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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之王业不偏安 第七十八章 征兵一万,此女他日当母仪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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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氏良家子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9-04 12:49:24 来源:源1

第85章征兵一万,此女他日当母仪天下也

刘备激动地起身,看向沮授,问道:「公与,备有澄清天下之志,有匡扶汉室之心。

然欲澄清天下,只靠一支两三千人的精兵远远不够。」

「如今坐拥长沙,户口七十余万,正是大举募兵、积蓄实力之时。先生以为,以长沙目前形势,能够招募多少军队?」

沮授显然是早已准备周全,他从案头拿起一本册文,展开在刘备面前,说道:「府君所问,正是授近日反复筹算之事。授坐镇郡府,最近一段时日,重中之重便是统计府君麾下将士。」

「如今府君帐下,静塞铁骑、玄甲铁骑、更始营、射手营等数部精锐合计约两千余人「」

「考工、医曹、牧厩、辎重诸营辅卒近千人。」

「此外此番北返幽州,府君于涿郡招募宗族、乡党、旧部,得兵两千余。」

「以士卒论,府君麾下已有五千将士。对一郡太守而言,此数已不算少。」

对这一点,刘备也比较认同。如今毕竟还没有天下大乱,一名太守拥兵五千余众,已经极为扎眼。

但好在如今正处于平叛之际。羊续为庐江太守时,可是尽发郡中青壮为兵,并勒以战阵,才最终大破扬州黄巾。

所以刘备才会说,他还真的期待那些豪强能够发起叛乱。在平叛之际,怎么扩军都名正言顺。

沮授继续说道:「为平叛乱,府君入长沙以来,亦前后募兵两次,得新卒药三千人。

以此总计,明公麾下现已有将士逾八千之众。」

「长沙七十六万口计之,八千之数,已是百丁抽一。昔管仲治齐,寓兵于民,不强征以竭民力。文景之治,务农殖谷,闭关息民而后北伐匈奴。此皆持重之道也。」

「以当前形势,长沙一郡养兵万人为上限,再多则恐伤民力。」

「且南舟北马,自古皆然。河北士马雄壮,燕赵子弟自幼习骑射,策马驰骋如履平地;长沙虽亦有剽悍民风,然此地水网密布,湘江纵横,百姓自幼习舟楫、善渔猎,却少习骑射。」

「这长沙之兵,当以徒卒与水师为主。徒卒持矛戟弓弩,列阵而战,据险而守,正是南方步卒所长。」

「水师则凭舟船之利,控扼湘江,既可转运粮秣,又可截断敌道,乃荆南不可或缺之军。」

沮授是河北人,自然是要夸耀河北士马雄壮。

但对沮授所言,南方人战力不如北方,刘备倒是觉得问题不大。

毕竟历史上,孙坚就是带着长沙士卒打得西凉铁骑节节崩溃,关羽也是带着荆南士卒打出了威震华夏的威名。

所以,刘备从容说道:「那便以我麾下精锐铁骑为锋锐,河北士马为砥柱。但长沙士卒亦要征募,这正是我等求一大郡的目的所在。」

「长沙郡十四万三千户,那便合计征募步骑一万四千人。十户出一丁!」

有了步骑一万四千余,刘备才能在乱世开始之时,拥有先发优势。

到时候荆南三郡其他太守都是郡兵五百或者一千余众,而刘备拥雄兵一万四千余众,以力击之,方能得横扫之势。

向北亦可争夺江夏,进兵汝南、南阳,讨伐董卓。

以精兵一万余众才能与董卓的精兵打得旗鼓相当。

而沮授听闻刘备如此果决,略吃一惊,说道:「府君,如此恐必增民负。且步骑一万四千余众,不论其他薪俸,仅赐粮一项,每月便耗粮五万余石!」

刘备肃然道:「只明年一年会负担极重,往后便能缓解。这亦是我欲与先生详谈之事,如今长沙府库,可能养得起一万四千步骑?」

刘备虽是这么问,但他已定下招募一万四千余精锐步骑的目标,臣属们只能全力以赴达成这一壮举。

沮授从容展开另一卷册文,如数家珍:「授入长沙之初,便已令仓曹逐县清点府库。

长沙郡县,确比泰山富庶。据各县上报,目下郡县府库之中,共存钱两百三十余万,粮四十余万石。」

「但这些钱粮,乃是各县日常开支、官吏俸禄、邮驿往来、赈济抚恤之所系,不可尽数挪为军用。」

「府库所积,已尽在此数。能充军资者,最多不过钱百万、粮十万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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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的确是比泰山富庶多了。

当初刘备进泰山的时候,阖郡府库也不过数万石存粮而已。

而长沙仅能够用以军资的,钱粮就多达百万。

不过跟养一万四千精锐步骑相比,这些钱粮还是杯水车薪。

沮授接着说道:「府君若定要征募一万四千精锐步骑,还是需要指望长沙赋税。尤其计亩征税所得。」

这也是刘备关切的第一要务,他推行改制,收乡绅之权于郡府,一切最终都是为了征收更多的税赋啊!

他立即问道:「长沙税赋能有多少?」

沮授从容答道:「赋税方面,府君奏免长沙半岁税赋,此乃安民之仁政,然亦使今岁秋冬无赋可征。需待来年四月夏收之后,方能依新法开征。」

他展开册文,详细汇报导:「然据九月算民所计,长沙一郡,编户十四万三千余户,口七十六万有奇。有田七万一千余顷,其中官田约六千顷。」

「不过由于时间仓促,隐匿人口和豪强隐田都尚未完全清出,待到四月之时,估计还有增益。」

「不过,哪怕按照目前田亩,依泰山计亩征税」之法,田税十五取一。以长沙田土之沃、稻作两熟之利,每亩岁收约三石,四万一千顷便是八百万斛。十五取一,岁入田税亦有一百四十万斛。」

「口赋、算赋、更赋,按七十六万口计之,岁入亦不下六千万钱。」

说完之后,沮授合上册文,深呼了一口气,望向刘备,说道:「以算民所得,这六千万钱与一百四十万斛谷粮,要养一万四千精锐步骑,除非不用上交税赋,否则必然捉襟见肘。」

听闻此言,刘备亦在原地踱步数圈,思考了其中关键之处。

以六千万钱、谷粮一百四十万斛,养军一万是绝对够了的,甚至苛待一点,养军两万之众、三万之众也未尝不可。

但关键是刘备摩下的这一万四千步骑那可不是普通诸侯的徒附之众,那都是丰薪厚赏招募的精锐。

不然张飞也不可能只率六百精锐玄甲铁骑,就大败区星所部五千余众。

刘备也不可能只带数千人,旬月之间就平定了长沙之乱,还有余力去支援零陵、武陵0

更始营一名普通士卒,一个月就有六百钱的月俸,三石谷粮的给食。

仅按这个标准计算,这长沙的税赋,养一万四千精锐步骑,便是捉襟见肘。

再分出一部分上交洛阳和天子,还有一部分要给官员俸禄、兴修水利、赈济孤寡,怎么算这笔税赋都不够用。

刘备停下脚步,断然说道:「那那便先不上交。奏请天子,言长沙新定,豪强未附,新政方行,府库空虚,请宽限数月,待将来一并补纳。」

沮授略吃一惊,问道:「明公!天子之所以力排众议,擢府君为长沙太守,正是欲使府君在荆南推行新政,征收赋税以充国用,重修宫室。若明公此时拒不上交,岂非触怒天子?」

刘备从容一笑,道:「非拒不上交,乃奏请宽限。长沙初定,百废待兴,养兵平叛、

兴修水利、赈济孤寡,处处需钱。若此时强行抽调赋税北输洛阳,非但新政难行,长沙亦恐生变。天子圣明,必能体谅。」

沮授沉默了片刻,然后起身,郑重地拱手说道:「府君,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今府君诸多谋划,尽在计较眼前一年之得失。」

「《管子》有云:不务天时则财不生,不务地利则仓廪不盈。」明公欲以长沙为基业,养兵积谷以待天下之变,此志固然宏伟。」

「然纵能拖延数月,养精兵一万四千余众,又能如何?待到中平六年,不还是钱粮困乏,税赋当纳?」

刘备看向沮授,总不能直接告诉他等明年缴纳税赋的时候,再拖上几个月,天子就要驾崩了。

甚至可能不需要特意去拖,税赋转运,耗时良久。等司徒府察觉长沙税赋未至的时候,朝廷早已大乱。大将军何进与十常侍火并,根本无暇来管南方的变故。

但见这位军师如此郑重,刘备不能坐视不理,不然让他以为,到了南方,自己便不重视他,那可能伤忠臣之心了。

于是刘备上前一步,扶起沮授,执其手,郑重道:「我知先生乃是公忠持重之言,备亦非贪一时之利,而无终岁之计也!」

沮授闻言,脸上忧虑之色散去,眼睛一亮,仰望着刘备,问道:「府君莫非有何大计?」

刘备重重颔首,慨然道:「我问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

「备欲澄清天下,安能不犯险蹈危?以备观之,天子秽乱,命不长久。汉室将乱,天下有倾颓之危!故备当争天时,而谋大计也!」

「以备断言,明后之年,朝廷必有变故。而我等只需熬过这数月,待到天下有变,而我手握一万四千精兵,坐拥荆南沃野,进可争衡天下,退可保境安民那才是真正的转机所在。」

想到刘备那几次名震天下的预言,沮授顿时精神一振,道:「若果真如此,乃英雄奋武之时也。主公明见万里,洞察幽烛,是授墨守成规了。」

如今君臣相知,沮授振奋说道:「府君若欲养一万四千精锐步骑,即便不上交赋税,亦是捉襟见肘。」

「我以为当另外开源,《管子》有云:市者,货之准也。」又曰:聚则有市,无市则民乏。」」

「长沙地处荆南,北通江陵,南达交广,东连吴会,湘江纵贯全境,舟船往来如织,乃是南北商货集散之要冲。」

「中原之铁器、丝绸、漆器顺江而下,岭南之珍珠、犀角、象牙逆流而上,皆在临湘码头集散。每日商船往来不绝,四方商贾辐辏,其市井之繁华,虽不及洛阳、邯郸,然在荆南四郡之中,已是首屈一指。」

「然如此繁华商埠,商贾往来,货值巨万,而郡府不予重视,岂非坐视财源白白流走?」

「以往郡府,不重商税,究其根源,实乃彼辈商贾与长沙豪强大族同气连枝、盘根错节。商船所载之货,多为豪族名下之产:码头搬运之夫,皆是豪族蓄养之宾客。郡府若要设卡征税,必触动豪强之利,故历任太守皆不敢轻举妄动。」

「然今日之长沙,已非昔日之长沙。」沮授擡眼看向刘备,锐气勃发,「府君携赫赫战功之威,行废亭长、收乡官、改税赋之政,豪强虽怨而不敢叛。此正是一鼓作气、将商税纳入府库的最佳时机。」

「寇氏既已归附,其冶铁之利可为府君所用;甄氏、麋氏世代经商,谙熟商道,正可助府君梳理商路、设卡征税。」

「以长沙一年商货往来之巨,若依货值百取其二,年入商税不下数千万钱一足以养数千精兵矣。」

刘备闻言,拊掌大笑道:「善!大善!先生此策,正中我心。」

「昔我在泰山,地狭民少,且偏居一隅,商旅往来不过青徐数郡,纵有工商之利,亦难大展拳脚。故泰山施政,当以农耕为本。」

「然长沙则不同,如卿所言,其实乃天赐之通衢也。《货殖列传》有云:富者,人之情性,所不学而俱欲者也。」商贾逐利,如水之趋下,非政令所能禁。与其禁之而利尽归豪强,不如导之而利归于府库。」

「施政之道,贵在因时制宜,因地制宜。治长沙,当以农耕为本,工商并举。田租以足军食,商税以充府库,二者并行不悖,方是长治久安之策。」

「便以卿与麋子仲,一同创设这工商税法。子仲世代经商,谙熟商道,深谙商贾之情,可为此事之提调。卿统筹全局,审时度势,定税制之框架、稽核之法度。」

「卿与子仲需审慎筹划,切不可操之过急以致商贾惊惧、市井萧条。税法既立,需先行晓谕,使商贾尽知其详,而后徐徐推行。凡有疑难,可随时报我。」

沮授拱手应诺,振奋说道:「我等必不负府君重托。」

此后一连十余日,麋竺皆率金曹吏员沿湘江巡视码头、渡口、邸舍,逐一登记商船往来之数、货物集散之类。

沮授则走访临湘市井,与商贾座谈,询问各地物产、货值、运输之费。

二人一内一外,配合默契,《长沙商税章程》正在快速筹备成型。

就在这忙碌之际,甄氏南迁的车队终于抵达了临湘。

这支车队自中山毋极出发,历时五月有余,途经冀、充、豫、荆四州,横渡黄河,穿越中原,渡汉水,入江陵,再顺湘江而下,跋涉两千余里,方抵长沙。

哪怕刘备留下了田豫辅助他们,可是要带着三千家宾客辗转千里,那也是极为不易,几乎可以算是有乞活军将领的水平了。

要知道,行军打仗里,行军要比打仗难太多了。能把一支部队完整的带到几千里之外,那就是绝对的良将之才了。

要知道号称名将的李广,就总是迷路,所以难当大任。

他们甄氏能够辗转四州而来,主要是得益于他们族内有大量走南闯北的商队主事。

如今这个时代的商队可不会几十人出行。尤其身处乱世,商队凭什么能够行走四方?

靠的可不是什么秩序、道义,而是实打实的武力。

一支商队最少规模也有几百人,多者甚至数千乃至万人。

不过即便如此,还有田豫辅助他们,南迁过程中的苦难,还是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期。

出发时宾客、工匠三千余家,大小车辆三千余乘,牛马驴螺近万头,浩浩荡荡,绵延数十里。

行至兖州时,天降暴雨,黄河泛滥,车队被困陈留月余,粮草将罄。

行至豫州时,又遇黄巾残部抄掠,幸得护卫部曲拼死抵抗,方免于祸。

一路之上,老弱病殁者不下百余口,牛马倒毙者逾千头,丢弃损坏的辐重更是不计其数。

最终历经千辛万苦,这支车队才载着甄氏数代积累精华,将燕赵的慷慨豪迈与先进的冶铁、制弓、织锦、制瓷技术带到了荆南这片广袤的土地上。

对此,刘备格外的重视,他亲自率郡府诸曹,出临湘城门,至湘水之畔的渡口相迎。

时值冬月,江风凛冽,他却心中火热,望着江面上那支船队缓缓靠岸。

这就是他衣冠南渡,开发江南的最大资源啊!

可能很多人都低估了甄氏南下的意义,只有刘备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他能够廓清宇内,实现山河一统、三兴汉室,那就不会有魏晋什么事了。

那意味着他成功实现了挽回五胡乱华这最大之憾。

而没有了五胡乱华,中原就不会有衣冠南渡,不会有开发江南。

那江南这片膏腴之地,天府之国的开发就可能要延后几百年!

因而,可以说,这支船队和甄氏,就关乎着刘备开发江南的千古大计!

而刘备正想着的时候,船队靠岸。率先踏上岸的却非田豫,而是一个少年。

甄尧头戴远游冠,身穿皂色深衣,腰间佩着一柄短剑,眉宇间已有了几分沉稳之气,与当初在中山时那个尚且稚嫩的少年判若两人。

他趋前几步,对刘备郑重一揖及地,声音清朗:「姊夫,家母路上染疾,不便视事,特命尧代为拜见。一路舟车劳顿,有劳姊夫久候,还望姊夫莫怪。」

刘备看着这个一路历经千辛万苦、却愈发沉稳的妻弟,眼中满是欣慰,上前一步,双手扶起甄尧,用力拍了拍他的臂膀,慨然道:「阿尧,数月不见,你如今能担负重任了!

非常好!这一路数千里跋涉,千头万绪,你一个尚未加冠的少年,竟能将三千家宾客安然带到长沙便是寻常良将,也未必能做到。」

哪怕有田豫辅佐他,他能做到这一步,刘备也是非常的欣喜了。

这意味着,将来还能给他托付更大重任。

甄尧被夸得面色微红,连忙谦辞。

刘备却郑重道:「你放心,到了姊夫这里,便是回家了。再也不会有任何人能欺侮你们。」

「只待你加冠成年,我便举你为孝廉,正式踏入仕途。」

接着他转身指向湘江东岸那一片广袤的原野,意气奋发,「阿尧,你看那片土地——

我为你们甄氏留了良田千顷,沿湘江而布,灌溉便利,土质肥沃,绝不亚于中山故地。你们甄氏在河北是郡中冠族,到了长沙,依然是!」

此时,甄姜亦带着蔡淡、麋竺等人迎了上来。

她见到弟弟,眼眶早已泛红,上前一步,伸手摩挲着甄尧清瘦了许多的脸庞,柔声道:「阿尧,你黑了,也瘦了。这一路上,吃了不少苦罢?」

甄尧被姊姊这般摩挲,有些不好意思,却也红了眼眶,强忍着没有落泪,只是重重点了点头。

甄姜又转身去寻母亲,见母亲被婢女搀扶着走下船来,面色虽苍白,却尚能行走,这才稍稍安心,连忙上前扶住。

便在此时,船舱帘幕再次掀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探出头来。她约莫六七岁年纪,梳着总角,裹着一件雪白的狐裘,显得一张小脸愈发玲珑可爱。

她眨了眨那双乌黑灵动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码头上这黑压压的人群,然后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姊夫!」

「阿母说你是长沙最大的官。那阿母便是阖府最贵的长者,阿姊便是最尊贵的女君—宓儿岂不就是最顶顶金贵的孩童了?」

岸畔众人都被这娇憨之语逗笑,刘备却笑着将她抱起来,说道:「此女冲龄已有贵征,他日当母仪天下也。」

甄必笑着拍手,然后眨着眼睛对刘备问道:「姊夫,我阿姊有没有给你惹麻烦呀?她在家时可凶了,老说我不好好读书,可她自己练琴也偷懒呢!」

甄姜没想到小家伙这幺小就知道找靠山了,嗔道:「莫要以为夫君护着你,你便能无法无天。等元日之后,便将你送到蔡公门下,让蔡公严厉督促你学业!」

这其乐融融的一幕,让刘备欢声大笑,这就是自己的基业所带来的安逸和从容啊,不用寄人篱下,就是轻松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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