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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疆悍卒:从流民到镇北王 第100章 惨烈双线战,尸体堵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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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川麻美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4-27 21:25:51 来源:源1

这一天,孙粮终于改变了战术,不再执着于猛攻东门,而是兵分了两路,企图双线夹击,一举攻破京口。

天还没亮,海贼的船队就分成了两队。一队继续扑向码头,云梯、撞车、巢车一应俱全,黑压压地往东门涌。另一队则悄悄绕到了城北。

斥候飞奔上城头的时候,沈砺正在东门搬砖补墙。昨晚的激战过后,城墙又塌了一处,碎石堆得半人高,弟兄们连夜清理、修补,直到此刻,还没彻底清完。

“沈军侯!北边!北边也有船!好多船!”

沈砺手里的砖头“咚”的一声掉在地上,迅速站起身,目光越过城头望向城北。江面上的雾还没散尽,朦胧之中的帆影已经能看见了。

“糟了!船越来越多了,看样子不像是佯攻!”向康攥紧了拳头,“沈军侯,咱们没兵了。东门都不够守,北边——”

“让王柯叶去。”沈砺打断他,“把他的人全部调过去。告诉他,北墙绝不能丢!哪怕拼到最后一个人,也要守住!”

海贼们刚到了城北,连第一波云梯还没架好,王柯叶就带着人先到一步,他策马飞奔到北墙下,纵身跳上了城墙。此刻的城墙上,还站着昨晚轮值的几个老卒,他们满脸倦容的刀都握不稳,连站都站得摇摇晃晃。

“你们下去歇着,这里有我!”

王柯叶把他们推到一边,自己纵身站上城垛,握紧了手中的长刀,目光死死盯着城下逼近的海贼,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

一个老卒不肯走,颤巍巍地说道:“王将军,我还能打——”

“你已经打了一夜,下去歇着!明天再来替我。”

看着王柯叶坚定的眼神,老卒只得踉跄着走下城墙,找地方歇息去了。

片刻之间,海贼的云梯已经一架接一架地搭了上来。北墙本就低矮,云梯比东门的更短,却架得更密,如同蛛网一般。海贼们爬得极快,第一个刚露头的时候,王柯叶挥刀劈下,那人当即应声摔落,鲜血溅在城墙的砖石上,刺目惊心。一口气劈倒了十几个后,胳膊酸得抬不起来,长刀也卷了刃,他随手换了一把身边士卒递来的刀,继续挥刀斩杀,没有丝毫停顿。

“滚石呢?”他冲身后的士卒嘶吼。

“没了!昨天就用完了!”

“妈的!那就用碎砖!有多少搬多少,快往城下砸!”

听着王柯叶怒吼的下令,士卒们立刻将城墙上脱落的碎砖搬起来往下砸。靠着这股狠劲,北墙勉强守住了。但王柯叶心里清楚,这样的坚守撑不了多久。

而东门那边,孙粮这次却没有急着强攻。

他站在船头,目光死死盯着城头那面歪斜却依旧飘扬的北府旗,忽然转过身,对身边的人说道。

“把所有的巢车,都调到东门来。三架不够,再加两架!”

身边的人愣了一下。“老大,北墙那边正在猛攻——”

“北墙是特么的佯攻!”孙粮猛地拍打着小弟的头,“看老子兵分两路,沈砺必然会分兵驻守。等他的兵少了,东门就是空的!懂不懂?你个蠢货!”

说到这里,孙粮的嘴角勾起了阴狠的笑意。

“他沈砺不是很能打吗?老子就让他两边跑,跑死他!”

五架高耸入云的巢车很快推到了东门阵前,每架巢车上站着七八个弓箭手,居高临下的朝着城头射来。箭矢如倾盆大雨般铺天盖地,守城的士卒无处可躲,只能蜷缩在城垛后面被动防御,一个接一个中箭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沈砺趴在城垛后面,一支箭矢擦着他的头顶飞过,钉在身后的墙上。他微微抬起头,瞥了一眼那五架气势汹汹的巢车。

“陈七!”

陈七缩着身子缓步爬过来,身上又添了一道箭伤,左臂上擦破了一块皮,鲜血糊满了袖子。

“巢车上的弓箭手,你能射下来吗?”

陈七小心翼翼地探头看了眼,摇了摇头:“太远了,我的弓够不着。”

沈砺沉默了片刻,“那就用火箭!”

陈七迟疑的问道。“火箭?咱们的箭本就不够,用火箭太浪费了——”

“射不着人,就射巢车。车着了火,上面的人就得下来。”

陈七咬了咬牙,踉跄着跑下去准备火箭。

当第一批火箭射出去的时候,有的落在巢车的木板上,有的被风吹偏到泥地上。但幸运的是,有一辆巢车着了,火苗迅速从车顶窜起来,上面的弓箭手慌成一团,纷纷往下跳。海贼们忙着救火,攻势瞬间慢了下来。

孙粮站在船头,看着那辆着火的巢车,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住。

“他倒是会想办法。”他咬着牙说。

怒火之下,他再次下令:“撞车,再加三辆!集中所有力气,撞开东门!等城门撞开了,看他还拿什么挡。”

东门已经被连撞了三天,门板上布满了裂痕,裂了好几道缝,好几处都已经破损。士卒们在城门背后用粗壮的木桩顶着,每一次撞击,木桩都会松动一分,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城头之上,沈砺还在指挥。他的嗓子已经哑了,喊出来的声音如同砂纸磨铁。

向康踉跄着跑过来,脸上那道刀伤结了痂,却被汗浸得发白,肉翻着,看着格外吓人。

“沈军侯,北墙那边......王柯叶的人死伤大半。城墙还塌了一处,他没办法,只能用弟兄们的尸体堵住缺口。”

沈砺微微闭起眼,闪过一阵痛惜。就在这时,向康又低声说了一句:

“石憨......石憨被滚石砸中了。”

沈砺猛地转过头。“什么?”

“上面的碎石掉下来,砸中了他的腿......腿断了。幸亏陈七及时发现,把他救了下去。”

沈砺的指尖微微颤抖,强忍着问道。“伤得重不重?!”

“腿断了。别的……还不知道。”

沈砺再次望向城下,声音沙哑却坚定:“继续守,不能退!”

林刀在城墙上跑了数个来回,身上又添了新伤。这次不是箭伤,是刀伤。他跑到东门最吃紧的一段,几个海贼已经爬上了城头,正在跟守城的士卒肉搏。他冲上去,狠狠捅进一个海贼的后背,那人吃痛,猛地转过身,一刀砍在林刀的左臂上。

伤口很深,骨头都露了出来。林刀愣是没吭声,咬着牙挥刀砍向那海贼,硬生生将人砍翻在地。而他自己,却再也支撑不住了,脸色苍白地靠在城垛上,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粘稠而刺目。

沈砺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看见他的胳膊后,脸色瞬间变了。

“立刻下去救治,你的伤不能再拖了!”

林刀摇了摇头,始终没动。他用右手紧紧握住刀,靠在了沈砺身边。

沈砺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两个人当即并肩站在垛口,一人持枪、一人握刀,沉默不语却配合默契,一个接一个地斩杀爬上城头的海贼,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东门的攻势终于缓了下来。不是孙粮想退,而是巢车被烧了两辆,撞车也坏了几辆,最关键的是——他的人又打不动了。

“妈的!一帮废物!”

孙粮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也明白再拖下去自己的人只会死伤更甚。

当号角声再次响起的时候,沈砺终于支撑不住,踉跄地靠在城垛上,大口喘着气。向康走过来,递给了他一碗水。可沈砺的手抖得厉害,水洒了一半,才勉强喝了一口。

“没事,我没事。”

但,向康分明看到,他的眼睛空了。这次没有了往日的坚定,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痛惜。

那天傍晚,沈砺又去看了伤员。今天的营房里依旧躺满了人,血腥味比昨天更重。陈七坐在角落里,左腿中了一箭,箭头还扎在肉里,他没拔,只是硬生生把箭杆折断,用布条草草缠着。

石憨躺在铺上,右腿从膝盖往下歪着,骨头已经断了,军医正在给他接骨。他咬着一根木棍,一声不吭,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来,冷汗浸湿了他的衣袍。

林刀坐在他对面,左臂吊着布条,布条上全是血。他的右手还在擦刀,刀上的血已经结成了暗红色的痂,他只能用布一点点擦着,动作很慢。

城头之上的牛宝之正望着江面,望着远处孙粮的船队,沉思了很久。

“我死了,”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把我埋在城头,面向北。”

何况吓得脸色煞白,哽咽着说道:“舅舅,您别胡说,等仗打完了,您还要看着京口恢复往日的模样——”

“面向北。”牛宝之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我守了京口一辈子,死了,也要看着北方。”

牛宝之说完,再次望向江面,眼神空洞,却又藏着深深的执念,仿佛要将这江面的景象,刻进骨子里。

那天夜里,沈砺独自一人站在城头,身边已经没有几个人了。陈七拖着受伤的腿,在城下清理碎石、修补城墙;林刀吊着胳膊,靠在城墙边,闭目养神;石憨躺在营房里,生死未卜。

王柯叶从北墙回来的时候,已是血染全身,脸上又添了一道新伤,从左额一直拉到右颧骨。

“北墙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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