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雨,这地儿果然不错。”
我也笑了笑,一路上还碰到了不少的雨仔参,我一边走就一边揪花瓣,忘记另外带口袋了就拿衣服兜。村子里面的人会用糯米和红糖做一种点心,雨仔参的花瓣加进去据说吃了能长记性。
我没事就会做这个,闷油瓶吃了不少,也不知道有没有长记性。
石头挑回去后又干回了水泥工和砖瓦匠,胖子一边建围墙一边计划着这里要放个桌子,那边还要搭个鸡棚,趁着现在天还没冷透整几只鸡回来养,养几个月过年刚好就能宰了。
我看他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琢磨了一下觉得似乎可行,但我们没人会盖鸡棚,胖子就把主意打到了隔壁。
隔壁大妈是在武夷山做生意的,老公还是镇里财务局的,对我的意见非常大,觉得城里来的抢了她的风头。再加上胖子嗓门又大咋咋呼呼,她对我们也是没什么好脸。
胖子想去观察她家的鸡棚是怎么搭的,我觉得不行:“你还想进去观摩,还没走到门口就给你打出来了。”
胖子骂了几句,也知道是痴心妄想,就没事偷偷摸摸趴在墙头看,要不是我们是一伙儿的我都以为是哪儿来的变泰。
但他的眼力的确好,看了几天愣是看出了一些门道。我又给简单画了个图纸,闷油瓶动手,最后这鸡棚盖出来还算是有模有样。
院子的其他地方都用碎石板拼接铺了地砖,免得下雨踩得一脚泥,胖子不知道去哪儿搞到一个石桌子,又拼了三个石头墩子,还计划着明年再在后面搭个葡萄架子,乐滋滋地说到时候坐葡萄藤下乘凉,神仙日子。
剩余的空地也就计划着种点花,我不太了解这个,闷油瓶倒是进了几次山,回来时带了一些三角梅茶花兰花之类的,种在了院子各处,希望能顺利活到开春。
这么一打理,院子倒是像模像样了,胖子早上打太极就起劲儿了,挥得跟练泰拳似的。
我练了一阵子,也觉得老腰和脊椎似乎都好受了些。闷油瓶没事就会进山,回来时经常会带着一些草药,熬了就给我喝,那味道就别提了,但他眼睛一扫过来,我还是只能眼一闭就往肚子里灌。
人精神足了,思想也开始膨胀了,有一天我示意闷油瓶强度是不是可以加大点。
胖子在旁边听着就嗤笑:“你还要和小哥对练还是咋的,就你,小哥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放倒。”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他最近有意见没处提,心里憋得慌。因为我开始戒烟了,胖子一旦在我面前抽烟,闷油瓶就会盯着他看,搞得他后来只能偷偷摸摸抽。我就顺势激他一起戒烟,他都跟着我舔了好几天的棒棒糖了。
要不是年纪大了糖分不能摄入太多,我后来又在网上买了两根戒烟棒,胖子能直接吃出糖尿病来。
闷油瓶听到之后爬了起来,迟疑了一下,然后竟然真的走到了一块比较开阔平整的地方,摆出了一个让我攻过去的架势。
我一愣,心里就开始打鼓。我当然知道自己是什么水平,这些年的确长进了不少,但黑瞎子都说我也就练练睫毛神功比较有戏。
闷油瓶的身手我是眼热,但也知道我和胖子一起上都不够他看。可能我也就打枪比他准,但他也不怎么用热武器,一把刀背着比有些人的子弹还好使。
胖子倒不以为然,还搬了个凳子在旁边一副看热闹的架势。我没办法,想了想就硬着头皮上了。
我一上去直接攻他的侧脸,他脸一偏,同时抬手就格挡住了。我顺势去抓他的手腕,他却手腕一转就翻了过去,直接手背翻过来挥向我的脸。
我一惊,堪堪躲过,另一只手就去揪他的衣领。他又是一挡,同时抓住我另外一只手的手腕往他那里一带,在我肩膀处一发力脚上轻轻一扫,就压着我的一条手臂把我带到了地上。
他用的力很轻,我趴地上也没怎么感觉到疼,当下也不死心,身体一扭就去扫他的下盘。他好像略微惊讶了一下,腾出一只手挡住了我的膝盖,我顺势一个翻身就挣脱了出去。