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 > 第36章 军心、军权皆在掌中

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 第36章 军心、军权皆在掌中

簡繁轉換
作者:南枝茉莉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02 21:32:21 来源:源1

第36章军心、军权皆在掌中(第1/2页)

营长授完了,接下来是队长。

“队长授职,共一百五十人。”

朱厚照的声音在校场上空回荡,一百五十个队长,每人管一百个人,拿六两月饷,入选禁军或中央都督府的话就是十二两。

他一个一个地念出名字,一个一个地念出考核成绩,一个一个地授予队长之职,一个一个地赏银十两,一个一个地拍肩膀。

“第一个,王石头。”

“王石头,原耀武营士卒。弓马考核,九十一分,排名第十五。”

“刀枪考核,九十三分,排名第八。”

“体力考核,九十四分,排名第六。”

“胆识考核,九十一分,排名第十二。”

“纪律考核,九十五分,排名第三。”

“配合考核,九十二分,排名第九。”

“综合成绩,九十二点七分,排名第三十一。”

一个敦实的汉子从队列里走出来,步伐沉稳,像一座移动的小山。

他的脸圆圆的,皮肤黝黑,眼睛不大但很有神。他走到点将台下,仰头看着台上,眼中满是激动。

“王石头,朕授你为中央都督府队长,上来领职、领赏。”

王石头走上点将台,单膝跪下,双手接过委任状和银子。

“愿为陛下效死!”

朱厚照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朕期待你为朕,为大明军功封侯的那天!”

王石头的眼泪流了下来,但他没有擦,任它流。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一百五十个队长,一百五十个名字,一百五十份考核成绩,一百五十次单膝跪下,一百五十声“愿为陛下效死”,一百五十次拍肩膀,一百五十句“朕期待你军功封侯”。

天色越来越暗,校场上的火把越烧越旺。

火把的光芒在夜风中摇曳,将点将台照得亮如白昼。

朱厚照站在台上,一个一个地念名字,一个一个地念成绩,一个一个地授职,一个一个地赏银。

他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洪亮变得有些沙哑,但他的精神依然很好,目光依然锐利,动作依然干脆。

台下的将士们看着台上的皇帝,心中涌动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皇帝——亲自来校场,亲自看选拔,亲自念名字,亲自念成绩,亲自授职,亲自赏银,亲自拍肩膀,亲口说“朕期待你军功封侯”。

不是坐在深宫里批红,不是坐在龙椅上听奏,不是隔着厚厚的宫墙和臣子对话。

是站在点将台上,站在八万多人面前,一个一个地、面对面地、亲手把委任状和银子交到他们手上。

队长授完了,接下来是旗长。

“旗长授职,共三百人。”

朱厚照的声音已经沙哑了,但每一个字依然清清楚楚。

三百个旗长,每人管五十个人,拿四两月饷,入选禁军或中央都督府的话就是八两。

三百个名字,三百份考核成绩。

他一个一个地念,一个一个地授,一个一个地赏。

从傍晚到入夜,从入夜到深夜,从深夜到月上中天。

月亮从东边升起,慢慢爬到头顶,又慢慢向西边滑去。

月光洒在校场上,洒在八万多将士的身上,洒在点将台上那个少年的银白色铠甲上,泛着清冷的光。

火把的光芒和月光交织在一起,将整个校场照得如同白昼。

旗长授完了,接下来是什长。

“什长授职,共一千五百人。”

朱厚照的声音更沙哑了,但依然稳如磐石。

一千五百个什长,每人管九个人,拿二两月饷,入选禁军或中央都督府的话就是四两。

一千五百个名字,一千五百份考核成绩。他一个一个地念,一个一个地授,一个一个地赏。

到了这个时候,台下的将士们已经不是在听名字了,他们是在看一个人。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站在点将台上,从傍晚站到深夜,从营长授到什长,从三十人授到一千八百九十人,从三十份考核成绩念到一千八百九十份考核成绩。

他没有坐下过,没有休息过,没有喝过一口水。

他的声音从洪亮变得沙哑,从沙哑变得低沉,从低沉变得几乎听不见——但他依然在念,依然在授,依然在赏。

因为他知道,他在做的这件事,对这些将士来说意味着什么。

对赵铁柱来说,意味着从普通士卒到营长,意味着从被人忽视到被人看见,意味着从月饷五钱到月饷十八两,意味着从被人瞧不起到被人尊重。

对王石头来说,意味着从普通士卒到队长,意味着从被人压制到被人提拔,意味着从月饷五钱到月饷十二两,意味着从没有希望到充满希望。

对每一个被授职的将士来说,这都是他们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他不能马虎,不能敷衍,不能因为累了就草草了事。

月上中天的时候,最后一个什长授完了。

朱厚照放下名单,抬起头来,目光扫过台下。

他的嗓子已经哑了,几乎发不出声音,但他还是开口了。

“入选的将士,十两赏银,内侍会发到你们手上。”

他的声音很低,很哑,但在深夜的寂静中,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台下的内侍们开始行动了,他们抬着那一百多口箱子,穿梭在队列之间,将十两银子一一送到那五万名入选将士的手中。

银子在月光下泛着白亮的光,将士们接过银子的时候,手在发抖,眼眶在发红。

有人把银子贴在胸口,像是在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有人把银子举过头顶,对着月亮看了又看,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做梦。

有人把银子塞进怀里,拍了拍,咧嘴笑了。

有人把银子攥在手心,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生怕它飞了。

五万人,五万份十两银子,五十万两白银。

从内侍的手中,传到将士的手中。

银子是凉的,但将士们的心是热的。

朱厚照站在点将台上,看着台下那一片黑压压的人海。

五万入选的将士,站在中间,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兴奋和骄傲。

两万将要编入其他四方都督府的将士,站在左边,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期待。

两万将要编入工部的将士,站在右边,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失落和迷茫。

三堆人,三种表情,三种心情。

朱厚照深吸一口气,用他已经沙哑的、低沉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再次开口。

“对于授职什长、旗长、队长、营长将士,尔等可有不服?可认为其中有不公?”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在这深夜的寂静中,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沉甸甸地落在了八万多人的心上。

台下一片沉默。

那种沉默,不是压抑的、紧张的、不安的沉默,而是一种心服口服的、无话可说的、心悦诚服的沉默。

八万多双眼睛看着点将台上的那个少年,八万多颗心在胸腔里怦怦直跳。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甚至连咳嗽声都听不到。

然后,八万多人同时摇了摇头。

正如皇帝所说,今日选拔公正公开。

皇帝念出的每一个什长、旗长、队长、营长的考核成绩,都确确实实地在他们之上。

他们的弓马不如赵铁柱,他们的刀枪不如马三刀,他们的体力不如王石头,他们的胆识、纪律、配合,每一项都不如那些被授职的人。

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朱厚照看着台下那一片齐刷刷摇动的头颅,微微点了点头。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然后,他继续说道。

“今日,所有入选禁军都督府与中央都督府的将士——”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勿要自满。”

这四个字落下的瞬间,那五万入选将士的身体同时微微一震。

“因为禁军都督府与中央都督府的将士,每年皆会接受其他四方都督府将士的挑战。”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挑战,不是考核,不是考察,不是考评,是挑战。

这两个字,带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带着一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残酷,带着一种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血性。

“胜者,入禁军都督府与中央都督府。败者,入其他四方都督府。”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那五万入选将士的眼睛瞪大了,呼吸变得急促了,拳头攥紧了。

胜者入,败者出。

不是固定的,不是永久的,不是铁饭碗。

今天你入选了,不代表你明年还能入选。

今天你拿了双倍军饷,不代表你明年还能拿双倍军饷。

今天你是禁军都督府的人,不代表你明年还是禁军都督府的人。

每年,都会有一批新的挑战者从四方都督府涌来。

他们会像今天的你们一样,拼尽全力,想要入选,想要拿双倍军饷,想要离皇帝更近。

而你们,如果懈怠了,如果放松了,如果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了,就会被他们取代。

“所以想要一直留在禁军都督府与中央都督府,一直拿双倍军饷,那你们就要一直做到力压其他四方都督府的将士。”

朱厚照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那五万入选将士的心上。

一直做到力压其他四方都督府的将士,不是一次,不是两次,是每一次,不是一时,不是一阵,是一直。

这意味着,从今以后,他们不能有丝毫懈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军心、军权皆在掌中(第2/2页)

从今以后,他们要天天操练,天天备战,天天保持最佳状态。

从今以后,他们要比任何人都努力,比任何人都拼命,比任何人都出色。

因为身后,有两万双眼睛在盯着他们,那两万个将要被编入其他四方都督府的将士,此刻正站在左边,眼中燃烧着不甘的、滚烫的、想要复仇的火焰。

他们皆是在心里对自己暗暗道——今天我不如你,不代表明天我不如你;今天你入选了,不代表你永远能入选,明年,我会回来;明年,我会打败你;明年,我会取代你。

那五万入选将士感受到了身后那两万道目光,感受到了那两万道目光中的火焰。

他们的心里,既感到一股沉甸甸的压力,同时也升起一股不服输的念头。

他们要一直拿双倍军饷,他们不能输给其他都督府的将士。

朱厚照看着那五万入选将士,看着他们眼中那团被点燃的、滚烫的、不服输的火焰。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喝问:

“告诉朕,你们有没有信心一直留在禁军都督府与中央都督府,拿双倍军饷?”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那五万入选将士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兵器。

长枪、大刀、弓箭、盾牌——五万件兵器同时举起,在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五万件兵器撞击地面的声音、碰撞铠甲的声音、划过空气的声音,汇成一股震耳欲聋的洪流,在校场上空回荡。

“有!有!有!”

三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滚烫。

五万个人的声音汇成一股洪流,震得火把都晃了几晃,震得旌旗都猎猎作响,震得远处的营房的窗户都嗡嗡作响。

那声音里,有决心,有斗志,有不服输的狠劲儿。

那声音在告诉皇帝——陛下放心,我们不会输。

那声音在告诉那两万挑战者——你们来吧,我们不怕。

那声音在告诉整个天下——从今天起,京营不再是以前的京营了。

朱厚照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然后,他转向左边。

左边,是那两万将要被编入北疆、西陲、东海、南越等都督府的将士。

他们站在月光下,火把的光芒照在他们脸上,照出他们不甘的、不服的、但又不失希望的面孔。

他们输了,输给了那五万入选者。

他们的考核成绩不如人家,他们的能力不如人家,他们暂时不能入选禁军或中央都督府,暂时拿不到双倍军饷。

他们不怨别人,只怨自己还不够强。

但他们不甘心,他们不甘心就这样被比下去,不甘心就这样被甩在后面,不甘心就这样认输。

朱厚照看着他们的眼睛,看到了那两万双眼睛里的不甘和不服。

那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如果这些人的眼中只有沮丧和失落,那他就白费力气了。

但他看到的,是火焰,是被点燃了的、虽然还不够旺但已经在燃烧的火焰。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道:

“今日尔等虽然不能入选禁军都督府与中央都督府——”

“但是不代表他日依然不可以入选禁军都督府与中央都督府。”

这两句话落下的瞬间,左边那两万将士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正如朕方才所说,每年都会抽调另外四方都督府的精锐士卒班军入卫。”

“届时,尔等可以直接挑战禁军都督府与中央都督府的将士,胜则入禁军都督府与中央都督府。”

朱厚照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火,扔进了左边那两万将士的心里。

每年抽调四方都督府的精锐班军入卫,这不是一句空话,这是一个制度,一个每年都会执行的、雷打不动的、铁一般的制度。

每年,都会有一批从四方都督府挑选出来的精锐士卒,被调到京师,班军入卫。

而他们来了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挑战。

挑战禁军都督府和中央都督府的将士,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校场之上,在皇帝面前。

赢了,你入;输了,他留。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直接,就这么残酷。

而这,恰好是这两万将士想要的。

朱厚照看着他们,看着他们眼中那团越烧越旺的火焰,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

“告诉朕,尔等有没有信心,来年战而胜之?”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左边那两万将士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兵器。

两万件兵器同时举起,在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两万个人的声音汇成一股洪流,虽然没有刚才五万人的声音那么震耳欲聋,但那股不甘的、不服的、想要证明自己的狠劲儿,比刚才更加强烈,更加滚烫,更加让人热血沸腾。

“有!有!有!”

三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坚定。

那声音在告诉皇帝——陛下放心,我们不会认输。

那声音在告诉那五万入选者——你们等着,明年我们会回来的。

那声音在告诉整个天下——从今天起,四方都督府的将士,也不会比任何人差。

朱厚照点了点头,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然后,他转向右边。

右边,是那两万将要被编入工部的将士。

他们站在月光下,火把的光芒照在他们脸上,照出他们失落的、迷茫的、不知所措的面孔。

他们是最惨的,他们没能入选禁军或中央都督府,也没能被编入四方都督府。

他们将被编入工部,专司工程建设、后勤运输。

不是兵了,不打仗了,不拿刀枪了,要去修路、挖河、搬石头了。

他们低着头,不敢看皇帝。

他们觉得丢人,觉得没脸见人,觉得在八万多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他们以为皇帝会忽略他们,以为皇帝会忘记他们,以为皇帝会把他们当作失败者,不再看一眼。

但朱厚照没有忘记他们。

他看着右边那两万张低垂的面孔,看着那些失落的眼神,看着那些耷拉着的肩膀。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温和了,温和得像春天的风,像冬天的火。

“尔等虽然落选——”

他的语气里没有轻视,没有鄙夷,反而带着鼓励与宽慰。

“但是如果愿意拼搏的话,那么同样可以报名改去其他四方都督府,不强制编入工部。”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右边那两万将士同时抬起了头。

他们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张开了,呼吸变得急促了。

可以报名改去其他四方都督府?

不是强制编入工部?

还有选择?

还有机会?

还有希望?

朱厚照看着他们惊愕的、难以置信的面孔,继续说道。

“无论尔等做出任何选择,皆是大明好儿郎。”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右边那两万将士心里那片死水塘,激起了层层涟漪。

不管你们是入选了禁军,还是编入了四方都督府,还是去了工部——你们都是大明的好儿郎。

你们都为这个国家流过血、出过力、拼过命。你们都不应该被忘记,不应该被忽视,不应该被抛弃。

“朕皆会按月发饷,不使一人失业。”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右边那两万将士的眼眶红了。

有人无声地流下了眼泪,有人咬着嘴唇强忍着,有人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有人干脆放声哭了出来。

不使一人失业,这是皇帝对他们的承诺,是天子对最底层的、最卑微的、最不起眼的那些人的承诺。

他们以为自己会被赶走,以为会被扫地出门,以为会被扔到路边自生自灭。

以前,军队里的老弱病残,都是这样处理的。

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了,就找个理由赶走。

不给遣散费,不给安置,不给任何东西。

你爱去哪去哪,死活不关朝廷的事。

但现在,皇帝说——不使一人失业。

按月发饷,编入工部,专司工程建设、后勤运输。

不是赶走,是换一个地方干活。

不是扫地出门,是另行安置。

不是自生自灭,是朝廷管到底。

右边那两万将士中,有人终于忍不住了,从队列里冲出来,跪在地上,朝着点将台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愿为陛下效死!”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然后,更多的人冲了出来。

一个,两个,三个,十个,百个,千个。

他们跪在校场上,跪在月光下,跪在火把的光芒中,朝着点将台上那个穿着银白色铠甲的少年,重重地磕头。

“愿为陛下效死!”

“愿为陛下效死!”

“愿为陛下效死!”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杂,越来越乱。有的洪亮,有的微弱,有的坚定,有的发颤,有的带着哭腔,有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成千上万个声音汇成一股洪流,在校场上空回荡,震得火把都晃了几晃,震得旌旗都猎猎作响。

朱厚照站在点将台上,看着台下那些跪着的身影,看着那些磕头的、流泪的、喊叫的将士们,嘴角亦是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从这一刻起,京营将士的军心、军权,皆在他掌中。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