茧，与此同时，金盘上还发出了“嗡嗡嗡”的低沉声响，那声响如同无数蚊虫在耳边振翅，又像是有人在用一根细针反复刺扎着识海，金芒中蕴含着攻击神魂的力量，专门扰乱对手的神识，让对方无法集中精力，意志稍弱的人甚至会在金芒的侵袭下直接昏厥。

莫无海心中得意，这金盘的防护和神魂攻击双重功效，是他最大的底牌，只要洛豪的神识在金芒的干扰下出现一丝破绽，他手中的破土铲就会趁着那个空隙，将洛豪一铲两段。

破土铲——他的另一件下品仙器，通体乌黑，铲刃锋利无比，专门用于近战突袭，此刻，破土铲已经被他祭出，铲身上的血色纹路一道接一道地亮起，带着一股暴戾而血腥的气息，朝着洛豪的胸口狠狠地铲了过去。

在他看来，洛豪此刻既要分心应付金芒的神魂攻击，又要抵挡破土铲的正面突袭，就算是上仙中期也要手忙脚乱，而他，只需要坚持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能在灰苇镇所有人的注视下，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丹师斩于铲下。

可惜，他算计错了一个人，洛豪感受到识海中传来的一阵颤动——那是金芒在攻击他的神魂，那种感觉像是有人在外面用力地敲门，虽然烦人，却远不足以将门撞开，他的混沌万物决无时无刻不在运转，神识稳固如山，这种程度的神魂攻击，对他而言不过是蚊虫叮咬。

但他没有轻视，他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数十道神识刀从他的识海中劈出，无形无质，快如闪电，直直地斩向那些金芒的来源，神识刀与金芒在空中无声地碰撞，没有火光，没有巨响，只有一股肉眼看不见的、却真实存在的力量在绞杀。

晋级上仙之后，洛豪的神识再次大幅提升，他在地仙时期就能用神识刀切碎上仙的神魂，如今神识之强，已经隐隐触及天仙的门槛，数十道神识刀同时劈出，如同一群无形的飞刃，将那些缠绕在身周的金芒切得支离破碎，金盘发出一声低沉的哀鸣，盘面上的阵纹剧烈地闪烁了几下，有几道甚至直接黯淡了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掉了一块。

莫无海的脸色骤然一变。他清晰地感觉到，金盘正在脱离他的控制，那些本应攻击洛豪神魂的金芒，在金盘失控的瞬间反而开始反噬——不是反噬莫无海，而是金盘本身的阵纹在神识刀的攻击下出现了混乱，它既不能护住莫无海，也无法继续攻击洛豪，成了一块悬浮在空中的废铁。

莫无海心中大惊，他知道洛豪不简单，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有攻击神识的功法，这种功法在仙界极为罕见，就算有，也都是那些大门派的不传之秘，一个灰苇镇的散修仙丹师，怎么可能拥有这种手段？

心急之下，莫无海再也顾不得什么“立威”“轻松斩杀”的念头了，他将丹田中所有的仙元疯狂地注入破土铲，试图趁着洛豪施展神识功法的间隙，用破土铲将其重创，在他的认知里，修士的神识是有限的，绝对不可能同时全力施展神识功法和全力催动攻击法宝，这是修炼界的常识，千百年来从未被打破。

可惜，洛豪偏偏就是那个打破常识的人，他的神识之强，早已超越了上仙后期，甚至开始触摸天仙的范畴，祭出蓝锟刀这种与他磨合了数百年、早已亲密无间的本命法宝，根本不需要消耗多少神识。

可以说，蓝锟刀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就像他的手臂一样，抬手动刀，只是本能，而不是负担，神识刀和蓝锟刀，一个攻神魂，一个攻肉身，两者并行不悖，互不干扰，莫无海的金盘，对付任何人都有效果，唯独对付洛豪，差得太远了。

“不好——”

莫无海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冰凉的寒意，他将仙元和神识注入破土铲后，不但没有感觉到破土铲的速度变快，反而觉得它像是在黏稠的沼泽中行进，越来越慢，越来越沉重。

他低头一看，破土铲的铲刃上竟然凝结了一层淡淡的蓝色光晕，那光晕像是胶水一样，将破土铲牢牢地粘在半空中，每前进一寸都要耗费数倍的力量，这是域。

莫无海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他不是没见过域——那种只有上仙后期、甚至天仙以上的强者才能触摸到的领域之力，可他从来没见过，一个上仙初期的修士，能将域施展到这种程度——不是被动地释放，而是主动地、精准地、如同臂使指一般地将域的力量凝聚在敌人的法宝上，让对方的攻击在自己的领域中寸步难行，这种手段，他听人说过，那至少是大仙才能轻而易举施展出来的。

而洛豪，区区一个上仙初期，竟然也能做到，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在这一刻彻底破灭了，他明白了——他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刚刚晋级的上仙初期，而是一个不能用常理揣度的怪物。

这个人在上仙初期就能施展出大仙才有的手段，他的修为虽然只有上仙初期，但他的战斗力，恐怕已经远超上仙中期，甚至上仙后期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和这种人作对，他莫灰商会不是在找死，而是在自掘坟墓。

冷汗“唰”地一下从莫无海的额头、后背、手心同时涌了出来，他的衣袍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凉飕飕的，他的双腿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恐惧。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会主的尊严，什么立威的打算，什么轻松斩杀的幻想，他将破土铲猛地收回，金盘也顾不上去捡，双手抱拳，声音因为急切而变得尖锐，

“朋友，等等！我莫灰商会愿意……”

洛豪的杀机既已动，便没有收回的道理，莫无海那句“等等”还在舌尖上打着转，尾音甚至没有来得及完全落下，蓝锟刀上的蓝色刀芒便已经骤然暴涨。

洛豪的仙元毫无保留地涌入刀身，丹田中那片汪洋般的仙元之力在混沌万物决的催动下疯狂旋转，如同被点燃的星云，释放出无穷无尽的光和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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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域在一瞬间被推到了极致——那不是被动释放的、若有若无的域，而是一片主动凝聚的、如同实质的蓝色领域，以洛豪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将莫无海整个人笼罩其中。

在这一刻，莫无海感觉到自己不是站在灰苇镇的街道上，而是沉入了深海，四周的空气变得黏稠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尽全力，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胶水中挣扎。

他想后退，想躲避，想祭出法宝抵挡那道越来越近的蓝色刀芒——可他的身体像是被无数根无形的锁链缠住了一样，连抬一下手臂都变得无比艰难。

他的金盘已经失去了功效，阵纹黯淡，悬浮在空中像一块无用的废铁，他的破土铲还握在手中，铲刃上的血色纹路在刀域的压迫下剧烈闪烁，仿佛也在发出恐惧的哀鸣。

蓝芒从那些尚未完全消散的金芒中劈入，如同热刀切过黄油，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阻挡，金芒在金盘失控后本就已经失去了攻击性，此刻在洛豪的刀域碾压下，更是如同风中残烛，一触即散，蓝色的刀光在莫无海的视野中越来越大，越来越亮，最后填满了他的整个世界。

血光溅起，不是飞溅，而是炸开，洛豪的洛氏域杀刀在劈中莫无海身体的瞬间，将刀芒中蕴含的高温与锋锐同时释放，莫无海的身体从右肩到左肋被整整齐齐地斜劈成两半，切口处光滑如镜，鲜血还没来得及喷涌便被高温蒸发，化作一团淡红色的血雾弥漫在空气中，他的两半残躯向左右两侧飞出去，在空中翻转了几圈，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两声沉闷的、让人牙酸的“噗噗”声。

一道惊慌失措的元神从碎裂的丹田中飞快地逃逸出来，那是一团半透明的、散发着微弱金光的虚影，隐约可以看出莫无海生前的模样，他的元神脸上满是恐惧和不甘，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无声地尖叫着什么。

它不敢停留，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多看一眼那个正在收刀的身影，只是拼尽全力地朝天空飞去，试图在洛豪反应过来之前逃出这片死亡之地，可惜，它逃不掉。

“噬灵餮蚕”早就从洛豪的袖中飞出，那只晶莹剔透的小东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速度快得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它在莫无海的元神刚刚飞出三丈远的时候便追了上去，然后——一口吞下。

不是撕咬，不是吞噬，而是像一只青蛙捕食飞虫一样，张开那张与身体不成比例的大嘴，一口便将整道元神囫囵吞了下去，莫无海的元神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消失在了“噬灵餮蚕”那半透明的身躯中。

灵虫的身体微微鼓胀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原状，只是身上散发的荧光似乎又亮了几分，它满足地在空中打了个转，然后飞回洛豪的肩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颈，像是在邀功。

自从上次吞噬了那个红衫修士的上仙后期元神之后，“噬灵餮蚕”的修为便有了长足的进步，无论是速度、灵智还是吞噬能力，都比以前强了不止一筹。

而莫无海虽然只是上仙中期，但他的元神经过数十年的淬炼，同样滋补，洛豪心中暗暗满意——他没有用“噬灵餮蚕”去偷袭莫无海，不是因为做不到，而是因为不值得，对付莫无海这种级别的对手，他不需要底牌，但让灵虫吞掉对方的元神，既能废物利用，又能让灵虫继续成长，一举两得。

“嘭——”莫无海的尸体终于完全失去了支撑，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干涩的、沉闷的响声，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口上，死一般的寂静。

灰苇镇的街道上，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近百名修士，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动弹，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两半残尸，盯着那滩还没有完全消散的血雾，盯着洛豪手中那把还在微微嗡鸣的蓝锟刀。

没有人想到，这场战斗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莫无海出场时气势十足，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睥睨，言语间满是不屑和施舍，他布下金盘，祭出破土铲，又是神魂攻击又是近战突袭，看起来招招致命、步步紧逼。

可结果呢？一个回合，甚至不到一个回合，从洛豪出刀到莫无海倒下，不过是两个呼吸的时间，莫无海连求饶的话都没能说完，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刀劈成了两半，那个在灰苇镇作威作福几十年、让人闻风丧胆的莫灰商会会主，就这么没了。

“这……这怎么可能？”

人群中，一个地仙后期的修士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了什么，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莫会主……连一招都没撑过去？”

另一个修士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仿佛觉得自己看错了。

“那个洛丹师到底是什么修为？上仙初期？不可能！上仙初期怎么可能一刀斩杀上仙中期？而且还是莫无海这种老牌上仙中期！”

“难道他是天仙？对，一定是天仙！他只是用了隐匿功法，把自己伪装成了上仙初期！”

窃窃私语声如同暗流，在寂静的人群中无声地涌动，但没有人敢大声说话，没有人敢指指点点，甚至没有人敢正眼看洛豪——他们怕，怕那个年轻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连莫无海都挡不住他一刀，他们这些地仙修士，在他面前恐怕连蚂蚁都不如。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之前站在莫无海边上的那名上仙初期的修士——莫灰商会的副会主，他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比纸还要白，他张着嘴，瞪着眼，看着地上那两半还在微微冒烟的残尸，脑海中一片空白。

就在不到一炷香之前，他还主动向莫无海请战，说要“去杀了他们”，他当时信心满满，觉得两个上仙初期不足为惧，觉得有会主压阵，自己只需要打打下手就能轻松收割，可现在，会主死了，一刀，连求饶都来不及，他引以为傲的上仙初期修为，在那个年轻人面前，恐怕连半刀都撑不过。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一样，从他心底涌上来，淹没了所有的理智和骄傲，他的双腿在发抖，他的手在发抖，甚至连他的牙齿都在咯咯作响，他不想死，他还没有活够，他还有大把的仙石没有花完，他必须走，必须马上走，一刻都不能耽搁。

他的手探入怀中，摸到了一张暗黄色的遁符，那遁符是他多年前从一处地下黑市花重金买来的保命底牌，只需注入一丝仙元，就能在瞬间将他传送出百里之外，他一直没有舍得用，因为这张符只能用一次，用了就没了，可现在，他顾不了那么多了，不用，就是死。

他几乎是颤抖着将遁符从怀中掏出，手指哆嗦得几乎握不住符纸，他将体内残存的仙元疯狂地注入遁符中，符纸上的阵纹一道接一道地亮起，散发出淡淡的金光——遁符已经开始激活了。

洛豪的目光在这名副会主掏出遁符的瞬间便扫了过来。他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想跑？蓝锟刀再次扬起，洛氏域杀刀毫无悬念地劈出。

这一次，洛豪甚至没有动用全力，对付一个上仙初期，而且是一个已经吓破了胆、一心只想逃跑的上仙初期，他不需要全力，蓝色的刀芒从蓝锟刀上激-射而出，如同一道划破夜空的流星，带着一往无前的凌厉气势，直奔那副会主的后背而去。

刀域再次展开，那副会主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忽然变得沉重无比，像是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他的肩上，他迈不开腿，转不动身，甚至连手中的遁符都变得重若千钧，他拼命地想要挣脱那股束缚，想要在刀芒落下之前完成传送，可是他的动作在刀域中慢得像是被定格了一样，遁符上的金光越来越亮，传送马上就要发动了。

可惜，晚了，蓝色的刀芒在那副会主惊恐到扭曲的目光中一闪而至，从他的后心贯入，从前胸穿出，带着一蓬血雾和内脏的碎片，飞向远处，那副会主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便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手中的遁符失去了仙元的支撑，金光迅速黯淡下去，变成了一张普普通通的黄色纸片，飘落在他的尸体旁边，遁光刚刚亮起便已熄灭，那道本来能救他一命的遁光，成了他生命中最后一丝短暂而虚幻的亮色。

洛豪收刀而立，蓝锟刀上的蓝芒缓缓收敛，刀身上的阵纹也一条一条地黯淡下来，他的呼吸平稳如常，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刚才那两刀不过是随手斩了两根挡路的枯枝。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两具已经彻底失去生机的尸体——莫灰商会的会主和副会主，两个上仙，在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里，先后死在了他的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