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 第359章 水流演示,迷信崩塌

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第359章 水流演示,迷信崩塌

簡繁轉換
作者:小俊爱汤圆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8-29 00:38:19 来源:源1

第359章水流演示,迷信崩塌(第1/2页)

第359章水流演示,迷信崩塌

只剩下水流在管道中涌动,最终冲出管口,灌入河道时,发出的清晰、连绵不绝的——

哗啦啦啦——

无数道目光,粘在那股浑浊的土黄“洪水”上。

它冲出代表卧龙峡的狭窄山口,涌入那条蜿蜒扭曲、用深赭色标记的“旧河道”。

水头推进得并不快,甚至有些滞涩。

刚流过第一个大弯,颜色就变得更浑,水势明显缓了下来。

细密的褐色颗粒开始沉降,在弯道内侧的缓流区,淤积起一小片浅滩。

“看,慢了。”陆怀瑾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渐起的窃窃私语。

他走到沙盘边,手指点在那处淤积点,“旧河道弯曲多,坡度缓,一到汛期,上游下来的泥沙走到这里,没力气冲走了,就沉下来。年复一年,河床越垫越高,河道越来越浅。”

他抬眼,看向观礼台上绷着脸的刘老爷子:“刘老,您家粮仓里的谷子堆太高,会压塌麻袋。河床垫太高,会怎样?”

刘老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接话,只死死盯着那股仍在缓慢推进的黄水。

水头继续蜿蜒。

过了刘家滩对应的那片区域——那里被精心塑造成一个优美的弧形河湾,代表刘氏祠堂和连片良田的模型被特意做得格外精致——水势似乎更慢了,浑浊不堪,几乎像是在蠕动。

就在这时,木架旁的马钧猛地一拉绳索。

另一个阀门被打开,一股新的、同样是浑浊土黄色的“暴雨径流”,从沙盘上游另一侧代表山洪沟壑的管道口,轰然冲出!

水量瞬间加大!

旧河道里的水位开始肉眼可见地上涨,浑浊的浪头拍打着黏土塑成的堤岸,发出闷响。

那处河湾内侧,淤积的泥沙被冲刷起来,又在下游不远处再次堆积。

水流不再顺畅,开始左冲右突,寻找出路。

“山洪来了!”马钧苍老的声音如同号角,带着金属般的颤音,“旧河道,接不住!”

话音未落——

“轰!”

代表刘家滩河湾堤防的那一段黏土,终于承受不住暴涨的水压,从一处薄弱点猛地溃塌!

土黄的浊流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怒兽,咆哮着冲出河道,漫向两侧!

它们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扑向那座用精细黏土和彩纸扎成的、门口还写着“刘氏宗祠”小字的精致院落模型!

水头拍打在祠堂的“院墙”上,溅起浑浊的浪花。

更多的水流涌来,瞬间淹没了“门槛”,灌入“院子”,冲垮了“屋基”……那座承载着刘家百年香火与信仰象征的微缩祠堂,在汹涌的浊流中剧烈晃动了几下,轰然倒塌,化作一摊混浊泥水中的零散瓦砾碎片。

几乎同时,漫出的洪水如扇面般继续向下游铺开,轻而易举地吞没了代表赵村长所在村落的一排排低矮“屋舍”,淹没了那些象征“千顷良田”的绿色块状模型。

整个沙盘东南角,一片泽国。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被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撕开。

然后是更多的抽气声,倒吸凉气的声音,汇聚成一片令人心悸的窸窣。

观礼台上,刘老爷子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身体前倾,双手死死攥住面前的栏杆,指节捏得发白。

眼睛瞪得几乎裂开,死死盯着那片被“洪水”吞没的、代表他祖宅和祠堂的废墟。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副强装出来的镇定和威严,像被水泡酥的泥墙,瞬间垮塌,只剩下**裸的、近乎绝望的惊骇。

他旁边几位大族族长,也是面无人色,有人甚至不自觉地倒退了半步。

“祠堂!祠堂没了!”人群中,不知哪个刘家的年轻子弟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田!俺们的田!”另一个声音来自更远的地方,充满了恐慌。

台下靠近前排的地方,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皮肤黝黑、满脸风霜的中年汉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被淹的沙盘方向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广场的石板上咚咚作响,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河神爷!龙王爷!俺们错了!俺们不该听人瞎说啊!淹了,全淹了!村里老婆孩子……”

这汉子正是下游赵村长,被刘老爷子他们“请”来“共襄义举”的受害者代表之一。

此刻,亲眼看到自家村子模型化作一片汪洋,他心底最后一点侥幸和被煽动起来的对抗情绪,被这直观得残酷的景象冲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悔恨。

他的哭喊像一盆冰水,浇醒了更多被“风水”“龙脉”说辞迷住的人。

人群骚动起来,低语变成了嘈杂的议论,许多人的脸色变得和刘老爷子一样难看。

他们看向那沙盘的眼神,不再是好奇,而是恐惧,一种自家脚下土地、自家屋顶可能随时被如此吞没的恐惧。

陆怀瑾没有阻止赵村长的哭喊,也没有立刻安抚骚动的人群。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让那浑浊的“洪水”在模型上肆虐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让那祠堂的废墟和被淹没的村落,深深烙进每一个人的瞳孔里。

然后,他才再次开口,声音平稳,穿透嘈杂:“都看清楚了。这就是活水变死水,河道变悬河的下场。弯曲,淤积,抬高,溃堤……淹的,从来不是远在天边的‘龙脉’,就是刘老您家的祠堂,就是赵村长他们祖祖辈辈耕种的田,睡的房。”

他目光扫过刘老爷子惨白的脸,又掠过人群后方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郑修依旧站在那里,灰布长衫的袖子微微颤抖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像是钉在了沙盘那片泽国之上,眼底最后一点冰冷的笃定,正在悄然碎裂。

“现在,”陆怀瑾抬手,指向木架,“马钧,开新水网的闸。同样的水,同样的量,再灌一次。”

马钧重重点头,双手齐动。

木架上,另外几个木桶的阀门依次打开。

这一次,注入沙盘的水流颜色明显不同。

主流是醒目的靛蓝色,代表陆怀瑾规划的新主干河道;几条支流是清澈的石绿色。

靛蓝的“水流”冲出管口,涌入那条被特意拓宽、取直、用新材料加固塑形的笔直凹槽——新河道。

水势明显不同!

它奔流得迅猛而顺畅,几乎没有什么阻滞。

虽然水量同样巨大,但它就像一柄锋利的刀,沿着规划好的、坡降合理的路径,笔直地切了过去。

遇到需要分流的节点,预先埋设好的管道闸门被守在那里的学堂毕业生们迅速打开,一部分靛蓝色水流便顺着石绿色的支流管道,精准地被引向需要灌溉的、代表远离河道的干旱农田的区域。

新河道宽阔笔直,泥沙很难大量沉积。

即使有少量淤积,在这样合理的坡降和流速下,也能被继续向下游输送。

浑浊的“洪水”(这次被染成了暗红色,以示区别)再次从上游同一位置涌出,试图冲击新水网。

然而,暗红色的水流刚涌入新河道的起始段,就被强大的主流裹挟、带动,根本无法像在旧河道那样停滞淤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9章水流演示,迷信崩塌(第2/2页)

它被浩荡的靛蓝色主流冲刷着、裹挟着,一路向下,直奔出沙盘代表的青州境域,汇入象征下游大江的宽阔凹槽。

整个过程,代表刘氏祠堂、刘家滩良田、下游赵村等村落的模型,干干净净,滴水未沾。

甚至,那些被石绿色支流引水灌溉的“干旱农田”模型区域,颜色都变得更加润泽了一些。

广场上的嘈杂声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震撼的寂静。

只有水流在沙盘管道中奔腾的哗哗声,清晰而有力。

陆怀瑾的手,指向那片依旧安然无恙的祠堂模型,又指向那些被新水网保护、甚至得到滋润的田地。

“刘老,诸位乡亲,”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砸进人们心里,“现在,看清楚了吗?旧河道那‘玉带环腰’,环住的不是福气,是祸水。它让水走不了,泥沙出不去,自己把自己的路堵死,把堤坝抬高。一旦大水,第一个淹的,就是‘环’里的您刘家,就是下游所有的村子。”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而新河道,取直了,拓宽了,坡降算准了。水来了,能快走,不淤积。需要灌溉的地方,有支流引过去。不需要水的地方,有堤防护着。这不是坏了风水,这是在保命!保您刘家的百年祠堂不被冲垮,保您沿河的千顷良田不被淹没,保下游赵村长他们这些乡亲,老婆孩子能睡个安稳觉!”

他指向那依旧在顺畅流动的新水网:“这,才是真正的‘保家卫田’!不是靠拜泥塑的龙王,不是靠听信几句没影的风水谣言,是靠实实在在的堤坝,清清楚楚的水道,是靠算明白每一滴水的力气,该往哪儿走!”

铁一般的演示,铁一般的对比,就摆在眼前。

祠堂模型前半段被冲垮的惨状,和后半段安然无恙的平静;下游村落被淹的绝望,和得到灌溉的农田那份“润泽”……

这一切,比任何图纸、任何数据、任何辩论,都更有说服力。

刘老爷子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坐回椅子里,脸色从惨白转为涨红,又变成一种难堪的紫胀。

他看着那沙盘,看着那些自己曾无比笃信、如今却显得可笑又可怖的“旧河道”,看着那些自己带头反对、此刻却护住了自家祠堂模型的“新水道”,羞愧、懊悔、后怕……种种情绪绞在一起,堵在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想说点什么,挽回颜面,或者反驳,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眼前的事实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他头晕眼花,也抽掉了他所有顽固的底气。

他身边,那几位大族族长,也是面面相觑,眼神躲闪,再无人敢与陆怀瑾的目光对视,更不敢看台下那些开始对他们投来怀疑和埋怨目光的族人、乡亲。

人群后方,郑修的身形晃了晃。

他脸色惨白如纸,死死盯着那座运转顺畅、滴水不漏的新水网沙盘,眼底最后一丝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空洞的灰败。

他知道,自己苦心经营的风水谣言,在这活生生的“水漫祠堂”和“水润良田”对比面前,已经彻底破产,成了一个笑话。

他悄悄地、极其缓慢地向后挪动脚步,试图将自己藏进更多的人群里。

然而,晚了。

“郑先生!”陆怀瑾的声音忽然响起,不高,却精准地刺向他所在的方向。

郑修浑身一僵,如同被钉在原地。

陆怀瑾并没有看向他,目光依旧落在沙盘上,仿佛只是随口一提:“您是水利专家,您来看看,这新旧水道,孰优孰劣?是旧河道那‘玉带环腰’更护佑百姓,还是这新水网,更能让大家睡个安稳觉?”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聚焦到了郑修身上。

郑修站在那里,灰布长衫仿佛吸饱了广场上的燥热和无数道目光,变得沉重无比。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几声轻响,却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额头上,细密的冷汗瞬间渗了出来。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猛地一转身,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分开人群,逃也似的快步离去,背影狼狈,再没了半分来时的清高与淡漠。

现场,只剩下水流奔腾的哗哗声,和人群逐渐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嗡嗡的议论。

那议论的风向,已经彻底变了。

“原来……原来那旧河道真不行啊?”

“祠堂都淹了!还能有假?”

“陆大人算得真准……那新河道,水跑得快,还不淹地……”

“刘老爷子他们,差点把咱们都带坑里去!”

“赵村长!赵村长他们没事了!田也保住了!”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掌声零星地响起,继而连成一片,最后,化作巨大的、发自内心的欢呼声浪,席卷了整个广场!

那些曾经被煽动、心怀恐惧的百姓,那些匠人,那些下游的村民,此刻看着那座沙盘,看着那安然无恙的模型,再看向场中那位一身靛青官服、神色平静的年轻大人,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由衷的感激,以及一种被事实彻底征服后的信赖。

陆怀瑾抬手,向下压了压。

广场上的欢呼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他。

他走到沙盘最前端,那里,代表青州全境的微缩山河尽收眼底。

“乡亲们,这沙盘,演示的只是一隅之地,一场暴雨。”他的声音传遍广场,“但道理,放在整个青州,放在咱们脚下这片土地,是一样的。”

他从怀中,缓缓取出一卷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事。

那卷轴看起来颇为沉重。

他将油布解开,露出里面巨大的纸卷。

然后,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他走到沙盘旁一片早已清理出来的空地上,将纸卷的一端,交给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陆子吟和石敢当。

两人会意,一人执一端,向后退去。

卷轴被缓缓展开。

一丈,两丈,三丈……一幅宽达丈余、长度惊人的巨幅图纸,在广场上铺陈开来!

图纸以青州全域图为底,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线条、符号和密密麻麻却工整异常的蝇头小楷,标注着山川、河流、城镇、村落,以及……纵横交错、覆盖全境、如同精密血脉般的全新水道网络、道路规划、垦殖区域、工坊布局!

那不再是一个沙盘,那是一张清晰无比、宏伟壮阔的——青州未来全景发展蓝图!

阳光洒在丈余宽的图纸上,那些代表未来水网的靛蓝线条,仿佛在发光。

陆怀瑾站在图纸一头,目光扫过那一张张震撼、茫然、继而燃起希望的脸,最后,落在观礼台上失魂落魄的刘老爷子身上。

“刘老,”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力量,“您方才担心的‘龙脉’、‘风水’,图纸上,画得清清楚楚。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他弯腰,从图纸边缘,拈起了另外几卷更厚实、但尚未完全展开的图纸边角。

图纸在他手中,沉甸甸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