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 > 第41章 锦衣破门,清算张家兄弟

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 第41章 锦衣破门,清算张家兄弟

簡繁轉換
作者:南枝茉莉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02 21:32:21 来源:源1

第41章锦衣破门,清算张家兄弟(第1/2页)

散朝之后,锦衣卫指挥使牟斌直接回了锦衣卫衙门。

他的步伐很快,靴子踩在衙门的石阶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衙门里的锦衣卫们看到指挥使大人脸色冷峻、步履匆匆,都知道有大事要发生了,纷纷让到两旁,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牟斌走进正堂,在案后坐下,铺开一张纸,提起笔来,写完之后,他将那张纸递给身边的亲兵。

“去,按这上面的名单调人。午时三刻,在衙门集合。”

亲兵接过名单,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名单上写着六队人马,每队一百人,共计六百人。

带队的人名、集合的时间、携带的装备,写得清清楚楚。亲兵不敢多问,抱拳应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牟斌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搁在案上,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他在想——张家兄弟,会不会反抗?会不会有家奴护主?会不会有人趁乱逃跑?

应该不会。

寿宁侯府和建昌侯府虽然养了不少家奴,但那些家奴平日里欺压百姓还行,真到了锦衣卫面前,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动手。

张家兄弟就更不用说了,两个养尊处优的纨绔,连刀都未必握得稳,能翻出什么风浪?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他要带六百个人,三百人去寿宁侯府,三百人去建昌侯府。

同时动手,同时拿人,不给任何人通风报信、转移财物、销毁证据的机会。

午时三刻,锦衣卫衙门前的空地上,六百名锦衣卫列队完毕。

他们穿着大红色的飞鱼服,腰悬绣春刀,头戴乌纱帽,脚蹬黑皮靴。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飞鱼服上的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绣春刀的刀鞘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六百个人站在那里,鸦雀无声,像六百把出鞘的刀。

牟斌从衙门里走出来,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这一百张面孔。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他走下台阶,翻身上马。

“出发。”

两个字,说得很轻。但六百名锦衣卫同时动了起来,动作整齐划一,像是被同一根线牵着的木偶。

他们分成两队,一队跟着牟斌向东,一队由指挥同知带领向北。

马蹄声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中回荡,百姓们纷纷避让,看着这队穿着飞鱼服、腰悬绣春刀的锦衣卫呼啸而过,心中暗暗猜测——又是谁家要倒霉了?

寿宁侯府在崇文门内大街,离紫禁城不远。

宅子是先帝赐的,五进五出的院落,占地极广,朱漆大门,铜钉闪闪发亮,门楣上悬着一块金匾,上书“寿宁侯府”四个大字,据说是先帝亲笔所书。

门前站着四个家奴,穿着青色的袍子,腰间系着皮带,叉着腰,趾高气扬。

这些家奴平日里在这条街上横着走,没人敢惹。

街上的商户、百姓看到他们,都要绕着走。

但此刻,当他们看到一队锦衣卫骑马冲过来的时候,他们的腿一下子就软了。

牟斌在侯府门前勒住马缰,翻身下马。

他站在朱漆大门前,抬头看了一眼那块金匾,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冷笑。

然后他抬起脚,一脚踹开了大门。

“砰”的一声巨响,两扇朱漆大门猛地向两边弹开,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门后的影壁上绘着一幅巨大的松鹤延年图,画工精细,色彩艳丽。

牟斌没有看那幅画,大步跨过门槛,走进了侯府。

身后的锦衣卫鱼贯而入,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整齐的、沉重的声响。

他们的手按在刀柄上,目光如鹰,扫过院子的每一个角落。

侯府的前院里,几个家奴正在扫地。

听到大门被踹开的声音,他们抬起头来,看到一群锦衣卫冲进来,手中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们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在颤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牟斌没有看他们,径直往里走。穿过前院,穿过过厅,穿过二门,一路往正堂的方向走去。

正堂里,觥筹交错,笑声不断。

寿宁侯张鹤龄坐在主位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锦袍,腰系金带,头上戴着网巾,面白无须,体态臃肿。

他今年不到四十岁,但看起来像五十多岁的人,眼袋很深,眼圈发黑,一看就是常年饮酒纵欲所致。

建昌侯张延龄坐在客位上,比他哥哥年轻几岁,身材瘦削,面容尖削,一双三角眼透着精明和狡诈。

他也穿着一件锦袍,颜色比张鹤龄的浅一些,但料子一样名贵,金线绣成的云纹在烛光中闪闪发亮。

兄弟二人面前摆着满桌的酒菜。红烧蹄髈、清蒸鲈鱼、烤乳猪、炖鸡汤,还有几碟精致的凉菜,一壶上好的绍兴酒。

两人喝得面红耳赤,正在说笑。

“大哥,你说太后跟陛下开了口,咱们的事,应该**不离十了吧?”

张延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眯着眼睛问道。

张鹤龄夹了一块蹄髈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说:“那当然,太后开口,陛下敢不答应?”

“再说了,咱们是陛下的亲舅舅,他不帮咱们帮谁?禁军都督府和中央都督府,怎么着也得给咱们留一个位置。”

“我觉得禁军都督府好。”

张延龄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禁军都督府管着宫里的禁军,离皇帝近,油水足。中央都督府虽然兵多,但管的都是京畿的防务,不如禁军都督府体面。”

张鹤龄咽下嘴里的蹄髈,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后用袖子擦了擦嘴,“那就禁军都督府,我要禁军都督府,中央都督府给你。”

“凭什么你拿禁军都督府?”张延龄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我比你年轻,比你懂军事,应该我拿禁军都督府才对。”

“你懂个屁的军事。”张鹤龄嗤笑一声,“你连弓都拉不开,还懂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什么‘练兵’、‘布阵’,都是听你手下那个师爷瞎掰的。真要让你带兵,你连队伍都站不齐。”

张延龄的脸涨得通红,正要反驳,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不是一般的嘈杂,是那种很多人同时走动、靴子踩在石板上的沉闷声响,夹杂着金属碰撞的清脆声。

张延龄的眉头皱了起来,张鹤龄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怎么回事?”张鹤龄放下筷子,朝门口喊道,“来人!外面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外面的嘈杂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不是一个人在跑,是很多人在跑。脚步声、喊叫声、东西摔碎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张鹤龄的脸色变了,他站起身来,正要往外走,正堂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砰”的一声巨响,两扇雕花木门猛地向两边弹开,撞在墙壁上,上面的漆皮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阳光从门外涌进来,刺得张家兄弟睁不开眼睛。

等他们的眼睛适应了光线,看清了门口站着的人,两人的脸色同时变得惨白。

大红色的飞鱼服,腰间的绣春刀,乌纱帽,黑皮靴。

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黑压压的一片,站满了正堂外的院子,从门口一直延伸到二门。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飞鱼服上的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是无数条金色的蛇在游动。

锦衣卫。

张鹤龄的腿在发抖,但他强撑着没有倒下。

他是寿宁侯,是先帝的小舅子,是当今皇帝的亲舅舅,他不能在这些锦衣卫面前露怯。

他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声音尽量装得沉稳,但那股颤抖是怎么也压不住的。

“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正堂里回荡,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威严。

但牟斌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门口,目光冷冷地看着张鹤龄,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张延龄的反应比他哥哥快,他认出了牟斌——锦衣卫指挥使,皇帝的亲信。

他见过牟斌几次,在朝会上,在宫门口。每次见面,牟斌都是面无表情,像一把没有感情的刀。

此刻,这把刀就站在他面前,刀鞘上的绣春花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牟斌!”张延龄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你疯了!这是寿宁侯府!我是建昌侯!我们是太后的亲弟弟,皇帝的亲舅舅!你带人闯进来,想造反吗?”

牟斌没有回答,他抬起手,轻轻挥了一下。那动作很轻,像是在赶走一只苍蝇。但身后的锦衣卫看到这个手势,迅速分成数组,立刻动了起来。

一组冲向正堂,一组冲向后院,一组冲向东西厢房,一组守住前后门。动作迅速而有序,没有一丝慌乱,没有一丝犹豫。

靴子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刀鞘碰撞腰带的声音、铠甲摩擦的声音,混在一起,在侯府里回荡。

其中,几个锦衣卫更是将张家兄弟围在中间。他们的手按在刀柄上,目光如鹰,死死地盯着两人,只要他们敢动一下,刀就会出鞘。

张鹤龄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他指着牟斌,手指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

“牟斌!你好大的胆子!我要上奏陛下!我要上奏太后!我要诛你九族!”

牟斌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冰,冷得刺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锦衣破门,清算张家兄弟(第2/2页)

“全部拿下,不可放走一人。”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锦衣卫们同时动手。

两个锦衣卫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张鹤龄的胳膊。

张鹤龄拼命挣扎,肥硕的身体扭来扭去,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的锦袍被扯破了,金带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是寿宁侯!我是皇帝的舅舅!你们敢碰我,我让陛下砍你们的头!”

张延龄的反应比他哥哥激烈得多,他猛地推开身边的锦衣卫,往后倒退了几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又撞翻了桌上的酒杯。

酒水洒了一桌,顺着桌沿滴下来,滴在金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你们敢!”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建昌侯!太后的亲弟弟!皇帝的亲舅舅!尔等居然敢如此乱来,我一定要上奏陛下,上奏太后,诛尔等九族!”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角,背抵着墙壁,无路可退了。

两个锦衣卫上前,抓住了他的胳膊。他拼命挣扎,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架,花盆摔在地上,碎成几瓣,泥土洒了一地。

牟斌看着这两个人的丑态,眼眸一冷。

他走上前去,从腰间抽出绣春刀。刀出鞘的声音很轻,但在嘈杂的正堂里,那声音像是一根针,刺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白光,刀刃锋利得像是能切开空气。

张鹤龄看到牟斌拔刀,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牙齿磕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的裤裆湿了一片——他吓得尿了裤子。

“你……你要干什么?”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又尖又细,和张延龄刚才的声音一模一样,“你不能杀我!我是太后的弟弟!皇帝的舅舅!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牟斌没有拔刀砍他,他只是握着刀鞘,将刀鞘猛地抽了出去。

“啪”的一声闷响,刀鞘重重地抽在张鹤龄的腰上。

张鹤龄惨叫一声,整个人像被抽断了脊梁骨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一脸。

牟斌没有停手,他转过身,又是一刀鞘,抽在张延龄的腿上。

张延龄“啊”的一声惨叫,单膝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腿,疼得直抽气。

他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蜡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正堂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刚才还在挣扎、还在叫嚣的张家兄弟,此刻像两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些被抓的家奴、侍妾、仆从,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有人瘫软在地,有人低声哭泣,有人闭上眼睛不敢看。

牟斌将刀插回鞘中,目光冷冷地扫过正堂。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石头,沉甸甸地落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胆敢违抗者,杀!”

这个“杀”字落下的瞬间,正堂里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那些家奴、侍妾、仆从,一个个低着头,浑身发抖,像一排排被钉在地上的木桩。

张鹤龄趴在地上,嘴角的血还在流,滴在金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的脑子在飞速地转动着——牟斌敢动手,说明他背后有人。

谁?

皇帝。

只有皇帝,才能让锦衣卫指挥使亲自带人来拿人。

只有皇帝,才敢动太后的亲弟弟、皇帝的亲舅舅。

他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不是疼的,是怕的。

他终于意识到,这一次,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先帝在世时,不管他们做了什么,不管谁弹劾他们,先帝都会护着他们,都会替他们说话,都会把弹劾他们的人贬官外放。

但现在,先帝不在了,坐在龙椅上的,是他的外甥——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而这个少年,显然不打算像他父皇那样,继续纵容他们。

他想起昨天太后派人来传话,说已经跟皇帝开了口,给两个舅舅加官进爵。

他以为好事将近,以为禁军都督府或中央都督府的位置已经在向他们招手了。

他高兴了一整天,今天特意把弟弟叫来,摆了一桌酒席,好好庆祝一番。

没想到,庆祝的酒还没喝完,锦衣卫就破门而入了。

更没想到,皇帝不但没有给他们加官进爵,反而要把他们全家拿下。

张延龄趴在地上,双手捂着腿,疼得直抽气。

他的脑子比张鹤龄转得快,他已经想明白了——皇帝要动他们了。

不是吓唬,不是敲打,是真的要动。

牟斌敢动手,说明皇帝已经下了决心。

太后的话,皇帝没有听。

太后请的赏,皇帝没有给。

不但没给,反而要把他们已有的全部夺走。

他的眼泪也流了下来,不是疼的,是悔的。

他后悔自己太嚣张了,后悔自己太跋扈了,后悔自己没有收敛一点。

但他更后悔的是——没有早点跑。

牟斌看着趴在地上的两个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转过身,对身边的锦衣卫吩咐道:“寿宁侯府上下,全部拿下。一个都不许漏掉。家眷、仆从、家奴,全部带走。财物清点造册,封存入库。谁要是敢私藏一文钱,我砍了他的脑袋。”

锦衣卫们齐声应道:“遵命!”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寿宁侯府被翻了个底朝天。

锦衣卫们像梳子一样,将侯府的每一个角落都梳了一遍。

正堂、偏厅、书房、卧室、库房、厨房、马厩、花园、假山后面的暗洞、地窖、夹墙——每一处都搜到了,每一处都没有放过。

张鹤龄的妻子、妾室、儿女、仆从、家奴,全部被从各自的房间里拖出来,押到前院。有人哭,有人喊,有人求饶,有人破口大骂。

锦衣卫们面无表情,该抓的抓,该绑的绑,该打的打。没有人因为哭喊就手软,没有人因为求饶就网开一面。

张鹤龄的妻妾们跪在前院的石板地上,哭成一团。

她们穿着绫罗绸缎,戴着金银首饰,平日里养尊处优,何曾受过这样的惊吓,有人哭得晕了过去,有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有人抱着孩子瑟瑟发抖。

张鹤龄的几个儿子,年纪大一些的脸色惨白,站在那里浑身发抖;年纪小一些的还不太懂事,被母亲抱在怀里,睁着大眼睛看着这一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鹤龄趴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家眷被一个个押出来,看着自己的财物被一箱箱搬出来,看着自己的宅子被翻得一片狼藉。

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他的嗓子已经喊哑了,他的身体已经虚脱了。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像是魂魄已经离开了身体。

张延龄的情况比他哥哥好一些,但也强不到哪里去。

他的腿被牟斌抽了一刀鞘,虽然没断,但肿得老高,走路一瘸一拐。

他被两个锦衣卫架着,拖出了寿宁侯府的大门。

他的脸上满是泪痕和鼻涕,他的锦袍上沾满了泥土和酒渍,他的金带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寿宁侯府被查封了,大门上贴了封条,白纸黑字,写着“锦衣卫奉旨查封”几个大字。

门前的石狮子上也贴了封条,在阳光下白得刺眼。

街上的百姓远远地看着,低声议论,没有人敢靠近。

牟斌没有跟着去建昌侯府,他派了指挥同知带人去,三百个锦衣卫,足够了。

他留在寿宁侯府,亲自盯着财物清点和封存。

陛下说了,金银财宝、金银器皿、古玩字画,一律充入内库。田产、房产、商铺产业,一律充公,等待朝廷后续安置。

这些东西,每一两银子、每一件器皿、每一幅字画,都要登记造册,都要有据可查,都不能出任何差错。

指挥同知带着三百名锦衣卫,骑马赶到了建昌侯府。

建昌侯府在崇文门内大街的另一头,离寿宁侯府不远,只隔着两条街。

宅子比寿宁侯府小一些,但也是三进三出的院落,朱漆大门,铜钉闪闪发亮,门楣上悬着一块金匾,上书“建昌侯府”四个大字。

和寿宁侯府一样,建昌侯府的门前也站着几个家奴。

看到锦衣卫冲过来,那些家奴吓得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跑进去报信。

但锦衣卫的动作比他们快得多,一脚踹开大门,蜂拥而入,瞬间就控制了前后门和各个出口。

建昌侯府的家眷比寿宁侯府少一些,但也有几十口人。

张延龄的妻妾、儿女、仆从、家奴,全部被从各自的房间里拖出来,押到前院。

和寿宁侯府一样,有人哭,有人喊,有人求饶,有人破口大骂。

锦衣卫们面无表情,该抓的抓,该绑的绑,该打的打。

建昌侯府的财物也被一一清点、登记、封存。金银器皿、古玩字画、绫罗绸缎,一箱一箱地搬出来,堆在前院的空地上,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指挥同知亲自盯着,每一笔都要登记造册,每一件都要核对清楚,少了一件,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