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王爷有百万精锐,你们惹他干什么 > 第634章 碾压

王爷有百万精锐,你们惹他干什么 第634章 碾压

簡繁轉換
作者:不爱拆家的二哈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8-23 12:16:21 来源:源1

而此刻的草原集市内,得知敌袭消息,立即从喧嚣陷入死寂,又从死寂炸成沸腾。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超便捷,?????.???随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安西铁骑!是安西铁骑!」

不知是谁率先喊出了这个名字,瞬间引爆了所有人的恐惧。

这个名字在大荒草原上意味着绝对的禁忌,意味着不留活口的屠杀,意味着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三十万牧民立即下单炸了锅,尖叫声丶哭喊声丶马蹄声丶东西倒地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像一群即将被狼群围猎的羔羊。

混乱之中,部落守将蹋顿翻身上马,一张脸铁青得骇人。

他是这支部族联军名义上的统帅,是西荒草原上最能征善战的勇士,可此刻他的瞳孔深处分明藏着恐惧。

安西铁骑,这四个字太过沉重,沉重到足以压垮任何草原勇士的胆魄。

他是死神降临的代名词,是来自地狱的悲歌。

那些被铁骑踏碎的部族,很多连名字都是禁忌。

蹋顿再有胆量,也绝不愿与这样的对手正面交锋。

可他眼下没有选择。

三十万部众就在身后,老弱妇孺皆在其中,若他此刻转身逃跑,这些人将如待宰羔羊般被铁骑屠戮殆尽。

西荒草原的根基丶上百部族的传承,将在今天化为乌有。

「各部族勇士听令!」蹋顿拔出弯刀,声音嘶哑却声嘶力竭,「河西狗贼欺人太甚,今日不杀退他们,我西荒再无宁日!随我冲!」

三万骑兵仓促列阵,马嘶人吼,兵器碰撞,乱作一团。

这些来自不同部族的战士有的甚至连铠甲都没穿齐整,有人握着弯刀却在发抖,有人连箭壶都没来得及挂上马鞍。

他们平日里各自为战,从没有过合练,临时凑在一起连旗号都认不全。

可此刻已经没有时间了,因为那支黑色的钢铁洪流已经出现在了视野尽头。

阳光照耀下,安西铁骑如同从地狱升起的黑色浪潮,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最前排是四千重甲骑兵,人与马皆披重铠,铁片层层叠叠覆盖全身,只露出马匹的眼睛和骑手的双目。

铁甲乌黑发亮,在阳光下折射出森冷寒光,仿佛一座移动的钢铁城墙正以骇人的速度碾压而来。

铁甲战马披挂全重超过三百五十斤,四蹄翻飞踏碎草地,每一步落地都震起大片泥土,四千匹战马同时奔驰,整片草原都在颤栗。

马背上的重骑兵手持丈八(四米)马槊,槊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目寒芒,槊杆粗如儿臂,非寻常人可以提起。

可在这些身经百战丶常年服用战神酒强健筋骨的安西铁骑手中,却如同臂使指般灵活。

重骑兵两侧,六千骑射兵分两翼展开,呈雁行阵飞速包抄。

他们同样披着三十斤轻甲,马背上挂着填满箭矢的胡禄,每人至少携带三壶箭,近百支破甲重箭。

重骑居中碾压,骑射两翼包抄,这是安西铁骑最经典的突击阵型,简单丶粗暴丶致命,无数次在大漠草原上验证过它的恐怖杀伤力。

陈冲位于重骑阵的最前方,黑色铁甲覆面,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他手中那杆特制的马槊比普通制式更长更重,槊锋镏金错银,槊刃两侧开出深深的血槽,槊杆通体玄晶镔铁打造,重逾六十斤,寻常壮汉双手持握都难以舞动。

可陈冲单手持槊,槊锋斜指前方,整个人与战马融为一体,如同一尊铁铸的杀神。

十里距离,在安西铁骑的战马脚力面前不过须臾之间。

马蹄声不再是闷雷,而是震耳欲聋的轰鸣,是擂动大地的战鼓,是死神的脚步声。

草皮被铁蹄撕裂翻飞,泥土被踏成烂浆,整片草原在这一刻仿佛都在铁蹄下颤抖。

蹋顿勒马立于阵前,看着那支黑色洪流越来越近,近到他能看清那些铁甲上乾涸的血迹,近到他能看到槊锋上反射出的自己苍白的脸。

「放箭!」他嘶声下令。

三万骑兵慌乱张弓,箭矢如蝗虫般飞射而出。

可这些仓促射出的箭矢毫无准头可言,稀稀拉拉落在铁骑阵中,叮叮当当打在重甲上,连铁皮都未能穿透便纷纷弹开,至多在甲片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偶有射中马腿的,重甲战马嘶鸣一声踉跄几步,却又在骑手的催促下重新站稳,继续向前冲锋。

安西铁骑没有还击,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沉默地加速丶再加速,如同一柄蓄势已久的重锤,正朝三万骑兵的阵线狠狠砸去。

陈冲盯着正前方的敌军阵线,瞳孔收缩如针。

三百步丶两百步丶一百步。

他能看清那些西荒骑兵脸上的表情了,恐惧丶绝望丶麻木,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那些脸扭曲得几乎不像人样。

「杀!」

陈冲暴喝一声,声音如同炸雷在战场上回荡。

四千重骑同时暴喝,喊杀声震天动地,仿佛要将苍穹撕裂。

马槊平放,槊锋朝前,四千杆马槊在同一瞬间放平,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荆棘阵,朝着敌军阵线猛扎过去。

两军相撞的瞬间,天地间仿佛炸开了一道无声的惊雷。

那是血肉与钢铁的碰撞,是脆弱的**与残酷的战争机器的碰撞。

陈冲的马槊率先刺穿了面前一名西荒骑兵的胸膛,槊锋从胸口捅入丶透背而出,带着碎裂的骨头渣子和喷溅的血肉。

那名骑兵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便被马槊挑了起来,双脚离地在空中悬了一瞬,随即被陈冲拧槊甩飞,砸倒身后数名同伴。

两侧重骑紧随其后,马槊如同死神的镰刀齐齐扎入敌军阵线。

那些临时拼凑的西荒骑兵在安西铁骑面前如同纸糊,弯刀劈在铁甲上只溅出几点火星,箭矢射在面甲上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

他们甚至连近身都做不到,便被一丈多长的马槊捅穿身体,像破烂的布偶一样被甩落马下。

四千重骑呈密集骑墙阵型冲锋,如同一把烧红的铁犁划过黄油,硬生生在数万骑兵的阵线中犁出一道血肉模糊的沟壑。

铁蹄所过之处,人马俱碎,残肢断臂飞溅,鲜血喷涌如泉,染红了整片草地。

被撞翻的战马惨嘶倒地,将背上的骑手压成肉泥。

被刺穿的骑兵身体挂在槊锋上,被战马拖行数十步后才掉落,五脏六腑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

一时间,战场上的惨叫声丶马嘶声丶骨骼碎裂声丶钢铁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首令人胆寒的死亡交响乐。

而那些侥幸躲过第一轮冲锋的西荒骑兵还来不及庆幸,两翼的骑射兵便已包抄到位。

六千骑射手在奔驰中拉满弓弦,破甲重箭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精准丶密集丶致命。

这些箭矢不同于普通箭矢,箭镞经过特殊锻造,能轻易穿透皮甲和棉甲,射入人体后还会在体内翻滚撕裂,造成的伤口根本无法愈合。

箭雨之下,西荒骑兵成片倒下。有人被射穿咽喉,双手捂着脖子咕咕冒血,喉间发出水泡破裂般的声响。

有人被射穿眼眶,箭镞从后脑穿出,整个人直接从马上栽倒。

有人身中数箭,身上插着箭杆像刺猬一样,却一时未死,只能在血泊中翻滚哀嚎。

三万骑兵的阵型在短短数十息间彻底崩溃。

没有组织,没有队形,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他们就像被猛虎冲入的羊群,四散奔逃,互相践踏。

有人拼命抽打战马想要逃离这个修罗场,有人翻身下马试图钻入草丛逃生,有人直接扔掉兵器跪地求饶。

可安西铁骑没有怜悯,没有宽容,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他们只是沉默地执行着这世上最为冷酷的军令——寸草不留。

陈冲的马槊已经不知道刺穿了多少人,槊锋上的鲜血顺着血槽不断流淌,将他的铁甲右手臂染成暗红。

槊杆上的血迹未乾又添新血,滑腻得几乎握不住,可他的手依然稳如磐石。

终于,他看到了蹋顿。

那个西荒草原的统帅正被数十名亲卫簇拥着仓皇后撤,身上的金甲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嘴唇哆嗦着不知在喊什么,手里的弯刀甚至都没来得及出鞘。

陈冲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腾空而起,踩碎面前数名阻挡的敌军,径直朝蹋顿冲去。

他的冲锋路线毫无花哨可言,就是一条直线,谁挡在面前谁就得死。

三名西荒骑兵试图拦截,被他一槊横扫扫落马下,两把弯刀一柄骨锤在铁甲上留下几道划痕,却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蹋顿看到了那个朝他冲来的黑色铁骑,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

马槊如毒龙出洞,带着恐怖的风声直刺而来。

蹋顿只来得及看到一道寒光闪过,胸口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贯穿。

他低头一看,那杆镏金马槊已经从他前胸捅入丶后背穿出,槊锋上挂着他自己的血肉,鲜血正顺着槊杆汩汩流淌。

他甚至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觉得胸口一凉,力气便像潮水般从身体里流失。

陈冲手腕一拧,马槊在蹋顿胸腔内旋转了半圈,将心脏彻底搅碎,随即猛地一挑,将蹋顿的尸体从马背上挑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砸落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

主帅阵亡的瞬间,西荒骑兵残存的最后一丝抵抗意志彻底崩溃。无数人扔下兵器跳下战马,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哭声丶求饶声丶哀嚎声响彻四野。

可迎接他们的不是宽恕,而是安西铁骑冰冷的屠刀。

陈冲勒住战马,浑身浴血,回头看着身后的战场。

碧绿的草原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猩红的修罗场,残肢断臂遍地,尸骸枕藉,血流成河。那些被踏碎的弯刀丶折断的箭矢丶破碎的皮甲散落各处,与人和马的尸体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着铁锈的腥咸和内脏的恶臭,熏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上万铁骑勒马停驻,整片战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风声呜咽着掠过草原,吹动着那些还插在尸体上的箭矢微微晃动,吹散了浓雾般的血腥气,露出远处那座早已乱作一团的集市。

那里还有三十万惊恐万状丶无处可逃的牧民。

陈冲从马鞍旁取下一块粗布,缓缓擦拭着马槊上黏稠的血迹,头也不抬地下令:「将军有令,女人留下犒军,男人丶孩子,寸草不留。」

铁骑缓缓转向,面朝那座已经彻底陷入绝望的集市,铁甲碰撞间发出细碎的声响,如同地狱之门的铰链正在缓缓转动。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