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红楼:金钗请自重,我是搜查官 > 第92章 尤物引得宅斗起【6.4k】

红楼:金钗请自重,我是搜查官 第92章 尤物引得宅斗起【6.4k】

簡繁轉換
作者:惊鸿弄玉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5-12-05 17:58:09 来源:源1

林寅抱着怀里这温香软玉般的娇娘,小心翼翼将她扶起身。

只是黛玉方才哭得狠了,岔了气息,此刻不免连哮带喘,娇躯轻颤。

那白嫩嫩、细生生的双臂,绵软软搭在寅肩上,虽未用几分力道,却仿佛将全身的重量与依赖都交付于他,透着说不尽的娇弱可怜。

见她花容月貌犹带残泪,宛如雨后梨花,泪痕蜿蜒在那吹弹可破的粉腿上,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凄楚。

心知她虽被暂时住了,但那份傲娇的小性儿未消,便将她摁入怀中,用自己的青绿团领衫的袖子,轻柔地去揩她脸上的泪珠儿。

黛玉见那是通政司当值的历事服,慌忙伸手推开,含露目里带着嗔怪和心疼,急道:

“作死的~若是弄脏了,明儿点卯可怎么着呢!”

“夫人若有个闪失,这历事不去也罢!”

黛玉听他这般说来,又是气恼又是心甜,赶忙用那微凉的嫩手,轻轻虚掩林寅的嘴,泪眼盈盈地横了他一眼,啐道:

“哪里就那般娇贵了!也就是了。呆雁儿再不许浑说!”

林寅顺着她的话,眼中含笑道:“是是是,一点儿也不娇贵,最多不过是有些爱使小性儿。”

黛玉轻哼道:“你若让我灰了心,便想再求我如此,怕也是不能了!”

林寅见她说这气话,也不再多言,只是越发温柔地替她将残余泪痕细细擦尽。

黛玉见他这般柔情似水,毫无敷衍,方才那点口不择言的懊悔又涌上心头,?烟眉微蹙,含情脉脉地望着林寅,正欲开口。

林寅却已抢先一步,额头抵着她,笑道:

“好妹妹,你自不必多说,让你灰心的事儿,我原是一件也不忍心做的。”

黛玉闻言,螓首低垂,软糯道:“我全都晓得,咱们走罢;你今儿虽回来的比平日迟了些,想来身子也有些乏了,若实在困倦,今夜便少温些书卷也成,只是......只是断不可一点不碰的。”

林寅听罢,便点了点头。

黛玉并不对这些仕途经济有所兴趣,只是他深知夫君的雄心壮志,因此将心比心地替他考量。

不经意间,胃烟眉间又笼上一丝为师者的认真与对夫君前程的关切,缓缓道:

“学问之道,最忌一日曝十日寒。若今日全然荒废了,明儿再拾起来,便觉生疏艰涩,反而更费周章,岂不是得不偿失?”

林寅闻言,忍俊不禁,笑道:

“瞧瞧!这都哭鼻子了,还记着替我准备秋闱的事儿呢!”

黛玉被他点破,粉面更红,啐道:

“哼!你的事儿,哪件不是我替你记着?”

林寅笑着将她搂紧道:“是了是了,赶明儿我若考取了举人,夫人必是头功!”

“你这话留着哄那三妹妹和凤姐姐去,我才不稀罕这些。”

林寅笑了笑,牵起她微凉的手走出小隔间。

只见妻妾们皆已进了隔壁家塾等候,唯有晴雯一人,抱着双臂瑟缩守在门口。

林寅见她小脸冻得微红,奇道:“小狐狸,你如何独自呆在这风口里?也不怕冻着了。”

晴雯双手交叉紧护着胳膊,跺了跺穿着红绣鞋的脚,吸了吸鼻子,带着几分邀功又几分委屈的娇声道:

“爷还说呢!我知道太太不喜那旁人偷听,便自作主张,让姨太太和姑娘们都先进家塾里候着了,我守在这儿,免得哪个不长眼的毛躁丫头闯过来,扰了爷和太太说话!”

林寅见她冻得可怜,心中既怜又暖,忙上前捧起她那一双冰凉的小手,找在自己温热掌心细细揉搓,又低头呵了几口热气暖着。

“傻乎乎的,也不晓得寻个背风没雪的屋檐角躲躲?冻坏了可怎么好!”

晴雯不由得展颜一笑,那狐媚眼儿弯弯,娇娇道:

“爷既都知道了,如何不哄得快些?倒怪我在这等了!真真是没处说理去!”

黛玉听得此话,便与晴雯一同抿嘴笑了起来。

林寅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走!咱回屋里头暖和着去!”

说罢,便牵了黛玉和晴雯的手,往那家塾走去。

好巧不巧,这黛玉与晴雯,竟同时将那螓首往自己胳膊上贴着,紧紧挽着,果真是“晴为黛影”了。

众妻妾见林寅进了屋来,也纷纷起了身,等着林寅和黛玉入座。

林寅目光扫过众人,落在尤二姐身上,见她不顾身子也在此处,关切道:

“尤二妹妹,你不在屋里安心养胎,如何也跑过来了?”

说罢,林寅便来到了尤二姐身边。

那尤二姐闻言,一双媚眼水汪汪地瞅着林寅,粉腮透出几分娇情的红晕,香喘微微。那双手臂攀着林寅的胳膊,娇滴滴道:

“奴家......奴家心里念着主子......奴家若是在那屋里;主子今夜若......若一时兴起,去了其他姨太太屋里,奴家今儿便......便瞧不见主子的面儿了...……”

这话说得又绵又媚,那香汗已稍稍浸湿了她额角鬓边细软的绒毛,更衬得她艳若桃李,妩媚入骨,勾魂摄魄。

林寅被她这娇态和软语撩得心头一热,喉头微动,强按下翻腾的气血,温声笑道:

“傻话!安心在屋里将养才是正经。往后就在屋里呆着,我让雪雁和柳五儿两个细心的丫头日夜伺候着你,我自会抽空去陪你的。”

尤二姐恃宠而骄,顺势将娇躯偎进林寅怀里,眼波流转间带出几分逗弄,那小指若有似无地擦着林寅的胸膛,媚声道:

“那......主子可要记得多来陪陪家......若不然......奴家心头总觉着痒痒的,这孩儿......怕也是想他爹爹想得紧呢......”

这话说的缠绵悱恻,别说林寅听得心头一荡,汗毛直立,只得点了点头;

便是在场的黛玉,探春、凤姐等人听了,也不由得身子微微一僵,面上有些不自在,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媚意撩拨了心弦。

也难怪这尤物能抢了一步先机,果然是有一番手段的,想来必是这般狐媚子功夫,夺得了几分额外的恩宠。

只是才一两个月,并瞧不出明显的变化,众人听得林寅这般说,才意识尤二姐已有了身子。

史湘云闻言,立时笑着跳起身,几步就蹿到尤二姐身边,也不顾礼数,笑嘻嘻地蹲下身,侧着脸便将耳朵贴到尤二姐小腹上,好奇地听了又听,拍手笑道:

“哎哟!没曾想,我这么快就要当姨母了!也不知道这小家伙是个哥儿还是姐儿?快快长,出来陪姨母!”

晴雯一旁插着腰,颇为得意的笑道:“傻姑娘,急什么!主子爷早前把了脉,便算定了这是个金枝玉叶的姐儿!”

史湘云听了,更是欢喜,又轻轻拍了拍尤二姐的肚子,笑道:

“叫小姨!听见没?晴雯姐姐说你是个漂亮姐儿呢,赶明儿出来,小姨带你堆雪人、放风筝去!”

尤二姐被她这般亲昵肆闹,粉面羞红如醉,却又掩不住满心的得意与甜蜜,一手虚护着小腹,一手掩唇咯咯笑了起来,那眼眸像滴了水般勾人妩媚。

迎春性情温柔敦厚,闻言也笑着凑近了些,虽不如湘云那般跳脱,却也满眼温柔好奇地瞧着尤二姐的肚子,并不开口多言,只是温婉地笑着。

惜春年纪虽小,性情却最是孤高清冷,此刻见尤二姐那副春风得意,媚态横生的模样,得知竟是这般水性杨花的尤物先有了身孕。

不由得厌烦的向下撇了撇嘴角,清澈的眼眸里,满是鄙夷和厌烦,轻哼一声,扭过头去,瞧着窗外的簌簌而落的细雪,仿佛眼前的热闹,污了她的眼。

王熙凤站在稍远处,一双丹凤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本就是个醋坛子,见得这尤物有孕,又见她恃宠张扬,恨不得昭告天下的媚态;也紧了紧那柳叶吊梢眉,恨不得弄死了她。

心中妒火翻涌,暗骂道:“下作的小娼妇,凭你也配!”

王熙凤刚想开口,凑过去嘲弄一番,便被探春拉住,摇了摇头,见探春另有话说,凤姐儿这才作罢。

林寅瞧着眼前这尤物千娇百媚,情态撩人;心头一热。便将这幅娇躯搂进怀中,俯首便朝那雪白脖颈处吻去,只觉温软滑嫩,唇齿留香。

除了那勾人的女儿香气之外,还有几分淡淡的奶香,细细嗅来,当真是别有一番旖旎滋味,诱得人心间发痒。

尤二姐被那温热呼吸吹拂,有些吃痒,又酥又麻,那绵软无骨的娇躯不由得又是一阵细细颤栗,娇娇道:

“嗯~~主子......莫要这般逗弄奴家......奴家......奴家遭不住......”

林寅贴耳道:“分明是你这小妖精存心逗弄我在先!竟还敢恶人先告状!”

尤二姐仗着腹中有了主子的骨血,自觉身份不同,愈发放开了些性子,那柳腰撒娇般扭弄,拉长了调子媚声道:

“嗯~~~主子好生冤枉人......奴家......奴家才不是这个用意呢......

林寅哪里还忍得住,顺着那雪颈滑腻的肌肤一路向下,直至香肩,贪婪地汲取着这尤物身上每一寸的甜香。

林寅也知道这尤二姐有些不好的习性,怎奈这尤物实在柔媚动人,婀娜多汁。

像那熟透了的蜜桃,轻轻一碰,便仿佛要淌出果浆似的,十分甘甜。

纵然林寅心里对黛玉,探春、晴雯十分钟爱,但身子通常比心理更诚实。

只有这尤物和凤姐,能让林寅每次都恨不得倾囊相授。

正值缠绵难解之际,却见探春款步上前,俊眼修眉间带着几分笑意,挽了挽林寅的胳膊,正色道:

“夫君,这姐姐妹妹由着你陪,只是今儿不把这字练了,我可不依!”

林寅被探春这一打岔,也知再厮混下去于功课有碍,只得按下心头躁动。恋恋不舍地又在尤二姐粉腮上香了一口,这才起身笑道:

“罢,罢,罢!三妹妹发了话,我岂敢不从?这便依你。

言罢,整了整略有些松散的衣襟,随着探春走向书案,沉下心来,提笔蘸墨,开始一丝不苟地练习那方正光洁的馆阁体。

练完了字,又温习了一番道家和法家的策论笔记,待功课理毕,窗外夜色更深,又到了该安排侍寝的时辰了。

但今日光倒与往日不同,以往姐姐妹妹们虽也是说说笑笑,和乐融融,但见了这尤二姐有了身子,便平添了几分别样的意味。

一时间,再迟钝的姐妹,心中也难免百味杂陈,或随喜羡慕、或心生焦虑、或暗中妒恨。

王熙凤那凤目微微一转,脸上堆着亲热,凑了过来,笑道:

“尤二妹妹,瞧着你有了身子,真叫人欢喜!真真是佛祖保佑!快与姐姐说说,这有了身子是个什么滋味儿?身子骨可还爽利?夜里睡得可还安稳?”

尤二姐心思单纯,只当是真心关切,又仗着腹中骨血,眉眼间更添了几分娇媚得意,软绵绵地倚着引枕,抚着小腹道:

“谢凤姨娘挂心......说来也奇,初时只觉得身子懒怠,闻着些味儿便心头作呕,这两日倒好些了......主子爷和太太都是极体恤的,又拨了那伶俐丫头贴身伺候,饮食起居样样精心......倒也没觉着甚么大碍………………”

王熙凤听罢,丹唇一抿,本来抬手想要抚着尤二姐的肩,故作亲热,但多少有些恶心。

故而指尖却在半空顿了顿,转而拈起自己腕上的玉镯,笑道:

“哎呀呀!这听起来可真不是件轻省差事!又是呕的又是乏的......只是妹妹你呀,真真是个有福气的!甭管是男是女,能给咱们添个千金小姐,那也是大功一件呢!

妹妹若是有些甚么想吃的,甚么想用的,只管说,或是有些别的什么想法,也只管说;只是千万莫要委屈了自己!横竖把这身子养好才是最要紧的!”

尤二姐见凤姐那妩媚中自带三分煞气的眉眼,天生的娇怯便浮了上来,怯生生道:

“奴家......奴家自知出身低微,能得主子和太太这般看顾,已是天大的福分......如何......如何敢再惊扰凤姨娘费神......”

王熙凤见她露怯,面上笑意更盛,心头却更是厌恶,对这只有美貌没有头脑的水性杨花,实在难以共情,笑道:

“瞧瞧,又说这见外的话了不是?莫说你我姐妹都在一个府里头,同居同处,合该彼此合心,何必疑我太多?何况你我同老爷,喜则同喜,悲则同悲;情似亲妹,和比骨肉。原是一样的位份,再提甚么卑贱二字,可真真是

要臊死姐姐了!“

尤二姐何曾受过凤姐这般抬举?只道是自己怀了龙种便一步登天,连素日威严的凤姨娘也放下身段亲近,心头那点得意与虚荣霎时化开,

更是粉面儿通红,忍不住用帕子掩着唇,咯咯娇笑起来,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凤姨娘......待奴家真是情深义重......奴家......奴家真不知何以为报了......”

王熙凤见她这般轻浮忘形,眼底的妒恨几乎要溢了出来,面上却笑得花枝乱颤。

“我的好妹妹哟,报答什么?你呀,安安稳稳地把小主子生下来,就是最大的功劳了!”

随后便走到黛玉身边,挽过手来,笑道:

“倒是咱们的林妹妹......你这正头娘子可得加把劲儿,带个好头才是!你若再这么谦让下去,倒显得我们这些后来的没规矩,平白惹人笑话了不是?”

黛玉闻言,想到自己身子不济,心头更酸,却也不便在此处多说,只是勉强扬了扬嘴角,笑道:

“这也不全由我,却也要看呆雁儿如何呢!”

紫鹃立一旁,素知黛玉心思,见她粉腮微白,含露目隐有泪光,便款步近前,纤手轻抚黛玉后背,向众人解释道:

“太太比起凤姐姐和尤二妹妹来,到底年岁还小些,便是晚个一年半载的,也没什么打紧的。何况太太雅量,向来不计较这些,先前便与咱主子爷说好了的,只是姨太太和姨娘们还不知道罢了。”

王熙凤见黛玉一点不恼,也知此计无用,合该另寻别的法子;

见紫鹃递了话来,她扬起帕子虚掩唇角,笑声道:

“好个丫头,倒会替你主子省心!也亏得林妹妹心宽,把这些事看得淡,换作那眼皮子浅的,怕是早急红了眼。

不过呢,咱们老爷不比旁的那些个俗人,那将来必是要拜将封侯的主儿,林妹妹纵是再心宽,也得顾着这份体面。倒不是催你,是这份心搁在这儿,不吐不快罢了。”

尤三姐性子最是刚烈直爽,见凤姐这般绵里藏针,便直直顶道:

“凤姨娘这话就见外了!太太是正经八百的当家主母,府里的规矩原都是太太立的,哪用得着再加把劲儿?咱们做的,守好自己的本分,别让旁人看了笑话,才是真的给老爷省心。”

贾探春在旁瞧着,凤姐一番话非但没过着好,反被尤三姐顶得下不来台,气氛愈发僵冷。

便也上前挽过黛玉的胳膊,先向凤姐递了个安抚的眼色,才温言款款地对黛玉道:

“林姐姐别多心。凤姐姐也是一片热肠,府里人丁兴旺本就是头等大事,凤姐姐不过是把上上下下的心思说了出来,倒也不是有意让林姐姐为难。咱们谁不盼着府里添喜?

尤二姐姐怀了孕,咱们都跟着高兴,林姐姐是当家主母,大家自然多盼着些,也是常理。”

这一番话说罢,王熙凤只觉得方才尴尬的立场好转许多,如今想来确是一招险棋,若非探春开劝,险些落了下风。

探春接着话锋道:“只是林姐姐的辛苦,咱们也都看在眼里,这些天准备夫君秋闱和书局的这些事儿,哪个不是林姐姐在费神劳心?

这当家主母的本分,是学家安内、稳住根基,子嗣的事本就急不来,爷疼惜林姐姐身子,咱们做姐妹的,则更该体谅,再别扰了林姐姐的清净才是。”

王熙凤闻言,丹凤眼波流转,便顺着台阶,向黛玉笑道:

“到底还是三丫头通透,最懂姐姐我的心思!我呀,就是性子急,见着府里添喜。一时嘴快就多说了几句,竟没顾着林妹妹身子弱,真不该拿这些事让她烦心,是姐姐考虑不周,林妹妹别往心里去才好!”

黛玉一时也蹙了蹙眉,没曾想尤二姐这点事儿,竟明里暗里起了这么大的风波,自己也牵涉其中。

见探春这般明理知趣,便有意施恩道:

“夫君,你也有些日子没陪三妹妹了,她既要替你分忧府务,又要照应姐妹们,着实辛苦。依我看,今儿便去她屋里陪她说说话罢。”

林寅见黛玉开了金口,又见探春闻言,俊眼修眉间已盈满了期待的笑意,便也顺势笑道:

“夫人既这般体贴安排了,为夫自当遵命。”

探春闻言,喜得立时上前,亲昵地挽过了林寅的胳膊。

一时间,金银们言笑晏晏,拥着林寅和探春,叽叽喳喳地出了家塾的门。

一行人先到外院师爷小院送了王熙凤回屋,又绕过东花园那覆着薄雪的曲径,到佛堂小院送走了惜春和湘云;

林寅便与探春一同进了东院探春的正房,迎春也自默默回了东院的厢房。

黛玉带着晴雯、紫鹃、金钏、尤氏姐妹一行人回了内院。

尤三姐见旁人都走了,只剩下屋里的姐妹,这才拉着尤二姐到了边上,压低了声音,劝诫道:

“我的好姐姐!有了身子自是天大的喜,可你也不能昏了头!方才风姨娘那话你也敢当真?甚么一样的位份,她哄你玩呢!

更何况林姐姐才是主母太太,咱们做妾的,膝盖得知道弯,规矩得记牢,哪能仗着肚子就忘了本分?将来小姐儿落地,还得认太太做嫡母,你今日失了分寸,将来小姐儿在府里哪有体面可言?”

尤二姐被她说得眼圈微红,软软道:“好妹妹,我知道了,往后府里这些弯弯绕绕的,我多与你商量着便是。”

尤三姐见她听进去了,神色稍缓,拍了拍她的手背道:

“论起亲疏来,她们原都是姐妹,只有咱们俩才是自己人,寅哥哥和太太待咱们宽厚,以及内院的丫鬟姐妹也算半个自己人,其余人的话,你一个字也信不得。”

尤二姐连忙应道:“我记下了!”

尤三姐又上前对黛玉纳福,恳切道:

“太太别为方才的话往心里去。府里的人都清楚,只有太太是爷的心头肉;旁的不说,就说前些个我与姐姐刚来四水亭,不懂规矩,还是太太教得咱们,这份恩情,咱们姐妹都记着。

倒是有些人,总想着用这肚子里的孩子做文章,太太您心里明镜儿似的,最是亮堂,千万别为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事烦心,保重身子骨要紧。”

林黛玉闻言,?烟眉舒展,开解道:

“你们姐妹都是我同夫君屋里的人,你们是什么心思,我自是明白。这里上上下下,谁是什么性情,我也略知一二。

任凭旁人说些什么,也抗不了我的心神,你们只管安心便是,自有我和夫君替你们做主。

尤二姐也强撑着身子,凑了过来,随着妹妹向黛玉纳福。

这上位者未必都需要威严锋利,更要紧的是明辨是非,举重若轻,化繁为简,时日一久,自然在事务之中见真章,则威望自然确立;至于宽严则因人而异,不过是风格有别而已。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